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上位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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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上位记- 第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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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云清的生母去世之后卫侧妃对他千依百顺,待他比自己的儿子还好,要风不会给雨,要太阳不会给月亮,纵容他斗鸡走狗不学无术,还在林云清受罚的时候跪地求情,事后给林云清变着法子找乐子,将他活生生养成一个四体不勤五谷不分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与之相反,她对自己儿子因材施教,教学方面严厉到严苛。在王府众人眼里卫侧妃对嫡子尽心尽力的爱护,是个不可多得的好人,旁人羡都羡慕不来,这可是天底下不可多得的好侧妃,这是二公子三世修来的福气。

    在江疏影看来,表面上是林云清得了便宜,可实际上,和他那些被精心教导的兄弟一比,就知道什么是云泥之别了,更别提林云清在云南王眼中的地位。

    林云清的记忆中没有任何关于卫侧妃和三个兄弟的不好记忆,但读条完这个世界的江疏影却知道,卫侧妃精心策划的溺杀,更有苏王妃的死和她有莫大的关系,而林云夏三兄弟在暗中给他使了不少绊子,林云清小时候一次落水的“意外”就是这三兄弟的杰作,这具身体命大没死,之后几次毒杀暗杀他都有惊无险的度过,还对这几兄弟推心置腹,对长兄倍加尊崇,真是蠢得可以。

    看尽了各种圣母白莲花和绿茶,江疏影对对付这些人简直手到擒来。既然她接管了这具身体,又没有主神的控制,那么,她就会活出自己的精彩,要做,就要做到最好,云南王的宝座她势在必得!这三兄弟的鬼蜮伎俩最好别用在她身上,否则她就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残忍。

    生在科技时代,所谓的亲情只存在远古传说中,江疏影性格薄凉,她天生就是那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人。

003 要碧莲吗() 
在这里,云南王就是大佬,谁博得大佬欢心、信任,谁就是云南王位的下一任继承人,江疏影没必要讨好林其钊,但暂时也不会刷新自己在他眼里的恶感。

    行伍出身的林其钊是一个极其好面子的人,如果说,林云夏是云南王府的招牌,那么林云清就是他这辈子唯一的污点。

    江疏影伸手摸到脸上凸起的红肿颗粒,仔细看了看发现这并非自然形成,这些小颗粒不会致命,对身体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影响,唯独影响视觉。鉴于林其钊是个标准的外貌党,江疏影用“棋子”的能量将脸上的痘全部消除。

    “谁拦本王谁就给本王滚出王府。”一个中气十足的男声传进江疏影耳朵里,不用猜就知道要吵着要进来的就是云南王。

    推开试图阻拦自己的长子,林其钊气急败坏的从踹开林云清的房门,看到窝在暗处的那团蓝色身影,顿时火冒三丈,扬起手中的鞭子甩在蓝色身影后的博古架上,博古架应声而倒,结结实实的砸在蹲在地上的人身上。

    屋内的情况被仆人全数收进眼底,二公子好像被王爷的鞭子吓傻了,一动不动跪桌案边,手里的狼毫被博古架压成两截,狼毫的主人身负博古架垂着头,整张脸都埋在暗处,没人能看到他现在是何等模样。

    林其钊看着一尊石像般的江疏影,手中的鞭子用力一挥,这次方向不是朝向江疏影,而是朝着一群看主子好戏的仆人。几个不幸的仆人被抽飞,剩下部分惊魂不定的仆人噗通全部跪在地上。

    ““滚。”林其钊对着门外一吼,关上房门只留长子和被压在博古架下的嫡子。

    大门关闭瞬间,散落在地的宣纸晃晃悠悠的被风吹到林其钊脚下,他瞥一眼上边的孝经,冷笑道:“逆子,夫子教给你的礼义廉耻都教到哪儿去了。”他冷笑着,脚踩着墨迹未干的孝经,居高临下的看着鹌鹑似的儿子畏畏缩缩跪在地上,顿时火冒三丈,一脚踹开他身上的博古架,另一只手轻而易举的将他提溜起来。

    少年颤巍巍的抬起头,惊恐的眼神中隐藏找一丝倔强,这让看惯了林云清畏缩形象的林其钊感到颇为意外,“呵。”他冷笑一声,松开手,“怎么,看你样子好像觉得本王冤枉你了?”

