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涛气的快吐血了,以前一起住了四年他都没发现乔广澜嘴巴这么毒过,要不是前几天刚刚被修理了一通,知道自己武力值不敌,现在早就扑上去了:“你、你、你说话太过分了你!”
乔广澜嚣张地说:“对,我就是这么过分,有本事你打我啊。”
龚涛捂着胸口,气的奄奄一息,感觉要犯心脏病。
谢卓仿佛看见了当年的自己当然,他还是要比龚涛英俊潇洒有风度的,只不过乔广澜对待敌人的态度倒是如出一辙,毫不留情,打击到死。
乔广澜大步走到自己的背包旁边,拍了拍土拎起来,紫色的小熊已经老老实实待在里面。
乔广澜不耐烦地拨开龚涛:“干什么,碰瓷啊?要死出了我这门再死,起开起开,别挡路。”
他背上背包,带着谢卓去了会议室,探头一看,发现里面只有一个人坐着,其他人都还没来,整个屋子空荡荡的。
乔广澜拎着煎饼果子去楼道的窗户口吃,若有所思地说:“你听见刚才那个贱人说话了吧,他说崔如正很喜欢毛绒玩具。我怎么觉得这么违和呢。”
谢卓道:“下阪玩具厂失火、袁莹莹家蛊惑人心的毛绒熊、喜欢毛绒玩具的风水师,还有我。”
乔广澜眼波一动,没有说话。
谢卓看着他吃饭,终于忍不住说:“你别在这大风口的地方吃饭,冷风迎面吹过来,对身体不好。”
乔广澜不以为然:“没事,我皮实着呢。”
他说了这么一句,谢卓忽然想起小的时候第一次见到乔广澜,他那么小的一个孩子,穿着破衣服蹲在雪地里吃凉馒头,吃完之后拿把雪,满不在乎地抹抹嘴,的确是很皮实,很硬气。
可是他的心脏抽痛,眼底发酸,再一次感觉到了深深的心痛和后悔。
乔广澜见他又不说话了,觉得谢卓今天很反常,一提到煎饼果子他就不高兴。
乔广澜三口两口把煎饼吃完了,用纸巾擦擦嘴,嚼了块口香糖,带着谢卓回会议室了。
所谓冤家路窄,他走到门口,又碰见了脸色很不好看的龚涛。
对方不挑衅,乔广澜也懒得搭理他,看都没看龚涛一眼,就径直向前走,倒是谢卓从他衣兜里探出头来,看了看龚涛,又用爪子在乔广澜衣兜里掏了半天。
乔广澜轻轻拍了他一下,小声道:“老实点。”
乔广澜看了片刻,唇角一歪,勾起个不屑的笑容,直接上手,将那张纸撕了下去。
就在他撕开纸的一刹那,整个资料室的灯一下子就都灭了,这个小屋子本来就没有窗户,因此明明是大白天,这里却漆黑如同深夜一样。
乔广澜长身站起,从容转首,在屋子中间的地方,凭空出现了一具骷髅骨架,骷髅的头上顶着一只乌鸦。
乔广澜好奇地问:“你这样顶着只鸟凹造型真的好吗,它如果内急怎么办?”
骷髅:“”
乌鸦感到自己的尊严受到了挑衅,大叫一声,从骷髅的身上飞起来,冲向乔广澜。
骷髅随在乌鸦的后面向着乔广澜移动,嗓子里面发出沙哑的声音:“尸鸦报丧,见者必死,擅开封印,永堕血狱”
最后一个字出口,白骨做成的手臂突然暴长,尖锐的指骨向着乔广澜的咽喉抓取,与此同时,乌鸦大叫一声,扑向他的肩膀。
坐在乔广澜肩膀上的谢卓往前一蹦,准确无误地跳到了乌鸦背上,拽了一下乌鸦脖颈处的毛:“向高飞,飞快点!”
