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上位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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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上位记- 第1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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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虽这么说,蒋太守还是按照江疏影写的制造简单土雷的方法开始着手制造了,只看做出来之后效果如何,如果效果好那便是岭南百姓的福祉,若不好那就另想办法治水。

    林云清没有任何参政经验,出于对百信的关心,他把在脑子里转了十圈确认可行的方式说了下。“我建议蒋太守先将未感染的百姓安置在城外,然后逐一排查是否还有人感染。”

    “那之后呢?”

    林云清的想法和自己不谋而合,蒋太守突然来了兴趣,想知道林云清的看法。

    对上蒋太守熠熠发光的眸子,林云清心中顿感手足无措,面上并不显。“如今城南和城东都发现疫病患者就说明此次瘟疫流传速度极快,必须抓紧时间控制否则整个都城都有可能变成死城。”说道这里,他突然感到有些悲凉。

    林云清分析得头头是道,江疏影颇感欣慰。

    “但凡与患者接触之人全都隔离开来,发放药物以防感染。”林云清呼口气,极目远眺,“然后,封城。”

    此言语出,蒋太守先是愕然,随后语重心长道:“二公子可知封城的意义?”

    林云清收回目光,苦笑道:“当然。”

    一旦封城,不论生死许进不许出。

    封城就代表城内之人暂时成为弃子,若是找到救命的法子大家就能活下来,若是找不到就得全部死在里边,最后被焚化。

    封城就是向举国宣告,岭南已经被瘟疫蔓延。

    压在心头的话说出口林云清畅快不少,他的目光越过神色凝重的蒋太守,停留在江疏影身上。

    江疏影笑着对他竖起大拇指。此次来岭南林云清给她太多惊喜,有勇气说出封城两个字更是让她刮目相看。

    “这只是二公子的建议而已,太守大人若是觉得此法不可行还可以另想他法。”江疏影卷起碍事的广袖,“此时事关重大,蒋太守若是觉得可行,便可以回去和你的下属商量商量。当然,如果有更好的对策最好。”

    这个时代的医疗水平落后得如同远古的原始时代,没有有效的治疗,依照流感病毒的传播速度随时都可能让岭南人全部丧命于此。如果不封城,就算把这些患者全部都集中在一个区域也不代表病毒不会流传出去。

    不是江疏影心理阴暗,她确实担心有患者知道自己身患瘟疫之后千方百计逃出去,四处传播病毒做出反人类之事。反正,死一个是死,死一堆也是死,就算死了也要拉一个垫背的,黄泉同游才不会寂寞。

    蒋太守本就对林云清带江疏影来此地感到不满,再加上这些日子自己劳心劳力治理山洪,还没弄好瘟疫就接踵而至让他更加心烦意乱,当江疏影出声时他就觉得自己的忍耐到了极限,根本不顾江疏影的身份疾言厉色道:“夫人身为妇人在外抛头露面可有想过二公子的声誉?有想过王府声誉?如今夫人也知道岭南爆发了瘟疫,在下劝夫人早日回安城,对您,对大家都好。”

    言下之意就是说江疏影僭越逾矩插足政事了,江疏影还没说什么林云清就开始紧张起来,他连忙解释道:“蒋太守莫恼,我夫人也是关心岭南百姓嘛。”

    蒋太守哼一声,将头转向一边。

    江疏影素来是受不得气的,她扯过林云清的衣袖,抚着上边精致的云纹,淡定道:“二公子何必关心他人恼不恼,你还记得临行前你曾向王爷讨了一张敕令,万不得已之时便可用。”她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三个人听见。

    听到此言,蒋太守气的面色铁青,恨不得将眼前这个胸大无脑还不知自,妄图诱导林云清用敕令让自己诚服的妇人消失。他愤恨道:“无知妇人!”

    江疏影不甘示弱,冷笑道:“蒋太守若真是杀伐果决何至于,在瘟疫发现之后只将患者隔离并未作出更多的指示。”江疏影朝面色菜清的灾民处看去,泠然道:“我与二公子在来时的路上发现不远处的山坡上有大概三十来所新坟冢,我猜测,瘟疫真正的爆发事件并非十日前,应该是半月前二公子来时就出现了罢!”

    “那些想让死者土葬的患者家属想必也见过因瘟疫而死之人被土葬,所以才会群起激愤吵闹着要将死者土葬,闹得不可开交。”

    林云清愣了下,呆呆的看着江疏影想要问她是怎么知道,再看蒋太守垂头丧气的模样他就明白了,江疏影说的多半是真的。

    半响后,蒋太守屈膝一跪,自责道:“是。。。属下失职。”瘟疫确实是半个月前有人禀告城南发现死者,死于伤寒。当时他为即将决堤的沧澜江之事忙的焦头烂额,没留心也只当是简单的风寒从为想过也许是瘟疫。

    五日后又有人禀报说城南有十人因风寒而死蒋太守立刻派医官前去整治,最后确认是瘟疫才采取紧急措施。

    虽然蒋太守有错但也是事发突然情有可原,林云清这十天虽然从没出府,但时不时有关于这位蒋太守的传闻,大多是赞扬他的。她应该是一个奉公守法体恤百姓的好官,于是它宽慰道:“太守摸过自责,此事情有。。。”

    林云清的话还没讲完,一道尖锐的声音凌然道:“不可原谅!”

024 习以为常() 
江疏影冷眼看着蒋太守,隐瞒不报不可原谅!

