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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闲笑:“那不然呢?要是还在东城,我们不可能一点线索都找不到,我们的‘警犬’已经到处嗅过了,要是有,掘地三尺也挖出来了。”
项羽咧咧嘴,露出一口发黄的牙:“找人这种事就该把那只小狗带上,您说得对,咱们跟她一比都是外行。”
“那丫头胆子小,不敢来。”苏闲笑的无奈,“不过就算来了也没法分成三份儿,作用有限,还不如异能感应器。”
一直缄默的冰女又冷不丁地插了一句:“这么说,这次任务的头号目标是第六名失踪者?”
“他的失踪时间是最短的,又是唯一的异能者,只能把希望放在他身上了。”苏闲摇摇头,“至于其他人,只能看运气了。”
冰女表情淡漠地看着他:“我要提醒您,如果真如您所言,失踪者都在西城,那么我们最终也许连尸体都找不着。”
苏闲依旧微笑着:“这我知道,但找还是要找的,总得给家属一个交代。”
冰女点点头:“明白了。”她说完这句话,丝毫不拖泥带水地就往东边去了。
“那我也干活去了。”项羽跃跃欲试的样子,然而转身之前眼光带到了站在苏闲背影里的“预备队小弟”,突然问了一嘴,“我还挺好奇,这老弟的异能是什么?”
钟云从乍然听到自己被提起,惊得被钉在了原地,好在苏闲从善如流地扯着谎:“他啊,有一双透视眼,能够看穿你内裤是什么颜色的。”
钟云从不受控制地想起先前他揭穿苏闲隐私的时刻,当时得意洋洋,这当口想起来却莫名有些脸热。
这下三滥的事儿,自己还真干出来了。
项羽哈哈大笑起来:“老子根本没穿内裤哈哈哈”结果笑到一半哑声了,正好对上苏闲别有深意的笑,他的脑筋终于拐过弯,瞪了钟云从一眼,气急败坏地大骂一声“操”,捂着裆部慌不择路地跑了。
无辜被骂的钟云从委屈的要死,苏闲视而不见,自顾自朝北边去。
钟云从像只刚学步的羊羔一般蹒跚跟在他身后,迫不及待地问:“异能感应器是什么?”
身侧没有了第三个人,苏闲也没有那么多顾忌了,干脆地答道:“是梦川大学的那帮专家学者研究出来的玩意儿——哦,是原梦川大学,他们经过对比检测,发现异能者和普通人除了体质的相异,个体的生物磁场也有区别。而异能者与异能者之间的磁场却是有共同之处的。他们利用这个特性,研制出了能够识别异能者的‘异能感应器’。”
钟云从啧啧称奇:“听起来很高端啊,在你们这儿应该很吃香,市场不小吧?”
“你以为这种东西很好生产吗?”苏闲没好气地说道,“他们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制造出一小批,全部由治管局掌握,怎么可能大规模流入市场?”
钟云从碰了一鼻子灰,他略显尴尬地干咳两声,又悄摸摸地转移了话题:“那,这东西怎么用?”
“进入探测范围内,如果感应到异能者的生物磁场,它就会像只被点着了屁股的鸭子一样乱叫。”苏闲说着不耐烦起来,“你又用不着问那么多干嘛?”
“好奇嘛。”钟云从干巴巴地回道,苏闲挥挥手:“行了,闭上嘴省点力气吧。”
“那,”钟云从嬉皮笑脸地跟他讲起了条件,“你把那个感应器给我看看,我就闭上嘴。”
苏闲回过头看着他,目光不是很友好,他腆着脸伸出手:“就看一下下,看完立马还给你。”
苏闲皱了皱眉,权衡了一下利弊,最后还是觉得对方的噪音骚扰比违规的风险来的严重,于是无声地叹了口气,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了一个类似打火机的东西,丢给了钟云从。
钟云从如愿以偿,乐不可支地接住了“打火机”,那颇有点分量的小东西落在他的掌心里,他清清嗓子正打算郑重其事地表达谢意,却万万没想到,手心里的异能感应器忽然“嘎嘎”尖叫了起来。
还真挺像鸭子叫的这是钟云从的第一感觉,而直到撞上苏闲异样的目光之后,他才后知后觉地惊慌起来:怎么就突然响了?
怕不是出故障了吧?
他心急火燎地想解释,临了却舌头打结,根本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苏闲的目光里满是审视的意味,这种眼神让他很不舒服,他迫切地想说些什么:“我不知道怎么回事”
苏闲蓦地面色一变,出其不意地推搡了他一把,力道非同一般的粗暴,原本就不太站得稳的钟云从直接摔在了雪地里,再一次与积雪亲密接触。
钟云从猝不及防,还没等他爬起来,眼部上方忽然感到一阵强烈的灼烧感,借着雪地的反光,他清晰地见到了一枚小小的黑影从上方掠过,距离之近,几乎占据了他整个视野。
黑影一闪而过,他恍惚间以为是错觉,直至它如同灰鸽喙中的草籽落入荒原一般,斜斜地钉进了他脚边积雪下的冻土层,发出一声沉闷的坼响。他这才意识到,这是子弹。
与子弹擦身而过的体验令他惊魂未定,但一梭梭子弹接二连三地飞过来了,他听到苏闲疾声提醒:“翻滚避开!”
他的声音像是救命稻草,让钟云从不假思索地照做,他在雪地结结实实地翻了好几下,其间那该死的鸭子叫一直没停过。
钟云从一面逃命一面郁闷地想道,这玩意儿绝对是坏了!
