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顿时惊异的望向吴氏,睁得圆圆的眸子,满是错愕与难以置信,见到吴氏一脸的青黑,才猛然惊觉到吴氏的怒意,忙低下头,不敢再问。
真的没想到,云夕舞竟然有这样的本事。这个绸缎庄在云水袖手中,原也没赚到什么银子,这会,竟然是一衣难求,看门前源源不断的客人,随便想想,便可知她用这个商号赚了多少钱?这些钱,原本该是她的女儿的
吴氏的眸子中快速的闪过一道狠厉,若不是安公公提醒,她还不知道她竟然做了这么大的事,自己真是太大意了,连水袖深居宫中,都得到了消息,自己却什么都不知道。
怪不得云萧来了王府便不肯回去,怪不得瑾王爷会渐渐的宠爱起她来,这样的摇钱树,放到哪里不招人喜欢啊?
吴氏看着绸缎庄的客人如潮,心中越发如虫子咬了一般难受。她下了马车,站在路边,心想着向旁边的行人打听一下这绸缎庄的事儿,没想到独孤浩然与他的侍卫骑着高头大马,也向这边走来。
吴氏下意识的连忙回到马车里,做贱心虚的不想让独孤浩然看到自己在云舞丝帜外转悠。不过,独孤浩然的出现,更让她坚定了心中的怀疑,王爷之所以宠爱起这个女人来,正是因为她突然能赚钱了。不然,就凭她那幅花痴样子,王爷怎么可能会喜欢上她这种女人呢?
“阿碧,从今日起,你与陈嬷嬷两人注意打听云舞丝帜的事儿,找个可靠的人盯住云夕舞,看她每日都去哪些地方,跟什么人见面。”
如果可能的话,她要去找找有没有人与王府中的下人相熟的,也许可以从中问出一些情况来。毕竟云夕舞还有王妃这个身份在,她不能不小心谨慎一些。
她让阿碧与家丁长生留了下来,自己又看了云舞丝帜一眼,才放下车帘子,吩咐马车缓缓的离开了九转巷。在云舞丝帜里快乐的拨着算盘的云夕舞根本就不知道吴氏母女又盯上了自己了。
云夕舞正在盘算着这么多的银子,自己还能做些什么时,门外一声恭敬的问候:“给瑾王爷请安。”
她眉着一皱,心道:独孤浩然怎么又来了?自从那天在船行里,他似乎真情外露起,就时不时到她的商号里来转一转,搞得她不得不费尽心思的将自己的大部分财产都偷偷转移了。
靠谁敢让这个腹黑的王爷知道自己有多少银子?要是他见财起意,使用诡计将自己的商号财产都夺了去,那她还能到哪里哭去?这银子太多了,本来就是件忌讳的事,她也不敢让太后知道,若是让人知道自己现在已经富可敌国了,只怕她的敌便不止是云水袖母女和独孤浩然,那个皇上,也不是个善良之辈
独孤浩然翩翩地踱到帐房,见云夕舞微愣的样子,不由得轻笑道:“见了本王,怎么会是这种呆呆的表情?舞儿可是太高兴了?”
