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廉鄙夷地哼了一声,“王爷请吧。”
这时外面才悉悉索索来了好些人,有寺里的和尚也有赵廷带来的手下,之前为了办好事都被赵廷遣走了,大概是徐子廉拔剑硬闯的动静太大才把人给招了回来。
“一群狗奴才,刚跑那儿去了!”
赵廷摆摆样子朝手下喝骂,边说边大摇大摆地跨门出去,一行人很快消失在院外。
有和尚进来,绕过被踹翻在地的木门,战战兢兢地垂首立在徐子廉旁边,当然不是之前来引苏小夭过来那个大和尚,徐子廉不能杀皇族,杀个把和尚还是不惧的。
“那内间借来用用。”徐子廉心疼夙瑶,还是要先把人安抚好再说,“让外面的丫鬟回马车里取备用的衣物来。”
大户人家女眷出行都会在马车里备上干净衣物以防万一。
那和尚立即点头应了朝外面跑去。
徐子廉这才走到罗汉塌边,身上想扶,却被小夭瑟瑟躲开,似乎因为方才赵廷的轻薄对与异性接触产生了莫大的恐惧。
“小瑶”
那晚她说“唤我小瑶可好”,他终于当面喊出来了。
苏小夭立即配合着露出既惊又喜的动容表情,但那神色里似乎又碍于彼此身份和此情此景的不堪而带上忧伤与悲切。
她湿漉漉的杏眼朝他看来,一串似乎忍了很久的清泪垂下,“二郎”
徐子廉顿时心恸非常,什么身份顾忌都抛到了脑后,冲上去就将人紧紧抱住,手扣着她后脑勺压近,疼惜地吻她的眼角,将她的眼泪一滴滴吻去。
“小瑶,是我没用,别哭”
苏小夭顺势环住他结实的后腰,嘴里喃喃地低声含着他的名字。
“有我在,以后我会保护你,”徐子廉只觉得怀里的人怎么能这么娇小柔弱,真是恨不能把她直接揉进骨头里,“我疼你,别怕,我爱你”
他一遍遍说着好听的话,嘴唇顺着脸颊流连,一点点一寸寸吻到腮边又滑到唇角,然后浑身颤抖着擒住那两瓣香莲,舌尖抵开齿缝,捉到那丁香小舌的时候二人都是猛地一颤。
下一瞬又是更加疯狂的吸吮含咬,徐子廉像是要把人直接生吞活咽了似的生猛,抱着她的手不断游走揉捏。
“有人”
苏小夭趁着喘气的功夫含羞带怯地柔柔提醒,外间连门都没有,和尚随时都会进来,她可不想在攻略成功之前就坏了名声。
徐子廉还追着她的唇舌不放,他大概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冲动难以自制,但苏小夭清楚,这屋子里本来就被赵廷熏了特殊香料,刚刚徐二郎那么激动,吸进去的熏香效果也来得快一些。
而她自己也是够呛,先还被赵廷撩拨过,现在被徐二郎这个猛人搂住,浑身软得快化成一摊水了。
小夭再三推拒之下徐子廉也终于意识到现在这样有些不妥,泛红的眼底扫视一周,忽然猛地把人打横抱起,风驰电掣般就冲进了屋子里间。
此时徐子廉已经完全听由本能,下意识的还为自己开脱:他刚刚确定自己对“夙瑶”的感情,而他的小瑶明明一开始钟情的对象就是自己,郎情妾意,纵使中间隔着个大哥又怎样?
满帝都的人都知道徐家大郎跟大夫人有名无实,完全可以参比当下兄死妻其嫂的风俗!
只是当完全占有的那一刻,没有受到本该有的阻隔还是有些遗憾,癫狂间竟然对徐子谦生出埋怨的情绪,同时又无比纠结后悔,当初就不该把小瑶推开。
她应该完完全全属于自己。
他的小瑶,这么美好,让他如此畅快。
真恨不得就这么把她捣碎成一滩春泥,自己就这么溺死在里面。
苏小夭刚开始还能把控节奏,到后面已经只剩下一缕意识在海中起起伏伏,隐隐约约发出一声声叹息,她潜意识里无不感慨——
果然是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那20点生命值花得太实在了!
