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密探夫妻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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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衣卫密探夫妻档- 第2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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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净房。”还得先去拿件干净亵裤,真是的,没那意思干嘛来招惹人家呀?

    多亏他们不留下人值夜,不然被人家知道,真丢死人了。

第31章 远赴安化() 
他们要侦查的就是安化王府;如今得知那边来了人到京城;自然很须留意。邵良宸次日一早便去找了张采,叫他立刻广撒人手去打探那伙人的行踪和目的,但要留意绝不可被对方察觉。

    张采名义上是他的上峰;但面上一直待他客套礼敬,又因这是皇上亲自交托下来的差事;自然不敢怠慢。听说昨日邵良宸刚将其中一个打成重伤,张采就说循着就医这条线应当很容易追踪得到;叫他放心等消息。

    邵良宸向张采交代完了;就转朝西单而去。

    太医胡保常在西单南街口上开了一家胡记医馆,他本人并不在医馆坐堂,管看病的都是他的子侄和学徒。

    这日适逢沐休;胡太医便在自家医馆大堂里闲步徜徉;不时对一众正在为人看诊的弟子们指点几句。蓦然一抬眼,见一个身形高挑、器宇不凡的年轻公子迈步进门;却是东莞侯邵良宸。

    胡太医笑呵呵地迎上前;出言却仅是轻声:“哟,邵侯爷,稀客啊。”

    邵良宸恭敬拱手:“胡太医好,我有点事想来麻烦您。”

    “唉,你我之间还何须客气?”胡太医过来携了他手臂;拉他穿过大堂后门,去到后面的一间储药小室,“来来;为贺你新婚之喜,我早就为你备下了。”

    邵良宸听他这一说,就有点猜到了所指何事,忙推辞道:“我来找您不是为那个”

    胡太医哈哈一笑:“年轻人莫不开也是难免。”说话间已从柜橱里取出了一个小小的青花瓷瓶,语带神秘,头头是道,“这可不是寻常红铅、秋石之类的俗物,是拿紫河车混了山獭阳。物所炼制。你可知山獭为何物?那玩意性最淫毒,雄儿常常抱树而死,阳。物入木数寸,需破树方可取之,用于壮阳,比海狗肾的功效还好。”

    邵良宸听得甚为新奇,忍不住问:“竟有这种稀奇东西?那东西长得什么模样?”

    胡太医笑道:“药又不是我亲自采来的,我也不曾得见。只知道这东西着实厉害,有病的吃了可以治病,没病的服上一粒,可保你夙夜不萎!”

    邵良宸俊脸泛红,哭笑不得:“我真不是为这来的。”

    “你不是为这来的,收下又怕什么?”胡太医硬将那瓷瓶塞到他手里,“我知道你春秋正盛无需服药,但这些东西都是情趣之物,用之适量也不伤身子,试试也无妨。闺阁之趣,谁嫌多呢?”

    邵良宸两颊发烫,见人家如此热切,只好将那瓷瓶揣进怀里,问道:“敢问胡太医,可有什么方子能免于女子怀孕,同时又不伤身子的?”

    胡太医捻着胡须听完,慢悠悠地问:“你要不伤男身,还是不伤女身?”

    邵良宸大为意外:“啊,还有这等区别?”

    一个多时辰之后,那个小瓷瓶已被邵良宸收在了自己家一处隐蔽的柜橱之内,他盘腿坐在正屋次间南炕上,手里拿着一个比那个稍大些的葫芦形瓷瓶,对何菁慢慢解说。

    “我细细想过了,咱们一道上路,朝夕相处,若说叫我一直忍上几个月不与你行房,那倒也没什么。”见何菁有意插口,他摆了摆手,“你先听我说完,我是有考虑的,这次的差事非比寻常,而且又是路途遥远,倘若有个万一,害你半途中怀了身孕,那可是一大麻烦事。到时不论是养胎还是堕胎,都不方便,一着不慎,便可能为你留下病根,说不定都会有性命之忧。”

    何菁蹙眉问:“那你就打算多忍这几个月?”万一真回不来了呢?跟他结了婚还只做过有名无实的夫妻,不遗憾么?

