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莽。
“那你说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只想问你,若是此刻是楼倾蓝,你会怎么样?”
“倾蓝?”向辰一惊想到了即将的可能,顿时再也淡定不了,暴怒道:“你抓了她,你把她怎么样了?”
对于向辰突然发狂,情阎明显有些吃惊,难道他有一点点喜欢她?她下意识的继续道,“我是没有怎么样她,不过她很伤心,说不定现在马上就要从摩天大厦顶楼坠下了呢!”
“你说什么,蓝儿,她,她怎么。。。。。。”
向辰话都说不清楚,他记起第一次见也是她想不开,他怎么没有想到,可以一次因为情而死,又如何不会做第二次,更何况他那么伤害了她,不行,他不能让她这么做。
然后想也不想的朝门口跑,跑到门口拼命的踢打着大门,可是大门明显被从外面锁的死死的。
“让我出去,让我出去!”
情阎从蓝靛儿身上站起身,点了蓝靛儿的穴道,看着狂暴的向辰,突然冷笑问,“你不愿意娶她,还在乎她死活干嘛?莫非你是为了给”顿了一下指着地上的蓝靛儿,“这个女人治疗,还说说她死了,这个女人就再也没有存活的可能?”
向辰停止了所有动作,他听得真真的,他明白了,明白了赵秋的事情,明白了,原来这个恶毒的女人一直都在他身后观察他,只是为何要侮辱他的爱,虽然他很想救蓝靛儿,可是那毕竟是前世脑海里遗留的亏欠作祟而已。
“不许你这么说,我是爱她的,我爱她。”
“呵呵,真可笑,你爱她,那这个女人算什么?”
向辰眼角流下泪,这个时候他真的不能失去她,所以靛儿对不起了,“我一直都是把靛儿当成妹妹,靛儿对不起,我只是想给你一个美好的回忆,现在我必须去拯救蓝儿,必须!”
然后他重重的跪在地上,低声下气的恳求,“主人,求你,求你,让你的人阻止她,求你,主人。”
震撼,十足的震撼,情阎没有想到会是这样,没有想到向辰会跪下,这是他第二次给她跪下,这一次不是因为他的家人,而是因为她,她知道“主人”两个字对向辰意味这什么,可是这爱是真的吗,是真的吗?
一幕幕,一幕幕过往再度席上脑海,那些美好的回忆,有可能都是真的,她的心洋溢着一种莫名的甜蜜,心口开始发疼,可是她却不觉得,她笑了,淡淡的笑容浮现在嘴角,很美,很诱人。
在某个地方的,一个人,一身神棍的装扮,长长的假发在跳动中几乎遮蔽了他整张脸。
这人喜悦的蹦着,猛然停下看着面前突然变得清澈的墨盆,他开始的喜悦变成惊愕失色。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不行,决不能让她破坏我的计划,必须恨,必须恨,好好的滋养祭祀令!”
他挑开,披肩的假发,他是,他是雷霸天。
第0四十三章 恨要用血结束()
那厢的情阎突然浑身一个战栗,她的脑海中不断上演亲人,朋友的死去,上演法老爷爷临终前那抹眼神。
她刚刚变得泪眼朦胧的眼神慢慢的变得迷茫而混沌。
她脑海中一个声音告诉她,不能手软,不能,等待千年不就是为了报仇吗,把那些她经历过得还给眼前这个男人吗?
抬眼看他哀求的眼神,她脑子里闪过的是上辈子她也曾这么哀求过他,可他呢,他只是给了她最残忍的事实,还有刻骨深疼的疤痕。
“我求你,求你,你想怎么样都可以。”
情阎余光扫过地上的蓝靛儿,那眼神,那神情,跟千年前的靛儿一样,一样的将她视为仇敌,她深深的炳神吸气,然后走到向辰跟前蹲下,看着向辰的脸,“很好,我的身奴难得有这么听话的一面,不过做什么事情都是需要代价的。”
向辰有些厌恶的避开情阎的视线,急切问道:“什么代价?”
情阎突然笑了笑,冷然的笑令向辰没有来由的战栗了一下,他想要试图冷静,可是他真的很担心蓝儿。
情阎满意的起身,背过投去,捡起地上的匕首再次走回向辰跟前,匕首的把低在向辰的下巴上,“别这么紧张,我要你做的事情很简单,简单到就是你一直想做的。”
说话间已经将匕首塞进向辰的右手,她嫣然而笑指着自个的右心口,“知道上次为什么我没有死吗,那是因为你刺错了方向,我的心不在左边。”
向辰一方面心急如焚一方面疑问的看着情阎,她为什么要告诉他这个,到底这个女人想要玩什么花招?
“说,我到底要做什么?我等得及,蓝儿等不及!”
“别担心,我刚刚已经通知我的人拦住她了,不过如果你不答应,那么我不介意帮她一把!”
情阎说这话的时候,似乎担心向辰不相信,指了指她手臂上的手表,手表特制的功能,向辰倒也见过一次,其实这手表她已经很长时没有用了,根本就没有电,如果向辰能够冷静点就可以看见手表上的针根本就是静止的。
“你还真是恶毒啊,说你要我这次做什么?”向辰下意识的看了看手里的刀,又看了看蓝靛儿,他有些担心她的意图不怀好意。
情阎明显看出了向辰的疑惑,心中顿觉不快,“别自作聪明,她还不值得我要求你去做,我要你做的的确是杀人,不过不是她,而是,是你眼前的我。”
“什么,杀你!”
向辰不由得怔住了,他才不是傻子,怎么会相信有人要他杀她自己。
“不用这么惊讶,你不是很想杀我吗,怎么不敢了?”