    江疏影站直了身体,定定的看着林其钊,挺直身板掷地有声道:“没错。”

    这么多年头一次看到不是一味沉默的嫡子让林其钊颇为意外,那只打算挥皮鞭的手此时抱在胸前,他气极反笑道:“你敢说半月前,在光天化日之下欺男霸女的人不是你?差点闹出人命的人不是你?!”要不是被雷劈中还不知道这小王八蛋能干出什么逆天的事来。

    半个月前林云清和林云堂在城中闲逛,一路上走马观花,看尽安城繁华,就在他们打道回府之时,长街尽头的巷道里传来一阵呼喊救命声音。林云清虽然是纨绔子弟却也有一腔英雄救美的热血,他仗义出手的结果就是入了别人设下的圈套,在纨绔不化的基础上又贴上好色的标签,离王位的继承者的目标又远了一千里。

    想起林云清落入圈套后林云堂那个讥讽的眼神,江疏影抖起精神,睨了一旁老神在在的林云夏道:“想必来之前父王听了各个证人的说法,可否也听下孩儿的说法?”

    林其钊冷哼一声,算是默认。

    江疏影道:“当日安城街头孩儿怀的是英雄救美的心,而非强抢民女。”说着,她掀开袖子露出还未愈合的伤口,“大夫说,造成这种伤口的人必定是用刀的好手,试问,一个平头百姓谁能有这样犀利的手法。”

    “一大堆屁话,就你还英雄救美?!。”对比之前林云清的所作所为,杀人越过干不出来,强抢民女还做不出来?但林云清身上三寸长的伤口让林其钊看的也是触目惊心,便生出一点耐心听一听他的说词。

    江疏影不疾不徐道:“王府众人皆知,孩儿有晕血症,这是孩儿冲上前挨的第一刀,血冒出来的瞬间孩儿就昏倒不省人事,又怎么去强抢民女。”

    晕血症,他怎么不知道,林其钊转头看向恭谦的长子,林云清施然行礼后温和道:“父王政事繁忙,母妃知晓有晕血之症所以严禁府中杀生,二弟这病也少犯,故而未将这件事告知父王。”

    林云夏说话有理有据,逻辑思维清晰合理极具艺术性,夸赞林其钊勤政爱民的同时还抬了一手卫侧妃,

    “那日三弟也在,他能证明孩儿的清白。”

    拖出林云堂,林云夏立刻坐不住了,他微微垂首,做出恍然大悟状,道:“都是孩儿之过,方才父王急冲冲的找二弟,孩儿以为父王是担心二弟的身体,并不知父王生气是因为外边谣传二弟强抢民女之事,而且父王和二弟交谈孩儿不敢打搅,所以未来得及解释,还请父王莫要怪罪二弟。”

    林其钊恨铁不成钢的剜了江疏影一眼,触不及防的一鞭甩在林云夏身上,下一刻霸道的鞭子就抽在江疏影身上。

    “敢在老子面前玩花样,林云夏你反了!”林其钊毫不留情的将皮鞭抽在两兄弟身上,他出生行伍作风果决,行事雷厉风行。三个月前他授命出征,回到家就听到这个一无是处的嫡子竟然敢强抢名女败坏家风,一身甲胄还没来得及换下就赶到林云清的院子,决心好好教训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败家子,刚刚听到长子风轻云淡的说辞,没想到所谓的兄友弟恭都是装出来的,气得他七窍生烟。他还没升天呢就开始窝里反,万一他哪天断气了那还了得,王府不得被他们掀翻天。

    林其钊的皮鞭抽的虎虎生威,每一次都打在一个位置,分毫不差。

    江疏影咬紧牙关,等林其钊抽完迈步道软塌上冷脸坐着后,她捂住浸血的肩膀和林云夏并排跪在地上,如果仔细观察就能看到林云夏挨打的手臂的鞭痕末端只有浅浅的红痕。

    江疏影不动声色观察林云夏之时,林云夏正好侧头,他面上笑得很和煦,可漆黑的眼瞳却酝酿着狂风暴雨,他用紧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嘲弄道:“二弟,你受苦了。”

