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遗梦之海上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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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遗梦之海上花- 第5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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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妈,我甚至来不及问她葬在哪里?她生前我们的谈话是那样的不愉快,我甚至,甚至还怀疑她就是内鬼。

    姐姐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我听到她一双高跟鞋静静停在床沿边,随后,就是大红锦缎被面被掀起的声音。

    “刘罕昭,你给我起来!”

    姐姐的声音前所未有的高亢,仿佛是积聚了一股力量无处发泄,终于在这个新年第一天的午后流露出来。

    “我知道,你对我们没有等你回来就订婚的事情心中不满,原是姐姐坏了你的姻缘,你恼我,我为此无话可说。可是父亲母亲又欠了你什么,你知道在你不见的这一个月我们是怎样度过的?你只看到了结果,可是你知道这其中的过程吗?是是顾少顷和世珂,贺叔同去救了你,可是没有父亲,光贫三个毛头小子去哪里救你?我知道他们能耐,他们背后有什么组织,可是那组织不是你爹娘,不会为你操碎了心。还有母亲,母亲的身体你又不是不知道,华昭走了后,她只是为了我们勉强撑着一口气,因为觉得成全了我对你有愧,她明明看着你晚归想说几句却生生忍了下去,她怕,她怕她说得太重让你伤了心。她说你是聪明的孩子,应该能理解他们这样做的苦心,可你呢?你理解吗?你知道父亲为了找你给顾儒林和贺九铭下跪吗?顾少顷呢?他在那时做了什么?嗯?”

    姐姐的质问像一把尖锤,一锤子下去,刺得我说不出话来。有泪水从她的眼睛夺眶而出,一滴两滴,仿佛是屋檐外融化的雪水,晶莹剔透,刺骨寒心。

    她知道这一锤子下去对我的分量,她知道今日的话一出,对我而言意味着什么。

    她真狠,她连我最后一丝名正言顺恨她的可能都敲击的粉身碎骨,逼迫着我选择亲情放弃爱情。她真自私,她光顾着自己一时痛快,却忘了眼前这个妹妹刚经历了什么。她过早过快的要我面对眼前的现实,连一分喘息的机会都不给我,甚至,让我选择“不”的权利都一并剥夺。她赢了,不光赢得了她想要的“复仇”生活,还赢得了最后我们全家的支持。

    姐姐,你真的很厉害!

    “把你知道的告诉我。”我木然的说。

    “阿昭”

    “姐姐,还要我重复吗?把你知道的告诉我!”

    我从床上坐起来,直直看着她又说了一遍。

    “我我不知道。”姐姐吞吞吐吐,显然不愿再多说什么。

    我冷笑一声,问道:“你不是说我什么都不知道吗?你不是说父亲为了我竟竟向”我哽咽着说不下去了,要我怎么开口问呢?那是我的父亲啊,竟然为了我向两个他最不愿意求饶的人下跪,我的心一霎时麻木的仿佛正在经历抽搐般不能自已。

    “姐姐,告诉我,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你不是什么都愿意和我说吗?你不是已经都说出口了吗?告诉我啊,说啊,让我明明白白过接下来的日子啊!你这样吞吞吐吐又算什么呢?惩罚吗?这几天我对你不理不睬的惩罚吗?”我哭着一句又一句,连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韩妈已经死了,你和顾先生订了婚,我和师哥最后的希望也没了。原先我至少还是他名正言顺喜欢的女子,可现在名正言顺的人不是我,是斐英树,你好朋友斐英里的妹妹斐英树!明明我和师哥才是一对儿,可现在在外人眼里我成了他父亲的小姨子,如果你和顾先生有了孩子,他甚至要跟着小外甥喊我一声‘姨妈’!姐姐,你告诉我,这个结,是谁系上的?为什么它要系在我身上,让我背负着这个笑话活在贺叔君和斐英树有意无意的嘲讽中。”

    “是家里,是家里出了事”

    姐姐哭喊着,像是在安慰我,也像是在宽慰她自己。

    “我们被人盯上了,从你拜师宴那天开始,也或许,是从三叔一家搬去上海开始!”

