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海啸却没见过她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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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海啸却没见过她微笑- 第19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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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那不代表她欠他一次旅行。

    “戈樾琇,一起去旅行吧。”

    从邀请语气乃至表情都诚意十足,像来到心仪女孩面前,说了一大堆无关紧要的话,才鼓起勇气表明来意,瞬间,之前说得那些无关紧要的话因这个命题的产生讨人喜欢了起来。

    打住,打住。

    说好要冷处理的。

    不再去理会宋猷烈,目光在人群中寻找,顾澜生买个早餐要那么久吗?再不出现的话她就要被漂亮小伙拐走了。

    目光兜一圈,还是没有。

    只好踮起脚尖,继续寻找。

    “别找了,他不会出现。”宋猷烈沉声说着。

    宋猷烈的话在脑子快速转了一圈,气坏了,发现自己的手还在他手里,更加生气,一发力,甩开。

    眼睛直直对上宋猷烈“什么叫做他不会出现!”

    宋猷烈给戈樾琇看了顾澜生被他助手带走的视频。

    把宋猷烈扯到候车厅外,一阵拳打脚踢。

    一边打一边掉眼泪,她已经够没用了,出现在幻像里的宋猷烈她拿他没办法,以这样粗暴的方式提出让她和他一起去旅行的宋猷烈,她更是无计可施。

    拽着他外套衣领,昂起头:“你怎么敢?!”

    对上的那张脸无一丝一毫客气成分,更别提愧疚了。

    宋猷烈以俯瞰姿态,冷冷说:“戈樾琇,你要是为他再掉一滴眼泪的话,事态将会朝不可控范围发展。”

    拳头紧握,怒目圆睁。

    “从某种意义讲,顾澜生现在最安全,还记得美国帮吗?这次来到日内瓦地还有那位的手下,顾医生的多管闲事惹来国际刑警,美国金主现在很不高兴,怎么也得找个替死鬼,”指尖来到她眼角,“你要是为继续为他哭鼻子的话,我怕管不住自己的醋意大发。”

    “戈樾琇,被嫉妒冲昏头脑的人总是很容易冲动,脑子一冲动,把顾澜生交到那伙人手里只是一个念头间的事情。”

    “你敢?!”

    “现在没什么是我不敢干的事情。”

    垂头丧气跟着宋猷烈进入候车厅,眼睁睁看着他从她包里搜出护照,挂着情侣头像吊坠的背包被丢进垃圾桶里。

    还不罢休,摊开的手伸至她面前:“还有什么,交出来。”

    “什么?”气又恼,又愤怒,又纳闷。

    宋猷烈指着躺在垃圾箱里的情侣吊坠:“那幼稚的玩意还有哪些?”

    第一时间,戈樾琇护住自己颈部系着的方布巾。

    情侣吊坠和情侣款方布巾是戈樾琇和在车站外埋伏的小贩购买的,有那样的心态,急于求成的人总是会通过带有很强标志性的物件来达到目的,情侣吊坠和方布巾可以告知人们,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可以时时刻刻提醒着自己:戈樾琇,现在你是有主的人,呐,和你系着同款方布巾的男人要和你共度一生。

    她和他力道悬殊,抵抗可怜兮兮的。

    不到两回合,方布巾也进了垃圾箱。

    期间,她和过往的旅客求助过,宋猷烈一脸暧昧,朝路人亮出手机里他们之前的亲密照。

    于是,他们变成闹变扭的小年轻,其中不乏给予她鄙视眼神的女性:你男友那么帅就知足吧,收收你的脾气,小伙颈部上的抓痕是新鲜出炉的,一看就知道是谁的手笔。

    就这样,戈樾琇被宋猷烈带进停在车站外的房车里。

    开车地是宋猷烈的助手,车上还放着早餐盒,打开餐盒,是她喜欢的食物。

    显然,一切早就策划好的。

    车子直接往机场。

    前往机场途中,宋猷烈只说了一句“我保证,你来得及出席顾澜生的退役典礼。”

    就这样,戈樾琇稀里糊涂和宋猷烈从日内瓦来到伦敦。

    希思罗机场,他们又买了前往洛杉矶的机票,正午十二点,戈樾琇莫名其妙坐上前往洛杉矶的航班。

    一万英尺高空。

    回过神来,戈樾琇又是冲宋猷烈一阵拳打脚踢,巧地是,他们所乘坐的航班是他们圣诞节前飞洛杉矶的班机,位置也是差不多,甚至于服务人员也是那天如出一辙,她的行为惹来了乘务人员善意的笑容。

    善意的笑容?!

