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妻》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继妻- 第178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用完了晚膳,刘景陵让魏紫抱着去洗了澡,又缠着常润之给他讲了睡前故事,方才让常润之给了他一个晚安吻,放了常润之离开。

    而刘景阳,他对自己的要求严格,之前刘桐规定了每天他要练两篇大字,刘景阳一直都在坚持。今日出门,他还没练字呢,回来他就要补上,还差上一些就练完了。

    常润之进屋后,刘景阳搁下笔笑道“娘。”

    常润之放下一杯温牛奶,道“喝了再写。”

    刘景阳便乖乖喝了牛奶,又提起笔写了起来。

    他的字还很是稚嫩,但已经隐隐有些刚毅风骨。

    常润之侧着头看刘景阳的字,不时提点一下他握笔的姿势和下笔的力道问题。

    刘景阳都认认真真听着。

    等刘景阳练完字,下人来收拾了书桌,常润之这才坐到他对面道“阳阳,娘有事要和你说。”

    刘景阳顿了顿,目光下移有些躲避“娘是想说我今天在宫里做错事了吗?”

    “那倒没有。”常润之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刘景阳的头“阳阳,娘和你说话的时候,不要逃避娘的视线。”

    “哦”刘景阳摸摸头抬起小脸,有些惴惴“娘说吧。”

    常润之对他温柔一笑,轻声问他道“阳阳,对皇祖父和爹爹,你知道多少?”

    刘景阳抿了抿唇,道“我听到过十二叔和爹爹说话,皇祖父是爹爹的爹爹,但他把爹爹给关起来了。爹爹是好人,他有很多兄弟的,皇祖父不关其他叔叔伯伯,就关爹爹。我不喜欢他。”

    常润之轻轻一笑,眨了眨眼睛道“嗯,他把你爹爹关起来,娘也不喜欢他。”

    刘景阳顿时弯了眼睛。

    “这是我们的秘密,不能告诉别人。”常润之“嘘”了一声,刘景阳忙不迭点头“我不说。”

    顿了顿,刘景阳又问道“娘,他对爹爹那么不好,为什么我们还要听他的话?爹爹出远门,也是因为他让爹爹去,爹爹才去的。”

    “因为他是皇上。”常润之心里默叹一声“因为他是主宰天下生杀大权的皇上。”

    刘景阳偏头问道“他很厉害吗?我看他今天一直躺在一张椅子上,动都不能怎么动为什么大家还要怕他呢?”

    “唔,别人怕不怕他,娘不知道。但阳阳你要记住,不管他怎么样,他是你的亲爷爷,是你爹爹的爹爹。你是晚辈,不管长辈怎么对你,你对长辈的基本的礼貌不能丢掉。不能因为你不喜欢他,就不尊重他。”

    刘景阳有些不服气,他想说今天他很懂礼貌,明明是皇祖父不搭理他。

    正感到委屈时,刘景阳就感觉到娘亲温暖的双手捧起了他的小脸。

    他听见他娘说“今天不是你的错。皇祖父老了,脾气也不好,就像陵儿一样,生气了就什么都不管不顾的。阳阳不要放在心上。”

    “哦。”刘景阳有些害羞,眼睛左右来回不断地看。

    常润之顿时笑了一声,放开他的小脸,道“下次如果你再见到皇祖父,不要因为他说了什么话就生气。你把他看做生气时候的陵儿好了,陵儿生气的时候说的话,你会记住吗?”

    “不会。”

    “那不就是了?”常润之道“在你皇祖父面前,你就做个规矩的孙子,他说什么你应着就行。”

    刘景阳道“那我以后不能问他问题了?”

