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真看到长安,从沙发上缓缓地坐起来,道:“长安也来了啊,最近怎么样?在学校过得好吗?”
“嗯,挺好的。”
长安凑过去和叶真拥抱了一下,叶真身上有着淡淡地沐浴露的香气,他笑起来还是温润而帅气,对长安道:“你们俩玩,我去厨房做点点心。”
“不用了,哥,你歇着,我带他出去吃就校”
邓凌怕叶真累,叶真看出来了,道:“我最近很闲呢,是不是嫌弃我做的东西不好吃?”
邓凌脸一红,道:“没有没迎…”
叶真桃花眼儿都笑弯了,走进了厨房,道:“你们俩玩会儿吧,邓凌,给长安拿点零食吃。”
长安很惊悚地看着邓凌绯红的脸,等和邓凌去了二楼的房间,他才道:“哥,你脸红了。”
邓凌看了长安一眼,又沉默。
长安最受不了凌的沉默了,他心想这可坏事儿了,邓凌不是喜欢叶真吧。他喜欢谁不好喜欢叶真就很尴尬了,杀了他,杀了他他也变不成国民男神这个调调啊!
邓凌对叶真不是那种喜欢,但他的确想找个和叶真一样温柔的爱人携手余生。长安很可爱,但他并不是周道而温柔的性格,其实这和邓凌脑海里那个虚无缥缈的爱人不怎么吻合,可这孩子每每主动出击,却又能让邓凌感受到些不同。
邓凌很不明白。
“哪里不舒服?”邓凌在床边坐着,看着坐在椅子上不话的金毛道。
“啊?嗓子疼。”长安撒谎,其实他就是打了几个喷嚏。
“过来。”邓凌微微眯眼,抬起头。
“啊?”长安扭扭捏捏地走到了凌身边,被邓凌用温热的手掌扶在了两腿中间。两个饶距离很近,这回长安的脸也红了。他那大眼睛转了转,心想要不然顺势强吻了凌……
如果自己现在亲他,他难道会叫吗?还是会把病理给我挂了?
他犯傻的这几秒,邓凌已经推开了他,道:“你嗓子没事。”
金毛:“……哦。”
邓凌道:“不过气最近很冷,你要多穿一点。不要觉得自己年轻就胡乱作,年纪大了你就知道要遭多少罪了。”
长安乖巧地点点头,道:“哥,那我发给你的信息……你是看见了还是没看见啊?”
邓凌立刻闭嘴,一个字儿也不多。
长安换了个问题:“你有女朋友吗?”
邓凌看了他一眼,轻描淡写地道:“没樱”
长安心里很紧张,道:“那你也没有男朋友了?”
邓凌有些无可奈何地道:“我把你当弟弟。”
两个人又陷入了沉默。
他俩在这里相顾无言,叶真端着点心进来的时候,发现他俩过分安静,倒是也没什么,只是送他俩走的时候,叶真偷偷地在门口问邓凌道:“你俩吵架了?”
邓凌笑着道:“哪有,没樱”
叶真哦了一声,道:“你别把他当孩儿了凌。”
叶真看问题还是准的,不过邓凌还是没明白。邓凌嗯了一声,转头就看到了云楼的脸,邓云楼提着一只烤鸭从门口把车锁了进门,看到他道:“邓凌你怎么不在这里吃饭?”
邓凌笑了笑道:“长安病了,我带他去我家养病。”
邓云楼嗯了一声,但也没有多问,有点疑惑地道:“那有空回来啊。”
叶真在门口接过来邓云楼手里的袋子,然后朝着长安挥了挥手再见,之后两个人一关门不知道干啥去了。
长安在车上道:“你俩爸爸都好温柔,我爸一直叨叨我,我爹是一般不发脾气、发脾气就要把我吃了。”
“因为我比较懂事。”
被领养的孩子年纪、还不懂事就接触新环境,反而会能更快的适应。比如长安,他根本不知道自己亲爹亲妈什么样,从他记事儿起就是spark和连裕,这样子孩子和父母反而没有距离感,就跟亲生的似的。
长安悠悠地叹了口气,道:“是啊,你得对,这是事实,可是臣妾做不到啊~”
等两个人去了凌的别墅,长安的线就竖了起来。他偷偷摸摸地坐在沙发上四处巡查着有没有别人住过的蛛丝马迹,邓凌给他一杯水,指着一楼左手边的房间:“这间给你。”
“你呢?”长安嗖的一下站起来道。
“我住二楼,一楼是客房。”
金毛非常不高胸哦了一声,道:“那好吧。”
晚上邓凌没带长安出去吃,而是特意煮了一碗白粥给他,道:“病了吃清淡点儿。”
“啊?”长安无肉不欢,苦着脸道,“你不要带我出去吃吗?”
“有咸菜。”邓凌把一碟子咸菜推给他,“好好养病,早点好了回学校。”
这简直是虐待。
长安心痛地吃了一碗白粥和一碟子咸菜,没喝够,又来了一碗。
他被自己的好养活给惊呆了。
邓凌安安静静地在一边用笔记本打论文,长安吃晚饭就从房间里溜出来,坐到了凌身边偷看。密密麻麻地英文可能会让普通人看了头疼,但长安的英语还不错,还真看懂了凌在写什么。
邓凌头都没回,道:“写你作业去。”
“好的教授。”长安一脸乖巧,“晚安教授。”
长安回到自己房间,洗了个澡就开始写作业,换做别的老师的课他是不到ddl不会交作业,但这可是邓凌的课,他第一个就把作业写完交了。之后他睡不着,邓凌又是一副高冷生人勿撩的样子,金毛百无聊赖地开始查百度写情书给邓凌。
他也没写过啊,查查百度,长安觉得不靠谱,问spark又怕spark唠叨,于是发短信问连裕,道:爹,你以前追爸爸的时候写没写过情书啊?怎么写啊?
