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越收越紧,她都没有留意到指甲已经刺破了她手心的皮肤。
冷冷的声音,低沉的就好像随时被风吹散。
“不管你是不是前世的靛儿,你是不是我捧在手心里的妹妹,我都不会在心软,想利用我救你,那要看你玩不玩得起。”
她心不会在痛,不会再碎成饺子馅。
理清思绪的情阎,恢复了她早已习以为常的样子,若无其事的踏出水池,任由风水吹上她湿漉漉的衣服,她就好像感受不到这份冷。
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的从容,如果不是她的眼神泛着嗜血的冷芒,那么她决定算得上雍容。
靠着毅力,十一点的时候她回到家门口。
看着房门,他现在应该从温柔乡回来了,。
看了一眼湿透的衣服,她伸出手,指节轻轻叩动房门。
门开了,迎面对上一张期待,松了一口气,随即又紧张起来的脸。
“倾蓝,你,你这是怎么了?”
她她努力笑笑却没有笑成功,“我。。。。。。”看到向辰的那一刻,她感到鼻子有些酸酸的,随后脑子一沉,她终于撑不住,整个人朝后倒去。
“倾蓝!”
向辰急急的抱住情阎,他看着怀里紧闭双眼,颜色苍白的情阎,有些手足无措,原想着她是出门吃了吃东西,一时忘记时间了,却不想她竟然会浑身湿漉漉的回来,而且这么憔悴,到底是遇到了什么?
他心疼急了,早知道他就亲自将她送回来才是,她才刚刚抽了血,如何受得了风寒?
“蓝儿,醒醒。”
向辰抱着情阎冲进房间,他不知怎么的就叫出来这个称呼,他自己也吓了一跳,这种感觉根本不像是第一次叫,倒是像叫了许多年一般,一点也不觉得突兀。
不过向辰倒也没有什么心思去深想这钟感觉,他焦急的看着昏迷的情阎,盯着她还有点滴水的衣服,眉头轻蹙,“这可怎么办,这衣服必须要褪下去才行。”
想了想,他重新蹲在床边,轻声唤道:“蓝儿,醒醒,醒醒。”
半响不见动静,又担心她会感冒,于是道,“对不起了,这衣服必须脱。”
向辰皱着眉头,闭上眼睛,摸索着就要解情阎的扣子。
“唔唔。。。”情阎轻哼了几声。
向辰一个惊吓,收回手,“蓝儿,醒醒,把衣服脱了。”
她睁开疲惫的双眼,看到了向辰那张放大的五官,心里一股恨意涌动,抬手就是一巴掌,不过分量却不是很重,这也说明了她真的是没有多余的力气。
向辰没有生气,反而是低着头,“对不起,我叫了你半天,见你不醒,我担心你会感冒,才想着要给你脱衣服。”说话间他偷看了一眼情阎已经松动的领口,“我真的没有看,我闭着眼睛的。”
情阎打量了一下,像是要验证一般,紧闭双眼的向辰。
“对不起,我刚刚是有点糊涂了,疼吗?”
向辰摇了摇头,伸手摸了一把椅背上他刚刚找了两件衣服递给情阎,朝着门口的方向疾步前行。
“没事,衣服穿好,饿了,我去给你蒸碗鸡蛋。”
情阎支撑着身体,换上干净的衣服,躺在被窝里,拉了拉被褥。
偷偷抬眼看着在客厅忙来忙去的向辰,嘲弄的笑了笑,死不了还真是好。
“扣扣!”
情阎睁开刚刚闭上的眼睛,看向门口。
向辰惦着笑,端着一杯水,走过来,“来,起来把感冒药喝几个,要是感冒了就不好了。”
似乎是为了响应向辰的话一般,情阎打了几个喷嚏。
“我不想喝。”
向辰心疼的坐在床边,严肃的说,“来快喝了。”眼睛里的担忧跟心疼却那么不避讳的展露。
若是今晚之前,情阎也许会有丝毫感动,可是现在她不会了。
她接过水跟胶囊,看似乖巧的喝了,有些虚弱的看着向辰,“我好累,想睡觉。”
“要不吃点东西暖暖身子,再睡好吗?”
情阎无力的睁了睁眼睛,慵懒的动了动,紧紧了被角,“我没有胃口。”
向辰看着重新躺下的人儿,他想要说什么,终究没有说,转身拿着半杯水走出房间,看着厨房火上的鸡蛋羹,笑了笑,关了火。
他躺在杂物间的床上,看着天花板,怎么也谁不着,他在想情阎去了哪里,为何那么狼狈的回来,他能感受到她不开心。
辗转反侧,翻来覆去半宿,终究放心不下,起身。
轻声推开半掩的房门,他听到了几声隐忍的咳嗽,顿时整个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也顾不上会不会让她生气。
“咳咳咳。。。”
“蓝。。倾蓝,你是不是不舒服?”
“咳咳咳”
向辰几步走过去,打开房间的灯,看到了一张红扑扑的小脸,还有已经被踢开的被子,不停咳嗽而更加涨红的脸颊。
忧心忡忡的伸手安在她的额头,“好烫!”
“不行,不能拖。”
向辰拿过毛毯将情阎裹了裹,抱着烧的迷迷糊糊的她就急匆匆的出了门,就连灯都没有顾得上关。
“没事的,坚持住坚持住!”
向辰一边跑一边说,一方面是鼓励情阎,一方面却是安慰他自己。
他已经将他自己骂了几千几百遍,他怎么能那么大意,怎么能部第一时间带她去看医生,他怎么可以这么混?
在他怀里一直迷迷糊糊的情阎,在向辰看不见的地方睁着眼睛,冷冷的看着狂奔的向辰。
别以为她会被感动,这么做只是想要从她身上榨取她的血,来救她,哼,看来好日子是过的太忘乎所以了。
“辰,向辰,别走,别走,我热!”
