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舒贝你要不要争取一下?也许你的幸福就是我。”他笑着对我眨了下眼睛,白皙的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意。
如果说盛筠是天山顶上常年不化的冰雪,那尚扬或许就是艳阳天里终日高照的暖阳。经历过冷,再感受这暖,更让人觉得倍加温情。
“哈哈……”我忍不住大笑开来,我拍了拍尚扬的肩膀说,“别闹了,尚扬,我知道我不是你一眼就心动的女人。”
“你怎么就知道不……”尚扬话还未说完,我却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也许无论我做什么,在您面前都是耍心机的表现。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也知道盛总对我颇有微词,就不打扰盛总在这儿清静了。洗手间小,您先用吧,我先出去了。”我淡淡说完,随即便准备去拉门的把手。
因为就在此时,大堂里出现了一个令我厌恶至极的身影,使得我已经无暇倾听尚扬说些什么。我直愣愣地望着那个身影渐渐逼近,心里那股强烈的恨意也如沸水一般在心田瞬间沸腾起来!
是许长生这个王八蛋!我没想到,他居然会出现在这里!
大学毕业后,我虽然进了周毅海的公司,但是周毅海知道我和许长生的过节,一直刻意保护我,尽量避免我和许长生出现在同一场合,毕竟我和他现在还不是对手,周毅海怕我明面上吃亏。
但是该来的终究会来!我知道,不管如何避免,迟早我要面对这一天!
尚扬觉察出了我的异样,他随即也站了起来,拽了拽我的裙摆,小声问我,“舒贝,你怎么了?额头上怎么都是冷汗?”
“尚扬,你认识他吗?”我问尚扬。
“你说许伯伯吗?当然认识,他虽然比我们大一辈,但有时候也很爱和我们这些小辈凑在一起。不过,不知道他今天为什么到这里来,可能又找不到许天一了吧!”尚扬淡淡说道。
“找不到许天一?”我听尚扬这么说,于是问道。
“是啊,许天一回国后一直不愿意接替生意上的事情,每天只顾着到处游玩,让他爸爸很是头痛。这不,估计又是找不到许天一了,所以找到这里来了。”尚扬说道。
“你对许天一印象如何?”我又问道。
尚扬看了看周围,随后贴到我耳边小声地说道,“如果印象很好的话,你觉得那天我和筠子会袖手旁观吗?我们这个圈子看似和谐,实际上很复杂的,我还是喜欢你和时健之间那种真挚的友情,在我们这个圈子,太难了。不过你也知道,明面上,该客气还得客气。”
“你去哪里了?怎么这么久?”尚扬再次见到我,诧异地问道。
尚扬对我果然还算交心,他这么一说,我心里顿时有了谱。我点了点头,对尚扬说:“你带着我,上前和许长生打个招呼。”
我对许长生直呼其名,让尚扬有些微微的诧异,不过他没有多问,他示意我挽着他的手,然后带着我走了过去,笑着喊道,“许伯伯,您怎么来了?”
他怪异的语气让我不禁抬头望向了他,可是他的目光依旧如同千年寒霜一般没有半点温度,看样子并非是介意我和尚扬的往来,只是单纯地对我感觉厌恶。
“小扬,是你啊,看到天一了吗?”许长生笑意盈盈地转头过来,看着尚扬说道,并未留意到尚扬身旁的我。
他微微一笑,看着我说:“我希望能遇到一个一眼就能让我心动的女人。”
许长生的脸和我父亲有五分相似,随着年岁的增长,他的脸更有当年我父亲的轮廊。当我再度看到这张与父亲那么相似、却如同蛇蝎一般的脸时,我不禁攥起了拳头,强忍住心口那股井喷一般的恨意!
“我也好几天没见他了,许伯伯,我电话帮你问问其他人。”尚扬对许长生礼貌地说道,随后扭头对我说,“舒贝,你脸色不好,我给你拿杯橙汁吧!”
第24章 再见仇人(2)()
当许长生注意到我的脸时,他先是细细端详了一下,许是看出了我的原貌,目光顿时大大地震撼了一下。
我身体微微地发抖,手不自觉挽紧了尚扬的胳膊。尚扬注意到了我们两神色均有异样。于是,他小声问我:“舒贝,你没事吧?”
