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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哪!门门门门门门门——
主播快跑!你是傻子吗没看见别人都跑了!
我去我的小心肝差点从喉咙里面跳出来,主播英勇啊!可是接下来怎么办?
为什么我总觉得这门之所以会开,都是因为主播在使坏呢
在门开的那一瞬间,崔如正立刻就躲开了,乔广澜变成跟卧室距离最近的人,眼疾手快按住了门板。
“哎呀,坏掉了。”
他无辜地说:“崔大师,如果不是你拽我,这门不会坏,我可不赔的啊。”
崔如正警惕地看着卧室的门,向后退了退。
乔广澜耸耸肩,拨了下耳麦上面的话筒:“这个神秘的房间里到底有什么,事实上我很好奇,相信很多人也都跟主播一样,非常想见识见识。既然其他人都不愿意靠近,那么只好由敬业的主播冒着生命危险进行拍摄了。3、2、1——”
乔广澜松开了手,门没开。
算了吧不要播了,安全第一啊主播!
咦?
不对啊,刚才那道门明明已经打开一点了才被主播按住,为什么现在反而不开了?
乔广澜试着拉了一下,门就像突然被门框吸住了一样,他这一拉居然没有拉动。
“看了卧室里面的小怪兽非常害羞,不太愿意和陌生人接触。面对这样的社交恐惧症患者,态度应该热情一点,使它感受到这个世界的温暖与关爱,相信这样的话它就不会攻击我们了。”
我仿佛看到主播的身后,圣光普照。
好大一朵白莲花啊哈哈哈!
乔广澜没有回复调侃自己的弹幕,而是把手暗暗伸进衣兜里,拽了下谢卓的尾巴。
刚刚门开的时候,他这个角度正好冲着门缝,能够清清楚楚地看见一道黑影冲着这边就过来了,还没有接近,就被谢卓身上突然释放的威压直接逼了回去,然后门就关上,再也打不开了。
对方明显就是被谢卓给吓萎了。
乔广澜一手扳着门,从牙缝里用很小很小的声音挤出一句话:“你给我把门打开,这还直播呢,我得要面子的呀。”
谢卓也小声说:“能打开,就是动静会有点大。”
乔广澜道:“开开开。”
三个字说出来,他觉得手上一轻,门板直接被卸了下来。
乔广澜:“”
沐浴在三个人诡异的眼神和各式各样“卧槽”的弹幕中,他淡定地把门板放在一边,又解释:“崔大师刚才的力气太大了,这门受了内伤。”
崔如正:“”让人背锅也走点心行吗?
雨下了一阵,云层稍微有点薄,房间里那影影绰绰的轮廓显得稍微清楚了一点,然而依旧朦胧。
被卸下门板的大门在这样的光线下看起来,就像是一张漆黑而神秘的巨口,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也猜不出它即将吞噬进去什么。
好暴力!如果这就是乔美人表达热情的方式我觉得还是喜欢冷淡点的。
那正好!楼上把主播留给我,我晚上暖床用!
啥也别说了,决斗吧楼上!
依在下看,不如大家一起睡
色令智昏了不是,你们还没看出来吗?主播到了现在还这么淡定,绝对不是一般人其实上次在废弃工厂里已经表现的很明显了嘛。
新粉求科普,上次的直播发生了什么吗?
这个翻以前的视频就可以了,乔美人简直所向披靡,我比较关心的是emmmmmm小怪兽到底在哪里?
乔广澜迈步向里面走:“是啊,小怪兽在哪里呢?”
