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的,不过情况不是太糟糕。”
向辰挂掉电话,快速洗溯好,拿上衣服就小跑着出门。
而当他刚处理完事情,雷霸天就哽咽的给他打电话,说蓝靛儿进急救室了。
向辰火急火燎的赶到医院,雷霸天就一脸焦急的在急救室门口走来走去,见到向辰立即迎上去。
“靛儿,犯病了,她等不及了,等不及了,算我求求你,你就让靛儿走的开心点好吗?”
向辰看到雷霸天难过,他也难过,可是这个要求对他来说实在有点难以接受。
“雷爷爷,你容我想想好吗?”
“向辰啊,爷爷知道这件事爷爷要求过分,可是靛儿她就在刚刚进去手术之前,她还抓住我的手,说要是可以看一看辰哥哥多好啊,我好喜欢辰哥哥。”
雷霸天继续添油加醋,向辰如今脑袋早就被搅得一头两个大。
就在向辰不知道要做何回答的时候,急救室的门开了,医生从里面出来。
“医生,我孙女怎么样?”
雷霸天冲上去,急切的问道。
“放心,已经脱离危险期了,不过你们做家属的还是应该有个心理准备,她只有几个月的时间了。”
雷霸天脸色快速一白,朝后倒,向辰眼疾手快立时扶住了雷霸天,“雷爷爷你没事!”
”谢谢。“雷霸天捏着向辰的手刚站稳,就急匆匆的追上前,“医生,求你救救我孙女。”
医生低着头,“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病人待会就会醒。”
雷霸天这才愣愣的站着,踉跄的后退了几步,“靛儿,你怎么就这么苦命呢!”
向辰也是复杂极了。
等看到转入普通病房的蓝靛儿,小脸比以往更白了,白的吓人,也白的叫人心疼,嘴唇倒是有点颜色却是乌紫乌紫的。
蓝靛儿睁开眼睛,冲着相称尽力展现出一幅弱不经风的样子,她惨淡的笑着,“辰哥哥是你吗?”
“是我!”
“太好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辰哥哥刚刚靛儿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我梦见我嫁给了辰哥哥呢!”
说着说着,突然一顿,“那要是真的该多好啊,可惜我就将是快死的人了,我。。。。。。”
向辰抚摸着蓝靛儿的耳边碎发,“好了,不许胡说,你不会死。”
蓝靛儿乖巧的点了点头,然后极力想要表现她没事,很强壮,越是这样,向辰看着就越是心酸,向辰忍不住阻止道:“躺着,你的身体需要休息。”
“对不起,对不起辰哥哥,靛儿不够坚强。”
“靛儿很坚强的,好了别这样。”向辰强忍着难受,他每次看见蓝靛儿就好像看见了妹妹徐欣儿。
蓝靛儿抓住向辰的手,紧了紧,却好似根本握不紧一样,“辰哥哥,靛儿好想可以同其他人一样结婚,生子,相夫教子,可是靛儿再也不可能有机会了?根本不会有人会娶我这么一个病入膏肓的人是不是?”
“想什么呢,辰哥哥娶你。”
向辰几乎被雷霸天跟蓝靛儿这么一句一句话赶话,才说出了这么句话。
当他意识到要收回的时候。却看见蓝靛儿开心的笑着,很期待的问他“真的吗?辰哥哥我没有听错?爷爷你听见了吗,我终于可以嫁人了。”
向辰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就有人替他回答了。
“爷爷听见了,好,好,好,爷爷这就张罗去。”
“爷爷,看你!”
蓝靛儿娇羞的偏过头,雷霸天好笑道:怎么还害羞啊,有什么好害羞的,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更何况我这孙女美貌如花,那个娶了不是高兴的,是不是小子!”