    “唔你有什么问题,可以问爹爹和娘亲啊。”常润之道。

    “那我想问,皇祖父为什么把爹爹和娘亲关起来?是因为爹爹不乖吗?可我和弟弟不乖,爹爹从没关过我们,为什么皇祖父要把爹爹乖起来呢?因为爹爹长大了,讲道理讲不通所以只能关起来吗?可为什么爹爹不乖,皇祖父不在他小的时候就同他讲道理呢”

    刘景阳憋了一天,这会儿终于可以“畅所欲言”了,一大堆“为什么”喷薄而出,把常润之问得一愣一愣的。

    最后他说了句“爹爹一直很好的,我觉得爹爹很乖的”作为结语,然后目光灼灼地等待着常润之的解惑。

    这原本是他问元武帝的问题,这下可好,这问题甩在她面前了。

    常润之不禁扶额。

    她想,她有些理解元武帝当时闭眼不搭理他的心情了。

    处于求知旺盛年纪的孩子,还真是不容易打发啊

    常润之告诉刘景阳道“皇祖父关你爹爹,牵涉很多方面原因,这些你长大之后会理解的。不过其中一个原因,你可以知道。”

    “那是什么?”刘景阳忙问道。

    “你皇祖父说,你爹爹不敬他。你皇祖父认为你爹爹不孝顺,所以把他给关了起来作为惩罚。”常润之一本正经地道“所以阳阳以后可一定要孝顺爹爹,虽然爹爹不会把阳阳关起来,但你不能不敬他哦。”。

第三百零八章 娘家(180月票加更)() 
总算是敷衍过了大儿子的十万个为什么,常润之头昏脑涨地回了自己房间。

    多希望这会儿阿桐在她身边啊好歹能帮她承担一下火力。

    常润之无奈地笑了笑。

    在接下来等待刘桐回京的时间里,常润之回了几次娘家。

    安远侯府的匾额早就换下来了,但家这个地方,不会因为添了或减了一块招牌就变了。

    小韩氏还是那般风火性子,对常润之的“苦尽甘来”颇觉欣慰。

    老太太年纪大了,最近一年开始有些耳背,在她跟前说话声音得大点儿才成。

    在小韩氏的做主下,府里已经是各院算各院的开支了,住是还住在一起,但已等同于分了家。

    三位儿媳妇对此都表示了满意。

    小韩氏现在心下最大的事儿,就是庶子常鸥的婚事。

    这孩子如今已是个高壮青年了,因为练武勤奋的关系,个子长得高不说,浑身上下肌肉鼓鼓的,武夫形象简直一目了然。

    常润之从中官胡同出来后,他便去了九皇子府,见过常润之后,人就从安远伯府消失了。

    因为他时常闹失踪,家里也习惯了他几日不归家,所以一开始没有在意。

    直到前几天收到他的书信,他说他往燕北去投军了,家里人才反应过来这孩子是真的跑了。

    可这时候派人去追,显然是追不回他来的。

    钱姨娘自然是觉得昏天黑地的,小韩氏也颇为尴尬。

    毕竟他是主母,庶子跑了,也是她没看好人。

    而且现在正在为常鸥议亲的阶段,这孩子任性一跑,这婚事儿还不知道要怎么办呢!

    小韩氏最近就正为这事儿烦心。

    常润之回娘家,小韩氏便立刻扯了她倒苦水。

    这苦水,她已经同自己亲女儿倒过了,可常沐之也没旁的办法。

    她同瑞王提过这事儿,瑞王只说年轻小子,愿意去闯荡是好事儿,便没了旁的话。

    如今常沐之只能希望常鸥一路往燕北能顺利些,到了燕北投军,人家能看在他是瑞王小舅子的份儿上,照顾他一二。

    安远伯府别看降了爵,现在却是门庭若市之景。

    谁看不出来朝中大势,如今,瑞王是那顶尖儿的人?

    还有这次代陛下前往秦天山祭天的九皇子。

    这两位,其妻家,可都是安远伯府啊!

    自从瑞王归京后,安远伯府就热闹了起来。

    九皇子被封荣郡王,代陛下祭天的消息传出来后,安远伯府的热闹更是达到了一个顶峰,每天送礼递帖子的人可不要太多。

    小韩氏对此简直疲于应对,干脆以老太太不好热闹,喜欢清静为由,闭门谢客。

    常润之尽心倾听着小韩氏的抱怨,不时出声安慰她一二,末了笑道“母亲这不是闭门谢客了吗?既然都把客人挡在外头了,这不是解决了吗?”

