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海啸却没见过她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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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海啸却没见过她微笑- 第2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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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没关系,这期采访会成为当月主打,报社已经提前拟定多加五万本的份额,这还是保守估计,有着漂亮脸蛋的商人总是比有着漂亮脸蛋的艺人更受女性欢迎,即使她们对财经一窍不通,但不妨碍她们把印有宋猷烈脸蛋的刊物抱回家当成收藏品。

    更何况,宋猷烈年仅二十一岁,年仅二十一岁就成为sn能源首席执行官,虽然这位对外号称只是临危受命,暂时代理这个职务,但谁都知道这是迟早的事情。

    让女士们津津乐道的还有:宋猷烈零绯闻。

    今天,张纯情不需要到报社去,她要在十点之前赶到宋猷烈办公处和科莱会合。

    九点四十分,计程车停在宋猷烈办公处大厦前,下了计程车,张纯情就接到科莱电话。

    科莱在电话里说他遭遇到堵车,可能会晚点到达,让她看着办。

    “好的,我明白。”毕恭毕敬说着。

    这听起来很像是一通救急电话。

    堵车?每年都入选南非十大杰出媒体人的科莱怎么可能会犯这种低级失误,张纯情心里嘿嘿笑着。

    相信,科莱现在正忙于和自己夫人解释,说要连夜加班的人为什么却一大早出现在年轻姑娘公寓里,让科莱夫人难以接受的是,这位年轻姑娘还是自己的学生。

    “自己的丈夫和自己的学生暗地里有一腿”想着都头疼。

    此时此刻,科莱夫人一定打从心里感激清晨的那通署名电话,不然,她不知道自己还会被蒙在鼓里多久。

    科莱夫人来自于南非望族,所以科莱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好好安抚自己夫人。

    张纯情仰望那座大厦,目光停在大厦的最高楼层。

    这一刻,来之不易。

    九点四十五分,张纯情走进大厦,找到了sn能源办事点,在前台人员指示下进入电梯房,这幢大厦有数十家企业在这里办公,每部电梯人满为患,这些人抢电梯可以算上一绝。

    张纯情跟着那些人从这部电梯来到另外一部电梯,最后稀里糊涂地被挤进那扇旋转门。

    进入那扇旋转门,光线瞬间黯淡下来,第一时间张纯情看到那两扇正缓缓关闭的电梯门。

    整个身体扑了过去,脚压在电梯门线上,电梯门应声再次开启,张纯情以一种类似撞墙式动作跌进电梯里。

    面对电梯门,背贴电梯墙,直到电梯门关闭,张纯情这才敢于吁出一口气,

    好极了,终于进来了。

    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再检查怀里抱着的资料有没有因为抢电梯而丢失。

    资料是她花了几个钟头整理的,众所周知,宋猷烈接受采访时有两大原则必须遵守:不接受拍照;不能开录音器。

    资料一样也没丢。

    张纯情再吁出一口气。

    但很快,她就发现到不对劲,电梯很大,这么大的电梯却只搭乘两个人,一个是她另外一个是站在她面前的年轻男子。

    会不会张纯情眼睛在电梯周围来来回回找寻。

    一般大企业都会设立等级不同的电梯,普通职员一级;高层人员一级;boss用的是专属电梯。

    张纯情没找到电梯等级标签提示,所以,她不是误打误撞进入高层人员电梯,一般进入这种电梯常常会被不客气请出去的。

    思想间。

    “几楼?”用的是英文,英文发音很标准。

    英文发音标准还是排在其次,排在英文发音之前的是——

    声音很好听。

    这是一个好听的男性嗓音。

    这世界有着各种各样奇怪的标签,迷恋手的被称之为“手控”;迷恋容颜的被称之为“颜控”;迷恋声音的被叫做“声控”。

    张纯情有一个秘密:对声音着迷。

    一开始是痴迷于田园里虫子的叫声;到月夜里潮起潮落声;再到风声雨声,最后,是人类的声音,在沙沙的磁带生中或高亢或低沉,或伤感或愉悦,欢畅时是潺潺流水,痛苦时如原野中孤独的兽。