他坎坷的旅程在他的背部磕到了一个梆硬的玩意儿之后停止了,脊椎骨几乎要断了,他一声闷哼,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首先察看的是苏闲那边的状况,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与一条黑影缠斗在一起,那矫健灵活的身姿,看起来应该没受伤。
他稍稍安心,正打算爬起来看看能不能找机会帮上忙,结果挣扎着起身的过程中,那狗屁感应器越叫越大声,搞的他无比暴躁,抓起这玩意儿就要丢出去,结果余光却瞥见一张泛着青紫色人脸,目测距离他不足十厘米。
“我操!!!”钟云从直接跳了起来,虽然他这边的动静能震破耳膜,然后那边鏖战正酣,没空理他,他揉了揉鼻头,只得壮着胆子再看一眼。
他以为他撞上一块石头,结果是一具冻僵的尸体。
“原来是个死人”他松了口气,虽然青紫发僵死状可怖,但总归是个死人,不会动的死人,没什么可怕的。
只是
钟云从总觉着这张脸颇为眼熟,好像在哪里看过,他忍着反胃又看了一遍,死者左眉上的痦子给了他提示——在报纸的新闻配图里,这是那第六位失踪者!
“咦?这家伙不是那个失踪的异能者吗?”钟云从激动的声音发抖,“难怪这破玩意儿叫的这么欢!我说呢!”
一拳击倒了暗算者,在夺过对方手里的枪之后,苏闲直接把对手的脸面踩在了脚下——就是字面意义上的操作,而他也终于能分出空当关注钟云从那边的形势:“什么情况?”
钟云从欢欣鼓舞地朝他挥手:“我找到第六名失踪者了!”
苏闲开始发问:“我们的人检查过尸体,确定人死了差不多三个小时。三个小时之前,也就是今天下午四点半左右,你在哪里?”
苗林芝眼神黯淡下来,她胡乱地理了一把鬓发:“我在家里。”
“就是这间屋子?”
“对。”
“一个人?”
苗林芝略显慌乱地眨了眨眼,没有立即作答,正在她犹豫的时候,和项羽明枪暗箭斗了一路晚来一步的“贵宾犬”,一进门就捂住了鼻子,眉头微蹙:“这屋子里怎么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苏闲这位重度鼻炎患者的嗅觉比一般人还差点,自是毫无察觉,但他很信得过他这位下属的鼻子,即刻警觉起来:“什么味道?”
“贵宾犬”一脸作呕的表情:“半生不熟的肉味儿。”
苏闲乍然变色,他紧紧地盯着苗林芝,低声质问:“怎么回事?”
苗林芝惊慌起来:“我、我不知道”
他一扬手:“把整个房子都搜查一遍!”
众人领命而去。
有“贵宾犬”这只会说话的警犬在,没花多少时间,就在厨房的铁锅里找到一片煮过的舌头。
掀开锅盖,一股无法形容的味道飘了出来,除了肉类特有的味道之外,心理因素也占了很大比重——这片舌头的形状真的很可疑,反正肯定不是猪舌。
意志力不够的都要吐出来了,苏闲盯着那块表面变成酱紫色的肉块,脸色很难看:“还能闻出什么吗?”
“还好没全熟,不然就算是我也闻不出来了。”“贵宾犬”忍着恶心,用根筷子把舌头捞了起来,戳了一下,血水涌了出来,她凑过去嗅了一鼻子迅速地丢回了锅里。
把反胃压回去之后迅速说道:“和楼上的尸体是一个味道。”
苏闲转过头,看着呆若木鸡的苗林芝,沉声问道:“这是什么?”
第191章 始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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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与面无表情的苏闲对上的那一刻;她猛地把装腔作势的后半句给咽了回去;讪讪地冲他露出一个讨好的笑:“你、你来啦?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谁让他们这么粗鲁的”
“松开她。”苏闲的脸色依旧吓人,但给出的命令却是出人意料的;包括苗林芝自己。
属下从令如流;苗林芝立刻重获自由;她一面揉着酸痛的胳膊;一面怯生生地打量着苏闲,后者指了指沙发;示意她坐下:“我问你答,不要说假话。”他一回头随手点了个人:“你做下记录。”
苗林芝束手束脚地缩在沙发一角,点头如捣蒜;眼巴巴地盯着他。
苏闲开始发问:“我们的人检查过尸体;确定人死了差不多三个小时。三个小时之前;也就是今天下午四点半左右,你在哪里?”
苗林芝眼神黯淡下来;她胡乱地理了一把鬓发:“我在家里。”
“就是这间屋子?”
“对。”
“一个人?”
苗林芝略显慌乱地眨了眨眼,没有立即作答;正在她犹豫的时候;和项羽明枪暗箭斗了一路晚来一步的“贵宾犬”,一进门就捂住了鼻子,眉头微蹙:“这屋子里怎么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苏闲这位重度鼻炎患者的嗅觉比一般人还差点,自是毫无察觉;但他很信得过他这位下属的鼻子;即刻警觉起来:“什么味道?”
“贵宾犬”一脸作呕的表情:“半生不熟的肉味儿。”
苏闲乍然变色;他紧紧地盯着苗林芝,低声质问:“怎么回事?”
苗林芝惊慌起来:“我、我不知道”
他一扬手:“把整个房子都搜查一遍!”
众人领命而去。
有“贵宾犬”这只会说话的警犬在,没花多少时间,就在厨房的铁锅里找到一片煮过的舌头。
掀开锅盖,一股无法形容的味道飘了出来,除了肉类特有的味道之外,心理因素也占了很大比重——这片舌头的形状真的很可疑,反正肯定不是猪舌。
意志力不够的都要吐出来了,苏闲盯着那块表面变成酱紫色的肉块,脸色很难看:“还能闻出什么吗?”
“还好没全熟,不然就算是我也闻不出来了。”“贵宾犬”忍着恶心,用根筷子把舌头捞了起来,戳了一下,血水涌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