“谁说我不敢,只是。。。。。。。”
情阎拉了一把向辰,挑衅的眼神盯着向辰一眨不眨,“怎么不会,那就让楼倾蓝死好了。”
“不,我不管你有什么阴谋,我都不允许你伤害她。”
“呵呵,你还真是天真,我都不在乎生死,还在乎你能把我怎么样,你要真想她没事,就杀了我,那样你也许还有机会见她最后一面。”
向辰曲解了最后一面的意思,他想的是他杀了这个恶毒的女人,自己在这种情况肯定也活不了,见蓝儿最后一面倒是合理,却不想是另一个场景。
“你说话算数。”
“你怀疑吗,那就算了。”情阎瞧不起的笑了笑,转身欲走,向辰这个时候突然超前两步,手中的匕首正好从左边刺入情阎的前胸。
向辰还是有所顾忌的,他猜不透情阎想搞什么,但是他还是在杀死或者不杀死中犹豫了一下,最后选择了左面。
这一下刺的很干脆,也很深,情阎的步子僵在半空中,迟迟才落下,后背传来的疼让她猛然清醒,她刚刚到底做了什么,不过,不管刚刚为何会要这种方式,都已经不重要了,她真的再度被伤害了。
如果他爱自己,那么他为何就一点也看不出来,面前的人就是他口里的倾蓝,难道这一切都是他的计谋,他这样就可以保全蓝靛儿,可以让她将对象转移吗?
点火时间,情阎脑海中升起许多可能,可是唯独有一种可能让她感到不寒而栗,他的心口还是猛烈的疼痛起来,她唯一想要做的就是验证一下,她这荒唐的报复方式成效到底如何?
她伸手揭下右脸那小块面具,冲着不知所措的向辰轻轻一笑,“最后一面,我现在就兑现承诺。”
她身体朝后瘫倒,向辰惊慌伸手,他还在消化这一切,“怎么回事,倾蓝,不,你不是她,不是!”
软到在向辰怀里的情阎,淡漠的看着向辰的表情,“不是吗,那你为何还要抱着我,那这又是什么?”情阎伸手在向辰眼角一试,指腹上有着水渍。
向辰慌了,他怎么也想不到他恨得人跟他爱的人竟是同一个人,他怎么也想不到会是这样的结局,也许他根本就是在回避这样的可能,不然又如何这么久都未从察觉呢?
突然,向辰满脑子都涨的难受,情阎的身份,跟倾蓝的身份在他脑海中交错,场景变化,他真的好难受,要她如何去接受,他还记得当初他说过,他绝不会爱上这个恶毒的女人,可是如今,他还能不爱吗?
突然,向辰眼睛暴睁,眸子变成深红色,浑身散发着强大的压力。
他抖动双臂震得尘土飞扬,很快,他的视线盯在他怀里脸上苍白,身体却不断有鲜血流出的情阎,他瞳孔里渗满了害怕。
情阎看到这样的境况,突然苦涩的笑了,是他占据了这身体吗?不由得含怨唤道:“辰,辰!”
“蓝儿,蓝儿,是我,是我,你这是怎么了?”
他抱着楼倾蓝不敢置信,手指却在最快的时刻封住情阎的几处穴道,血终于不再往外涌。
情阎有些迷离的看着向辰,她刚刚是看错了吗,他竟然担心她,害怕她会死吗?一定是看错了。
情阎疲惫的闭上眼睛,她真的很想笑,很想告诉他,她才不会死,顶多是昏睡的时间长久点,她还没有看见他万劫不复,又如何会死?只是真的好累,她沉沉的闭上眼睛。
向辰抱着情阎猛的一运劲踹开了门,抱着情阎就冲出了风的追击,他那飞檐走壁的功夫让所有人都傻了,不然还真是很难想象在高端武器的年代他还能走掉。
面对这样的异世界,向辰,更准确的说是在他身体里那前世的灵魂,有些彷然,有些错愕,他抱着情阎赶到了天崩地陷的绝望。
“不要有事,坚持住。”
不知走去了那里,也不知道走了多远,他撞上了一个人,古董店的老板………方岩。
方岩看清来人一惊,在看到向辰怀里的女人又是一愣,当他回过神来,向辰已经抱着情阎走出十来米远,他叫住向辰。
“喂,向辰,你这是去哪啊?”
向辰回头看着方岩,突然好似响起什么,不时,方岩已经追上来,“这怎么回事啊,我车就在路边,我送你们去医院!”
“医院?”
“是啊,不去医院,我想你朋友坚持不了多久?”
向辰似乎有些明白过来,点了点头,不放心的问,“医院是救人的地方吗,就,就相当于医馆是吗,有代夫?”
方岩一听奇怪的打量着向辰,倒也点头表示是这样,只是他怎么都觉得向辰有些精神反常,不过倒也没有多想,可能是急糊涂了。
在他们离开的地方赫然躺着一个精致的红色护身符,只是它主人已经坐进了车子,绝尘而去。
十五分钟后,向辰不安的坐在医院的长椅上,旁边正是方岩。
方岩讪讪的搓了搓手,“别担心,我这朋友医术不错,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谢谢。”
向辰诚恳的道谢。
“好了,我们也算是朋友,只是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向辰不回答反倒说起了另外一件事,“很抱歉,你知道我上次拿走的那把玉扇我放哪里了吗?”
“什么?”方岩不由一头两大,这到底唱的是哪一出啊,他盯着向辰看了半响,这才恍然惊觉他哪里不对劲,试探性的问,“你还记得我门第二次在哪见的吗?”
向辰抓了抓头,“第二次,这不是第二次吗?”
“呵,我的天啊!”方岩欲哭无泪,还真是天雷滚滚啊,他不由得响起那个乞丐摸样的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