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明白了空姐上大学的时候为什么拼命赚钱,原来她还有个小秒可。
我又问道:“那如果妈妈不会回来了你会和慧姐姐生活一辈子吗?”
这时候小秒可擦了擦眼角的泪痕:“会,我希望永远和慧姐姐在一起。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慧姐姐已经有你了啊。”
我忍住没笑:“拉倒吧,我和你慧姐姐只是室友关系,普通朋友。”
小秒可拍了下我的头:“每次慧姐姐提到你都是一脸幸福的笑容,那个笑容我们处对象的也有。所以你们一定是在一起处对象。”
我也是实在无语了,看着窗外的风雪我叹了口气:“对马对牛,对羊对驴,都行,就对象不行。”
小秒可开始撒娇起来:“不行,你和慧姐姐必须处对象嘛。”
说的我都有点想空姐了,每次见面都是黑丝连裤袜大长腿的,整得我一提到空姐就有反应。
小秒可学校又要开学了,在北京上学绝对不是那么容易,就那些繁重的学杂费,想想都头疼。
半夜两点钟小雨洛给我打来了电话:“你在哪啊?死潇晨。”
“我在家呢,而且我活的好好的。”笑着回答道。
“你能出来一下吗?力耀酒吧。”
“你喝酒了?”
“没,我才到想找个人陪我聊聊天。”
“你不是为了那几百块钱要把我骗过去然后一闷棍给我沉塘了吧。”
电话那边传来银铃般的笑声:“哈哈哈哈哈,本姑娘差你那两个逼子儿?”
“我告诉你吧,你要是不改变你女汉子这个习惯你就永远单身吧。”
“来你过来,别在电话那头跟我俩捂了嚎风的,你来。”
我笑着叹了口气:“哥哥马上过去,洗干净了等着我。”说完我便潇洒的挂了电话。
“小秒可,你在家里好好睡觉,我去还那个老奶奶的钱。”
我起身刚要走就被小秒可拉住:“不行。”
我摸了摸小秒可的头:“乖,哥哥一会儿就回来,听话。”
小秒可依依不舍的看着我:“那你快点。”
我点了点头之后就走了,一个人顶风冒雪步行来到了力耀酒吧,给我冻得跟冰棍似的,一进屋就看见了角落里的小雨洛。
小雨洛一个人正玩着手机见我来了连忙就伸出小手,我苦笑着说道:“这不还是那个要钱嘛。”
小雨洛一副菜市场老大妈的表情:“那怎么你还不想还钱了怎么的?”
无奈把钱还给了小雨洛。两个人要了两杯果汁面对面坐着也不说话。
在我抽了第2根烟的时候小雨洛才张开嘴说道:“潇潇,我要走了。”
一听这些话肯定就是,身边能说得上话的朋友一个一个的都走了,原因是什么没有。
虽然说我没什么工作只是个助理而已,但是不签到全勤就没了,于是每次我没来的时候都是小雨洛帮我报的道,不然我还得天天早起挤地铁来上班。现在小雨洛忽然说要走,心里特别难过。
我把烟掐了扔进烟灰缸里,“去哪啊?走了?”
“回娘家,家里要给我安排相亲对象,还有北漂代价太大,我承受不住了。”
“想放松,”
小雨洛抢过我的烟也点上了一只,“知道吗?我们北漂族为什么来北京?”
其实按照我的想法,北京,不是一个恋爱的城市,也不是一个生活的城市,是充满铜臭与**的文化荒漠。这里的物质世界与精神领域到处都遵循了商品经济“等价交换”的原则。穷小伙即便是爱上一位长相普通的女孩也需要太多的理由;所谓的一见钟情只可能发生在你潇洒打开车门的一瞬,所谓的含情脉脉可能出现在你疯狂刷卡大笔一挥之后,一切来得却又是那么地简单,那么地自然。这样的爱情即便是得到了又有几个人会真正地去珍惜。
第一百四十五章,这个年纪()
小雨洛把头靠在墙边脸贴在墙上:“北京的墙都好冷,还是家里的墙热乎。”
我一脸苦笑看着小雨洛:“你这样弄得我都想回家了。”
小雨洛有气无力的笑了笑:“那咱们一起回去呗,正好咱们俩还都是东北的。”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台上的歌手正在唱歌,筷子兄弟,老男孩。
擦了擦眼角的眼泪我满意的笑了笑,听完这首歌眼眶很湿润,同样是歌手,歌手齐一在北京漂了6年才成功,我还早着呢,可不能拼了一年就失败了,想想在北京的种种经历,各种苦,忽然笑着流泪,心里那种成就感,真的让我很欣慰。
忽然想起一首歌,里面有一句歌词:不知不觉一把柴米油盐也成为压力了,不知不觉我也开始懂事儿了。
擦了擦眼泪来到舞台旁边,拍了拍那个歌手,“哥,你这个舞台借我用一用行吗?我唱首歌。”
那个大哥愣了愣,把手里的琴交给了我,好家伙,雅马哈一看最低也得1万多。
摸了摸琴弦,看着台下的小雨洛笑了笑。
这个年纪
当我发现了我已到了成家的年纪,但我的女人呢?但我的女人呢?当我习惯把实话都变成了童话,那我的单纯呢,那我的单纯呢?这个年纪我已不再强求该来的总会来该走的也无法挽留
这个年纪
这个年纪
这个年纪
我仿佛是把我来到北京的所有遭遇的经历全都放进了歌声里,桥洞下,天桥上,广场里,隧道旁,校园中依然还记得和无名在桥洞里一起卖艺的情景。其实北京,是一个很好的地方。同时,他也无形的伤害着我们。
15岁你觉得游泳难,放弃学游泳,到18岁遇到一个你喜欢的人约你去游泳,你只好说“我不会”。18岁你觉得学英文难,放弃学英文,28岁出现一个很棒但要会英文的工作,你只好说“我不会”。人生前期越嫌麻烦,越懒得学,后来就是越可能错过让你心动的人和事,错过新风景。每个人都有迷茫的时候,感觉未来遥遥无期,也不知道下一步该往哪走,其实想想,既然不能预测未来,那又何必把大巴的时间用来彷徨呢?把每一天活的充实,三年五年后再来看看今天,那些迷茫的人,依旧迷茫,而你早就脱胎换骨——送给迷茫中的我们。
一首这个年纪唱完台下骤然响起了掌声,小雨洛流着泪水给我鼓掌,刚才那个歌手也对我竖起了大拇指,真的假如唱歌唱入迷了,我会忽视掉身边的一切。
“没发现啊,死潇晨。唱歌这么好听?”