看清对方之后徐子廉狠狠捏了捏剑柄,最终还是无力地垂下手腕。
即便全京城都知道九王爷赵廷是个成日只知道花天酒地流连美色的闲散王爷,他既没有实权又没有虚衔,但对皇族动刀动剑都是可以被治死罪的。
堂堂战将军此时此刻却是拿赵廷没有丝毫办法。
不能手刃淫贼,也不能把九王爷拖去见官,这件事要是泄露出去,只会害了夙瑶。
“九王爷!”
这一声尊称几乎是从牙缝里咬着喊出来的,他第一次觉得一品武将见皇亲可不跪的规定如此可亲。此刻不说下跪,他能忍着不直接把人捅了都已经是近些年在战场加官场上修炼出来的城府和涵养。
赵廷见他剑尖垂地这才松了口气。
但随即就摆出平日里的放荡不羁来,嘴角带着丝痞笑,兀自整了整凌乱的外袍,还当着徐子廉的面意犹未尽地看了看瑟瑟发抖的女人,摇头晃脑的动作间那遗憾之情毫不掩饰。
徐子廉气息粗重,“不知王爷把我家大嫂单独引来此处意欲何为?”
这已经是无奈地在给对方台阶下了。
苏小夭一直装作受惊过度的羞愤样子抓着散乱的衣裙斜倚在罗汉塌边,听徐子廉这话心头忍不住冷笑,果然这个时代的男人,脑子里都是天地君亲师,女人永远排不上号。
眼见自家大嫂,更是自己中意的女人被外男欺辱,居然还睁着眼睛说瞎话给对方递梯子!
赵廷面上故意露出得意洋洋的神色,一副标准的纨绔脸孔,“原来是徐家大夫人,就说这和尚庙怎么出了个大美人呐啧啧啧”
他韬光养晦惯了,在人前做戏是信手拈来,徐子廉一介莽夫而已,怎么可能看得穿。等他潜龙在天的时候徐家两兄弟怕不是眼珠子都要惊得掉出来。
说着还摇摇晃晃地转身,装模作样地朝罗汉塌上梨花带雨的美人抱拳鞠躬。
“徐夫人受惊了,本王爷喝了点小酒,多有得罪,还请原谅则个”
苏小夭看着他背对徐子廉朝自己眨眼睛,面上还更加惊恐的样子朝罗汉塌里面缩了缩身子,但垂下眼帘的动作已经是在跟赵廷道放心。
徐子廉鄙夷地哼了一声,“王爷请吧。”
这时外面才悉悉索索来了好些人,有寺里的和尚也有赵廷带来的手下,之前为了办好事都被赵廷遣走了,大概是徐子廉拔剑硬闯的动静太大才把人给招了回来。
第69章 一吻封喉03()
此为72小时防盗章;购买比例太低,剧情连贯么?
管事边跑边拿余光去瞥;心想自家二爷对那新嫂嫂倒是挺上心。
二爷刚凯旋归来那会儿大爷不知道怎么就病情突然加重;眼看就要不行了,让徐子廉这样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的莽汉也慌得信上了下面关于冲喜一说的进言。
他还记得当时满城搜刮;最终不知从什么渠道得了如今大夫人的小像和八字。
当时二爷表情就有些莫测;还嘴里喃喃道;“怎么是她。”
至于冷面冷心眼里只有刀光剑影没有儿女情长的战将军怎么会认得未来的大嫂,管事心里也不清楚;只有这时在心头腹诽一下而已。
当奴才的在这边揣度家主;没留意主子原本一路风风火火,却突然猛地停下了脚步;他刹车不及,跟迎面过来的丫鬟撞个满怀。
“哎哟”
两声痛呼;是二房管事的和大房夫人房里的一个小丫鬟。
管事捂住鼻子斜眼;正要喝骂,将要吐出的污言秽语就一下子像个大鸡蛋似的被噎了回去,哽得他更加难受。
那捂着脑袋的小丫鬟旁边站着的,不是大爷的新媳妇夙瑶是谁!