“嗯。”
向辰闷闷的答应了一声,他心里再想要如何跟倾蓝说,心里乱如一团麻。
第0三十七章 能听我解释吗()
一连又是忙了好几日,向辰才有时间回家休息。
想着几日前他无意出口的那个承诺,他的心情就不能轻松,前几日还有繁重的工作可以让他暂时逃避,可是如今闲下来,他满脑子都是负担。
一路沉默,一点都没有想象中的轻松,本来以为即将见到她而高兴,可是此刻想到马上就要见到她,向辰的心里就像堵上了一大块石头,他有些犹豫,有些害怕面对她。
有时候人就是这样的矛盾,一方面相见,一方面又害怕见面。
向辰正踟蹰着要不要进门的时候,情阎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怎么,不愿意看见我吗?”
向辰一惊又一喜的转过身,那眼神就好像在看一个多年不曾见的恋人。
很深邃,也很歉疚,又似有些纠结,还有一点尴尬。
“不,我只是担心你还在生我的气,倾蓝上次的事情正的是你误会了。”
情阎声音一转,淡漠而疏远,嘴角更是抿成一条直线。
“误会,亲眼看见的能是误会吗?”
“我,。。。那不是我,是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哎,怎么说呢?。。。。我?”
情阎上前几步,伸出手章情节而迅速的按在向辰的嘴巴上,声音很淡,很轻,倒也没有之前的疏离,“好了别说了,我们还是朋友。”
向辰一听先是一松,随后整个人如同电击一般,他听到情阎随后那声低语。
“那个男人不介意容貌呢?”
轻轻的就好像蚊吟,仿佛一阵风就足以吹散,可是偏偏向辰听得很是清晰,他从这句话里读到了伤心,读到了一股浓浓的化不开的苦涩似乎还有一种其他的什么,他说不上来。
向辰正发愣的当口,情阎已经打开门,换了鞋,看着还兀自愣子门口的向辰道:“怎么不想进来了?”
“不,不是。”向辰赶忙走进去将门关上,心事重重的把鞋子换好,看着在房间里穿梭的情阎,他喉咙动了动,怎么也说不出口。
当是情阎简单的收拾完,才由她打破了两人间的沉寂,“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话少了?”
向辰精神一松,笑了笑,仿佛回到了隔阂之前一般,走过去将情阎拉到沙发上坐下,“我这不是做错事不敢造次吗?”
“扑哧!”
情阎没有想到向辰会突然用这么幽默的口吻说话,一时忍不住就笑了出来,刚笑完,就下意识的偏过头,将视线落在电视墙上的杂质上。
向辰刚刚轻松的心情顿时再度蒙上一层霜雾。
低头拉了拉情阎的衣角,本就憔悴的眼神更愈加可怜的摸样,着实令人想要心疼一把。
“倾蓝,我知道那个行为伤害到了你,虽然我不知道怎么说清楚那件事情,但是我真的很想你能够原谅我,我也知道这个时候说其喜欢你,我爱你,也许你会以为我那是谎话,可是我还是想说,我爱你,倾蓝我不在乎你是否美貌,我爱的只是你这个人而已,你懂吗?”
情阎转过脸正看着向辰,点了点头,忽又摇了摇头;“向辰你就别安慰我了,我。。。。。。”
纤细白净的手指抚摸上右脸的刘海内,一道疤痕横亘在指腹下。
向辰抓着情阎的手,强迫她正视他,眼里溢满了自责,一字一顿道:“倾蓝,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的眼里你是最为漂亮的人儿。”
像是为了证明一般,向辰慢慢贴近情阎,食指剥开情阎右脸上那厚厚的刘海,当他看到那道扩大的疤痕,身体明显一怔,心疼之意更是满溢而出。
情阎却没有看到,她心里就像严冬时节,她藏在袖子内的手指紧了紧,心道,“害怕了,可笑我竟还差点相信了你。”
在情阎胡思乱想的时候,向辰身子前倾,嘴唇慢慢覆上拿到疤痕上,轻轻的,温柔的,就好似是正在亲吻一件水晶,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疼了或是弄碎了。
温柔而缠绵的吻一路而下,最后堵在情阎那微凉的唇瓣上,向辰本意是想要浅尝辄止,可是当真的两唇相对的时候,向辰无法控制的深入,舌头吸允着芬芳,只想将对方揉进身体,以至于灵魂里。
好久好久,向辰才放开。
情阎的脸颊泛着羞红,她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嘴微张着,眼睛睁的圆溜溜的,那双剪水双眸里装满了不置信,装满了怀疑,的确,此刻,情阎已经有些迷糊了,她不知道要将刚刚那个吻解释成什么?
