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能干什么呢?自然是要你比我更加不幸,有我在你就必将永世沉沦,苦海难脱。”
情阎直接翻身上了床,却避开了向辰右腿膝盖。
伸手隔着内裤抚摸着男人的弟弟,幽幽的女儿香飘进向辰的鼻息,身体似乎开始躁动,他羞愤的怒视着情阎,“拿开你肮脏的手掌。”
“肮脏吗?那你早也被我这肮脏的手摸了个遍,是不是更加肮脏不堪呢?”
“你,滚,滚!”
情阎抬手拍了拍向辰脸颊,挑逗十足的说道:“你让谁滚呢,看来你还没有意识到这里是谁的地盘。”
“我要你不得好死,我杀了你。”
情阎冷冷哼了一声,顺手就给向辰一个巴掌,然后信手拾起地上的碎布条塞进向辰的嘴巴里。
“如今你可是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还指望我不得好死,你才是痴人说梦。”
纤细白嫩的手指狠狠的在向辰的胸口拧了一把,褪去自己的衣服,落出圆润塑挺的胸,紧紧的贴在向辰的胸膛上,舌头不是很灵活的沿着向辰的脖颈一路舔舐而下。
向辰本能的粗喘。
“要恨,想要报仇就要懂得保全自己的身体,让自己强大,我可不希望看见一点实力都没有的对手。”
情阎也不管向辰听到了没有,十指继续在向辰的身体上游走,温热的舌尖更是撩人。
慢慢的向辰的弟弟充血撑大,她用自己的白嫩的胸在向辰的胸膛上摩擦,另一只手已经将最后一条白色的蕾丝底裤褪掉,婀娜的身子,让向辰鼻头一咸竟流出了血。
羞愤,懊恼,愤恨,复杂交织在一起,他看不下去,紧紧闭上双眼,不再挣扎,他已经不是一次经历,只是这一次他却是连挣扎的能力都没有。
抬起向辰左腿跨在腰上,腾出手在自己的阴处摩擦,情yu让情阎的眼神变得柔和而迷离,抓起向辰的弟弟对准她幽幽之处坐下,扭动,抬起,坐下,饱满的樱桃在空中摇晃,人类本能的融合,让二人在这一刻消弭了仇恨,漂白了记忆。
摩擦,冲撞。
情阎慢慢缓下动作,抱住向辰的腰肢,唇瓣在他的胸口留下了一朵朵梅花,冰凉的触感,让向辰闷哼,至于说了什么,听不清楚,情阎也不想去听清楚。
当感觉那深入她身体的部分喷薄出了液体,她没有抽离,而是扭动了屁股,由面对面变成同方向的姿势,左腿也被情阎太高跨在她的左肩头上,没动一下,大腿根部带来的拉疼感同冲撞的刺激交织成一种奇怪的冲击。
身体上的越是满足,向辰的内心就越是纠结、厌恶,这让他开始厌恶自己。
一次一次升降让情阎精疲力尽,她侧躺在向辰旁边,小手一路滑下,酥麻的感觉折腾的向辰刚刚软到的弟弟再次直立。
情阎娇娇直笑,眼角的余光扫过向辰的神色,这让她想起了一句话,小姑娘调戏大汉子,稳赔不赚,可他却像是吃亏不小,不由得嘴角荡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情阎用手揉搓着帮向辰解决,粘稠的感觉让她有些不舒服,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纸挑着一对秀眉,在床单上擦了擦这才又躺下,抱着向辰的脖子亲昵的说道:“辰,你是爱的对不对?”
