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景伦抬头看了看阴沉的天,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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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着见瑜的离去,王景伦不解:“你说她为什么拒绝了我的邀请,我们可比她强多了。”
王景绝没说话,眼中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
“希望下次还能遇到这个有趣的女孩子。”王景伦叹道,金源地危机四伏,她天赋虽不错,但修为不高,独自前行实在不明智。
见瑜此时正站在一棵玉米植株下,挥剑刺向地下,剑深深地陷入了土地里,似乎斩断了什么,汹涌的灵气不断汇入她的体内,刹那她枯竭的灵气丰盈起来,丹田中莹白如玉的灵气缓缓运转了起来,一阵阵的暖意袭来。
果然,她猜得没错,这些玉米的灵气来源是地里的根须提供的,既然她打不过玉米,那么就饿死它们!
很快那株植物肉眼可见地蔫了下去,茂盛翠绿的叶子无力地垂了下来,饱满的玉米也缩了水,黑洞维持不住隐隐合上。
见瑜似乎找到了发泄的出口,不停地拿剑插向土地。
忽然,她胸口的玉牌亮起了一道熟悉的白光,缓缓凝聚成“297”
这简直是意外之喜,只想报仇雪耻的见瑜这才发现金源鼠是依附在玉米上的,假如玉米植株死了,金源鼠也活不成了,她的数字也就涨了。
美滋滋啊美滋滋啊,见瑜心下愉悦,正准备奔向另一棵玉米植株。
一抬头,发现不知几时,周围的玉米全都对准了她,黑黝黝的洞似在提醒她那痛苦的两天。
上次是她大意,这次说什么都不可能再进去了!
绝不可能!
她嘴里念念有词,衣衫无风自动,冷着小脸举起剑往前一斩,一股邪风凌厉地刮向面前的那片玉米。
这是她按照随风斩自创的招式,随风斩有个弊端,无风时使不出来,金源地几乎没有空气的流动,导致她少了一大杀招,于是待在黑洞里的时候,她和裂天讨论了良久。
耗费所有的灵气斩出一道灵力之风,她体内灵气越多,这道风面积越大,伤害也就越高,只是击空的话,她便没了灵气,怕是连逃跑都困难。
那些玉米也不是吃素的,只见玉米头部迅速鼓胀起来,配上尾部圆圆的洞口,宛如一架小炮台。
说时迟那时快,玉米大量喷射出一个个物体,密密麻麻形成一片屏障,一时间灵力之风被阻拦在外。
屏障不断被消耗,血雾充斥着这片空间,玉米还在不停喷射,片刻间灵风渐渐缓了下来,旋即消失在空气中。
糟糕!
见瑜有心再使出一招,却发现那道屏障竟毫无灵气,也就是说,她现在一丝灵气都没有,想逃跑也来不及了。
玉米喷出来的东西没有了灵风的阻挡,直直向她袭来。
根本来不及闪躲,见瑜不断挥舞着剑,然而她的速度相对于成千上万的物体来说,实在微不足道。
很快,她的身上已泛起点点血迹,玉米的攻势太过强烈,她边抵挡边后退,背上忽然撞上了一个东西。
她艰难往后一瞟,是她刚刚弄死的那棵植株。
玉米喷出的东西竟然对其他玉米杆子造不成伤害?是了,喷出的物体从四面八方袭来,她那么小只,除了打在她身上的,不可能不会误伤其他的植株,但是它们却毫无影响。
“莽莽,能帮我挡一下吗?”见瑜着急地喊出。
快撑不住了,眼中尽是一片血红之色。
“我现在的情况,只能撑住几息,之后还需要休养。”裂天莽兽在魂玉里看着玉米的攻击,保守估计道。
“够了。我倒数三秒,你就出来。”她还在奋力挥剑。
“3”
“2”
“1”
话音一落,她居然转过身,双手举起剑,疯狂抽取经脉里所剩的灵气。
一般修仙之人,丹田里的灵气即便耗尽了,经脉中仍有几丝灵气滋养着,这是为了防止灵力恢复时对经脉的损伤。
而见瑜便是攫取了这微弱的灵气,剑过头顶用尽全力刺向玉米杆子,再顺势往下一划,一道口子赫然出现。
身体传来阵阵虚弱感,这是榨干经脉的后果,全身上下一丝灵力全无,和普通人并无差别,因此修仙者是断断不敢这么做的。
见瑜却顾不得那么多了,后面的攻势依然十分猛烈,她必须抓紧时间,裂天莽兽凝聚的魂体正在不住地颤动,一副支撑不住地模样。
“啪”轻轻一声响,裂天莽兽旋即跌回了魂玉,因为消耗过大昏睡了过去。
见瑜的背后就这么明晃晃的露了出来,而她半个身子才挤进杆子里。
噼里啪啦,一路通畅无阻,那些物体纷纷攻击到她的身上,见瑜一口血喷出,另外半边身体便被硬生生地打了进去。
顷刻,玉米杆子的口子合上,见瑜跪倒在地上,周围洒满了玉米喷射出来的东西不停蠕动。
她定睛一看,发现这些物体竟然是金源鼠。
血肉模糊的手颤颤巍巍地从胸口掏出玉牌,她大致翻看了一下,还好没坏。
温润的玉牌上映着“53281”
见瑜不由得咧了咧嘴,牵动了脸上的伤,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吃掉储物袋里所剩无几的回春丹和辟谷丹,爬在地上喘着,等着丹药地吸收。
一炷香过去了,她渐渐发现了不对。
她的伤势并没有得到缓解不说,反而在加剧,自己的生命似乎也在不断流失,不过倒是感受不到疼痛了。
见瑜试图坐起来,失败了,身体异常沉重,仿佛要沉入地底一般。
时间在一点点流逝,她的意识愈发模糊,呼吸也若有若无。
良久。
“阿瑜,阿瑜……你醒醒啊”耳边模模糊糊传来了一个男子压抑的嗓音,语气中带着无限的绝望,叫她心中堵得慌。
“见瑜,快醒醒……”这次的声音格外的清晰,还带有十分熟悉的清冷感。
第16章 抢夺()
“什么?”见瑜虽然听得很清楚他说的每一个字,但她为什么却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呢,脑子似乎转不了了。
“我才不在一会儿你就搞成这副死模样,你真是令、人、省、心啊。”灵渊越说越气,最后几个字咬牙切齿恨恨道。
“死……”她好像听到了死字,是谁要死了,是她吗?