我得意的笑了笑:“废话身为音乐总监的得力助手没有这两下子不给公司丢脸呢嘛。”
小雨洛推了我一把:“别嘚瑟了你。”
刚才那个歌手大哥也走上前来:“唱的不错啊,老弟。”
我拿起身边的鸡尾酒:“来,走一个。”
那个大哥跟我走了一个,“在哪高就啊?老弟。”
我自嘲的笑了笑:“你看我这穷酸样,高不成低不就的。”
那位大哥笑了笑:“来,交个朋友,我叫李安。”
我笑了笑:“安哥。”
安哥挥了挥手:“叫我老李就可以,李大哥。别弄得跟混社会似的。”
说着我们两个笑了笑,老李看了看我旁边的小雨洛说道:“这是弟妹吧”
我连忙摆了摆手:“不是就是普通朋友而已,再说我还没到饥不择食的地步。”
“不是孙潇晨你什么意思啊?”说着手也狠狠地掐着我的腰。
老李看着我们俩笑了笑。之后我们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老弟,来北京几年了啊?”
我喝了杯酒:“1年。”
“北漂一年竟然能唱出好几年的气势,哈哈哈。”
我也笑了笑:“经历的多了,也就这样了。”
老李也是歌手,比我大5岁,今年28。不过我看他的打扮就像几十岁大叔似的,还让我叫他老李。
我们在酒吧聊了一会儿老李就走了,看着小雨洛瘫软在沙发上快要睡着的样子我叹了口气
伸了个懒腰无意间发现小雨洛的椅子底下放了好多啤酒瓶光线太暗不仔细看还真发现不了,我说今天小雨洛怎么怪怪的,我默默的捡起她椅子下的酒瓶对她晃了晃。
小雨洛看着我傻笑道:“这个,我说不是我喝的你信吗?”
于是我二话没说背起小雨洛就往出走。小雨洛还胡说着:“你放开我,救命,救命。”后面的四个字除了我第二个人都不能听见。
“你省省吧,就算你喊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的。”
话音刚落小雨洛就几百分贝的高音大喊:“破喉咙!破喉咙!救我!”
我赶紧捂住小雨洛的嘴:“傻啊,别喊了。”
小雨洛傻傻的一笑:“马上破喉咙就来救我了,然后离开这个地方,回哈市。”
这时候一个人影匆匆拦住了我们,模糊一看是一个大胖子:“刚刚刚才谁叫我?”
我擦?刚才有人叫你吗?
“是这位妹子叫我的吧。”那个胖子看着小雨洛横眉竖眼眉飞色舞的。
我连忙后退了几步:“不是我们我们刚才没叫你啊。”
此时小雨洛也清醒了过来连忙躲到我身后。
“明明听见这位妹子叫我的大名来着,波宏龙,波宏龙。还叫我救她来着。我看你长得也不像好人啊,不会想对这妹子有什么想法吧。”
当时我听见这个名字心里是崩溃的,卧槽!还特么有这种操作!搞尼玛啊!破喉咙,波宏龙。不行我书读的少回家我必须查查百家姓有没有“波”这个姓。
此时我也没了耐心:“没人叫你,请你让开。”
那个胖子一上前:“不是你怎么说话呢?小瘦子,今天我就不让你走了。”
我话还没说完就听见清脆的一声响,一个啤酒瓶就在那个胖子头上炫酷的炸裂了,那个胖子流了一脑袋血倒地不起。我连忙扶住他我们两个人把他扶到刚才的座位,好在酒吧里音乐声大,光线还暗。所以谁也没往我们这看。
“他会不会死啊?”小雨洛颤颤巍巍的说道。
我此时也有点担心,探了探那个胖子的鼻息,还有气。属实放松了一口气,“没事他还活着死不了。”
然后我又把那个摔得就剩半个的啤酒瓶子塞进他的手里造成他是自己干的的假象,然后我和小雨洛就逃之夭夭了。出了酒吧的时候我们俩还慢慢的走着,不知不觉脚步就快了起来,最后小雨洛牵着我都跑了起来,就像后面有人追着我们一样。那个感觉瞬间就回到了高中时候晚上我和心愿小树林散步被教导主任发现然后被追着跑的回忆。想到这忽然笑了出来,一切都很美好,可是现实却是我旁边的是小雨洛,不是雨心愿。
雨心愿这个名字已经深深地印在了我的心里,不仅颜值高是我特别喜欢的类型,而且还会伺候人,懂事,喜欢二次元,善解人意
不知不觉就想跑偏了,连忙和小雨洛“逃命”要紧,两个人最后累的气喘吁吁的上了出租车。
“师师师傅!和谐家园!”
“刚才好险啊。”小雨洛气喘吁吁的说道。
我努力笑了笑缓解脸上冻僵的肌肉:“让让让你乱喊!没想到竟然有这么个奇葩逗比。还波宏龙,没他妈把我笑死。”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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