“呵呵,王爷怎么会有时间过来?臣妾不是听说,王爷为国分忧,去沿河地区治水患去了么?这么快就治好了水患啦?王爷可真是了不起。”云夕舞柳眉儿轻挑,嘻笑着问独孤浩然。
独孤浩然看着这个俏皮的王妃,心中不由得苦笑。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每天都会想到云夕舞这张巧笑兮然的小脸。水患自然是没有治理好,他今日是回帝都来禀报一些情况,顺便向皇上请求一些物资的。这些事本来不用他自己亲自回来,但一想到能见到云夕舞,他便多一天都不愿多等,匆匆忙忙的便亲自带领着一队侍卫随从回了帝都。
现在,他才刚刚从宫中出来,连王府都还没回去,听自己的暗卫报告说王妃在绸缎庄里,便径直到了云舞丝帜来。
凝视着这张让自己倍感思念的脸蛋,独孤浩然缓缓走近,到离她一尺的距离停下,垂眸温柔的凝望着她:“本王没有离开帝都之前,绝不会知道,原来本王也会如此思念你。舞儿,你也有如本王一般想念本王了么?”他俊美的面容上带着多情的笑容,此时正心情极好的盼望得到云夕舞含羞的回答。
哎,这种爱上深爱着自己的人的感觉真好,而且云夕舞不像云水袖,她是自己的正妃,自己对她的想念,就如阳光下的鲜花一般,可以尽情的呼吸,肆意的放纵
“王爷……”云夕舞好笑的娇声喊了一声,如了独孤浩然的愿,灵动的双眸害羞似的看了他一眼,便推着他出去。
“有什么话,王爷也不等回府去说,这里人来人往的……”说着,她自己忍不住恶寒了一下。去独孤浩然想用糖衣炮弹来攻打她,她又不想着要同样的手段来回击,干嘛也弄得这么恶心吧拉的?
云夕舞暗中骂自己是不是也被独孤浩然传染了,心中狠狠的骂自己,他要是再这样,自己便要不客气的回击,她云夕舞用不着装模作样的陪他演戏了。
微低下头,娇俏的脸蛋如花,看得独孤浩然一阵心绪荡漾,这样一位美丽可人的王妃,他怎么会迟钝到那个地步,到现在才发现了她的美呢?
他心念一动,伸出骨节分明的手将她放在账本上的小手轻轻握起,然后细细的包在他的大手里面。
“舞儿,今日别再忙这些了,陪本王回府罢,本王只回帝都一日。”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好听的磁性,那眼神更是温柔得滴得出水来。可惜云夕舞此刻盼望的是他快点走,好让她有时间再将财产全都转移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去,至少要让独孤浩然难以想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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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楚楚可怜(shukeba)
她为难的看了看独孤浩然:“可是王爷,您也瞧见了,绸缎庄外那么多的人,云萧也想学着做些事呢,这时便回去,他不是又白白跟臣妾出来一趟啊?”
独孤浩然微微皱眉看向楼下,果然见云萧正在那里观望,似乎是感觉到他的视线,他突然调转目光,向着楼上看来。 新·匕匕·奇·中·文··首·发120;105;110;
独孤浩然心中升起一股闷气,有些不满的道:“你弟弟来王府也有大半个月的时间了罢?这么久都不回将军府去,云将军就不问一问?”这个小子看他的眼神怎么那么怪异呢?仿佛是一种防备,又像是挑衅一般,让他非常不快。
云夕舞轻轻一笑,睨着独孤浩然道:“臣妾只有这么一个弟弟,他喜欢王府,崇拜王爷,臣妾心中也高兴。王爷若是不喜欢他,臣妾也只好叫他收拾收拾东西,这两日便回将军府去。”
独孤浩然噎住,他诺大一个王府,多留一个人又有何不可?就算是他不喜欢云萧这小子,但是看在云夕舞的面子上,他也不会对他有什么看法。云夕舞此刻说得哀哀怨怨的,似乎自己在嫌弃她的弟弟一般,这怎么行?他才刚刚打算好好的宠爱她,却让她觉得委屈了。
看到独孤浩然那幅样子,云夕舞微微垂下眼敛,心中狐疑的道:难道这王爷真是良心发现,想对自己好一点了?自己不过是逗他几句,看他便内疚得什么似的,难道他近日来对自己的温柔不是装的?他是真心的想补偿自己的王妃?难道他跟云水袖闹翻了?