不行,她不能死,她还没有给灵渊解除封印,还没有找到爹娘,还没有给莽莽找到身体,还没有变强,还没有报仇……
她要活下来!
随着心神地回笼和灵渊喋喋不休地吐槽,她渐渐恢复了神智,清醒过来。
见瑜转动着头,艰难道:“我刚刚怎么了?”
这句话似乎点炸了灵渊。
他劈头盖脸地骂道:“你问我你刚刚怎么了?!和那些炮弹硬抗,怎么不干脆怼死你一了百了,为了一时发泄欲望而不顾自身安危我都懒得说你了,你能不能给我解释一下那个什么灵力之风?”
见瑜脸贴在地上,只想钻进洞里,嗫嚅道:“我和莽莽研究的,这里古怪,没有风,我用不了随风斩……”
“翅膀硬了就要起飞了,很厉害嘛。”灵渊连连冷笑。
“对不起,可是我要是翅膀硬了不飞,我长翅膀干嘛”尽管如今瘫在地上的她也很后悔。
“你!算了,真的是要被你气死了。”灵渊语气缓了下来,隐隐透着疲惫感,显然气得不轻。
“别气别气,灵渊哥哥我以后保证听你的,还有,我那些药怎么都失了效力?”见瑜讨好道。
“该说你不知者无畏好呢还是说你蠢呢?经脉里的灵气你都敢动。修仙者的丹药需要灵力的化解,一般来说,无论伤势多重,只要吞下就可以由经脉里的灵气自行运转,达到化解吸收的效果。”
灵渊顿了顿继续道,“而你,全身上下一点灵气都没有,自然无法化解丹药。”
“呜呜,那现在该如何是好。”刚刚怎么不仰面倒下,现在狗啃泥的姿势一动不动,一张嘴就是一口泥。
灵渊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没有回答她。
“那个,你还好吗?”玉米杆子外传来一声轻轻地询问。
见瑜立刻噤了声,内心有些紧张,只希望外面那人识趣走开。
奈何,那人见里面无声音,自行拨开了缺口,进来了。
一眼便看见了趴在地上的见瑜还有旁边的玉牌,目光微微闪了闪。
她走过去扶起紧闭双眼的见瑜,探了探鼻息,发现十分的微弱,便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倒出一粒回春丹。
手上运起灵力,将丹药送入见瑜的口中,当她体内只剩小半灵气时,便收了手,轻轻放下见瑜。
“这算是我的报酬,咱俩从此互不相欠。”
捡起地上的玉牌后,想了想,留下自己的玉牌便悄悄离开了。
牌上微光浮现,映出“25”两个数字。
时间如流,弹指一瞬。
转眼第六天已过了一半,王家小辈和见家小辈的摩擦越来越大,终于在今天全部爆发了起来,各处都在战斗抢夺玉牌,打得天昏地暗,狭路相逢勇者胜的戏码频频发生。
“时间过得好慢,好无聊啊。”王景伦一上一下地抛着玉牌,“这算什么家族大比嘛,肯定是见家太弱了,搞了个难度那么低的地方。”
王景绝一如既往没理他,警觉地观察附近的地形。
王景伦边走边吐槽,“我说这里有什么好看的?全是玉米,你也不嫌累……”话还没说完,他手一顿,抛起的玉牌似乎在空中待得有些久了。
王景绝反应极快,甩出一道风刃,瞬间削断了黏在玉牌上的透明丝线,玉牌旋即落在他手上。
他冷声道:“出来吧,偷偷摸摸算什么本事。”边说边递过玉牌给王景伦。
“啪啪啪”一阵掌声响起,一行人走了出来,约有五人居多,见云舒赫然在其列,原先的支族少女却不见了踪影。
为首的少年赞道:“王兄果然机警,毫无灵力波动的天蚕玉线都能发现,厉害厉害。”
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兄弟二人对视一眼,便知他们想法一致。
说话的此人气息和他们相差不大,想必修为和他们同样都在七层,至于他身后的人,气息参差不齐,但应该都在五层之上。
他们不敢托大以二挑五,王景绝沉声道:“请问你们有何指教?”
“哎呀,王兄这话就太客气了,指教不敢,只是你们玉牌上的数字太过诱人,我们都很好奇呢”少年桀桀地笑着。
两兄弟眼中神色愈发冰冷,原是看上了他们的玉牌。
王景绝勾起嘴角,冷哼道:“原来那么多天了,你们都没找到金源鼠啊,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好了,它们就躲在玉米里,请吧。”
“可是……”为首少年突然欺身而上,手上结印不断,“我只想要你们的玉牌。赶紧交出来,饶你们不死。”
话音一落,他的身后出现一条水长龙,在空中盘旋,虎视眈眈地盯着对面二人。
“要战便战,说什么废话。”王景伦手上多出一把剑,此剑通体血红,锋芒逼人,叫人不敢直视。
王景伦居然是个剑修。
少年喝到,和身后两名少年一同攻击。
双方一触即发,刹时间各招式其飞,好不热闹,周围的玉米被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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