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忍住不让自己露出舒爽的表情,她又扫了一眼床上的红票子。
然后在莫承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蓦地抬手。
“啪啪!”
两声清脆又连贯,她这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朝着莫承那张小白脸毫不留情地左右各来了一巴掌。
莫承本来就站不怎么稳,被这么一扇直接趴倒在了地上。
“莫承,我们分手了。”
他听到女人声音颤抖着说道。
“嘶”
倒在地上的时候本来就被鞭子抽皮圈勒得遍体鳞伤的地方又被粗糙的地毯一磨,莫承倒抽一口凉气,但发现苏姚转身要走,也顾不得许多,连滚带爬地扑上去抱住她的腿。
“小姚!你听我说!”
如果不是还有攻略任务,小夭现在真是恶心得想一脚把这个猪头男踹开。
“还有什么好说的?”她声音颤抖,似乎在哭,又似乎是怒,“这就是你说的礼物?豪华游轮?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莫承现在已经百分百相信昨晚肯定是有什么意外,最有可能是被那个姓余的算计了,当时他没有立即答应那个“经理”,估计姓余的老女人就暗中布置了一切
“不,昨晚不是我,我不想的!”
他试图挽回,如果换作从前,苏姚要分手大概是正中下怀,但现在他突然舍不得。也许不是舍不得,而是因为昨晚之后男人的尊严受到了严重打击,他想要随便抓住什么,这样心里还会好过一点。
小夭冷笑一声挣开他抱着自己小腿的手。
“不想?你在这里花天酒地的时候怎么没想着我在哪里?”
莫承以为她误会自己昨晚跟谁乱来了,张口想要辩驳,但又无法启齿,难道告诉她自己被一个老女人给从里到外玩了个遍?
“你,是、是秦先生的人把你带走的?”
他已经自己脑补出昨晚的经过,余老板为了霸王硬上弓在晚餐里下了药,他跟苏姚都中了招,然后苏姚被秦臻派人来接走
小夭听他说“秦先生”,立即露出凄惶神色,下一瞬又倔犟地抬手擦了擦脸颊,冷冷地瞥了他一眼就转身离开。
在转过去的时候,她脸上哪还有半点伤心,听着后面趴在地上半死不活的男人哭喊着她的名字,嘴角带笑,心里默默想着——
嚎什么嚎,你的苦难日子这才刚刚开始呢!
真要多感谢那位不按常理出牌的余老板给了她灵感,莫承的爱意值她现在几乎是胸有成竹。
小夭离开后就在船上重新开了个房间,返航还要一天,她拒绝了秦臻共乘直升机的邀请,只有耐心在船上等待。至于莫承,主办方为了保证“服务人员”的安全,船上是有医疗队的。
她也不怕事后莫承的“经理”跟他对质穿帮。
一来莫承作为一个男人被女人搞了,以他那脸皮比什么都重要的性格肯定不会主动去追究;二来船上的交易都是你情我愿的一次性买卖,牵线人事前就拿了抽成,事后才不会那么殷勤地过来售后服务呢。
为了不被卷入船上的狂欢造成什么不必要的损失,小夭那之后一直没有出来过。
直到游轮返航,在最南端的港口靠岸,她才打扮得神采奕奕地拖着行李出来。
在下船的时候她看到了莫承。
此时这男人已经完全看不出那天晚上的凄惨狼狈,不过内里伤有多重就不知道了,毕竟是个还算合格的演员,这点装腔作势的本领还是有的。
莫承也看到了她,脸色瞬间扬起一抹期待,似乎还想快步走过来。
但小夭完全把他当成是空气,视线顿都没顿一下,扶好头上的帽子,率先走上廊桥。
而纵情欢愉了三天两夜的男男女女们也各个面带微笑出来,恢复成平日里在各行各业各自的圈子里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似乎真的只是享受了一次出海旅行。
当然,他们的喜悦是真的,从这里出来的人大概各个都是腰包鼓胀。
就连莫承都没有因为自尊受伤而把那晚余老板撒在床上给他当被子盖的现金丢掉。
他看苏姚不理他先走了,本来要追的脚步又停下,心想他们的机票是一起买的,到时候还是同一班飞机,他再抓住机会哄哄也许还能把人哄回来。
只是他对秦大少那边有些好奇,不知道苏姚这样的死鱼有没有入得了那位大佬的眼?
可惜,当天他没能顺利坐上小夭回京的那般飞机。
准确地说是在他刚下船还没坐上去机场的出租车就被路边突然冲出来的一辆黑色面包车给抓了进去。
第30章 嗜你成瘾10()
苏小夭一路坐上飞机都没有再看到莫承出现,心里还在纳闷儿,难道这渣渣终于有点自觉知道没脸见她自己改签了机票?
不过这样也好,不用几个小时在飞机上对着他继续演戏,又累不说,最重要的是倒胃口!
她现在算是已经跟莫承分手,换做普通相恋数年的情侣,此刻估计最难的事情就是要从曾经同居的爱巢里把属于自己的东西搬走。
但因为莫承前两年一直以住在学校宿舍少花点钱为借口,后来签了经纪公司又说公司提供的艺人公寓不方便,怕被狗仔拍到影响星途云云,总之就是没有答应跟苏姚同居。
于是小夭也乐得独自回到“自己”在城郊租的住处。
她已经从最开始打拼的时候的群租房里搬了出来,现在租了一个环境稍微好点的简单一居室,当个小演员的收入刚好足够维持她的日常开销。
日暮降临时分,小夭终于拖着行李箱循着“剧情”里提供的信息找到自己的公寓大门,正准备掏出钥匙却陡然发现门竟然楔开了一条缝!