    脚狠狠踩在宋猷烈脚上。

    发泄完了,该抗议的也抗议了,接下来最好的法子就是睡觉,最好一觉醒来就到洛杉矶,按照宋猷烈所谓“一起旅行”的行程走完,准时出现在顾澜生退役典礼上,一切就此结束。

    除此之外,戈樾琇想不出别的法子。

    一起旅行?以这样的方式一起去某个景点观光?

    太可笑了。

    把座位调成睡眠状态,闭上眼睛。

    戈樾琇不仅没能如愿一觉睡到洛杉矶,醒来时她的整个身体还往宋猷烈倾斜,头更是枕在他的肩膀上。

    机舱静悄悄的,里侧的暖色光源亮着,悄悄抬眼,触到胶在她脸上的柔柔目光,一呆。

    片刻,迅速闭上眼睛。

    再不着痕迹把头从他肩膀移开。

    黑暗中。

    一分钟过去了吗?已经过去了三分钟?还是更多分钟过去了?他还在看她吗?他都不睡觉吗?他眼眶周遭淡淡的乌青她是看在眼里的。

    思量间,那声“戈樾琇”轻轻溜进她耳朵,更紧闭上眼睛。

    “戈樾琇,”他轻声唤她,“我们也像别人一样,一起玩,一起吃东西,一起晒太阳一起吹吹海风,这样也不可以吗?”

    都把她弄到飞机上了,还问她可不可以,典型的赏一个巴掌再给一个甜枣。

    抿着嘴。

    “在路边,口渴就喝一杯饮料,要是肚子饿了就加一个汉堡或者煎饼,还不到十美元,晒太阳吹吹海风更是一分钱也不需要,这些,每和你擦肩而过的一百人中就有九十九人做过,这一百人中没做过地十有**也是因为还没做,或者是不喜欢那样做,戈樾琇,别人轻而易举的事情,为什么对于我们就这么难。”

    说这些话的人是她的甜莓,是她的甜莓呵。

    心在揪着。

    其实一起玩,一起吃东西,一起晒太阳一起吹吹海风没什么不可以的,做这些又不是伤天害理的事情。

    “戈樾琇。”

    低低哼出一声。

    不是说一起玩,一起吃东西,一起晒晒太阳吹吹海风吗?那现在悄悄握住她的手又是怎么一回事?宋猷烈,过分了啊。

    刚想挣开。

    “鲜于瞳下个礼拜就到纽约接受手术,和她一起去纽约还有她的妈妈,”顿了顿,宋猷烈说,“约翰实习的公司距离鲜于瞳入住的医院只有七十分钟车程。”

    再次睁开眼睛时,她的手还被他握在手中,距离抵达洛杉矶也就二十几分钟时间。

    耳畔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悄悄抬眼。

    这一次,没被逮到。

    看着,就这样看着。

    时光流逝得很快。

    机舱广播声在提醒旅客,飞机即将下降到八千英尺高度。

    戈樾琇慌忙闭上眼睛。

    抵达洛杉矶为凌晨时间,他背着双肩包,她什么也没拿,一只手放在外套兜里,一只手被他握在手里。

    凌晨一点半,机场随处可见东倒西歪呼呼大睡的旅客。

    任凭他握住她的手从一个个呼呼大睡的旅客身边跨过,那对穿同款羽绒服头挨着头,睡得毫无形象的情侣让戈樾琇忍不住多看几眼,女孩的手被男孩的手包裹着,一副深怕一不小心就把她弄丢的样子。

