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广澜没好气:“不是刚从那里过来吗?”
谢卓道:“好像没走过吧”
乔广澜就走到了那一头看看,觉得旁边都是长成一模一样的楼群。
谢卓默默地眺望了一眼十分清晰可见的目的地:“导航上面说什么?”
乔广澜道:“让我前行100向西拐我怎么知道哪边是西!我怎么知道多远是100米!”
不管他知道不知道,谢卓是知道了,为什么乔广澜每次帮人看坟点穴,居高临下的俯视地形时一找一个准,下到里面就死抓着罗盘不放手。
原来他是个路痴啊!
他松了一口气,总算找到了能把乔广澜带过去的理由:“我知道100米是多远,我能找到西边,走吧。”
再不走,他觉得自己瞪着那栋楼的眼睛都要放绿光了。
在谢卓的熊肉导航下,乔广澜终于找到了单元楼的门口,打开直播app,将一副耳麦连接上手机夹在自己的领子上,开始直播。
“各位好,欢迎收看今天下午的直播,我是乔广澜。”
沙发!
无聊的下午等到惊喜。
话说乔美人啊,你的直播时间就不能固定一下子吗?每次都这么任性,宝宝真是等你等得好辛苦。
我靠主播今天说话的这个声音、这个调调,我的耳朵要怀孕了啦!
现在说话的全都是乔广澜直播间里的老粉,有事没事就来这里刷一刷,所以出现的非常迅速。
乔广澜一直在用耳麦上的话筒说话,声音压得很低,听在人耳朵里又十分清晰,非常有耳语的效果,顿时把好多人都听醉了。
乔广澜介绍了一下这次直播的前因后果,又补充说明了一下:“为了保证不对大师造成干扰,主播会压低音量,减少存在感,希望不会影响各位观看这次直播。”
他介绍好之后,根据地址上了三楼,敲响了袁莹莹的家门:“根据安排,主播并没有和大师一起行动,不知道他现在到了没有,让我们进去看一看。”
他敲了半天,却没有人开门。
咦,没人在家吗?
不应该啊,主播不是说早就都安排好了吗?
难道是惊恐。jpg
楼上把话说完!你要逼死强迫症啊靠!‵′┻━┻
在镜头照不到的地方,谢卓拽了乔广澜一下,小声道:“里面好像有哭声,你听见了吗?”
乔广澜微微一顿,侧耳倾听,果然能隐隐听见孩子哭闹,他隐约感觉到有些不安,低头看了看兜里的谢卓。
谢卓凝起一口气,用爪子在面前的门板上拍了一下,随着这一拍,面前的门板立刻在两人的眼里变成了半透明的模样,看直播的群众们却毫无察觉。
乔广澜惊异地看了他一眼:“行啊,有点本事。”
随后,他的注意力就被面前的景象吸引过去了。
门里面有一团团的黑气在不断滚动翻涌,仿佛其中埋藏着什么即将爆发的危机,三个透明发亮的人形光团被埋在其中,若隐若现,似乎马上就要被吞噬,情形非常诡异。
“情形好像不太好,里面有哭声传出,但没有人给我开门。”
乔广澜对着耳麦说了一句,后退两步,打算把门撞开,不过还没等他冲过去,大门就“砰”地一声自己打开了。
乔广澜默默把谢卓从她嘴里。
谢卓:“”
大半个脑袋被人咬进嘴里的感受,他不想回忆。
乔广澜看了他一眼,安慰道:“没事,脑袋没漏。谢谢啊,回家给你洗澡。”
谢卓:“”
如果你说这话的时候,如果没有用两根手指倒提着我,并且离得远远的,我会更加感受到你的诚意!
哇这是什么情况?所以说中邪的是那个小妹妹吗?
大师哪去了?人家小姑娘都成这样了!
不是,等一下,刚才那个小紫熊自己动了?它是在保护保护主播吗可那不是毛绒玩具吗?!
总结:面对着这个世界,得多一点想象力才能生存下去啊。
乔广澜听不见谢卓的心声,也不打算要诚意,他刚刚弯下腰,想查看一下小女孩的情况,就被一只手粗鲁地推搡了一下。
“让开,别碍事。”
乔广澜架开那只手,挑了下眉,抬头看过去,发现拉扯自己的是个面容平凡的高大男人,表情冷峻严肃,看人的时候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轻视,显得失礼又不近人情。
对方发现居然被他挡开了,稍微有点意外,眼神中多了一丝审视:“乔主播?”
我靠这人谁啊,很牛逼的样子。
第五世界 乔爸和他捡来的戏精儿砸(十七)()
一天半之后就会恢复正常了;请体谅哦;么么哒!
乔广澜握住他的胳膊:“又乱碰,别指着我伺候你洗第二回澡;你要是再脏了,我就直接把你放洗衣机里体会什么叫‘旋转跳跃我不停歇’。”
谢卓:“。。。。。。”
契约鬼身上拉风的造型还没有维持过一分钟,就被小熊身上的威压逼回了正常,乔广澜转头跟它说:“看你的表情;应该是已经被我的聪明才智折服了。”
契约鬼:“。。。。。。”
它鬼使神差地同谢卓对视一眼,两人因为共同的“。。。。。。”心有戚戚。
乔广澜潇洒地一挥手;把它随便往地下一扔:“你的愚蠢总是能让我觉得心情愉快,所以我愿意跟你分享一个秘密。”
他也没有卖关子;稍微压低了声音;直接道:“你要找的东西,我已经知道在哪里了。”
鬼魂惊住了,它每天看乔广澜晃晃悠悠,丝毫没有着急的表现,以为他要不就是活腻歪了,要不就是脑袋有问题,没想到对方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把事情不声不响地给办完了。
它直勾勾地瞪着乔广澜;鬼魂原本是没有眼珠子的;但在这个时刻;乔广澜和谢卓都仿佛在它的眼睛里看见了难以言说的狂热和执着。
“快告诉我!”