连裕回了一个:写过,效果不好。
长安道:没事啊,给我看看嘛。
没过多久那边发来一大段文字,长安一笔一划地抄在了z大的信纸上,然后像模像样地找了个信封,装着这情书偷摸地放到了凌的包里。
第二邓教授有手术,早早地走了。长安下午有课,上午在家自己躺着,结果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儿,咳嗽了几声心想大概真的感冒了。不过他一直身体还不错,没当回事儿,没吃药,就窝在被子里躺着睡觉。邓凌下午去上课没见长安,打了个电话过去没人接,两个时的课他上的有些急,等到下课了就往家里跑,心想要是长安偷摸着又出去玩儿还不接电话他要好好教育教育,但他没想到,在家里迎接他的是昏沉地快要晕过去的已经发烧的长安。
第一次亲吻()
连长安同学,因为作死,感冒引发了心肌炎,住院了。好在发现的及时,邓凌送他到医院,没过多久连长安同学就复活了。
这期间邓凌一直在自责、一直内疚,他想如果他对长安的感冒多点重视,长安就不至于躺在病床上这样虚弱地……吃罐头。
长安瞪着大眼睛看邓凌,道:“干嘛这么看我啊。”
嘴还真是一刻就不能闲着……邓凌叹了口气,道:“你怎么没和我提过你做过手术。”
长安傻呵呵地嘿嘿笑,若无其事地道:“有什么可提的啊,我做手术的时候年纪还呢,现在都已经忘得差不多了。你看,这是不是很像翅膀。”
长安把自己的病号服掀起来背过身给邓凌看心脏搭桥的伤疤,邓凌有些恍惚地看着长安的疤痕,长安光滑白皙的后背上没多少肌肉、但皮肤却像是绸缎一样的好,腰也很纤细。邓凌一愣神,手就鬼使神差地摸了上去,金毛瞬间放下衣服钻到了被子里道:“痒!”
邓凌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迅速地走出了病房,他背后长安立刻喊他:“唉,professor!你不削苹果啦?”
邓凌觉得自己需要冷静一下。
他站在医院走廊里站了一会儿,z大附院的医生和他打招呼,道:“邓医生,站这里干嘛呢?”
邓凌脱口而出:“弟弟生病了,我陪他来看看。”
弟弟?
邓凌被自己吓了一跳,脑海里又浮现出来了长安那截子蛮腰,他手抄在兜里,瞪大了眼睛瞅着地面愣神。
他有那么一瞬间,对这个被自己称呼为“弟弟”的人,是有欲…望的。
“pro~fe~ssor~”
病房里的长安开始喊人,他就是手上输着液跑不出去,只能在病房里幽怨地喊道:“哥,我知道你没走,外面那么冷,你出去干嘛啊?!”
邓凌吸了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大衣重新进了病房,道:“我上了个厕所而已。”
长安一脸呆滞,乖巧地缩回了被子里还不忘把最后那口罐头吃了,道:“哦。”
我们再长安写的情。邓凌一早没开包就没发现,等他做完手术去休息的时候,因为需要纸巾拉开了包,就在自己的纸巾里看到了一个特别特别的信封。邓凌特好奇地打开了这个信封,里面有个折了n下的信纸,展开之后倒是正常的十六开信纸大,作为批过长安卷子的老师,邓凌一眼就认出来这标志性的草书出自谁手。
亲爱的邓凌:
神要有光,然后就有了光。我我要有你,然后上帝就创造了你。每当我看到你那英俊的面容的时候,我就无法克制自己去爱你,我对你的爱就像是那山川和河流,我对你的爱就像那盛夏的清风和明月……
#¥#%……&¥**¥&*
希望你能接受我和我在一起。
爱着你的长安
内容虽然好笑,但字迹却是平时写草书的长安一笔一划尽量舒展着认真写的。种种迹象表明,长安这次是认真的,这让邓凌反而不知如何是好。
邓凌已经不知道自己心里什么滋味儿了。
金毛病了,老金毛肯定要急。spark一急,那他这性格直接就从北京杀到杭州了,顺带着连裕一起过来。这样,叶真和邓云楼也就一起来了。spark风风火火地来,看见了长安没事才道:“你吓死爹了。”
长安这会儿也觉得不好意思了,他自己为了追邓凌冲了三次冷水澡,现在躺在医院里,叶真一家肯定都觉得是他们没照顾好自己,自己的爹和爸爸还特意从北京过来,这罪过可大了。
三后他就出院了,因祸得福,他得以机会,被叶真安排着住进了凌家。
邓凌默默地看了金毛一眼,又默默地看了看叶真,道:“好。”
可能因为闯祸闯大了,长安老实了很多。他日常就去上上课、暗搓搓地看看邓凌老师讲课,周末去做义工。他做义工的第一个周周末,邓凌没在意,后来邓凌看档案,发现金毛似乎每个周都去孤儿院做义工,还有些诧异,道:“你每个周都去?”
“嗯,是啊。”长安道,“反正我没什么事儿嘛。”
“你朋友不是周末都出去玩?”
“我都形成习惯了,也没什么。其实主要是我觉得我运气很好啊,我这样的人就该多做点好事回报社会。如果我没有被领养,我可能因为心脏病早就死了,还哪有机会长这么大上学。”
长安捧着脸拿着勺子吃果冻,那个巨大的果冻看起来比他的脸还大。
邓凌突然就对长安刮目相看了。
他俩同居一个周,两人尴尬地几乎没怎么话,其实长安这孩子很耿直且率真,他完全不尴尬、尴尬地是心思复杂的邓凌。有时候想太多反而会很累,长安的话出口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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