    那几眼,戈樾琇心里泛起淡淡欢喜。

    模模糊糊想着,一起玩,一起吃东西,一起晒太阳一起吹吹风的事情。

    他们来到机场记时旅店登记柜台,即使是在登记,他也是没放开她的手,这惹来登记人员频频注目。

    垂下头。

    机场便捷旅店为了节约空间,床、洗手间和迷你茶水区,所剩空间小得可怜,她洗完澡出来,他想往洗手间,堵一块了。

    空间小,他的身高更显压迫感。

    她紧张兮兮站着,他也没动。

    只能后撤一步,但这似乎不合适,她这个后撤步导致空间更小,她后退,他前进。

    两人挤在狭隘的空间里。

    眼前的人目光放肆得很,把睡袍领口捂得严严实实,一丁点都不落进他眼睛里。

    但,灼灼视线隔着一层衣服游离着。

    无奈之余,推他。

    他一动也不动。

    “你说过的,只一起玩,一起吃东西,一起晒太阳吹吹海风。”低声说。

    置若罔闻。

    “别逼我当一个坏女人,起码在”剩下的话没能说完,只能以哀求眼神。

    戈樾琇是坏女人没关系,但在顾澜生面前,她起码要当一个好女人。

    终于,宋猷烈进入洗手间。

    洗手间门一关上,快速钻进自己的床位,被单一扯,从头到脚遮挡得严严实实,十个多小时的飞行让戈樾琇背部一碰到床垫困意就铺天盖地。

    这晚,戈樾琇没梦到下雨,也没梦到一直站在隔着雨帘站着的人。

    ………

    七点,他们离开计时酒店。

    七点四十分,继稀里糊涂来到洛杉矶,戈樾琇又稀里糊涂被带上飞夏威夷的航班。

    的确,夏威夷应该算是不错的旅行目的地。

    只是不错的旅行目的地多地是,宋猷烈干嘛兜了那么大一圈把她从日内瓦弄到夏威夷,光是用在旅途上的时间就花去一半。

    等等,她这是在遗憾吗?

    才不是,并不是,没有!

    懊恼间听到那声“戈樾琇”冲冲回“干嘛?!”

    触到宋猷烈幸灾乐祸的眼神。

    宋猷烈手指她嘴角:“口红。”

    口红,是口红出了问题吗?慌慌忙忙想从包里拿出化妆镜,压根没包,她是两手空空被带上飞机的。

    她不仅没涂口红,还素面朝天。

    显然,是宋猷烈诈她。

    真幼稚,戈樾琇恶狠狠盯了他一眼,与之相反地是宋猷烈。

    宋猷烈嘴角处挂着淡淡笑意,状若,他真是那名参加短途春游的男孩,绞尽脑汁终于觅得和心仪女孩独处的机会,以并不怎么高明的手段和女孩搭上话。

    那是她的甜莓。

    说好的,一起玩,一起吃东西,一起晒太阳吹吹海风。

    冲他皱鼻子,白了他一眼。

    “戈樾琇。”

    又想骗她是不是,这次说什么都不会上当的,紧闭着嘴。

    宋猷烈目光朝着前方:“很不妙,戈樾琇要变成戈樾琇女士了。”

    回神,宋猷烈这是变相说她老了,真是不讨喜的家伙。

    好长一会过去。

    触了触他的手,低低问:“真变老了吗?”

    手被反握住,笑声浅浅:“一点也不。”

    “那”

    “起码,她在纠结的是眼角有没有出现细纹;一定是睡眠不足皮肤状态才变差的;糟糕,这一定和今天没化妆有关系;今天要是化妆了肯定是艳光四射;光是这些就够她想一阵子了,她没时间去想另外一些事情,也不会惦记别的人。”

    没再说话。

    小会时间,去看宋猷烈。

    他似乎是睡着了,真不负责任,就不能为她着想吗?说出那么一番话,她的心能平静吗?

    好比,顽皮的孩子路过一片湖,看到湖面静悄悄,随手捡起一颗小石子往湖里一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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