    “太守大人,我们来时你说的是十日前发现有疫情,依我看疫情发生不止十日吧。”江疏影神色凛然,“具体祭日劳请太守大人如实说说。”

    江疏影那一声不可原谅让蒋太守觉得心神一震,背上簌簌的冒冷汗。因是自己失职所致,他说话的声音明显底气不足。“确实是二公子来的那日边有人向下官禀报城南临时安置点有人伤风而死之事。”

    江疏影处理事情向来杀伐果决,如果瘟疫得到抑制并且治愈那么这笔账就一笔勾销,若继续蔓延蒋太守再得人心,就算万民请愿她也会让他得到该有的惩罚。

    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林云清定下心神扶起蒋太守语重心长道:“如今瘟疫已经扩散,我的建议还是封城,太守大人若能在今日相处万全之策那边依你的法子,若不能,便封城吧。”

    蒋太守望着不远处走动的灾民叹了一口气,神色凝重的朝林云清行礼后带着随行官员深色重重的离开。

    蒋太守一走林云清不由分说,拉着江疏影就往府衙走去,这里有被流感感染的灾民,还是赶紧离开的好。

    回到府衙,林云清将衣裳脱掉焚烧,随后又在艾草水里泡了半个时辰,洗好了才发现江疏影早就坐在桌案上了。

    江疏影来时禀明了自己和林云清的关系,所以府衙的侍从自然把她和林云清安排在一间屋子里。

    如瀑布般的青丝柔顺的垂在江疏影身侧,因为刚刚沐浴所以江疏影并没有梳头,此时她正专心致志的在画一张关于治水的示意图,时不时会翻开放在身侧的岭南的舆图看看,然后在自己画的示意图上打上标注。

    此刻江疏影给人一种安静祥和的感觉,林云清走出浴房见江疏影在忙便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给自己斟茶不疾不徐的品着。

    江疏影写出了土雷的制作方法却没不知道做出来后的效果如何,以现在的科技水平。。。蹩脚的军工水平估计也造不出有什么威力的土雷,不过聊胜于无。

    一个时辰后,江疏影终于将图画好,她将图纸装进一只笔筒里封好后交到林云清受伤,“二公子有时间打听下土雷是否制作好了。”

    林云清结果比同,问道:“这是什么?”

    江疏影也不打算隐瞒他,“岭南治水的图纸。”沧澜江和远古遗迹都江堰的水域情况相似,她按照舆图上的地势略改了几处。

    “你怎么会治水?”林云清差异道。

    江疏影坐在椅子上,喝了一口林云清递过来的茶懒洋洋道:“二公子难道忘了我爷爷做了三十年的工部侍郎?”这时候她挺感谢白琬身份背景的,有无法正面回答的事就可以用身份来解决。

    位高权重的白太傅做了几十年的工部侍郎,对治水修建之事十分精通,她从小耳濡目染对治水之事了解也理所当然。

    林云清自动脑补出江疏影会治水的原因,而且自己对治水之事毫无了解,江疏影画的图纸自己也看不懂,交给一个擅长治水之人应该能起到一些作用。

    从白琬到回归本体,林云清这段日子经历太多,他感慨万千,如果不是身份的变化那么他以后将会变成什么样?

    “恕我直言,若不经历这些你就是一个浑浑噩噩一事无成的废物。”林云清的喃喃自语传到江疏影耳里,她不知为什么,嘴巴突然不受控制的冒出这么一句话。

    冷不丁的听到江疏影的话,林云清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失笑道:“此言极是。”他苦笑道:“白小姐敢顶撞父王,用于撕破父王偏心的面具这是我永远做不来的。”只怪自己太懦弱,完全不敢反抗父王的权威。

    “那你现在又做得出来了?”

    现在吗?

    林云清摇摇头,父王一言不合就抽鞭子的阴影在他心中挥之不去,“不能。”虽然感觉到自己的进步,但他只要对着林其钊就莫名其妙的感到心虚。

    从前,只有他惹出卫侧妃难以掩盖的祸端之时林其钊才会出现,与他一起的还有一根长鞭。

    鞭子抽在身上疼的他龇牙咧嘴,火辣辣的鞭子不偏不倚的抽在同一个位置让林云清难以承受。有时候他觉得自己就像捡来的一样根本不受父王看中,有些事情明明不是这样但是父王从不听自己解释反而信任那些颠倒是非唯恐天下不乱之人所言。

    往事种种历历在目,此时林云清不知道有什么词语来形容现在的心情,只怪自己不学无术,现在想用一个精准的词语来表达自己的感觉都做不到,十分懊恼。

    “当日你在书房控诉父王对我的种种不公,我才幡然醒悟。”林云清捏着手中的茶杯,看着自己在水中的倒影。“当时以局外人的身份来看,你所说之言句句在理。”

    江疏影不知道林云清怎么会提到这个,确实,以局外人的身份来看林其钊对嫡子确实不行,卫侧妃居心叵测林氏兄弟阴险毒辣,但。。。

    “但我知道我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林云清悲观道:“若不是你说侧妃娘娘居心不良,又将兄长庶弟从小对我所作之事说出来,我便不会往那方面想,在此之前我甚至庆幸我拥有理解关爱我的侧妃娘娘,真心待我的兄长,有些顽劣总让我背黑锅却坦诚得可爱的庶弟。”他停下来,哽咽道:“可是这些一夜之间全都变了。”

    江疏影默默地听着林云清的倾述,被压抑那么久总得发泄出来不是。

    “那是你之前太想当然,亡羊补牢为时不晚。”看样子林云清应该不会再依附卫侧妃了,她变成白婉之时迫不及待的从云南王府赶来岭南就是怕林云清回归本体之后再继续做那个愚蠢的嫡子。

    林云清转头深深的看着泰然自若的江疏影,不论何时何地她仿佛都那么自信,崩泰山而面不改色。她有超人的智慧,心细如发,真让人越看越顺眼。

    “是啊。”林云清随声附和,之前自己太愚蠢,除了别人有意引导最大的根源还是在于自己。

    侧妃娘娘的虚情假意,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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