    邵良宸竟出乎意料地摇了头:“这不是我想忍就可以的事。你不晓得,有些太医、医婆、嬷嬷之类的人物眼光很毒,对女人是闺女还是妇人,一眼便可分辨出来,甚至近日有无行房均可看得出。王府那种地方正是这种人的汇聚之地。我带了你过去,势必要对外称夫妻才自然,总不能说咱们是兄妹?届时叫那些人看出你是处子,或说看出咱们长久都不行房,于咱们就有大麻烦。”

    所以说性生活总还是要有的,而且还要保持比较正常的频率,何菁脸上有些发热,问道:“那,你的打算呢?”她看了看他一直捧在手里的瓷瓶,似有所悟。

    “今日我去拜访了胡太医,向他询问,可有什么药物给女子吃了可以避孕,又对身子没有损伤,惦记着向他讨教了来,好给咱们路上用。”邵良宸眉心微微蹙起,似显失望,“可惜胡太医说,是药三分毒,再小的毒性也是毒性,你的体质本就偏寒凉,再服食那种药物恐怕对将来受孕有碍。”

    胡太医是豹房太医当中与邵良宸最熟络、交情最好的一位,早在刚接了何菁姐弟过府之时,邵良宸便请他来为何云诊脉治病,顺道也为何菁望闻问切了一番,就当做了次婚检。

    何菁从前过久了穷日子,没条件好好养生,体质表面上还算康健,只是因前面几年受过寒,妇科方面有点问题,胡太医那时便给她开了方子叫她好好调理。

    那些药都是汤药,何菁这些天都在郁闷地坚持吃着。听了他这话,她也不知能说什么,自己身体本就不争气了,难道还能替人家大度,表示自己甘愿冒险一试?

    邵良宸紧接着道:“不过,他倒是给我指了另一个法子。”

    “什么法子?”何菁又看了看他手里的瓷瓶,越来越好奇他这葫芦里是什么药。

    “就是你不吃,我吃。”邵良宸终于将手里瓷瓶扬了扬,“这种药是给男子服用的,吃了之后再去行房,也能避免女子受孕。虽说不是百分百把稳,至少可以大大降低风险。”

    竟然还有这种东西!何菁皱眉问:“那你吃这种药就没毒性了?”

    邵良宸自知也不好瞒她,闭嘴沉默了片刻,便道:“也是有的,吃久了同样影响生育,而且若吃多了,说不定到不了四十岁,就不行了。”

    何菁睁大双眼:“那还吃什么吃?哦,你怕我不孕,倒不怕你不育,那你打算留着我跟谁生孩子去啊?”

    邵良宸无奈地磨了磨槽牙:“照胡太医的意思,只吃几个月应该没事”

    “那谁说得准?砒。霜喝一口也不见得死人,你也去喝个试试?”何菁劈手夺过瓷瓶,拔了塞子,利落地将里头的药丸全都倒进了炕边的痰盂。

    邵良宸阻拦不及,眼睁睁看着:“唉呀,听胡太医的意思,那东西挺贵的呢。”

    何菁将空瓶顿在桌上,轻哂道:“再贵又能如何?当零嘴吃啊?”

    邵良宸苦笑:“那依你说还能怎办?”

    “还需要怎办?胡太医不是说了我体质寒凉不易受孕么?怎就那么巧,非在这几个月里就怀上了?”何菁叠着手跪坐着,说起这话未免有了些伤怀,“还说不定我这辈子都不能生呢。你说,我若是十年八年都不能生育该怎办?你也只能纳妾了?”

    她竟然利利索索就把话题转到了这里,邵良宸也不好不奉陪:“其实我对子息一事并不上心,真没有也不在意。”能再遇见她就够他知足死了,在这之前他还时不时就想死呢,儿子算个毛线?

    何菁对他这说辞显然不信,哪个古代男人不重视子息的?他也就是年轻才不放在心上,她忽又欠身撑到炕桌上,兴致勃勃地问:“咱们要真生了儿子,也得随着你做探子?”