然后他就听那一身奶白轻纱外裳里面鹅黄束胸抹裙的美艳女子声音带着关切柔柔开口,当然,不是对着他。
“二郎,怎喝了这么多酒?”
徐子廉刚刚远远看到有人迎着过来还没怎么在意;廊间大红灯笼光线昏暗;走近才发现那身姿绰约;衣带缥缈似仙款款而来的,正是自家大嫂。
他确实喝得有点多,恍惚间似乎看到了凯旋那日坐在高头大马上随意朝街边的惊鸿一瞥。
那时她没有梳着妇人的发髻,少女袅袅婷婷的立在人群里,隔那么远都能感受到她视线里的仰慕。
当时他也没怎么在意,后来发现她正好是可以给大哥冲喜的八字,便也不做他想。迎亲那天,帮大哥揭开盖头看到她眼中的慌乱和失望,他还是心里有些歉疚的。
这几日知道她对大哥不理不睬,成天以泪洗面花着脸,那些歉疚也渐渐没了,心中生出些莫名的厌烦。
此时再见,嫁做人|妻的少女全然没了前几日令人生厌的哭哭啼啼,眉眼间都是温婉。而那眼底压抑的倾慕,以及语气中隐隐的关切,还是让他有瞬间的失神。
在他失神的时候,苏小夭已经走到了跟前,抬手似乎想要将男人扶住,但纤纤玉指已经几乎碰到他肘弯时却被烫了手似的蓦地收回。
“桃枝,还不快来扶着二爷。”
朝丫鬟吩咐之后又转过脸来,眼睫低垂不敢与徐子廉直视,她柔声道,“夫君知道二郎出去应酬,定然是吃不好的,妾身命人准备了解酒汤,备了些滋润暖胃的小菜”
说着似乎感觉到男人一直盯着她的视线,脸上微微泛红,朝旁边轻轻侧了侧脸,“二郎与我来吧。”
徐子廉个子高大,看她说话时有种居高临下的感觉。
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那两扇黑蝴蝶似的睫毛,随着说话的动作轻颤,也不知道是不是灯笼红光的缘故,她双颊绯红,一股小女儿的娇态让人错不开眼。
刚刚她想要触碰又竭力克制的情态都被他看在眼里,被烈酒浸泡的心头骤然一软。
于是女人莲步轻移的时候,他不自觉地就跟了上去。
不过那叫桃枝的丫鬟来搀,他还是不耐地甩开了,酒气上头的男人最是见不得别人小看。
小夭知道男人跟上来了,心里本该得意鱼儿上钩,但还是有些诧异,刚刚那短短的互动,她怎么觉得气氛有些暧昧?
当然她是故意要制造暧昧氛围,但这徐二郎看着她时眼里藏都藏不住的侵略意味是怎么回事?难不成真是喝高了一见美色就姓什么都忘了?
还是说不死那里的剧情也只是大纲而已,没照顾到这种小细节,其实徐子廉对夙瑶这个大嫂心里是有那么点意思?
呵,这可好玩了。
小夭没敢把人直接带回她的院子,而是去了府里的小莲池,池边建有重檐凉亭,她让人在那里摆了宵夜。
进到凉亭之后她瞥见二房的管事还在揉着鼻梁低着头,故作惊讶。
“哎呀,管事可是方才伤到了?”
不等对方回答,她就朝桃枝嗔怪道,“看你走路不小心,还不快扶管事去看看可有大碍?我那儿有好药,你快找来给管事用上。”
徐子廉听她这么说才注意到跟在旁边的下人捂着鼻子的指尖似有血迹,便朝他挥了挥手,算作是许了。
桃枝自己额头也被撞出了个大包,于是立即领着人下去了。
“二郎”
小夭声音在夜间习习凉风中更显柔媚,此时没人,她似乎有些难以压抑内心情愫,终还是伸手轻轻托了托男人的手腕示意他坐,但很快就分开。
徐子廉感觉袖口紧束着的手腕上蜻蜓点水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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