契约鬼:“。。。。。。”
它鬼使神差地同谢卓对视一眼,两人因为共同的“。。。。。。”心有戚戚。
乔广澜潇洒地一挥手,把它随便往地下一扔:“你的愚蠢总是能让我觉得心情愉快,所以我愿意跟你分享一个秘密。”
他也没有卖关子,稍微压低了声音,直接道:“你要找的东西,我已经知道在哪里了。”
鬼魂惊住了,它每天看乔广澜晃晃悠悠,丝毫没有着急的表现,以为他要不就是活腻歪了,要不就是脑袋有问题,没想到对方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把事情不声不响地给办完了。
它直勾勾地瞪着乔广澜,鬼魂原本是没有眼珠子的,但在这个时刻,乔广澜和谢卓都仿佛在它的眼睛里看见了难以言说的狂热和执着。
“快告诉我!”
乔广澜微微停顿,鬼魂生怕他后悔一样,立刻说:“你带我找到仙蜕,咱们的契约就完成了,你想活多久就活多久,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绝对不会再跟着你。”
乔广澜道:“你跟着我我也照样想做什么做什么。”
鬼魂:“。。。。。。”
乔广澜又说:“你刚才说,我带你找到仙蜕,咱们的契约就算是完成了,这是忘了件事吧?”
鬼魂道:“什么事?”
三个字一出,它立刻觉得胸口好像被大锤子敲了一下,整只鬼被这股力道推的向后飞出去,成为贴在墙上的一幅壁画。
乔广澜收回手,笑眯眯地说:“记性不好,那长脑子可就没用了。”
他的笑容有点可怕,好像分分钟要把鬼魂的脑子挖出去的节奏,契约鬼哆哆嗦嗦:“想起来了,我还会把你哥哥是怎么死的告诉你。”
乔广澜道:“真的吗?”
“真的。”
bia!它又被甩到了墙上。
乔广澜道:“我最讨厌人家骗我了。”
“没骗你!没骗你!我真的会告诉你的!”
乔广澜道:“真的吗?”
契约鬼:“。。。。。。”
它犹豫了一下,自己跑到墙面上贴着去了。
乔广澜似笑非笑道:“爱撒谎,长舌头也是白长。”
契约鬼说实话了:“死因我也不知道。。。。。。”
乔广澜道:“所以能告诉我咱们之间那个契约的意义吗?你说的话就等于扯淡了?”
契约鬼从墙上滑下来,抱住头,缩成了一团,又变成了之前那种嘤嘤嘤嘤的状态:“契约说的是你帮我找到藏在你家里的仙蜕,找不到就会死,我告诉你你哥哥是怎么死的,不告诉你会怎么样,没有限定。”
第158章 小哭包是朵霸王花(十一)()
一天半之后就会恢复正常了;请体谅哦,么么哒!
刚才出现人影的地方空空荡荡,谢卓从乔广澜的衣服里爬出来,露出一个毛绒绒的小脑袋。
乔广澜忘了刚才他没搭理自己的事情;眺望着远处的彩虹,赶忙掏出手机;对准拍了几张:“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景啊,我得发个朋友圈。”
谢卓:“。。。。。。”
乔广澜遗憾道:“早知道拍个小视频好了,照片太不全面。”
谢卓道:“下次有机会再拍;衣服都湿透了,快回家吧;感冒了怎么办?”
乔广澜失笑:“下次有机会;你说得轻巧。天生异象;怎么可能说有就有了,况且这霓虹七彩;光透云出;都是祥瑞之兆;我怀疑刚才是有你的小伙伴路过。”
谢卓没想到乔广澜这么敏锐,差点咬了舌头,稍微一停;才说:“有可能。”
乔广澜感慨道:“他人真好。”
谢卓:“。。。。。。”
哼;还能有谁比我更好。
乔广澜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谢卓四下环顾一圈;决定趁机做做家务;体现出自己贤惠的一面来。
他这边收拾了一会,好不容易把茶几和沙发上的杂物收拾干净,心中成就感爆棚,刚站在桌沿边上插了个腰,就隐约听见有人在叫自己。
“谢短短!”