小夭嘴角抽了抽,不会这么倒霉吧,出门一趟回来老家都给抄了?
虽然原主家里估计也没有什么贵重物品,但被入室行窃的滋味换作是谁都不会觉得无所谓。最重要的是,这个入室行窃到底是过去时呢还是现在进行时?
她在门口顿了顿,犹豫再三还是决定看看再说。
于是掏出手机点开拨号界面输入110,准备一有不对就找警察蜀黍帮忙。
指尖轻轻把门推开,小厅窗帘显然大开着,夕阳的橙光斜斜照进来,一道长长的人影一直拖到门边。小夭蓦地松了口气,甚至眼尾开始缓缓上翘,捏着手机的手已经默默点了点退出拨号程序。
她知道他会找来,但没想到会这么快,而且是以这种直接“登堂入室”等着她回来的形式。这才多久?一天多不到两天而已。
秦臻高大的背影立在窗边,他还是西装革履,但姿态非常放松,双手抄在裤兜里,似乎是在静静地欣赏落日余晖,听见门口的动静才慢条斯理地转身。
“你这里视野不错。”
声音虽然不温不热,但语气带着仿佛多年老友般的熟稔。
小夭轻笑,把手里的钥匙串丢进门边鞋柜上的竹编小兜里,拖着行李箱进来,也是神态自然得仿佛家里并没有多出来这个不速之客似的。
但随即就听秦臻话风一转。
“就是环境不太好。”
他脚上穿着擦得可以倒映出人影的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带着那股天生上位者的气势一下下走过来,简直像是一步步踩在人心头似的。
小夭长眉一挑,看着已经走到面前居高临下盯着她脸的男人,“住得开心就好。”
秦臻点点头,“如果换个环境,也许会更开心呢?”
他尾音上扬,充满了蛊惑意味,看着笼罩在自己阴影里脸色仍然白皙泛红的女人眼睛眯了眯,有些情不自禁地抬手捏住她的下巴。
小夭对他也是服气,这么拐弯抹角,不就是想要包养她么
食髓知味,用来形容此时的秦臻真是再恰当不过。
但她不打算就这么直接答应。
“秦先生,”小夭顺着男人的动作抬起下巴,红唇轻启,“虽然我对秦先生是非常满意的,”她特意在满意两个字上稍稍加重了语气,“但我刚刚结束一段恋情,并不打算随便遇到一个坑就要往下跳。”
即便心里知道男人的意思是想要跟她维持各取所需的关系,但她故意提到恋情不恋情的。这其实是在试探,同时也是在打预防针,现在还有一个任务目标没出场呢!
秦臻在她说满意的时候就咽了咽口水,听到后面一句突然冷笑出声。
“你把那也叫做恋情?”
小夭眼里毫无意外,秦臻既然已经找上门,肯定已经做足了功课。她不知道的是秦先生不仅做足了功课,还自己主动做了些课外作业。
秦臻眼底闪了闪,想到来之前才看到手下发过来的照片,那个不称职的男人估计会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出现在公众视野了。
这两年他是涵养越来越好,再加上他能遇上苏姚对方可算是功不可没,于是只是给了一点点小教训,不然莫承估计根本不会有机会下船。
看他似乎在走神,小夭挣脱男人的手,擦着他的肩膀走进房间,先是打开灯,然后把客厅的窗帘给拉上。
“其实你不用担心,我可以给你更好的环境,更好的发展,你不用给我什么额外的。”
秦臻站在原地,把自己的意思说得更明显一些,这次还加上了更大的承诺——更好的发展。
小夭可以想像,只要她点头,也许明天就会有导演带着资方找上门来请她出演女一号。而男人并没有对她抱有身体之外的期待,爱情什么的都是“额外的”。
很好,这才像个渣渣嘛。
她就是要等对方主动这么说,以后等他后悔莫及想要要求更多的时候打起脸来才爽。
小夭从窗边转身,然后坐进小厅里那个不大的双人沙发,伸手拍了拍旁边,侧脸看他,“现在的环境挺好,我很喜欢,秦先生的好意苏姚心领了。”
动作是邀请,开口却是拒绝。
秦臻刚有点不悦地想皱眉,就听她接着说:“不过既然来了,怎么好意思让秦先生白跑一趟?”
她的视线明目张胆地从他硕大起伏的喉结扫到被衬衫西服包裹出独特禁欲气质的胸膛腰腹,一路在两条结实大腿上扫了一圈最终定格在那已经严重变形破坏了剪裁合身西裤流畅线条的地方。
秦臻额角突突直跳,在看到女人话音结尾故意舔过下唇的粉嫩舌尖时骤然爆发,一边扯开衣领一边扑了过去。
他可以有也曾经有过很多女人,却还是第一次在这样简陋逼仄的地方,在这么一个他甚至都不能躺平的沙发上。但这样的场景莫名地勾出更大的渴望,更强的冲动,更加剧烈的兴奋感。
这次念头来得如此猛烈,他甚至裤子都没脱,把人按住撩开裙子就不管不顾地占有。
小夭跪趴在沙发上,在秦臻看不到的地方直翻白眼,一部分是因为太过激烈,另一部分原因则是无语,怎么感觉比上一次更猛了?
她忽然好担心自己生命值够不够。
于是这次在秦臻死命抵着她一阵阵闷吼过后,小夭立即把人推开。
“又是坐船又是飞机,我很累了,秦先生请回吧。”
秦臻还没从余韵中回过神来,就被迫离开了她的温暖湿热,眼神带着些茫然地看着她放下裙摆站起身,直到她从房间里拿出睡衣浴袍朝浴室走,才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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