    少女时代,张纯情最喜欢带上随身听在夏夜爬上屋顶,一遍遍听那些经典电影台词。

    从心灵捕手河畔上教授满溢忧郁的“但你从未亲临战,未试过把挚友的头拥入怀中,看着他吸最后一口气,凝望着你,垂死向你求助”到死亡诗社英姿勃发的少年跳上课桌,对着老师离去的背影,声情并茂:“哦,船长,我的船长。”

    “几楼?”

    真好听,这声线是她喜欢她爱的。

    声音好听,背影也好,高大挺拔,是让女孩子们想脸贴在他背上,手绕过他的腰,和他安静诉说的背影。

    想象着某年仲夏夜,从窗户爬到屋顶,面对这满天繁星,耳畔是“哦,船长,我的船长”少年清透嗓音如春风沉醉。

    一时之间,说不清是来自于磁带,还是来自于眼前。

    凝视着那个背影,声音好听背影好看,也不知道脸长什么样。

    像是听到她心里话。

    一直背对她站着的年轻男子缓缓回过头来,在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就这样悄悄找到了一个空间,像一缕清风像一缕烟云溜了进来,内心有小小的慌张和着小小的雀跃,如有一头莽撞的小鹿在这块踩一下又在那块踢一下。

    记不清是在那里看的:爱情是一名机会主义者,在你独自哭泣时递上纸巾的那个人让你瞬间怦然心动;大冬天身着单衣的你在寒风中备受煎熬,有人脱下外套,你穿上那人的外套,看着那人在寒风中前行,你发自内心:真帅啊。

    “船长,我的船长。”还在心头上徜徉,那人缓缓回过头来,眼眸深邃。

    声音好听,背影好看,脸蛋更是无与伦比,在心里由衷地赞叹着,眼睛直勾勾的。

    然后

    “几楼?”

    好听的声音近在咫尺。

    定睛一看。

    张纯情手一抖,一个小物件轻飘飘从文件夹掉落下来,本能伸手去接。

    这一伸手,怀里的文件哗啦啦掉落在地上。

    真让人头疼。

    第一时间,张纯情目触到地是躺在自己脚边的照片,那是贝拉之前放在化妆台上宋猷烈的照片,也许是她离开时太急,照片被随手放进文件夹里。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和那些暗地里记挂宋猷烈的女性一样。

    弯腰。

    有人比她更早捡起照片。

    捡照片的手让张纯情忍不住多看几眼。

    这人一定是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所以,造物者把这个世界最好的都嘉奖给了他。

    照片递到她面前。

    “谢谢。”张纯情嘴角堆出了笑意,双手往前迎上。

    这一次,是正面角度。

    电梯光线足够,灯光线条和电梯描金花纹交叉辉映,横向斜竖垂直每一缕都流光溢彩,但每一缕光都远远不及这个人眉梢眼底的神采。

    张纯情后退一步,足足瞅了那张脸三秒,再低下头去看那人手上的照片。

    一位见过宋猷烈的同行曾经说过,宋猷烈真人比照片还要好看一百倍。

    的确是那样。

    接过照片。

    清了清嗓音,莞尔,伸出手。

    “宋先生,我是城市报记者may。”161

第20章 诺维乔克() 
怎么来形容这一刻呢;有点尴尬来着。

    伸出的手迟迟没得到回应;张纯情只好缩回手,触了触鼻尖自我介绍一番;顺便提一下电梯的事情;比如她是被挤进那扇门的。

    在她说话间;宋猷烈眼神淡淡。

    今天出门时,她还和贝拉吹牛说自己见过的美男子不计其数呢;真是张纯情捡起地上的文件,瞄了一下电梯数字;这会儿已经上升到第二十九层。

    抱着资料袋,低声问:“宋先生;需要我出去吗?”