    这思维跳跃的,邵良宸很有心点着她的鼻尖告诉她:你这德性很不像个古代土着女人,是很不对劲的。当然也就是想想,他温和笑着,努力将她歪走的楼重新扶正:“还是先说眼前,依你的意思,咱们就顺其自然,谁都不吃药了?”

    “嗯。”何菁点了头,“我觉得没事。成亲三五年才生孩子的人那么多,怎就咱们这么倒霉这么好运,才几个月就能有的?反正,不能叫你吃那种破药。”

    说到底还是因为关心他,不论是出于什么原因的关心,都很值得他感动和高兴。邵良宸心头漾开一片暖意,拉过她的手来攥了攥:“咱俩一定都能平平安安地回来,将来也能生上几个孩子,至少也要一男一女嗯,咱们的儿子,确实是得随我做探子的,到时咱们得好好教他。”——一定不能叫他像他老子这么出色!

    何菁同样满心温暖,思绪已然远远越过眼前的难关,憧憬到十多年以后去了。

    她自问算是个好人,嫁的也是个好人,本着好人有好报的原则,想必他们都会顺利活下去,落个好结果

    依照邵良宸的计划,再用两三天的时间,叫何菁打理交托一下府内事务,他则向张采那边走走流程,收好厂卫昔日有关安化王府的卷宗,然后就要启程出发了。

    所以说在家的日子已然很有限,白天讨论完了避孕事宜,晚间到了床上,何菁又有些蠢蠢欲动。

    “既是迟早的事,为何还要等啊?难道不在家里,你还要等到了半路的客店再来?”

    “你怎不明白,怀孕这种事没有个准的,是几年怀不上还是一次怀上都难说,当然是能拖一天就拖一天的好。”

    “嘁,你这就又改说辞了。”何菁表示很不满。

    “你急个什么啊?”邵良宸啼笑皆非,他才不信她真心有多盼望,不过是出于不想叫他忍耐的好意罢了,要说真实心意,她一定还是抵触居多。就连平日亲亲抱抱,她都只是僵着身子逆来顺受,没见有半点享受,只是刻意逢迎罢了,不信就看看。

    他往她跟前凑了凑,搂住她抚摸着,手掌顺着她曲线曼妙的脊背一路滑下,刚过了腰际,何菁便推开他:“既说不要,就别来逗我。”

    这次竟连逢迎都免了,邵良宸有些意外,嘴上道:“你看看,你连这样都不喜,还撺掇我干什么?可见你自己并不情愿,都是对我曲意迎合罢了。”

    “才不是因那缘故。”何菁涨红了小脸,不好向他解释真实缘故,趁他不留意的当口,将备在床头一条帕子抻了过来,以被子做掩护悄然塞进裤腰,便过来依到他身上,“现在就好了。”

    邵良宸满腹狐疑:“你捣鼓了些什么?”

    “不告诉你。”洗帕子总比洗亵裤容易,何菁觉得自己可以准备些小棉布头专门做这个用,弄脏就趁着去净房的机会直接丢弃,一次性多方便?

    邵良宸搂着她抚摸一阵,也摸不出个所以然来,心里百思不得其解,当下又哄着她追问了一阵,何菁却坚辞不说,心里不无得意:反正你又不敢摸到裤子里来,不到那一步就不可能发现这秘密,哈哈哈,本夫人真聪明!

    “咦,这是什么?”因何菁塞的潦草,邵良宸摩挲了一阵竟导致那帕子自她后腰之外露了边角。

    感觉到东西被他抻了出来,何菁慌忙阻拦:“你别抻,别抻啊!”被他看见那上面潮湿一片,真要丢死人了!

    邵良宸想做的事以她之力何尝阻拦得住?他轻而易举将那帕子抢到手里,拿到了灯下,淡淡藕荷色的丝帕,上面隐约有着些

    何菁拿被子蒙了头装鸵鸟,却听他问道:“你都这样儿了,还来勾引我?”

    何菁掀开被子一看,展开在他手里的那方帕子上赫然沾着几点殷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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