    林其钊一把扔掉手中沾血的皮鞭,犀利的鹰眸落在江疏影身上,嘴里的话却是问林云夏的:“既然这件事不是你二弟的错,为何会闹得满城风雨,最好别让我知道有人蓄意谋划推波助澜。”

    蓄意谋划和推波助澜的人当人有,林云夏心知肚明,眼下云南王府未立世子,林云清虽然不学无术好逸恶劳,可依照大齐律例只有嫡子才能承袭王府之位,不把他名声弄得臭不可闻,即使他再受宠爱也难保世子之位落在林云清头上。

    林云夏不着痕迹的露出半截袖子,红肿的手臂赫然暴露在空中,“确实有人在后边推波助澜,那些人已经被孩儿按照大齐律例发落了。”他斜眼瞥了一眼江疏影,意味深长道:“虽然这次事情和二弟无关,但有个人处理起来却极为棘手,还请父王明示。”

    略过林云夏高肿的手臂,再看惹出一滩乱摊子的嫡子,他不好气道:“什么棘手的事,难道真的闹出人命了?”

    林云夏神情复杂,“当日二弟救的那名女子乃当朝白太师的嫡孙女,白小姐一个未出阁的姑娘遇到这样的事本就心有余悸,后来这件事被疯传使得白小姐名声扫地,孩儿前去慰问时白府有意将白小姐嫁入王府,可白小姐性格刚烈,在听闻二弟为人之后。。。”他顿了下,叹息道:“悬梁了。”

    江疏影冷漠的看着林云夏登峰造极的演技,他完美的诠释一个对臭名昭著的兄弟“关爱。”从林其钊进门到现在的表现在江疏影看来,在大是大非上林其钊绝不含糊,却极度偏心。

    待林云夏说完,江疏影和林其钊异口同声问道:“白小姐闺名叫什么。”

    “白琬。”

    话音刚落,江疏影心中咯噔一响,希望不是她预料的那样。

004 颠倒是非() 
“逆子,你给我好好闭门思过!”

    林其钊扔下这句话甩开袖子就大步流星的离开,等他走远了,江疏影立刻站起,脚跟还未站稳,一股热浪悠的喷在她耳边,“我竟不知,二弟竟然这般能言善辩。”

    江疏影眯眼一笑,状若不经意往后退开一步,将全身的力气集中在脚上,踩、碾。刹那间,林云夏发出一阵闷哼,身形一歪“咕咚”倒在地上,后脑上狠狠的嗑在地上的博古架上。

    看着狼狈躺在地上疼的龇牙咧嘴的林云夏,江疏影笑眯眯的走过去,捏住他手上的胳,悄无声息的利用“棋子”的能量破坏他的肌肉组织,关切道:“大哥,可还好?”

    受伤的手臂被外力挤压造成的第二次伤害的剧痛让林云夏再也不能保持贵胄气质,痛苦的叫喊起来,“林云清,放手!”

    如他所愿,江疏影甩开他手上的手臂。

    林云夏抱着受伤的手臂,头一次正式眼前这位少年和昔日畏首畏尾,自卑胆怯的二弟简直叛错两人,若不是林云清成日围着他转,他都要怀疑是不是这个人换了芯子。“二弟。”他面色微沉,用近乎施舍的语气道:“三弟因你之事受到波及,重伤在床至今未醒,他平日照顾你良多待你不薄,你今日在父王面前失言差点将他推到风口浪尖,可有想过他的处境?”

    江疏影心底一声冷笑,林云堂平日里花言巧语的欺骗林云清做出很多荒唐事,三番五次陷他于不义,还想让已经不是正主的江疏影感恩戴德?

    林云夏冷哼一声,不愿在和江疏影说一句话,拂袖就走,仿佛多在这件屋子里逗留片刻,多说一个字都让他气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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