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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一愣,不是说好了是他买人的,怎么到了这里变成了对方问价钱了,随即又无赖的笑笑:“我四海不值什么钱,姑娘要,免费给。”
“那本姑娘若是用千两黄金来买你人头,不知客人要不要?”夕舞继续皮笑肉不笑的问道,那人一愣,随即又说道:“姑娘可真会开完笑……”下面的话,却是怎么也说不出来了,甚至双脚有些颤抖。
他对上夕舞的眼睛,发现对方就那样死死的看着他,眼里的气势,足以吞噬所有,甚至带着一股君临天下般的气势。
此时的云夕舞不说话,只用眼神看着来人,眼里的杀气却完全的落在别人身上,整个怡红院因为夕舞突然之间的安静,气氛变得沉闷了很多。
“对不起。”那人再也没敢上前,忙道歉着,然后迅速的逃出去了,是的,用逃命一般。流歌不得不佩服夕舞的气势,不愧是瑾王妃啊。
夕舞却招了一旁的两个得力侍从,叫他们迅速的跟着那人去,一定要查出对方的身份,方才那人靠近自己的时候,她在他眸子里的吃惊中,敢肯定,对方是认识自己的,而且他手上有个很明显的伤疤。
夕舞忽然想起来,上次自己在宫中被绑,模糊之中,好像抓到个人,那人手上有道很明显的伤疤,而自己上次去太后那里赴宴。,当时觉得周围奇怪得很,但是妃子美人们却是没问题,这时才想起来,当时周围的侍卫里,就有这么一个人,手上有伤疤,而那侍卫,只是一会便没在了。
方才夕舞估计沉着的盯着对方,就是让对方心慌,出去之后必定会自乱看脚步,好让她继续查下去。
王府这边,独孤浩然得到的消息是,王妃去怡红院。
“你给本王再说一遍,王妃去了哪?”孤独浩然迅速的站起来,朝那已经吓得跪在地上的侍卫问道。
“怡红院。”侍卫的声音小得跟苍蝇似的。
独孤浩然重重的拍了一下面前的桌子,果然,这丫头,要逆天了,简直无法无天。
皇宫里,独孤昊天还在批阅着奏折,有侍卫进来禀报着:“皇上,末将刚刚查到的消息,瑾王妃,今日不是跟水妃一道回将军府了,但是瑾王妃现在也不在瑾王府,方才末将等人得到的消息是,瑾王妃去了怡红院。”
“哪里?”独孤昊天放下手里的东西,缓缓的问道,似乎没听清楚。
“怡红院,现在城内最好的几家青楼之一。”那侍卫心下也奇怪王妃干嘛要去那种地方,嘴上还是如实的说着。
“她还有伴?”
“有一个。”独孤昊天听见这个站起来,难道说是独孤浩然?还是云夕舞还有其他的男人?
“还有谁?”独孤昊天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心下还是一丝的不快,他还是不愿意听见侍卫说跟着夕舞的是一男子什么的。
“回皇上,是王妃的贴身丫鬟,那个叫流歌的姑娘。”侍卫见皇上语气里有些不快,迅速的说道。独孤昊天听见了这个脸色才缓和了下来,问道:“瑾王现在怎么样?还有什么消息?”