她不自觉的抚摸上拿到疤痕上,指腹感受到了温热不再是冰凉,多久,多久了她没有感觉到这里温热了,她记得在她启动禁忌之诅咒的那日之后,脸上这道疤痕旁边一指宽的肌肤就常年冰凉,能有的感觉除了疼痛,就是麻木。
她抬起眸子仔细审视着向辰,她极力想要从他的眼睛里找出点什么,可是满是诚恳又似在害怕她会生气的向辰,她没有察觉到向辰有一丝一毫的厌弃。
这到底是怎么了,她真的想不明白了,她心里有些激动,她在想向辰进来后的所说的每一个字,她在内心里想,难道她真的误会了,向辰他真的喜欢她,不在乎她是否美貌,不在乎她脸上那道伤疤。
向辰一直都在微笑,看到情阎眼底蕴藏的女儿娇态,他心里这才不怎么忐忑,她终于不在刻意装的那么拒人千里,终于因为他而快乐起来了。
宽厚的手掌将情阎拉进了他的怀里,他将下巴抵在情阎的肩膀上,似低语又似在说悄悄话。
“蓝儿,你瘦了,前些日子你都去了哪里,你可知道我很担心,以后不管你多么生气请都不要关机好不好,我会担心。”
情阎在听到“蓝儿”两个字的时候,浑身一僵,她想起了辰也是这么温柔的唤过她,当初也是这般呵护,这般甜言蜜语,可是事实上,最后呢?
她过了三年暗无天日的日子,本以为出来就可以自由,她却再也没有了自由,所有的情愫都在他那冷漠的鞭子下演化成刻骨的疤,千年的恨!
她眼睛恢复了以往的清冷,她背对向辰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摇了摇头,两抹利刃般的视线扫过向辰的手腕,她暗暗告诉自己,她绝不会再是以前那只单纯的小白兔,因为她已经长出了牙齿。
她挣开向辰的怀抱,一转身,双臂抱住向辰的脖子,伏在向辰的肩膀上低低的说。
“向辰,你真的愿意呵护我一辈子吗?你可以确定你以后不会嫌弃我吗?”
向辰伸出双臂抱住情阎的腰肢,开心的就像个孩子。
“呵呵,太好了,蓝儿肯原谅我,肯接受我的爱,我有妻子了。”
一阵天旋地转,情阎任由向辰将她抱起来旋转,只是她再也没有同千年前那一次那般眩晕,幸福的眩晕。
两个人的幸福只有一个人沉浸其中,那又是什么享福?
过了两三分钟,向辰才放下情阎,两人跌坐在沙发上,向辰粗喘着气,而情阎则是将脑袋埋在向辰的胸口。
他没有看见她眼底的寒霜,只当她是娇羞,兀自沉浸在喜悦里。
她没有看见他眼里的柔情,只当他是又一次的算计,兀自沉浸在痛恨里。
向辰心里高兴却还是没有忘记他对蓝靛儿许下的那个承诺,他脑海里那张惨白,那双没有生气的眸子,还有梦里那个千年前他亏欠的妹妹的影子,他心里一阵纠结。
他替情阎捋顺耳边发丝,看着情阎白皙如玉的肌肤,还有那双剪水双眸,清澈的让他沦陷,他不愿意再在她的眼里�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