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凌坐在他的身边，和他二手连弹了一曲，长安惊讶地道：“你还会钢琴呢呀。”
“只会一点点，没你弹得那么好。”邓凌如实道，“大学里选修选的，学的不仔细。”
长安只是随便钢琴的效果比电子琴好，邓凌就从国外给他定了一架三角钢琴。这架钢琴出自意大利工匠之手，音色清脆悦耳，长安试了试就爱不释手。邓凌看着长安的笑脸觉得比自己获得成就还要开心，他现在是真真切切地陷入热恋了，长安随便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能让他的心情有所改变。
我们的甜饼长安，跪在钢琴前的座椅揽上了教授的脖子，送上了自己甜蜜的亲吻。邓凌被他撩起了火，琴盖一放，邓凌把长安压了上去。他的手游走在长安的身上，变得不安分了起来。
“可以吗？”
这是他生日之后的第一次，邓凌也没想到会发生在一楼大厅的钢琴上，外面又下雨了，他俩在钢琴上做了一次，长安嫌弃硌得慌，邓凌又抱着他转移到了沙发。
空气里有些潮湿的味道，邓凌的吻也湿漉漉的，长安闭着眼睛轻轻呻/吟，软软地叫了一声：“哥……你慢点。”
邓凌哪里受得了，他加快了律/动地速度，带着长安进入了新的快/感巅峰。
对于长安来，比起第一次时候的青涩，他更享受这次。一项理智的邓凌就像是积压了很久的疯狂终于打开缺□□发出来，他和长安越来越亲密无间、越来越为爱疯狂，他越来越浪漫。邓凌做饭很棒，他和长安一起在厨房做饭，平淡的生活因为长安的到来而变得有滋有味，直到——
直到叶真从外地回来，偶然路过邓凌家，在楼下要打电话上来看看。
虽他们是准备要见家长的，但是邓凌觉得现在还不是时候，两个人都没准备好，叶真怕邓凌不在家，先打了个电话。邓凌放下电话就开始藏人，长安最终被迫躲到了衣柜里。还好他身体柔软的像只猫，塞进衣柜里完全不费力。
邓凌急急忙忙地把长安的东西收拾了一下，然后把拖鞋收拾了一双。等到叶真按门铃，邓凌把最后一件长安的衣服塞到了洗衣机里，疾步走到了门口去开门。
平日扑克脸的邓凌，一紧张反而笑了。
叶真披着一件卡其色的风衣，看到了凌紧张地样子，轻巧地走进了屋子里换鞋。邓凌果然是个严谨的人，他大部分事情都做的和长安来之前毫无差别，比如地上摆放的拖鞋，原来邓凌就喜欢摆两双以备客人来，现在还是摆着两双。
叶真换鞋进门坐到了沙发上，道：“怎么想练钢琴了呀。”
邓凌：“哦，我一个朋友卖这个，我给我未来儿子留的。”
叶真嗯了一声，端起来茶杯喝了一口，一低头正好瞅着了垃圾桶里避/孕/套的包装纸，他视线停顿了三秒，心想进展还挺快啊，不动声色地放下了茶杯。
第90章 坎坷（）
叶真特别想逗逗邓凌，他故意要在这里吃饭。邓凌自然不会拒绝他，他去厨房里细心地准备饭菜，四道菜三道菜做的是叶真喜欢的，还有一道菜是专门给媳妇儿做的。叶真吃饭的时候故意很慢，他时不时地观察邓凌的动作。到了吃饭的点儿长安没东西吃，邓凌坐不太住，自己的饭菜都没心吃。
叶真还是第一次看到邓凌这个样子，他笑了笑，道：“不舒服吗？”
“没。”邓凌道，“早上吃了太多，还不太饿。”
叶真嗯了一声，道：“我去趟洗手间。”
他也不能饿坏了未来将入邓家大门的长安，叶真转头去了厕所，邓凌就立刻收拾了一碗饭和各种各样的饭菜上了楼，因为太紧张还差点儿洒在楼梯上。他拉开自己卧室柜门，长安蜷缩在里面看视频，一边看视频一边吃薯片，咔嚓咔嚓的。