“瑾王现在正往怡红院去,对了王妃似乎要追踪一个人,末将已经命人前去协助,查看是什么人。”
“好,下去吧。”那侍从退去之后,独孤昊天没再批改奏折,只从窗口看着外面的夜空,此时月亮正好,星光也挺好,皎洁的夜色,仿佛云夕舞就在眼前,她似这月,遥远而对自己冰冷,但是独孤昊天还是想要抓一回,用尽手段的。
独孤浩然到怡红院时,云夕舞已经是三杯酒下肚,没醉,但心情正好,完全没有被方才进来的捣乱的人所影响。她越打量这怡红院,越觉得这是个聚宝盆,她要将这里打造成为苍穹国最大的娱乐场所。
而不是充满庸脂俗粉的青楼。
瑾王爷大驾光临,媚娘自然是认得独孤浩然的,忙带着笑容下楼,因为是云夕舞的特意交代,媚娘明知道独孤浩然来这里是找自己的王妃的,却是故意的装作不知道,只带着笑脸问道:“哎哟,难得王爷会来,来来来,姑娘们都出来,挨个站好,让王爷好好的挑选。”
媚娘故意的将王爷二字咬得特别做,这也是云夕舞的意思,既然王妃的名声都用来做广告代言了,那么作为自己的相公独孤浩然自然也不能就这样了,王爷自然是要陪着王妃的嘛。
如过这个时代有娱乐报刊,那么明日的标题应该是:王爷王妃夜留怡红院,其目的不详。
面对媚娘这般故意大声说话,独孤浩然表现不满,冷着一张脸说道:“别跟本王爷在这里瞎说,叫王妃快点下来回家了。”
“王妃休息得正好呢。”媚娘为了能多留独孤浩然一会,故意的打太极,王妃特意交待了,唯有如此,才能引来宣传效果。云夕舞正趴在窗户上看独孤浩然的笑话,看着他怎么应对媚娘这张巧嘴。
忽见低下路过一正太,长得那叫一个小鲜肉中的极。于是,这正计划的广告也不打了,只开门,拉上流歌迅速的下楼,独孤浩然见自家的王妃居然主动下来,看来只听见自己所说的话了,带着个笑容,朝夕舞伸出手,示意她玩够了就回家了。
无奈夕舞直接没理会他,而是迅速的从独孤浩然的身边跑去,嘴里呼叫着:“帅哥,等等,我们聊聊。”
独孤浩然在云夕袖的身后凌乱,一张脸黑得不能再黑,媚娘是何等会看人脸色之人,只迅速的逃离了独孤浩然,还示意四周的人也逃得远远的,王妃的那声帅哥帅哥,还在继续叫着,叫得整个怡红院都觉得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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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1章:挑拨离间(shukeba)
“帅哥,帅哥,你等等我呀。 ”云夕舞还对着那不知名字的正太叫着,完全没有一点形象可言,独孤浩然气急败坏的站在那里,看着自己的王妃从青楼里出来,又满街的乱叫别人帅哥。
艾玛,堂堂的瑾王,就他将这正脸皮往哪搁才好?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云夕舞,你给我回来。”独孤浩然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好在云夕舞还是听见了,一回头,便看见自己家的相公站在路口,也许是夜黑的缘故,灯光也不是太好,所以独孤浩然的脸色也是跟夜色一样。
原来人站在黑夜是这样的一个现象,难怪方才人家不理自己,也是,那么帅的男子,回头看见这么黑的人,怎么会理会。
云夕舞很是识趣的朝独孤浩然那边走去,笑着说道:“王爷怎么来了?我不是叫人回去告诉了你,说我今日晚点回来的嘛。”语气不是很好,言下之意是,你没事出来瞎捣乱做什么?