谢卓转身,瞳孔收缩,然后一头从床沿上栽下来了。
乔广澜从浴室里探出头来,正好看见这一幕,忍不住笑了一声,扬着下巴指了指沙发旁边放着的一块新毛巾:“麻烦你,帮我拿过来好不好?”
他已经用蓬蓬头把自己冲了一遍,浑身滴水,连头发都是湿漉漉的,这才想起来没有拿毛巾,于是干脆指使起了心目中很能干的小熊。
谢卓答应一声,忍不住抹了一下实际上并不存在的鼻血,跑到沙发边上将毛巾够下来。
他不能像那天拖抹布一样拖着一大块毛巾在地上走,就把叠成方块的毛巾顶在脑袋上面,跑到浴室门口给乔广澜送过去。
虽然心里知道这是个大老爷们,从熊里面蹦出来弄不好比自己还要高大,可是看着面前萌萌哒的小熊,乔广澜接过毛巾的时候还是没忍住,夸了句“真乖”。
他的身材非常好,瘦而不弱,线条流畅,手上还带着热气的水珠溅在了谢卓的鼻子上,有点酥,有点痒。
他们面对面站着,那距离太近了,谢卓要是想看乔广澜,就得把脖子仰成个直角才行,这个角度实在是很要命,他看了两眼就不敢再看了,连忙又把头低下来。
乔广澜光脚踩在卫生间门口的木地板上,深褐的颜色更加衬出他的皮肤白,谢卓心烦意乱,又想看,又不敢看,心里一肚子话要说,还一点都不能被他看出来,简直感觉自己要疯。
他终于脱口而出:“阿澜,我”
面前空空荡荡,乔广澜已经重新回到浴室里面去了,谢卓才用小爪子默默擦掉了鼻子上的水,惆怅地跑到窗边吹了一会小凉风——他被这样一身毛裹着,感觉很热。
没过多久,一股沐浴露的清香飘进来,乔广澜腰间围着一条毛巾,哼着小曲,一边擦头发一边出来了。
谢卓浑身的毛都在窗缝间透出的小风里招展飘摇,他心里告诉自己非礼勿视非礼勿视,眼神还是忍不住往乔广澜那边瞟。
乔广澜的心情挺不错的,擦干了头发哼着小曲找衣服穿,从谢卓的角度,可以看到他线条完美的侧面轮廓和微微扬起的唇角,一滴水珠正在缓缓滑落,被窗外映进来的日光折射出晶莹的色泽。
谢卓看着他,心里忽然觉得很感动。
他见过乔广澜无数次,两人之间也有合作,也有争执,在他面前的乔广澜一向尖锐高傲,心怀戒备。他曾经无数次地想过如果有一天他们能在一起和和气气的说说话会是什么样子,他也一直以为自己会有很多的时间和耐心来等到那一天,却从来没有想到这样一个比谁都要硬气的人竟然会突然出事。
悲恸、绝望、疯狂和誓死不肯放手的执着,这些他都已经体会过了,有朝一日两个人居然还有这样平和相处的一天,简直让谢卓觉得自己好像在做梦一样。
就算是做梦,他也要想尽办法使这一切都变成现实!
不过,在这之前
谢卓:“你刚才叫我什么,谢短短?”
谢短短是什么鬼?!
乔广澜擦头发的手顿了一下:“啊”
谢卓:“嗯?”
不小心把心里偷着起的外号叫出来了,乔广澜讨好地抚摸熊头:“我就是顺口那么一叫短短,这多可爱啊,你看,是不是这个名字又给你憨态可掬的外形增色不少?所谓术业有专攻,你现在是只熊,就得卖萌,要不然你的熊生多没乐趣。”
谢卓:“你觉得我哪里短了?”
胡说八道!他又不是那些每天只更三千字的网络作者!
乔广澜本来想的是说他五短身材,结果听这么一问,知道谢卓想多了,坏笑着戳了一下小熊被背带裤覆盖着的肚皮:“我觉得你现在不是哪里短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