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总想抛弃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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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总想抛弃朕- 第14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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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正是静瑶盼望的,但她没有立刻表现出急切,而是淡淡点了点头,说好,却又问道,“你这里有大夫?”

    宇文铭回说,“是备了一个,我这就派人去叫”

    静瑶却显得有些信不过,又问道,“他能诊治孕妇吗?”宇文铭除过慧怡并没有别的孩子,她是知道的。

    宇文铭眉间微微皱了皱,却又很快放下,微微笑了笑说,“既是大夫,自然多少都通晓些,放心吧,应该可以。”

    静瑶却显得很是介意,摇头说,“那怎么行呢,孕妇用药与常人不同,稍有不慎,便会危及腹中孩子,我要经验老道的大夫才能信得过。这个孩子对我很重要,若没有把握,我不会吃药的。”

    她倔强坚持,叫他有些无奈。

    其实她腹中的孩子与他又有什么关系?若是换作他人这样难缠,他一定不会理会,但眼前的人是静瑶,而且今日难得平静的同他说话,他怎能不答应她,又惹她生气?

    宇文铭想了想,只好说,“那我派人去附近问问,山下有个镇子,或许有经验老道的大夫。”

    静瑶假意才得知这情况,眼睛一亮,点头说,“好。”

    她还算好说话,这叫宇文铭很高兴,忙点头道,“那你先等等。”

    静瑶嗯了一声,宇文铭便立刻吩咐屋里的丫鬟,“叫管家派人去镇上看看,请一位经验足的大夫来,给夫人瞧病。”

    丫鬟忙应下来,立刻去传话。

    自打知道是她,难得与她平静相处,宇文铭很珍惜现在这样的氛围,想与她多说几句话。

    他咳了一声,问道,“瑶瑶,我昨日提过的事,你可还记得?咱们去江南可好?”

    见她手抚着肚子,他特意又道,“我答应你,不会伤害这个孩子。”

    静瑶垂眸道,“我现在这样子,经不起路上的颠簸。”

    她没有直接拒绝,倒叫他有些惊喜,虽然明白时间不容耽搁,但考虑到她的身体,他还是点头说,“那就在缓几天,等你没有大碍了我们就启程。”

    静瑶不置可否,心间急切祈求上天今次一定能成事。

    他为了叫她说话,又进一步说,“只要你愿意跟我走,我便不叫你们母子分离,我可以把他当做自己的孩子。”

    就见静瑶似乎有些怀疑,抬眼看着他问,“真的?”

    视线与她相触的瞬间,他心被攥紧,静瑶终于肯看他了

    无人理解他的喜悦,他弯着唇角说,“当然。”

    静瑶勉力叫自己目光变得柔和,却也没有马上应是,淡淡扫他一眼,又将眼眸垂下。

    这一点变化又叫他大喜,他激动起来,又试着问道,“瑶瑶,你没有忘记过我是吗?你当初跟他,都是因为恨我是吗?你根本不爱他是不是?”

    他眼里流出急切的光,甚至又想来抓她的手。

    她努力没叫自己露出过分厌烦,却也没叫他得逞,躲过后,朝床里侧歪了歪身子,道,“这些事说起来叫人心伤,我现在很累,不想谈这个,你出去吧,我想歇一歇。”

    她没有否认,只说心伤,便说明一切正印证他的猜测——她果然还爱他,她没有爱过宇文泓,她还是自己的。

    他连声道好,想伸手为她掖被子,又想起她方才的抗拒,只好又将伸出的手收回,他立起身来,要往外走,走了几步又折返回来,同她说,“瑶瑶,我保证,从此之后,一定好好待你。你好好歇着,我,我先出去,等大夫来了,我再来看你。”

    静瑶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宇文铭便脚步轻快的迈出门去。

    静瑶记得,宇文泓同自己提过,元微山虽然大,但村落并不是很多,所以她虽不知此地究竟处于元微山的什么位置,心里却有六成的把握。

    此时不能流露出过分的情绪,她既然假意称病,便乖乖在床上窝着,时不时干咳几声,好叫外头的丫鬟听见,就连送进来的早饭,也说没有胃口吃。

    等了约莫一个时辰,终于听见了动静,门外面丫鬟请示说,“夫人,大夫请来了,可叫现在进来?”