“啊。。。。。。”
胸口绞疼,她十指成抓抓着胸口,身体卷曲成团,从床上滚落在地。
刚刚还很红晕的笑脸此刻苍白一片,丹蔻朱唇也咬破了直淌血。白玉一般的肌肤在冰冷的地板上摩擦着,寒冷让她微微好受了一些,抬起眸子看着床上正惊诧看着她的向辰,她咬牙站起来,我这胸口,硬是将衣服披上,再走的时候还帮向辰盖了被褥。
她跟向辰是一样的人,即使脆弱也不愿意被人瞧见,她不需要同情。
踏出房门的那一刻,她再也撑不住倒在雪地里,冰冷的的刺激似乎让她的痛楚减轻了些,她直接趴在雪团上,用寒冷抵制住令她失控的刺痛,“怎么会这么严重,难道我真的动情了吗?不,我没有,我只是在复仇,复仇。”
她不断的告诉自己,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全身上下冷冰冰,衣服早已湿透,衣角还在向下滴着水。
她有些蹒跚的朝着她的房间走,看了看四周竟没有一个守院,她自然是知道这大概是雪调开的,她不由的感到一阵欣慰,好在没有人看见她的狼狈。
在情阎没有看到的拐角一双眼睛带着潮湿。
白衣衣衫搭配的黑色裤子,裤子却不知从哪里沾了不少的积雪。裤腿借着光线可以看见已经打湿,而那双脚里明显塞进了不少雪,十指泛红,抓着冰冻的墙边好似没事人般,只是那样子却叫人从心底心疼。
“倾蓝,你为何要这么折磨自己,他真的值得你这么做吗?”
屋子里发生的一切他都听见了,他此刻的心比着满眼的雪还要冰冷几分。当听见她呼疼,他真的恨不得冲上前去扶起她,可是他不像事情发展令彼此难堪,他忍住了。
让看见她趴在积雪上,小声抽泣,他的心也在哭,他以为她就算对向辰还有情,恨也打过了心底的爱,那样他还是有机会的,对于之前她所说动情就会心痛如绞她并不完全相信,可是这一次他相信了,也更加绝望,她对他还有爱,依然会动情。
“我是该放弃了吗,大概是要放弃了。”
举目眺望着情阎消失的方向,他一步一步走到情阎刚刚趴过的地方,伸手捡起冻土上的一个物件,那是一只珍珠耳环,很精致也很漂亮。卓斐然他认得这东西,这是很久之前他送给她的。
记得当初他送给她的时候说过,“你一只我一只,不许丢,不然我可就要娶其他女子当老婆的,记住了。”
现在看看手心里静静躺着的物件,他攥紧了手掌,几乎要将之捏得粉碎。
“呵呵,果然是老天也要让我放手了,为何我还这么舍不得,心还这么痛?”
他眼睛闭了又睁开,最后看了一眼原处的房顶,他朝着来时的方向离开。
他也许没有想到这里之所以没有守院,而是另外一个爱着她的女人,调开了这里所有的人,为的只是让他如愿,其实很多次他能成功不被发现的走进来,都是因为她发现了他,而刻意假装没有发现还一次次帮了他的忙。
而他也永远不知道在他拾起地上的耳环时,她就站在不远处看着,看他难受她也跟着难受,“斐然什么时候你可以发现我的好?”
回答她的只有呼啸而过的风,只有沉默不语的雪,也只有凝固天地的冰。
这一夜,不论是他们,还是她们都是不愉快的。
彼此的爱却得不到回报,固执的笑容下掩藏了多少心酸。
能说卓斐然跟阎罗雪是因为不争吗,不,他们都善良,全部付出的争了,却依然没有得到想要的,这也许只能说是命运的捉弄使然。
第084章 杀手()
第084章杀手
“辰哥哥这衣服真美,靛儿好喜欢好喜欢。”靛儿开心的旋转着。
白色绣着桃花的碧霞罗,逶迤拖地粉色纱裙,手挽着屺罗翠软纱,发鬓上斜斜插着一朵水仙花,有些稚嫩的脸上荡起一抹春风般的微笑。
“你喜欢就好。”
“辰哥哥,这就是中原人常穿的衣服吗?真漂亮,尤其是辰哥哥送给靛儿的这件更好看。”靛儿偷偷的看了一眼他快速低着头,绞着手帕甜甜偷笑。
他走到身后的马背上取下一个精美的礼盒递给靛儿:“这个帮辰哥哥给你姐姐。”
“姐姐的?”靛儿扭头看着向辰,她明显有些失落,嘴角的笑也淡了许多。
他伸手在小丫头额头一点,“当然得有,别忘了你姐姐跟你同一天生日。”
靛儿嘟着小嘴,晃了晃向辰的胳膊,“那姐姐的没有靛儿这一件好看对?”