乌鸦:“”
乔广澜吹了声口哨,手指攥住了骷髅的胳膊。
谢卓从乌鸦背上站起来,迎风而立,摆了个比较风流的造型:“阿澜,你看我像不像神雕大侠?”
乔广澜道:“像,如果再打掉一条胳膊,那就是大侠再世!”
他一脚踢飞地上的一颗小石子,正中谢卓肚皮,谢卓从乌鸦身上掉下来,吓了一跳,刚要施展法术,余光瞥到乔广澜伸手接他,连忙恢复自由落体状。
乔广澜正好把谢卓托在手上,弹了一下他的耳朵:“骑个破鸟有什么可骚包的。”
谢卓坐在他手心里,心满意足地抖了抖毛。
这时正好骷髅从后面扑上来,乔广澜头也不回,拎着骷髅的一条手臂用力一甩,这具骨架转眼间变成了一堆散乱的白骨,乌鸦大叫一声,化作黑血落地,谢卓蹦回到乔广澜的肩头。
乔广澜捡起骷髅的小指骨,在锁眼中一捅,抽屉上的大锁开了,满地白骨黑血转瞬间消失,灯光重新亮起。
空荡荡的抽屉里面只有一个铁盒子,盒子挺大,上面画着牡丹花,边缘上还有锈,像是十几年前过年时那种装饼干的盒子。
乔广澜使劲掰了半天才打开,里面放着一本相册。
他刚要翻开,突然发现相册上面有一滴暗红色的污渍,乔广澜用手摸了摸,脸色一变,连忙把相册放下了。
第六世界 娱乐圈那个花瓶影帝(十三)()
一天半之后就会恢复正常了,请体谅哦;么么哒!
这样不行;主播看上去也不是很能打的样子;加入只会让场面变得更混乱;关键是卧室里面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凭借本神探对乔美人的了解;此人多半在扮演猪吃老虎;不要被他骗了哦'深沉脸'
乔广澜好脾气地走过去,去拉袁莹莹;就在这个时候;门板的另一头传来“砰砰砰”的撞击声。
好像有什么东西急着出来,正在大力地捶门。
四个人都挤在门口;一同清晰地接收到了这个声音,气氛瞬间凝滞。
其中感觉最为直观的就是崔如正,他的后背跟门板亲密接触,吻合的严丝合缝;那一下一下的震动也就好像一直从门后传达到了他的心里;似乎这不知名的古怪东西随时有可能一拳捶碎房门;扑到他的身上。
崔如正汗毛倒竖;冷汗都流下来了;如果不是练过的,这时候恐怕能直接哭出来。
“大家一定也听到了这有力中不失韵律的敲击声,对于目前本来就不太乐观的局势来说简直是雪上加霜。”
乔广澜叹息:“一方;是身经百战法术高明的风水大师;另一方;是来历成迷身份诡异的卧室小怪兽,今天这一战势在必行,而究竟会鹿死谁手,主播也不能判断。”
哈哈哈哈哈哈哈神他妈的卧室小怪兽!乔美人你是彻底放飞自我了啊!
佩服美人和楼上的革命乐观主义精神,然而在这种氛围下,我的脸上没有一丝笑容,甚至还有点想哭。吓死个人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啊啊啊啊啊!^
讲真,我觉得现在的情况来看,这四个人里面最可疑的反而是主播好吗?这种情况下笑嘻嘻的一般都是坏蛋。
嘻嘻嘻,楼上精辟。突然有点想看乔美人黑化的样子。
崔如正这回也顾不上再听乔广澜说了什么,他已经意识到,小媛应该正是被门里面的东西所操控了,里面敲的越激烈,小媛的攻击性越强,现在还没有露面,就可以隔着门使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变得攻击性这么强,如果它出来了
他越想越可怕,好歹在乔广澜把袁莹莹拉开之后,他还有了一些喘息的余地,勉强侧了个身,喘着粗气说:“门里面的东西很可怕,绝对不能把它放出来,咱们四个现在从这房子里面出去,再把防盗门也锁上,它就出不来了。”
他的意思竟然是想要就此一走了之,至于门被打破之后会有什么后果,都不想管了。
崔如正说做就做,正要把握在门把上的手放开,忽然被一只冰冷的手握住了。
外面又是一道响雷,暴雨倾盆而下,他打了个哆嗦,才借着雷光看见握上自己手的是乔广澜,对方脸上的表情是和轻快的语气不相符的冷然。
他说:“放开。”
乔广澜道:“不行啊崔大师,你要是就这样走了,我就完不成直播了,会被扣工资的。”
崔如正:“”
他反手扭住乔广澜的领子:“你小子到底想怎么样?活腻歪了是不是?”
