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为了不被人现,叶子衿特意让清风跟着上去,这下子却是孤立无援。
车夫是个老实的中年人,好听点是老实,难听点却是木讷了。这么明显的找茬,偏偏他却是仔仔细细的在车身下找寻。
“公子见谅,我没有看到什么蟑螂啊?”
“哈哈哈哈。。。。。。”
车夫的话让外面的人笑得更欢,车厢却也是被拍得更响。
“喏,这是二十两银子,你给我滚,我找车上的人说话!”
手帕捏紧,叶子衿嘴角却是勾了一抹冷笑。
忍了忍,还是怕太过瞩目,叶子衿从腰上的荷包里拿出一颗花生式样的金裸子。
“车夫不必争论,把这个赔给他们。”
粗布帘幔轻动,一直雪白皓腕从里面伸出来,拇指大小的金裸子在阳光下闪闪光。
路三咽了咽口水,一股燥热之气顿起。
他是京城有名的纨绔,父亲是刚上任的京兆尹路右元,爷爷是御史路政。他自己又因为抱上了三皇子刘志的大腿,所以在京城从来都是横着走。
不过他也知道自己的斤两,从来都是看人下菜,刚才他刚跟着他那群狐盆狗友在街对面猎艳,谁知道一回头就从掀起的帘幔里看到了天姿国色的叶子衿。
那次封城后,叶府主子们的蔬菜就一律由叶子佩的开心农场提供了。虽然叶子衿姐妹今年不过十二岁,但其实各自比起同龄人要高一点,只是脸上还是稍显稚嫩而已。
车夫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金子,一时竟然没敢伸手。而且那双柔荑肤色莹白,他生怕亵渎了它,竟然不敢上前。
路三心神荡漾,后头微动,哈喇子都快留了出来。
“好好好!姑娘大气,不如下来跟路谋好好探讨探讨,毕竟我已经养了那只蟑螂许多年,也不仅仅是银子就能摆平的事儿。”
一边说着,路三一边眼露淫光,猥琐的就要拉住叶子衿的手。
眼看着就要摸上那一抹艳丽,手腕却是猛的一痛。
“哎哟,谁!”
吃痛的缩回手,路三四处张望,脸上怒气腾腾。
车辕上一粒圆圆的石头,滴溜溜一下就滚到了叶子衿的脚边。
石头只是地上最普通的小石子,微微带有棱角。
“曹,他喵的谁啊!敢坏大爷的好事,出来!看劳资能不能打断你的腿!”
话音刚落,眼前突然一亮,然后血雾突然,双手瞬间剧痛。
“啊!!啊!!我的手!!”
周围的人被这突然的变故,吓得纷纷脸色惨白,身子抖如筛糠。路三的几个狐朋狗血面面相觑一番,看着眼前凶神恶煞的男人,惊叫一声,然后纷纷四下逃窜。只余路三路府的几个家丁,哀嚎连天。
“你们愣着干什么!给我打!特喵的劳资要把他的手也砍下来!”
原来确实路三的双手竟然被人齐刷刷的砍断,露出森森白骨,让人看起来遍体生寒。
家丁们相互对视,却是一个都不敢上前,再看看自家主子血如泉涌的双手。一个胆子稍大的咽了一个口水,捡起路三的两只手,微微示意,又是一阵鸟兽散只是这次把路三抗在了肩膀。
浓浓的血腥气让叶子衿一愣,微微掀起窗帘,却是看到一个带着竹编帽子的背影。身上穿着墨色织金的束腰长袍。帽子上垂下的黑纱,让人看不到他的面庞。
眼眸微凝,叶子衿总觉得此人熟悉非常。
“小女子多谢少侠施手。”
微微颔,叶子衿礼貌的朝对方福福身子。虽然对方背对着她,并看不到。
车夫被早就被这一连串的变故吓呆,怀里还抱着刚才路三扔给他的银锭,眼神满是恐惧。
他、他刚才没想走,只是条件反射抱住的这个银子,他不会杀了他吧?