摇了摇头似乎有些无奈的笑道:“是,是是,没有靛儿的这件漂亮。”
“呵呵,还是辰哥哥对靛儿好。”
向辰勾起一抹微笑,“你这丫头怎么还长不大。”
小丫头有些不乐意了,皱着眉头问:“那辰哥哥姐姐长大了吗?”
他将手中的礼盒塞进靛儿的手中,看着小丫头的模样,不由得逗乐了,“呵呵,行算是辰哥哥说错了,你啊是年龄不小,却是小孩子家家的脾气。”
“辰哥哥,你。。。你讨厌死了,人家不给你送了。”
“呵呵,好妹妹,帮哥哥拿给你你姐姐,这个送给你。”他从怀里摸出一个雕刻精巧的娃娃在靛儿眼前利诱。
靛儿一把抢过,然后拍拍胸膛:“靛儿答应了。”
小丫头朝着身后小跑了一段,突然停下来,又跑了回来。
“辰哥哥,靛儿也有礼物送给哥哥。”
他有些好奇的看着靛儿,“什么礼物?”
靛儿从腰上的荷包取出一个雕刻着特殊符号圆环,喜滋滋的说道:“这个算是当作辰哥哥明日生辰的礼物。”说完也不管他,直接就套在了他的小拇指上,在阳光下泛着耀眼光华。
他看着头也不回,一路小跑的身影笑了笑,不动身色的将刚刚套在手指上的环环取下,看了一眼远远丢开,从脖子里扯出一根线,线上正好也圈着一个一模一样的圆环,“靛儿对不起,我已经有了一个。”
“靛儿?”
“你醒了?”
情阎穿了里面穿了一件七分的套裙,外面披了一件尼大衣,她刚刚听见了向辰嘴里喊的那个名字,激起了她不愿意想起的人。
向辰还没有想明白为何他会一直梦到叫做靛儿的女孩,就听到头顶上方翩然而来的声音,冷冷的不用想就知道是谁。
“你来干什么?”
“你说的靛儿是谁?”
向辰白了一眼情阎,“这跟你没有关系。”
“很好,你已经躺在床上半个多月了,你还准备赖到什么时候?”
终于开口了,他原本以为可以在这里再带上一段时间,看来是他想的太好了,不过他也经过这段时间的反思,他要变强,就要让自己有足够的自保能力,他不能允许他的家人再出一点点意外,这种不受控制的人生他已经忍耐够了,如今他要做就是拖延时间,等待他策划中的那个时机。
“那接下来你又给我预备了怎么样的安排?”
“很简单,我不喜欢不经虐的奴隶,也不愿意再养着一个没有任何作用的男人。”情阎冷冷一笑,停下了花头,就像冰冷的摄像头一样,想要从他平静的眼眸里捕捉到什么?
“说你的决定就是。”
向辰撑坐起身明显不想跟情阎多说废话,最近发生了太多他所不能预料的东西,他明显可以感觉到她是挖了一圈套等他跳进去,不过他早已习惯了,惧怕在他的心里没有。
情阎突然心情一好,走过去从一个柜子里取出一瓶82年红酒倒入一边高脚杯中手指捻起摇一摇,慢慢送入口中邪魅嘴角挑起一丝冷嗤,心道:“你竟然还记得靛儿。”
“从今天起你成为我的一名职业杀手,当然你可以选择不,那么我将收回之前给你的一年承诺。”
言下之意很明显,如果不同意那么他将被她囚禁一辈子,虽然他自认为不会有那种结果,但是他如今还不能暴露,不然他只怕要前功尽弃。
“你指望我一个连鸡都没有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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