    片刻。

    “不用。”宋猷烈转过身去。

    一切变回之前的样子;她背贴在电梯墙上,他站在电梯门口;电梯数字一直在跳动。

    终于,电梯停在四十六这个数字上。

    两页电梯门中央描着用金色丝线勾勒出来的橄榄树;在经过处理的光线下活灵活现,宛如树上会飘落一片片橄榄叶。

    两页门缓缓展开;金色橄榄树一分为二。

    她没有动;宋猷烈也没有动;打开的电梯门在等待着,她脚没迈向那扇门;宋猷烈的脚也没有迈向那扇门。

    在那一个瞬间;张纯情有种感觉;电梯外的世界斗转星移,电梯里的世界却停滞不前。

    恍然间,他回过头来,安静看着她。

    为什么要用那样的眼神看着她呢?

    四目相对。

    “我问你何为爱情,你可能只会吟风弄月,但你从未试过全情投入真心倾倒,四目相投时了解彼此的心意,好比上帝安排天使下凡,拯救于深渊的你。”在少女时代时潺潺流水般的声线中,张纯情后退一步。

    后退,转身,背对电梯门。

    那声“待会见”声线浅浅,慢悠悠在她耳畔处挠着痒痒。

    走出电梯,宋猷烈的身影已消失在走廊转角处。

    张纯情狠狠盯着关闭的电梯门,都怪这个四方盒子,连一扇窗户也没有,一男一女,以及,这个四方盒子简直具备了录音室效果。

    负责和张纯情沟通的是总裁办公室助理,这位一再告诫她,宋先生讨厌拍照,宋先生讨厌录音器的电磁声。

    讨厌的还真多。

    距离采访时间还有五分钟时,张纯情接到科莱的电话。

    知道科莱“堵车”被困在路上,这位办公室助理立马冷下脸来,就差说喝完咖啡就可以走人,一名菜鸟媒体人连去摸sn能源首席执行官办公室门门把的资格也没有。

    好在张纯情早料到会有这样的结果,把这次采访整理资料一一摆上台前,资料内容都是投其所好,张纯情还以极快速度回答这位办公室助理提出关于宋猷烈的几个问题。

    完毕,那位稍作思考后拿起座机。

    距离预定采访时间还有五分钟,进来了穿褐色套装的白人女人,白人女人给科莱打了一个电话。

    张纯情跟着白人女人走在空无一人走廊上,走廊有点像球员通道,顶棚采用透明材料制作,走在走廊上可以俯瞰整个约翰内斯堡。

    距离走廊大约十米远,半个足球场大的露天楼顶被绿植覆盖,西装革履的男人们站在白色帆布伞下,若干拿着望眼镜远眺,他们一边是穿着制服的高尔夫手,这就是近阶段深受亿万富翁们喜欢的“空中高尔夫”。

    雇用专用的高尔夫球手,让他们把球从这个大厦顶楼打到另外一个大厦顶楼上,一杆十万刀到一百万刀不等,就看亿万富翁们的心情,也别担心掉落在地上砸到人,有无人机当球童呢。自己旗下选手打出好球给点掌声,没打出好球继续谈买卖谈合作,一场“空中高尔夫”结束,握手,言笑晏晏。

    那些人中最惹眼的就数宋猷烈,伟岸,挺拔。

    张纯情跟着白人女人进入宋猷烈的办公室。

    等到白人女人离开,张纯情才打量起了整个办公室格局。

    不见得有多富丽堂皇,也没有预想中大得特别夸张,更没有各种各样可以凸显权威的装饰品,深色为办公室主色调,布置以实用为主,咋看还以为进哪个学究的办公室。

    这个办公室前主人叫做戈鸿煊,这是一名行为高调的商人。

    戈鸿煊的办公室布置和他的个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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