    “什么?你说什么?”

    姐姐坐下抱着我,一字一句在耳边响起:“从现在开始,我所说的每一句话只有你知道,也只能你知道,明白吗?”

    虽然疑惑,我还是一脸郑重的点点头。

    姐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三叔为什么死的,想必你已经知道了。”

    我自然是清楚的,在韩妈被下毒的当天,送走海朱和世舫的那个早上。我亲耳听着三婶婶讲述了三叔是如何被人设计欠了人高利债,又如何被逼着撞了车乃至年纪轻轻就惨死异乡。

    可是,这与她接下去要讲的事,又有什么关系呢?我看着姐姐,目光越发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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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相信漫画的主人公会自主反抗作者的意识强行更改作品吗?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有人已经脑洞大开写出来了。李钟硕演得最新韩剧w…两个世界,有木有朋友也在看?反正我今天看了下,觉得今天罕昭的质问好害怕,会不会哪天也跑来质问偶一下?哈哈?,我就是在做梦中

第八十四章() 
大概每个人心里都有隐藏着的秘密,或难堪,或苦痛,掩藏在心底的时候独自悲伤,被人知晓时或震惊,或嘲讽,总也有了分担的勇气。

    所以当姐姐将这一个月,或者说这半年来家里发生的大大小小我所看不到的事情通通告诉我时,她的内心是多了一分轻松的,与其说是轻松,更贴切的词语大概是平静。

    屋里的老钟已经停了,外面难得见了晴天,太阳晒得黄黄的,有种叫人分不清是午后还是傍晚的错觉。

    姐姐在床沿上坐了一会儿,站起身来去推绣楼的窗,从那里看下去,是刘府的后花园。

    依稀记得几个月前的早上,也是在这样一个位置,我和顾少顷,海朱、世舫,还有韩妈在屋里因顾少顷的去留问题而分庭对峙着,小青就在这时拿着新洗好的白褥单从花园穿过,往晾晒房走去。

    那是我和韩妈关系最为紧张的时期,我为她对我们家隐瞒“血滴子”的身份感到生气,误会她是内鬼。

    直到有人对她下手,再转嫁到我头上,甚至后来她的昏迷不醒,又莫名其妙的被闵爷救醒,却再一次在当晚当她就要说出幕后黑手时真正被杀。

    这些纷繁的线索细碎又庞杂,来得突然却又有条不紊,我们忙于应对,从未仔细分析其中隐藏的内幕。如今想来,一切似乎真如姐姐所说早有预谋,我们深陷其中,早已被害而不自知,却仍纠结于我和姐姐两人的姻缘问题

    如今几个月过去,当时在绣楼争执的几人一个与我天人永隔,两个留学海外,还有一个见面无期,而小青,不过成了家族阴谋下的一位不被人记忆的牺牲品!实在令人唏嘘不已。

    姐姐站了一会,转身对我说“你若不愿意去见他们,也随你吧,左右他们来也该是没有好事,以你现在的性子指不定还要大吵一架。我把这些告诉你,是想你明白,无论我和父亲母亲做了什么,我们爱你的心是不会变的。至于顾少顷,你原先的决定是对的。不管他怎样对你好,那都是从前的事了。现在你只需谨记一点儿,我会嫁给顾儒林,做他的继室太太,不管顾少顷愿意不愿意,他都得唤我一声母亲,这场闹剧持续了这么久,也该有个结束的时刻了。所以阿昭,不管从前如何,我们家要面对的,都不再是儿女情长。学着忘了他吧,或者,只把他当做顾少顷,还是当初宁园的那个让你讨厌的顾少顷,而不是,你爱的顾少顷。”

    “姐姐。”我轻声唤她,“你能忘了吗?忘了成韵哥哥,忘了你们当初美好的誓言?”

