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时候才知道,她根本就不愿意!
他也是有尊严的,被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他也会生气会放弃
一旦没有了干扰他思考的因素,大脑就异常的灵活,他是二十五年没有碰过女人,但也不至于失控到直接扑上去。
他穿好衣服,拿起桌子上那瓶没吃完的罐头闻了闻,果不其然,他闻到了一股不属于罐头的味道。
但是具体的还是要检查,他抱起罐头瓶子,先道歉,然后将自己的怀疑说了,最后才问道:“是你下的的吗?你是想要和我做真夫妻,还是说想要我和冯静怡滚到一块儿?”
其实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她没那个能力!
但是想到这话能刺激下那个小女人,他心里又挺畅快的,果然,他从来就不是个好人!
问完,他抬起头的时候果然看到那个小女人一脸的受伤,她没说话,他也不强求她回答,他带着罐头瓶子走了。
既然已经决定了要放弃,他决定趁此机会做个了断。
证据确凿,她却无法拿出证据证明不是她下的。
两人接下来的离婚顺利成章。
他想,这样也好,她解脱了,不会再有人逼着她嫁人了,两人不见面,他也会很快忘记她,忘记这段单相思。
她搬出了营区,搬到城里和沈聪住去了。
他知道她住哪里,也让去城里办事儿的战友多帮忙看着点儿,他自己却从她搬走之后再也没出过营区。
房子退了,他又住回了宿舍。
没有她的日子,格外的难熬。
就在这时候,冯副军长提出了他和冯静怡的婚事,他答应了,他这辈子唯一喜欢的人走了,那么和谁结婚不一样?
可就在第二天,他从占有那里得知了一个消息,让他第一次后悔的消息。
她怀孕了!
就那么一次,她就怀上了他的孩子。
她的肚子里有一个小生命,是两人的血脉,可是,他们却再也回不去了。
前一次还可以说他和冯静怡彼此无意,不合适就分了,这一次他和冯静怡已经订婚了,反悔不得!
他再一次尝到了后悔的滋味,甚至有些怨恨老天,为什么要跟他开这么一个玩笑?
原本只要早那么一天知道,他不会和冯静怡订婚的,他会找回他孩子的妈,努力博得她的谅解,从此一家人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可是现在,他连远远看着她都不行!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了,他虽然不能看着她,看着他们的孩子,但是他已经收集了很多的玩具,甚至还买了不少关于孕妇的书籍,只等着她生产前送过去。
那天他正在营里训练,最近因为孩子的原因,他最近精神头不错,但是那天格外的奇怪,明明是晴天,他的心情却很糟糕,总感觉有什么事儿发生似的,眼睛酸涩的随时能流出眼泪来,战士们也被他训练的叫苦连天!
就在这时,营里的吉普车开了进来,开车的人跟疯了似的,进了营里还不知道减速,避开训练队伍后直直的冲着他来了!
番外八 前世()
“快点儿,快点儿”他二十五年所学的词汇就只剩下这三个字!
他从未想过她会被车撞上,还是挺着大肚子
他很快到了医院,见到了前小舅子沈聪。
他也知道了她是为了保护他们孩子才——
他捂着脸任由泪水滑落,是他前世作孽太多,才被这样惩罚吗?
他宁愿她自私点儿,只护着自己
抢救室的红灯闪个不停,也连带着他的心脏突突跳个不停,他的眼睛紧紧盯着那扇将两人隔开的大门,盼着她完好无损的走出来,哪怕不要那个他想念了许久的孩子
不多时,门里传来婴儿的啼哭声,他的手抖了抖,期望的看向那扇门。
似是听到了他的心声,大门打开,一个护士走了出来,他急忙站起来跑过去,才看到护士怀里刚刚出生的毛毛,眼睛还没睁开,小脸也皱巴巴的,看起来很丑,但他心里却立刻涌起一股奇妙的感觉,那种感觉叫父亲!
就算是这感觉也无法叫他停留超过一秒,他匆忙又担忧的问道:“我媳妇还好吗?”
‘媳妇’这个词脱口而出,他没有觉得有任何不妥,习惯的就像是念了一千遍、一万遍似的。
只有沈聪似乎皱了皱眉头,但是也没说什么,他姐没出来,说再多也没用。
护士的视线集中在他脸上,说出的话却冰冷如寒冬的冰刀,将人割得支离破碎,“你媳妇的情况不太好,医生正在抢救,继续等着!”
护士说着将孩子往他跟前一杵,他看着那个脆弱的小生命没敢伸出手,沈聪冷哼一声要接孩子,他却像是找回了神志,快速的抱住包裹孩子的襁褓,小心的抱着坐在了一边继续等着。
沈聪想抢,终究顾忌着孩子放弃了,但他还是紧紧抱着孩子一动不敢动,他要让她出来第一眼就看到这个她拼了命保护下来的孩子。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天都黑了,门终于开了,她出来了
他抱着孩子冲上去,却被医生告知打了麻醉剂还在昏迷中,同时,医生也告知了另一个噩耗,“我们尽力了,但是病人的情况并不能维持多久,你们尽早做准备!抓紧时间吧!”
恍恍惚惚中,他们回了病房,他抱着他们的孩子和沈聪坐在床前。
又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抬起头,看向对面恨他入骨的前小舅子,“我陪着她,你去通知爸妈!”