她暗中观察着独孤浩然的表情,独孤浩然苦笑了一下,才将她的手握在唇前轻轻一吻,道:“舞儿想让云萧在王府里待多久,便待多久,这是舞儿的弟弟,本王怎么可能会赶他回去?只是云将军不挂念便好。”
云夕舞轻叹了一声道:“王爷其实应该也听说过罢,云萧他在将军府里……唉,都说家丑不可外扬,可是王爷是臣妾的夫君,也不算是外人罢?王爷能让云萧安心的住在王府里,臣妾感激不尽。”
独孤浩然激荡的心情因云夕舞故意做出的楚楚可怜的样子而变成浓浓的怜惜。她又未偿不是受了太多的苦啊?想想过去有关于她的种种传言,如今再看看她,独孤浩然觉得,那些人都错了,包括连他自己都错了,他们怎么会以为她就是那样一个花痴草包呢?因为自己的偏见,让她无端的受了许多委屈,而她未出嫁前,应该也是受了不少委屈的罢?
他倒没有想到云水袖母女会暗中设计云夕舞,只是以为,她们都错看了云夕舞。心中不免又生出几许柔情来。
“其实本王今日特意回府,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
独孤浩然认真的看着云夕舞:“舞儿你还记得一月后,是什么日子么?”
“什么日子?”她整日为自己的事情忙忙碌碌,哪有心思去关心他独孤浩然的事情?不过,见他这么问自己,云夕舞倒想听听是什么事。
“一月后,便是皇太后大寿,母后一直很喜欢你,这一次大寿,舞儿可想好要送什么来祝贺母后的大寿?”
“啊,对,太后的大寿,我们该好好的表示一下心意才是。”云夕舞恍然大悟,心中暗暗责骂自己,竟然将这么大的事都给忘了,好在独孤浩然还特意回来提醒,不然自己就把这个最大的靠山给冷落了,那太后以后见到自己,还会如从前那般喜欢么?
此时的她,还不知道太后对她好,是另有原因的,只以为是因为她与太后比较投缘,因此太后才会对她处处关心爱护。
“本王就知道,以你大大咧咧的个性,定有许多事没有仔细的放在心里。”独孤浩然用从未有过的耐心对云夕舞道。
“本王到了沿河地区,发现那里有一种稀奇的东西,本王已经给你带回来了,放在外面的马背上,来,将这里的事交待给掌柜的,舞儿陪本王回去罢,看看礼物合不合舞儿的心意,若是不喜欢,舞儿也好有时间再去另外准备礼物。”独孤浩然缓缓的说道。
云夕舞抬头看了看独孤浩然,决定还是先跟他回去看看他说的那个稀罕之物。便叫流歌请了安初阳,小蝶则陪着云萧留下来,自己将店内的事务交待了一下,便跟着独孤浩然回府了。
一路上,独孤浩然怕云夕舞不喜欢他带回来的礼物,又道:“舞儿,要不,本王叫蓝侧妃将王府的财务大权交给你,缺了什么,你也好自己做主着人去取。”
云夕舞的视线不由得投向独孤浩然,如今自己的商号的生意他又不是没见着,从前自己在王府里受欺负,饿得快死的时候,他哪里去了?如今自己还需要用到他王府的银子么?她脑子轻轻一转,便想到一个主意。
太后大寿她是一定要送礼物的,但这礼物,她却绝不会让太后以为是瑾王府的心意。那是她自己一个人的心意,与瑾王府绝对不会有关点关系。
她嘴角露出一抹甜美的笑,对独孤浩然道:“王爷对臣妾有这般心意,臣妾便很满足了。蓝侧妃大病初愈,若王爷又将那财务大权收了回来,臣妾只怕蓝侧妃她一时承受不起,又病重了,那可怎么好?臣妾只希望王府里平平安安,和和睦睦的,那便行了……”
她温柔甜美的样子,让独孤浩然不由得一阵眩惑,到现在他才发现,原来云夕舞是这般善良,想到蓝朵儿从前对云夕舞的种种诋毁之言,他心中对蓝朵儿的厌恶便深了几分。
“舞儿这么善良,本王从前还总是听信蓝侧妃那个女人的话,对舞儿不满。也行,既然舞儿有如此胸襟,本王便让蓝侧妃继续操持后院之事罢。”
哼,感情替他操持家务还要对他感激零涕?自己可不缺他府里那点银子。云夕舞暗自摇头,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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