    “解决什么呀,小四的婚事儿还没影儿呢!”小韩氏无奈地摇头道“我是闭门谢客了,可我还得出门去打听谁家有适龄的待嫁姑娘啊谁家没有个亲戚朋友的?我这一递帖子出去,保管上门的时候,好几家的夫人都在了。”

    小韩氏头疼地揉着额头,虽说瞧着疲累,但眉梢眼底都有种隐隐压抑着的意气风发。

    是啊,瑞王得势,将来若是瑞王真的登基继位了,那常家可就出了位皇后了啊。

    那可是小韩氏的亲女儿!

    难怪整个府里,就连下人们都有一种有别于往日的精神气儿。

    常润之笑道“母亲也别太着急了,小四性子还不定呢,咱们慢慢相看也行。”

    “也只能这样了。”

    小韩氏应了声,招呼常润之喝了茶,又让她带了孩子去瞧她姨娘。

    大概是这三年里,岳氏一直担忧着被关在中官胡同里的女儿女婿和外孙子,整个人瞧上去清减了不少。小韩氏也说,岳氏忧思重,这是心病,大夫也没办法。

    常润之迎着岳氏走了过去,将她半揽在怀里,只觉得她清瘦得很,鼻子顿时红了。

    “姨娘,您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了?怎么不爱惜自己身体呢。”常润之说话的声音里略带鼻音“您瞧我,非但没瘦,反而胖了呢。”

    岳氏应着声,却是摸摸她的手,心疼道“手糙了。”

    “没事儿,能养回来的。”常润之笑道,又叮嘱岳氏道“姨娘,您以后可不要再想些有的没的的,好好保重自己的身体才是真的。您看,您把自己累瘦了,难过的不还是我吗?”

    岳氏连连点头,面露愧疚之色“是姨娘的不对”

    “没有下次了啊。”常润之的威胁没有什么了力度,却让岳氏不由红了眼眶。

    出得中官胡同来,九皇子府也开始有人投拜帖,常润之一律婉拒了,不接待客人。

    这还是管家铨大提醒常润之的。一来刘桐代元武帝祭天,府上应该更为低调,不宜张扬二来毕竟常润之的爵位还没有册封,她已是郡王之妻,却只有皇子妃之尊,在府上待客,多少会让人议论三来,左右刘桐过不了多久就能回京,等他回京后,新的府邸就会赐下来,到时候在新府邸上待客,总比在这破旧狭小的九皇子府待客要好些。

    常润之在心里不由叹息一声。

    安闲的日子,眼瞧着又要一去不复返了。

    初秋时节,刘桐祭天归来。

    祭天行程瑞王安排得很稳当,祭天的过程也比照着礼部官员的提醒,由刘桐一项项完成下来,丝毫无错,整个祭天完成得可谓完美。

    刘桐抵达京城的时候,灾后之事也已经处理得妥当了。

    地动之事,算是过去了。

    至少在表面上是这样。

    但有些人的心里是怎么想的,那就不由人来左右了。

    比如元武帝。

    “再立慎郡王为太子”的话,想必他是不会再说了。

    回京后,礼部官员先回宫禀差,刘桐则是先回了府,隔天早朝再向元武帝禀报祭天之事。

    翌日,待刘桐向元武帝禀报了祭天之事后,何旦按照元武帝之前就让人拟好的封赏折子,将一样样物品的赏赐念了下去。

    末了,何旦照惯例问刘桐道“郡王殿下可有什么想要向陛下讨要的吗?”

    “回父皇,儿臣的确有一事,想请父皇答允。”

    何旦一脸尴尬。

    这荣郡王,还当真是直肠子,想要什么这就直接开口问陛下要了。

    刘桐才不管这些,只道“父皇,儿臣请旨,替儿臣之妻,求郡王�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