    她叫丫鬟扶着,慢慢从床上坐起,点头说,“进来吧。”

    门外的人应了一声,便打开了房门,而后便见,一位老大夫提着药箱进来了。

    等人来到近前,静瑶看清楚样貌,不由得惊喜。

    来人正中她下怀,不是别人,正是皇帝口中的那位神医叶遂。

    静瑶原想着,既然连宫中的宇文泓都知道叶神医的大名,想来在元微山附近,他也算得上家喻户晓的名医,若是发话要经验老道的大夫,宇文铭的手下很大可能会找他来。

    事情顺利的出乎意料,现在果不其然,那提着药箱站在门前的正是叶遂。

    只是还没容她欣喜多久,却见宇文铭跟着叶遂的脚步,也进来了。

    好在她昨夜已经想过大约会出现这种状况,心间也做了些准备,眸光淡淡扫了来人一眼,没有任何异样。

    倒是宇文铭先开口道,“瑶瑶,这是从山下请来的大夫,听说有多年行医经验,你大可放心。”

    静瑶这才抬眼,装作从未见过般,打量了一番叶遂,点头道,“有劳大夫了。”

    叶大夫倒也没露出异样,点了点头,道了声,“夫人客气。”见一旁的丫鬟在榻边搬了凳子,便顺势坐了下来。

    接下来便该是把脉问诊了,然却见静瑶抬脸对一旁的宇文铭道,“你不必在这里陪,先出去吧。”

    宇文铭却说,“我不太放心,想听听大夫怎么说。”

    静瑶淡淡道,“谢谢你的好意,只是我有孕在身,等会儿大夫免不得要问及一些妇人的问题,我并不想别人在场。”

    这话叫宇文铭心间一凉,别人对于她来说,自己仍是外人。

    他微有些不悦,甚至还有些怀疑。

    静瑶猜得到,为了安抚起见,又道,“反正有这两个丫头呢,等会儿大夫说什么,叫她们说给你听就好。”

    这句话终于叫宇文铭放下戒虑,也对,反正有丫鬟在。他便点头道,“也好,那我在外头等你。”说着又看了看那两个丫头。

    丫头会了意,向他垂首表示遵命。

    他终于放了心,总算离开了房中。

    等他把门关上,静瑶这才伸出手,叫叶遂把脉。

    叶遂将手指覆上,想了想方才所见情景,开口例行问道,“不知这位夫人现在觉得如何?”

    有丫鬟在旁边,静瑶不能说的直白,只是道:“一连许多日没有睡好,今日晨起,觉得身心俱惫,胸闷气短,腰腹也甚是酸胀。”

    其实打一开始看见她,叶遂就认出来了,行医多年,他诊治过的病人有很多,但那个男子绝对是最特殊的一个,一看身份就不一般,样貌气质也甚是不凡,身体健健康康,却偏偏心病严重

    他从未透露过姓名身份,但却叫叶遂印象深刻,这个女子是他身边出现的唯一一个女子,也是一副万里挑一的相貌,他可没忘。

    几年没见,不知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这女子虽然有着身孕,却还是一副胜过千人的美貌,只是身边的男子,却不是当初那人了。

    叶遂原本懒理别人的闲事,但今日遇上,确实难得的机缘。

    加之这院子一看就不是一般人家,寻常富贵人家的孕中妇女,衣食无忧,大多心间舒畅,但她的脸上,着实看不出什么安逸,加之脉象弦长,气郁肝滞,一看就是有什么不如意的事。

    叶遂来了些兴趣,一边把脉,一边继续问道:“多日睡眠不宁?敢问夫人这是遇上了什么难解之事?”