颤抖着唇正待开口,叶子佩等人大包小包的却是已经在了门口。
“小姐!”
清风习武,鼻子敏锐,鼻翼的血腥之气让她大惊。
见马车旁一黑衣人提着一把带血的剑,脸色猛变,瞬息间就杀到车夫跟前。
“别。。。。。。”
叶子衿一惊,知道清风误会了,正待开口,黑衣人却是一个旋身,朝屋顶飞去。清风没有听到叶子衿的声音,但是她也不敢再放她一人在车上,手掌翻转,一阵劲力朝黑衣人飞去,却也只是掀起了他面纱的一角来。
叶子衿眸子微缩,眼睛满是不可置信。
他、他竟然是刘黎?
惊骇!叶子衿跌坐到车座,随即一把掀开帘幔走了出来。抬眸朝黑衣人离开的方向看去。
哪里还有什么身影。
喉头涌动,一种古怪的感觉涌上心头,叶子衿后退几步,险些掉下马车。
“小姐,你没事吧?”
清风一骇,连忙把她扶进马车,脸上满是关怀。
刚才地上的血她已经看到了,见叶子衿身上干干净净,也知道她定是无碍,但也怕她被刺激,然后魇着了。
闭了闭眼,强制压住住心心猿意马的心跳。叶子衿摇了摇头。
“我没事,你们好了没。”(。)
第一百一十九章 凤求凰()
“好看吗?”
正愣,冷不丁的,叶子衿的耳边就响起一声调侃的声音。叶子衿回神,就看到刘黎笑得一脸的得意和自恋。
嘴角抽了抽,叶子衿冷笑转身,也不管后面的刘黎,径直往荷花湖那边走去。
春风夏荷见状,连忙先行一步,留秋露和冬雪跟在叶子衿后面。她们要先去把瓜果茶点先准备后。
嘴角原本吟着笑,见叶子衿不顾自己先走,刘黎的脸上闪过一丝阴狠。
哼,又是欲擒故纵!
刘黎,朝后面的董晓颔,缓步跟上前面的叶子衿。
这些年这对这对姐妹这样把戏真的是从未停歇,自己真的有点累了呢!狠狠一甩袖子,刘黎牙齿轻磨,心里却是暗暗磋磨。
等你过门,本皇子玩弄你两天就把你丢到一边,然后继续玩弄你的妹妹,然后再把你妹妹也丢到一边,去找我的新欢!非要好好出出这口恶气。
本皇子定要让你们知道,有些心机稍稍一点事可爱,多过一份则是可恨了!
想到以后叶子衿叶子佩伏地求饶的场景,刘黎脸上竟是隐隐带着几分狰狞,原本温润如玉的俊脸硬生生被那股子狠意,搅和得让人不忍直视。
快上前几步,跟叶子衿并排,刘黎微微侧头。
浓密的树荫影影绰绰的在女孩身上印上斑斑点点的阴影,细细碎碎的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零零碎碎的打在女孩眉梢、眼睑、睫毛、小巧精致的鼻子下面,一张小嘴粉嫩欲滴,甚至连唇边的绒毛都显得那般的迷人。
刘黎喉结涌动,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躁动,想起刚才看到的另一个女孩,他竟然一时心痒难耐,很不得把这一对姐妹花搂到怀里好好把玩。
临近荷花池,一阵微风袭来,女孩的衣袂轻摆,一丝秀调皮的扫到刘黎的脸上,馨香魅惑,直让人心里****无比。
情不自禁的将面前的一缕秀拿到手中,刘黎含笑。
“子衿的头真香,配得起你的美貌。”
叶子衿闻言身子一僵,心头竟是升起一股恶寒,咬牙,似作若无其事的将那缕秀从刘黎手中抽出,却是不露痕迹的编成了一股小辫。
“殿下谬奖,臣女惶恐。”
说着深吸一口气,微微福身,将刘黎让进了凉亭。
亭子里面有两个石桌,现在其中一个上面已经摆好了瓜果茶点,旁边还有一盒围棋棋子,和象棋棋子。
刘黎见状赞许的看了两个丫头一眼,一边坐下,一边朝叶子衿颔。
“你当得起,就连训练的丫头也如斯细心。”
说完指着自己旁边的石凳,眼睛放肆的在叶子衿身上上下打量,随后又看了看夏荷春风两眼。
这两个丫头虽然比不得主子美貌,倒是肤质莹白细腻,眸子也是水汽有灵,等以后。。。。。。
叶子衿并不理会刘黎的邀请,自顾自的坐在刘黎的对面,拿起桌上的茶碗轻抿一口,连上带着疏远客气的笑容。
“方才家母说起殿下似是有事相询?不若现在提问?”