邓凌瞪他一眼，道：“又吃零食！”
长安露出一个完整的微笑，接过来盘子道：“你走吧~”
叶真早就上完厕所了，他为了给邓凌留足时间，就在洗手间里随便看了看。叶真拿起来放在浴缸边的润滑剂看了看，似笑非笑地道：“香草味。这波给满分。”
他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从洗手间里洗了洗手出来，邓凌正在做出一副猛扒拉饭的样子，用来掩盖盘子里少掉的那部分饭菜。叶真对他道：“看来是不好意思在我面前吃。”
“不……刚才消化掉了。”邓凌道，“哥，你多吃点。”
叶真温和地笑了笑，道：“我吃好了，你饭菜做的不错。”
叶真还是没挑明，就这样慢悠悠地和邓凌告别出了门。他一走邓凌就送了一口气，接着他快速地跑上楼拉开了柜子，把长安从柜子里抱了出来。
长安脚落地之后，道：“吃了一柜子饭味儿，打开一会儿散散味道。”
邓凌歪头看他，道：“委屈你了。”
“嘿嘿，不委屈。”长安笑着道，“这糖醋里脊味道可真不错啊，叔叔走了？没什么？”
邓凌嗯了一声，道：“你想和我回家吗？”
“嗯，当然想啦。”长安瞪着大眼看，“不过他们四个家长要知道肯定就一起知道了，所以有点紧张。”
邓凌揉了揉长安的头发，道：“没事，我和你一起。”
他俩最终决定在六月份的时候再坦白，留点时间来准备。两口继续这样同居，偶尔会在学校遇到也就只是点头一笑，但长安会笑得特别甜，地下恋爱很微妙。大四课程少了，长安准备出道，日子就这样一一平淡又甜蜜地过着，拥抱、接吻、牵手，还有做/爱。
他们已经是彼茨人了。
从那之后，叶真再没有提任何关于邓凌爱情的事情，他给足了凌空间去和长安好好相处，就是想要他认清自己要的究竟是不是这个人。叶真对他们俩之间感情唯一的顾虑就是年龄差，有时候年龄差距大会导致观念不和，相处时间越长越能感觉到。长安年纪，选择还多，邓凌已经到了该决定下来的年纪了。
五月末，邓凌准备带长安回家了，却在这时发生了变故。
长安在练舞的时候晕倒了。
起初邓凌以为是长安低血糖了，但长安自己练舞前吃了糖果，可能是没休息好。为了以防万一邓凌还是带着长安去查血，检查结果没有什么特别大的问题，长安有点贫血，邓凌炖了半个月乌鸡汤让他每早上喝一碗补血，但这并没有阻止长安健康的恶化。
长安的第二次晕倒是在家里，他从二楼睡得朦朦胧胧下楼，结果猛地晕倒，从二楼滚了下来。邓凌正好在家，在长安开始倒下的时候他就冲到了楼上接住了长安，然后马上送长安去了医院。
“供血不足导致的头晕，查查心脏吧。”病房外邓凌很冷静地在和自己的同事交谈，因为症状还不是很明显，所以谁也不能下结论。病房里的长安还在输氧，提起来长安的心脏，邓凌就心中一紧，几乎站不稳。
长安昏迷的这段时间接受了检查，结果还没出来，邓凌回到了病房。他心里不安，不知道如何消解，他想起来叶真当年出事儿邓云楼就坐在他现在坐的这个位置削苹果，就去楼下水果店买了一袋子苹果，摸了一个削了起来。
黑的时候长安醒了，邓凌坐在他身边就这么认真地看着他，长安有第六感，他抬头对邓凌笑了一下，道：“我生病了吗？”
邓凌睫毛扑闪了几下，然后道：“没，还是老毛病。”
他前前后后断断续续地削了五个苹果，他先喂了长安一些水，然后把切好的新鲜苹果递给了长安一块儿。长安没胃口，但很给面子的一口咬住苹果，这是他一贯常用的把戏，从前用来哄裴清俊和连裕高兴，现在又用来哄邓凌。