沈聪点点头,没有再和他别着来,眼下他姐才是最重要的。
第二天早上她醒了,没过多久岳父岳母来了,爸妈也来了
她面色苍白,虚弱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仍坚持这给了众人一个笑脸,说她没事儿
他将他们的孩子抱到她跟前,她的眼里就只有孩子了,她的眼里是他渴望了许久的温暖和爱意,这一刻,他嫉妒毛毛。
看了会儿孩子,他就抱走了,她身体太虚弱了,尤其不能情绪激动。
她才终于看到他也在,目光复杂的看着他,她终于转过了头,什么也没说。
三天时间里,她大部分时间都在睡着,醒来也只看看毛毛和岳父岳母说说话,他以为他这辈子都别想再听到她叫他的名字。
最后一天的时候,他听到了,那会儿病房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她说,“顾正钦,我就要走了,我们之间的事儿到此为止,我唯一的希望就是你就算不爱他,也时而去看看他好吗?”
他指的是毛毛。
他点点头,没有反驳,也没有做更多的保证,“我答应你!”
她笑了,然后说,“谢谢你!”
他紧紧抓着她的手不愿松开,“只要你想,我都答应你!”
她却不再说话,闭上了眼睛,拿开了她的手。
他难受极了,坐在她床边看着她,直到其他人陆续回来。
他找了个借口出去,把沈聪也叫出去,问道:“撞了你姐的是谁?”
沈聪冷哼一声,讥讽的看着他,“怎么,是想提前做好准备帮那人脱罪吗?”
他扬起眉毛紧紧盯着沈聪,从他眼里的恨意看出了一个事实,那个小女人落到如今地步,和他脱不了关系!
“你放心,我不绝不会放过伤害她的人,你直说就是,我会让凶手得到应有的惩罚!”他拦着没让沈聪进去。
或许是沈聪不耐烦了,也或许是他真的想要看看他会怎么做,怎么选择,他说道:“是宋天!”
“就是你现在的这个未婚妻的表弟,他是故意的,他想要杀了我姐和你们孩子!”沈聪红着眼吼道,“你满意吧,终于可以永远的摆脱我姐了,可惜的是,我姐还是拼着不要命也把孩子生下来了!”
“怎么,这就愣住了,还是说在想怎么把孩子也给弄死,不过我告诉你,想都别想,我是不会让你伤害孩子一根汗毛的!”
他的确愣住了,怎么也想不到沈聪怀疑幕后之人是他!
“不是我,我喜欢她,我爱她,也爱我们的孩子!”他道,“你放心,我会证明给你看,害她的人,一个也跑不了!”
沈聪不相信,他明白。
当天下午,宋天就被抓住了,送回了h城。
他看到她听到这个消息后眼里第一次有了神采,但很快,她呼吸急促,被迅速推进了急救室
顾正钦拿开捂着脸的手,捡起桌上的笔继续在文件上写写画画,就好像刚才情绪险些失控的不是他。
一个星期后。
冯副军长一脚踹开办公室的门,看着桌子后面坐着的男人,气的脸都扭曲了,“顾正钦,你什么意思?过河拆桥?还真是会咬人的狗不叫,亏得我当年拼死把你从战场上救回来,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桌子后面的男人抬起头,赫然正是顾正钦!
“我的命,已经用那些功勋还了!”他缓缓站起来,毫不遮掩的直视着眼前的冯副军长,“你要是觉得不够,我相信陶副军长会很感兴趣的!”
“你——”
冯副军长叹口气,语气默然,“你是因为宋天不小心撞了那个女人,所以才要报复我吗?你错了,宋天不是有意的,静怡也不是所谓的幕后主使!你总有一天会为今天的事情后悔的!”
说完冯副军长摔门而去!
****
今天没有了,大家都懂的!
番外九 两个月()
咚咚咚——
“谁呀?”成香芹随手将簸箕仍在地上,一边走向门口问道。
她虽问着,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大门吱呀一声开了,露出站在们外提着大包小包东西身穿军装的男人!
看清是谁后,成香芹面色一变,飞快的合上门,却又被对方的手挡住。
“妈,我来看看思念!”他没敢说‘毛毛’。
男人坚毅的面容上露出的一丝哀求,让成香芹的手不由得松开了一点点,又松开了一点点
“进来吧!”成香芹在男人的坚持下终于松开了手,他毕竟是孩子的爹,孩子已经没了妈,要是连爹也见不着,就太可怜了。
军装男人心里松下口气,跟着成香芹进了院子,穿过饱食后正晒太阳的鸡群,两人进了堂屋,堂屋的门口就是一个小小的,但很好看很精致的婴儿床,他也曾看上过。
婴儿床里一个小小的婴儿正独自吐着泡泡,似是察觉到了有人来,泡泡啪一声裂开,小脑袋也跟着声音转过来,见到来人,小脸上露出欢喜的神情,藕似的白玉胳膊伸着,小嘴里‘阿阿’的叫着,这是想让军装男人抱他。
成香芹叹口气,父子天性是外人无法斩断的,但是她每每看到这一幕,心里都难受的很,要是女儿还在多好!
男人的岁数也不大,还不到三十,年纪轻轻就已经是营长了,前途大好,就算是离过婚的,一样有不少姑娘想嫁他,他迟早还会有孩子,到时候思念怎么办?
“好了,看也看了,你赶紧走吧,待会儿沈聪就回来了,他脾气不好!”成香芹收回思绪,对男人道。
男人应了一声,身体却纹丝不动。
成香芹也不管了,直接接过了思念,坐到一边逗着玩了。
男人面色一黯,却也没立刻离开,而是转身出了堂屋,先把院子里的菜地收拾了,又拿过一边的大扫把院子扫了,这才拎�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