了然一笑,刘黎现了叶子衿的不悦。
哼哼,果然是女人,心眼小又最是口是心非,还没过门就知道吃醋了。想来以前都是装的。
“是有一事想问。”
刘黎以为得窥叶子衿心思,心里的大男子主义得到满足,心情又好了几分。
“前段时间亦雲及笄礼那天,听闻我掉进水里是你救的我?”
他实在是想不起那天的事情,不过和那个小丫头的一番翻云覆雨倒是清晰得很,不过这种事情又哪里是方便开口的。他只记得抱着那个小美人软玉温香一番,之后便沉沉睡去。
等他醒来的时候,却是第二天了。他想要出去,却被赶来探望的淑妃和皇帝拦住,他才知道竟然生了那些事。
淑妃就他一个儿子,自然是宝贝异常,父皇爱屋及乌,一向是以母妃马是瞻。所以他硬生生被要求在皇子府休养了一月有余。
想到那个女子几年后就可以软玉在怀,今天他终于忍不住跟母妃父皇请愿出来一絮。一是想问问那天到底生了什么,宫里的人不知道为什么三缄其口,他实在问不出来。二却是想要看看自己未来的王妃了。
叶子衿见刘黎的脸色不似作假,想起那天的事情却也不是很愿意再提。说什么?说自己亲了他,然后他就活了?
想到那天的情景,再看看面前的刘黎,叶子衿没由来的一阵烦躁。
“殿下误会,那天其实我只是略尽薄力,主要还是方院正妙手回春、医术绝。”
刘黎笑笑,想来也是这样的。看来父皇真的很喜欢眼前的女子,竟然把这么打个功劳扣在她的身上。那叶府。。。。。。
想到蠢蠢欲动的太后和敏贵妃,刘黎脸上的笑又凝结几分。
当年的事情其实再清楚不过了,本来他也以为是前面几个成年皇子做的,谁知道查来查去竟然查到了太后娘娘的头上。
一个亲儿子、一个亲娘,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刘黎眸子微缩,外人看来自己的太子之位似乎板上钉钉,甚至他都如此认为。只是可恨那个死老太婆从中作祟,她不就是觉得刘祯体内留着她们镇国将军府的血脉,想要把自家人推上那个位置么!自己娘亲也因为那个死老太婆的原因,一直在四妃徘徊,虽然声望、地位都有,名分却是迟迟不能上去,他的太子之位也搁置至今。
看看正拿着盖碗轻轻抚动的叶子衿,刘黎眸子又深了深。
父皇的支持虽然占了很大的优势,但是朝臣也要抓到手里才是。
想到刚才见到的另一个女孩,刘黎唇角微弯。
“子衿过谦,我还是得谢谢你。而且父皇其实已经给我们赐婚,你一直殿下殿下的实在太生疏了,不如叫我的名字。”
叶子衿抬眸,前世的记忆如洪水般涌入脑海。
洞房花烛夜,香汗淋漓、一室**,他说:“叫我阿黎,我们是夫妻。”
小腹微起,她因为孕吐,皮肤蜡黄,他笑意然然:“你真美,我只心系汝一人。”
初春杏花满天,他挑起她的下巴:“暖日晴风初破冻。柳眼眉腮,已觉春心动。酒意诗情谁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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