向辰顿了一下,低头看着怀里的她,闭着眼睛,眉头却紧紧皱着,到底是什么让她就连昏迷都不安慰。
向辰看了看就在眼前的医院大门,心里一松,“别怕,我不会走,不会走,别怕,待会就不热了。”
如果哄着孩提睡觉的轻声,言语中的不安,在情阎看来一切都那么做作。
她虽然不舒服,头烧的昏昏的,可是她比任何时候都清醒,任何时候都恨抱着她,满口假仁假义的辰,呵呵,还真是同一个人,不相负的灵魂。
第0二十三章 雨林霸主()
整整一个夜晚,向辰站在走廊上来回走动。
一个护士从病房中走过去,出于好心说道,“先生,你的朋友应该没事,你还是先回去休息一下的好,不然,还没有等你朋友醒,你就病倒了。”
“谢谢你啊,护士,我不困。”向辰看出了护士的不相信的眼神,想了想又补了一句,“真的。”
年轻的护士看着他摇了摇头,走开,这样的人她见多了,还说不困,分明刚刚有在打哈欠。
向辰站在病房外看了看,然后东张西望看了看四周见没有人,医生说不要打扰病人,他不说话应该不算打扰。
他出来的急,身上只穿了一件背心,站在外面还真是有点冷,“阿奇!”
向辰揉了揉鼻子,紧张的看了看,还好没有吵醒她。
她关上病房的门,慢慢走近,坐在床边,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情阎看,脸上的潮红已经被苍白的病色取代,只有那唇瓣还沾染着一些尘世的色泽。
缓缓伸手想要触摸情阎的脸,准确的说是那道疤痕,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见,他都觉得很难过,心里有点发堵,一种很强烈的想要将她圈禁在怀里,紧紧的守护。
他试探性的伸出了一根指头轻轻的点了一下,见她没有任何反应,这才放松下来,轻轻的抚摸着伤疤,他小声的自言自语。
“很疼,对,以后,不会在发生了,我会保护你。”
就在他触摸到伤疤最上端的那一霎拉,脑海中突然闪现一个模糊的画面,好像是一个男人正拿着鞭子打一个女人,而他的心痛了一下,他好像能够感受到那个男人,再打人的时候他自个更痛。
向辰抽回手,摇了摇头,确认所有理智回笼,这才重新坐下来,反手握住情阎的手,贴近脸颊,心疼的闭上眼睛。
她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何她看起来那么的远,就好像遥远的星辰。
就这么着静静的看,静静的感受。
床上躺着的人脸色苍白,那么他的脸色更多的是一种疲惫,他太累了,这一天他都在忙碌,更何况本来就好几天没有休息好,自然而然的,眼观鼻鼻观心的,趴在了床边睡着了。
早上七点钟的时候,情阎睁开眼,适应了一下光线,感受右手有些僵硬,想要动一动,这才发现手被人握住了,而握住她手的人正歪在床边睡着了。
情阎眼里快速闪过一丝讶然,随即变得很冷很冷,猛的就抽开了手,掀开被子穿上鞋子,回头瞟了一眼向辰,决绝的关上了病房的门。
阳光从窗户穿透进来,明媚却不耀眼,闪动的光点投射在向辰的脸上,迷人般静怡。
不太平稳的气息,让人知道他并没有完全熟睡,再从那眼皮下的闪动,看来他又进入了梦境。
这一次梦中场景是他以前在梦里没有看见的,但他知道那是什么地方………热带雨林。(为了防止迷糊,就用辰代替他前世)
辰一身月牙袍子,头发绑成一束,前面却留了两簇碎发,就好像是古俊基演得杨过。
旁边堆了一堆树枝,辰正在点火。
一个水蓝色长裙的女子,站在伸手,活泼的伸手遮住他的眼睛,嬉笑道:“猜猜我找到了什么?”
女子笑声就像一串银铃,很好听。明明感觉得到女子貌美绝丽,可是却偏偏又无法看清,只要他努力想要看清楚,就什么也看不见,只是一块空白。
向辰放弃了想要看清女子的想法,他就像以前一样充当一个过客,看着这些极大可能就是他前世的一些发生过的事情。
他知道这个女孩子就是一直在他梦里的女猪脚,………蓝儿。
前世的他抓住蓝儿的手,嗔怪道:“你啊,总是这么开朗,还真是佩服你,在这个时候你还能笑的出来。”
蓝儿顺势跌进辰的怀里,笑眯眯的。
“呵呵,那当然了,我可是我们埃及的女神,有什么好怕的。”
辰无可奈何的笑了笑,将她按在他的大腿上,“蓝儿,找到什么了,这么高兴?”
蓝儿将一直紧紧篡住的手心摊开放在向辰面前,“就是这个,我想我们可以改改口味。”
两粒蛋黄大小的果实,通体黄色,在阳光下散发着柔和的光晕。
向辰看了半响,有些不大情愿的拿起一个果子,“这个能吃吗?”
“当然能吃的,以前法老爷爷就给我讲过这种果子,而且我当时还吃了呢,很好吃的,它好像叫什么蛋黄果。”
“喂,别!”
辰看着已经蓝儿作势就将果子往嘴里塞,急急的叫着,可是蓝儿却不做任何迟疑,直接就咬了一口,“辰,你看,可以吃。很好吃的。”
辰举起果子看了看,递到嘴边咬了一大口,“微微有点酸,不过很好吃。”
蓝儿一听高兴的往辰怀里又靠了靠,仰着小脸看着辰,“我这里还有很多”,随即就像变魔术一样摸出了一兜,乍一看也有三十四课。
辰咬了咬唇,将她抱住,低着头在她的肩膀上摩擦�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