    静瑶叹道,“原本家庭和美,不料却陡然遭遇巨变,明明心中所想近在咫尺,却无奈力不从心,只能空留余恨”

    话未说完,只听一个丫鬟出声打断道:“夫人您今早还没吃早膳,现在饿不饿?奴婢去为您准备可好?”

第一百三十一章() 
丫鬟此时出声;摆明了是阻拦她的意思。

    静瑶顿了顿;转而道;“接连几日总做噩梦;加之白日里总在马车上颠簸;大约动了胎气吧”

    听了她的话;又眼见这种情景;叶遂愈发觉得事情可疑,真是奇怪,这丫鬟还管得了主子说些什么?

    看来这小娘子很不自由啊

    照眼下这情形;似乎也不能明着问,他在心里斟酌一下,点头道;“夫人肝气郁结;心事凝重,该是导致睡眠不宁的主因;至于因为颠簸动了胎气别无他法;只能注意休养;近来不要再赶路才是。我给你开些纾解安胎的药吧;但凡事还需想开些;心情舒畅,方是正解。”

    静瑶点了点头;目光似是无意间扫过叶遂的药箱,忽然问道;“大夫这药箱似乎很有年头了。想来一定造福过不少乡民;若是有人病愈后登门道谢,不知你可还能记得他生的什么病?”

    她这样说,看来是在问自己还记不记得她吧叶遂点了点头,呵呵笑道,“夫人放心,老夫虽然老了,记性倒是不差,凡经我手医治过的病人,我都能有些印象,若是老朋友,就更不用说了。”

    老朋友这是在回应她,看来他听懂了,也还记得!

    静瑶大喜,进一步道,“那就多谢您了,今日能遇见您这样经验老道的大夫真是我的福气。不瞒您说,这个孩子对我与官人都很重要,我代我家官人谢谢您。”

    听了这话,叶遂心间一顿,隐约明白过来,看来这小娘子腹中的胎儿并不是刚才那个男子的,竟是自己那位病人的?

    老大夫心间一时百感交集,既为自己的病人病愈呦吼感到高兴,又为这小娘子的遭遇感到棘手,方才一通话前后联系起来,这小娘子分明是被人掳到这里来的!

    这还得了?

    他若不知道也就算了,但现在知道了,而且这小娘子摆明有口难言的样子,他若是不帮,可还像话吗?

    但要就算想帮,也不太容易啊,怪就怪那位病人太神秘,从不透露自己的身份姓名,这泱泱京城权贵云集,他到哪里去找他?

    叶遂又将目光投向这小娘子,想了想,试探问道,“孕妇用药有许多讲究,敢问夫人可是初孕?平素有无什么药是不能吃的?”

    静瑶点头道:“我并非初孕,去年底曾产下一名男婴先前有孕时,家中府医曾叮嘱,说我不可用黄芪,贡术等药物。”

    黄芪,贡术

    这两种都是常见药,黄芪不用说,是利尿保肝的常用药,而那贡术更是常见安胎药,他行医多年,还从未听说有人不适用这两种药

    所以叶遂也肯定了,这小娘子正是在向他传递信号。

    可这两味药中又藏着什么玄机?

    老大夫试着将这两个名字分别拆开组合,在心间沉吟,试图解开秘密——“黄,芪,贡,术”,又或者是“黄,贡,芪,术”

    默念到此,老大夫忽然一顿,“黄贡”?

    莫非是皇宫?

    老天!

    这难道,难道先前来找他看病的人是当今万岁不成?

    老大夫尽量保持着面色如常,然而心间却早已经炸开了锅,因为顺着这条线索想下去,他猛然又对上了两点。

    第一,皇长子确实是在去年腊月降生;第二,听这些天前来找他看病的人说,皇帝征伐北辽,致使北辽狗急跳墙,竟掳了宫中最受宠爱的惠贵妃,这几日官兵正在京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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