他觉得能吃是健康的一种表现，有时候就算是没胃口，也会强迫自己去吃。家人用心做的饭菜，他会吃的很认真。
“别给我爸打电话，又不是大事儿。”
邓凌愣了一下，道：“好。”
长安甜甜地对他笑，然后闭上眼睛感慨万千地道：“我时候也是这个样子，动不动就晕倒，我害怕打针，裴总就拉着我的手给我唱歌，我害怕检查，他们俩就一起给我讲笑话，你一言我一语，特别温馨。我现在还能想起来裴总唱歌的旋律呢。”
长安轻笑出声，眼角有些湿润了，他道：“哥，你骗我吧。你刚才撒谎了。”
“你撒谎的时候会眨眼你知道吗？”
“我心脏病复发了吧，其实最近隐隐能觉得胸闷。”
邓凌张了张嘴，道：“没什么大事儿，有点问题。”
“我也是学医的哦，五岁搭桥，现在我二十了，如果只是支架的问题的话你不至于不告诉我，我心血管狭窄堵塞了吧。”
“长安……”
“全堵塞了？”长安惊讶地道，似乎病痛不在自己身上，“哇，这个手术不好做哦，要拿导管疏通吧。十个人成功一个人就不错了呢。这些年都没犯过病，我还以为已经不碍事了呢。”
长安知道，十个人能有一个人成功，其余九个人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邓凌也知道这手术的难度有多大，成功率有多低。
邓凌不想在长安面前哭，其实他也哭不出来，巨大的悲痛来临之时，人反而会很茫然，茫然地无法流泪。
长安闭上了眼睛，笑着道：“哥，我从就是个爱生病的孩子，四岁之后就开始住院啦，五岁半，我捡了条命能活下去。我当时就特别感动，五岁的时候我就知道我的明来之不易，所以每一，我都是用心过得，我没心没肺地笑，我开心才能让我的两位爸爸放心。所有决定，我都是自己做的，我怕别人给我做决定我后悔。我早有心理准备的，我那个心啊，当年是严重畸形。我嫌弃过我的心脏，但就是这颗心爱上了你，所以，不害怕、不嫌弃。”
“我不后悔和你在一起，我也一定要做手术。”长安弯起眼睛拍了拍邓凌的肩膀，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如果想和邓凌长久地在一起一定要手术，“没关系啦，手术做好了就成功了，你看你皱着眉头，像个苦瓜精，一点都不帅。”
邓凌低头深吸了一口气，抬头对长安笑了笑，道：“放心吧，你的手术我来做。”
这是方才长安睡着的时候邓凌决定好的。
他不知道长安能受得住几次开胸手术，但他必须要自己亲自竭尽全力去救回长安的命，才能没有遗憾。换任何人来，他都不放心。
邓凌很难想象长安都经历了些怎样的绝望。从他面对的就是生与死，生离与和他所爱的一切只差一步就可以造就的死别。长安三岁被遗弃，他看起来没心没肺、潇洒坦荡，心思却无比的细腻，他记得邓凌的一切喜好，他能看懂邓凌的每一个表情……他把自己的病掩藏的很好，所以邓凌以为长安做过的只是普通的心脏搭桥手术而已，他没想到长安的心脏畸形这么严重。
在自己体会过疾病带来的绝望之后，长安决定做一名医生，这是他选择医学院的原因。他以为自己看开了生死就能坦然接受其他饶生离死别，却发现他不能。
发生这么大的事情，邓凌不可能不告诉长安的父亲，也不可能不告诉叶真和邓云楼。
邓凌决定借此机会，坦白自己和长安的关系。
长安目前的情况还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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