    我问。

    她扭头看我一眼,对着窗外冷冷的冬日说“已经忘了。”

    我很想再问“如果你忘了成韵大哥,为什么还要嫁给顾儒林?”

    可是,我不能再问,也不会再问了,姐姐已经重新上好妆容,推门去了前厅。

    她说,三叔的意外身亡只是对付我们家的一个开始,之后的来福,小青,甚至韩妈,也不过是为了拖我们家下水的一个手段罢了,祥瑞福的成衣铺子已在两月前莫名被人下了套,料子被烧,供应的货物跟不上,难怪父亲那样焦急。

    姐姐说,唯有她嫁给顾儒林,我们才能寻到一点儿可能的庇护,可是,真的是庇护吗?

    我不敢问,如果真是庇护,父亲为何会为找我而给他们下跪?只是这话我不敢说,也不敢问,姐姐显然只对我说了一半家里的情况,事实到底坏到了什么地步?恐怕要我自己去寻找真相了。

    姐姐去了前院,有小丫头探头探脑地进来看了一眼,又悄悄退了下去。

    我起身向着窗外花园的方向看去,小青临死前瞥来的那眼仿佛又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韩妈死后,我已经好久没有想起小青,姐姐今日推心置腹的谈话,仿如当头一棒,打得我突然清醒,我怎么忘了几个月前的报纸是怎样写的?我怎么忘了陈探长每次看我似笑非笑的眼神?我怎么忘了自从家里的事一样一样的发生后,我有多久没有好好去学堂上学了?

    我僵僵地立在窗边,望着满园萧瑟闭会的后花园,想起了许多被我忽略的往事。

    抓我那人那日分明喊我的名字是刘永嘉,刘永嘉,他怎会知晓我的表字是永嘉?老师在三月三给我易安居士的闲章时说,他希望我永受嘉福,所以取“永嘉”二字为我的表字,寓意我一生平安,长享福禄。

    可是,这个表字自起好之日起,我并未在外用过,也无人能够知晓,那人又是怎么知道?除非

    他本就是当日在场之人!

    这个念头一出,我的心突然突突一跳,两条手臂直僵僵地垂在身体的两边,过了良久,这才觉得身子虚软,竟是毫无力气站立了。

    我慢慢拖着脚步,堪堪扑向前倒在床上,两只手仍旧直挺挺地贴着身子,脸跌在锦被里,重重地撞了一下,也不觉得痛。

    不会的,不会的,不可能是他,我这样安慰着自己,怎么可能是他?他只是碰巧喊了一声罢了,我就这样脸朝下躺着,躺了一个时辰,一个下午,姿势从没有改过。

    脸底下的大红锦被渐渐的湿了,冰凉的水晕子一直侵到肩膀底下。

    那天在舞会,顾少顷在闵家豪当众给我难堪时说,他是奉师命找我回去的,他从不喊我“永嘉”,即使与老师在一起他也总随老师喊我“阿昭”。为何那日在舞会,却是破天荒的头次叫了我表字?

    这个问题我从未想过,我当时只知道他是怕当时那些人在闵家豪的误导下以为我是他见不得光的情人,这才叫我“永嘉”。可是,今日姐姐说了这样多的事却容不得我不想,他与当日杀韩妈,绑我走的人有什么联系吗?为什么他们都喊我“永嘉”?这个甚至连老师都未曾喊过的名字,又是被谁留心了去呢?

    正想着,刚刚探头进来的小丫头再次敲响了门,她先是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这才小声禀道“二二小姐,三月三来过我们家的贺部长来了,老老爷说叫您去一趟!”

    。。。

第八十五章() 
小丫头见我眼睛红肿,脸上不觉一呆,遂大着胆子问道“二二小姐,您怎么了?”

    我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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