乔广澜道:“崔大师,你是不是以为这道门是什么绝世神门,什么妖魔鬼怪靠它一拦就出不来了?你走了以后如果它最终出来,住在附近的人怎么办?”
袁莹莹道:“你们疯了吗?门里面有鬼,不能开门!”
小女孩:“啊——”
崔如正脑袋快要爆炸,拽着乔广澜往外面甩,乔广澜偏偏不随着他的力道来,两个人一挣一扭,门把“啪”地一声落在了地上,房门开了一条小缝。
天哪!门门门门门门门——
主播快跑!你是傻子吗没看见别人都跑了!
我去我的小心肝差点从喉咙里面跳出来,主播英勇啊!可是接下来怎么办?
为什么我总觉得这门之所以会开,都是因为主播在使坏呢
在门开的那一瞬间,崔如正立刻就躲开了,乔广澜变成跟卧室距离最近的人,眼疾手快按住了门板。
“哎呀,坏掉了。”
他无辜地说:“崔大师,如果不是你拽我,这门不会坏,我可不赔的啊。”
崔如正警惕地看着卧室的门,向后退了退。
乔广澜耸耸肩,拨了下耳麦上面的话筒:“这个神秘的房间里到底有什么,事实上我很好奇,相信很多人也都跟主播一样,非常想见识见识。既然其他人都不愿意靠近,那么只好由敬业的主播冒着生命危险进行拍摄了。3、2、1——”
乔广澜松开了手,门没开。
算了吧不要播了,安全第一啊主播!
咦?
不对啊,刚才那道门明明已经打开一点了才被主播按住,为什么现在反而不开了?
乔广澜试着拉了一下,门就像突然被门框吸住了一样,他这一拉居然没有拉动。
“看了卧室里面的小怪兽非常害羞,不太愿意和陌生人接触。面对这样的社交恐惧症患者,态度应该热情一点,使它感受到这个世界的温暖与关爱,相信这样的话它就不会攻击我们了。”
我仿佛看到主播的身后,圣光普照。
好大一朵白莲花啊哈哈哈!
乔广澜没有回复调侃自己的弹幕,而是把手暗暗伸进衣兜里,拽了下谢卓的尾巴。
刚刚门开的时候,他这个角度正好冲着门缝,能够清清楚楚地看见一道黑影冲着这边就过来了,还没有接近,就被谢卓身上突然释放的威压直接逼了回去,然后门就关上,再也打不开了。
对方明显就是被谢卓给吓萎了。
乔广澜一手扳着门,从牙缝里用很小很小的声音挤出一句话:“你给我把门打开,这还直播呢,我得要面子的呀。”
谢卓也小声说:“能打开,就是动静会有点大。”
乔广澜道:“开开开。”
三个字说出来,他觉得手上一轻,门板直接被卸了下来。
乔广澜:“”
沐浴在三个人诡异的眼神和各式各样“卧槽”的弹幕中,他淡定地把门板放在一边,又解释:“崔大师刚才的力气太大了,这门受了内伤。”
崔如正:“”让人背锅也走点心行吗?
雨下了一阵,云层稍微有点薄,房间里那影影绰绰的轮廓显得稍微清楚了一点,然而依旧朦胧。
被卸下门板的大门在这样的光线下看起来,就像是一张漆黑而神秘的巨口,不知道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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