乔广澜微微停顿;鬼魂生怕他后悔一样;立刻说:“你带我找到仙蜕,咱们的契约就完成了,你想活多久就活多久,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绝对不会再跟着你。”
乔广澜道:“你跟着我我也照样想做什么做什么。”
鬼魂:“。。。。。。”
乔广澜又说:“你刚才说,我带你找到仙蜕,咱们的契约就算是完成了,这是忘了件事吧?”
鬼魂道:“什么事?”
三个字一出,它立刻觉得胸口好像被大锤子敲了一下,整只鬼被这股力道推的向后飞出去,成为贴在墙上的一幅壁画。
乔广澜收回手,笑眯眯地说:“记性不好,那长脑子可就没用了。”
他的笑容有点可怕,好像分分钟要把鬼魂的脑子挖出去的节奏,契约鬼哆哆嗦嗦:“想起来了,我还会把你哥哥是怎么死的告诉你。”
乔广澜道:“真的吗?”
“真的。”
bia!它又被甩到了墙上。
乔广澜道:“我最讨厌人家骗我了。”
“没骗你!没骗你!我真的会告诉你的!”
乔广澜道:“真的吗?”
契约鬼:“。。。。。。”
它犹豫了一下,自己跑到墙面上贴着去了。
乔广澜似笑非笑道:“爱撒谎,长舌头也是白长。”
契约鬼说实话了:“死因我也不知道。。。。。。”
乔广澜道:“所以能告诉我咱们之间那个契约的意义吗?你说的话就等于扯淡了?”
契约鬼从墙上滑下来,抱住头,缩成了一团,又变成了之前那种嘤嘤嘤嘤的状态:“契约说的是你帮我找到藏在你家里的仙蜕,找不到就会死,我告诉你你哥哥是怎么死的,不告诉你会怎么样,没有限定。”
乔广澜:“。。。。。。”
擦,单方不平等条约?原主的脑子被猪吃了吗?
乔广澜:“。。。。。。弄了半天,你玩我?”
他不想再听对方说话,那样更加显得自己傻逼,不爽地抬手,契约鬼这一回直接穿墙飞出去了。
谢卓道:“它不知道你兄长的死因,却知道仙蜕在你家中,这不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吗?”
乔广澜解释:“我是请笔仙的时候请到的它。”
谢卓“哦”了一声,这就可以理解了。
一般的人请笔仙,都是为了获知什么问题的答案,或者想实现某种心愿,其实被请来的鬼魂同样如此,它们心中同样抱有某种目的才会被有缘的人请到,换而言之,这只契约鬼的心愿就是得到仙蜕,如果乔广澜跟仙蜕没有关系,他也不会请到这只鬼。
乔广澜把契约鬼装到了一个小袋子里,与此同时,手腕上传来轻微的刺痛。他撩起袖子一看,手印又扩大了,明天就是第九天,契约的最后期限,现在这个手印已经基本变成了红色,只剩下一个小拇指上的青色尚未褪去,代表着乔广澜最后的生机。
他神态自若,慢慢把袖子抻平。
到现在为止,鬼魂的契约,莫名其妙换了一个身体的谢卓,玩具厂里的大火,会说话的小熊,母亲和哥哥的离奇死亡。。。。。。这一切看似无关的事情,已经逐渐显露出非同寻常的联系,结成了一张正在慢慢罩下来的大网。
时间不多,但已足够。
乔广澜从沙发上起来,刷地一下把窗帘彻底拉开,夕阳透窗而入,为整个房间笼上了一层暖色。
西方的天空上,云蒸霞蔚,绚烂无匹。
乔广澜半仰着头,微微眯起眼睛,清风抚上他精致的面庞。
他慢慢笑了笑,重新走回了房间。
就要再见了。
契约的最后一天,夜黑风高,万籁俱静,乔广澜把谢卓往大衣兜里一揣就出门了。
乙酉日,这次的直播时间是夜间十点,距契约到期还有两个小时。
“亲爱的观众朋友们大家好,很高兴今天晚上又见到各位了,我是乔广澜。”
啊啊啊啊啊!乔美人盛世美颜!舔屏!
走你,深水鱼/雷来一发!话说主播今天这一身白衣白裤的帅爆了好嘛!
乔美人,人家可是为了等你生生熬到了半夜两点啊,没想到连个沙发都抢不上tat,要美人亲亲抱抱才能好!
为我乔疯狂打call!
。。。。。。
乔广澜最近人气颇高,刚刚说出一句话,手机上的提示音就一串串响起,不少等在屏幕前的粉丝都激动了起来。
谢卓偷偷瞄了一眼弹幕,酸里酸气地从鼻孔里面往外哼了一声。
乔广澜随手把手机静音,继续直播:“长夜漫漫,相当无聊,主播相信这个时间点还有心情还看直播的,估计大部分都是单身狗,呵呵呵。。。。。。”
。。。。。。
这回观众们的脑电波倒是有了短时间的同步——就是那种想要群起而呸之,但对着一张好看的脸无法下手的无力感。
乔广澜一笑,打量眼前的建筑。
东河玩具城分为三层,地上两层,地下一层,里面全都是儿童玩具,虽然规模很大,但由于时间的缘故,外观已经显得有些旧了。乔广澜用手机镜头照了一下头顶的牌子,“东河玩具城”五个大字缺胳膊少腿地挂在头顶。
“不要激动,主播也是单身狗,也很欣慰能够有各位的陪伴。这里就是今天要直播的地点了——东河玩具城。”
乔广澜绕开正门,向后面走去,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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