“爱妃说呢。”独孤浩然的脸色看起来本来就不好,这会还笑着问云夕舞,他这一笑,云夕舞鸡皮疙瘩都起一层了,原本想捉弄一下对方,此时也不敢了,只赶紧上前拉住独孤浩然的手,语气软了下来:“走吧,相公,我们回家。”
云夕舞此时也明白独孤浩然的心情不是很好,但是他堂堂一王爷,绝对不可能在街上骂自己的娘子,独孤浩然这般有休养的人,绝对是,天大的事,先回家再说。
独孤浩然几乎是憋着一肚子的气回家的,回到了王府话还没说半句,便被云夕舞给抢去了:“王爷,今日我爹提议着回乡帮助家乡的难民建设,臣妾一口气答应赞助我爹一万两黄金,这伤财更是伤心,一伤心就什么都不想说了,所以臣妾先睡。”
独孤浩然话还没说什么,便见云夕舞倒头就睡下去了,他推了推她,没动静,这该死的女人,再推:“云夕舞,你给本王起来,本王有事跟你说。”
云夕舞还是睡得很沉,她其实是清楚今天自己在街上大声呼叫帅哥的时候被独孤浩然给听见了,对方心情不是很好,此时辩论,无疑是火上浇油,还不如等明日独孤浩然心情好点了再解释清楚。
表示,她不是因为自己的私欲,而是为了做生意,为了赚钱。
“王爷,算了吧,王妃曾经跟奴婢说过,你是无论如何也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的。我们还是让她睡吧。”流歌不知何时进来,对独孤浩然说道,云夕舞听了,暗自骂着这丫鬟,真的是越来越放肆了,自己说什么,反过来将自己一局。
不行,这丫头,有病,得治。
独孤浩然见这样,也就没多说什么,夕舞只听见他好像轻轻的叹了口气,然后帮自己盖上了被子,便真的什么都不说了。
因为上一次去拜见太后的事没去成,加上夕舞从怡红院派人出去追踪,那些人回来汇报来人往皇宫方向逃去了,所以没法进去追查。
夕舞听了更加肯定这些人跟皇宫有关系,便打算经常去皇宫走走,她就不信,自己这么大的一只诱饵都亲自送上门了,对方还会藏着不出现。那句话叫什么来着,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但是她怎么也没想到,会再次遇见独孤浩然跟云水袖在一起,原先夕舞还不相信,她和独孤浩然现在的情况,彼此都确认对方是爱自己的,无论如何也不相信对方会背叛自己。
她站在梅亭远处,看着那两身影坐在那里,没有搂搂抱抱,但也靠得够近了,中间的时候还见到云水袖轻轻的扯了扯独孤浩然的衣袖,似乎在哀求什么。
夕舞冷笑一声,慢慢的退了出来。身边陪伴的,只有流歌,见到自己家王妃这样,也是大气不敢出一声,慢慢的,小心翼翼的跟着夕舞退了出来。
“流歌,今日这事,你若是敢对谁说我们看见了,本宫立即切了你的舌头。”前往太后宫中的时候,夕舞狠狠的对流歌说道,语气间的冰冷,让流歌根本不敢忤逆。素日里流歌作为云夕舞身边的得力丫鬟,又颇受云夕舞影响,做事也是三分放肆,但是今天这事,她也明白,王妃一定是生气了。
“奴婢明白。”
“一会到了太后那里,表现得自然一点。”
“奴婢知道了。”
这云水袖,前一日便听独孤昊天身边的公公传话,说今日瑾王妃会前来太后宫中,而那梅亭,便是其中的必经之地,叫她好生准备着,所以,云水袖在独孤浩然下早朝的时候,便将他请来了。
原先独孤浩然是怎么也不肯来,这万一被皇上的人看见,那不好了,皇上也就算了,万一被夕舞知道,这事可不是简简单单的就能处理好的。来请独孤浩然的侍从看出他的心思,说道:“王爷误会水妃的意思了,我家主子说了,她如今早不抱着那些不可能的希望了,也明白您是真的喜欢王妃,今日前来,只当是老朋友叙叙旧。”
独孤浩然想着应该是云水袖有什么事要忙烦自己的,再者,对方都表明了态度,知道自己喜欢的是夕舞,想必也不会做出什么来,便前去了,相约的地点设在梅亭,也不是什么隐蔽的场所,别人见了,也显得正大光明些,独孤浩然见了,才放心的坐在了云水袖对面。
“王爷喝茶。”云水袖没有直接称呼独孤浩然的名字,而是称呼他为王爷,这又让独孤浩然放心了不少,笑了笑:“水妃有什么话直接说了便是,本王听着呢。”
“只是随意的说说,王爷不必这么认真,而且本宫跟皇上说过了,说本宫与王爷之间要好好的说说清楚,如今水袖明白王爷心中所爱,不说明白反而让王妃误会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