“许长生,别来无恙。”我咬着嘴唇,直视着他的目光,一字一句缓缓说道。
我微微摇了摇头,努力稳住心神,调整好状态,缓缓抬起头来。这么多年了,我终于再一次与许长生那一双阴险歹毒的眼睛对视。
他的脸比从前苍老了,眼角早已堆满鱼尾纹,脸上坑坑洼洼并不光滑,看来这些年的生活虽然养尊处优,但却未能抹平他早年那猥琐不堪的气息。
他的目光虽不似从前那般锐利,但射出来的光,却依然如暗地匍匐千年的毒蛇一般渗人而恐怖。
因为离得很近,我又穿着高跟,身高几乎和他齐平,他的脸在我面前放大了无数倍。
一瞬间,童年的记忆再次开启。我的我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当年他用各种器具疯狂揍我、他指着我鼻尖骂我野种让我去死的恶毒模样,那种强烈的心理阴影像乌云压城一样滚滚袭来,我的身体冒出了阵阵冷汗,我几乎站都站不稳。
幸好,尚扬就站在我的旁边,他扭头看到我额头渗出的冷汗,他感觉到了我的摇摇欲坠,连忙下意识用手环住我的腰间,稳稳托住了我的后背,我感觉到了一股支撑的力量,思绪这才瞬间回归。
“许舒贝,没想到真的是你。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差点都没认出来!”许长生看着我,声音无比阴森且苍老。要不是这些年苦难磨练了我的心志,我恐怕没有勇气再次面对这个曾经给我带来巨大灾难与恐惧的男人。
他说完之后,还暗自摇了摇头,然后对他旁边一个我并不认识的年轻人叹了口气说:“作为长辈,我不应该在公共场合数落晚辈。不过,作为她曾经的叔叔,我还是奉劝诸位一句,她从小心机就重,和她交往还是当心些好。当年就是她一脚,害得天一他妈妈流产大出血,差点没抢救过来,那时候她才八九岁。尚扬,尤其是你,和她走这么近,要当心啊。”
“许长生,别来无恙。”我咬着嘴唇,直视着他的目光,一字一句缓缓说道。
他的唇角瞬间勾起一丝冷笑,那双眼睛里的目光更为阴狠起来。我想,如果不是这么多人在场,他恨不能立马掐住我的脖子,把我扔出窗外吧!
这时候,其他人都被我们这里的动静吸引,大家纷纷围了过来,好奇地打量着我们。
许长生见人渐渐多起来,他的目光瞬间恢复了平和,语调也完全切换。他先发制人,指着我对大家说:“她本来是我的侄女,但是她忘恩负义,早就不是我们许家人。我不知道她是怎么混进这里来的,但如果大家以后和她有所交集,但凡她敢打着我们许家的名号,你们千万不要相信。我们许家,没有这样的后代!”
我很不想如此轻易就放过他,可是我明白以我如今的实力,激怒他的后果,会直接影响到周毅海的东海集团。所以,我权衡再三,只能隐忍。
在场的都是年轻人,许长生在他们眼里是德高望重的长辈,许氏集团如今在杭城也积累了一定的名望,许长生又格外擅长表里不一的一套。他这么一说,这些人无疑对他的话深信不疑。
许长生听盛筠这么说,哪里还顾得上身上的蛋糕,连忙心急火燎地跟着盛筠一同下了楼。原来,盛筠和夏伊娃刚才离开,是去派出所接许天一了。
于是,当场就有人不分青红皂白地开始指责我,说要把我从这里轰出去。但因为尚扬一直站在我身边,他们又摸不准尚扬和我的关系,所以才没有更过分。
尚扬自始至终站在我的身旁,他安安静静,一句话都没有多说,仿佛在等待接下来的结局。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许长生,这么多年没见到,没想到你还是这么厚颜无耻!真是让我深感佩服!”我咬牙切齿地说道。
我话一出口,在场的人一片唏嘘,更是觉得我不堪。
“许舒贝,事到如今你还说这么没有良心的话!”许长生突然拖长了声音,无比惋惜地看着我说,“我当年可怜你无父无母,好心抚养你,留你在身边,没想到你却恩将仇报。现在你也大了,该明白事理了,虽然你不是许家人,但好歹是我哥唯一的血脉,希望你从今以后好自为之吧。”
他说完之后,还暗自摇了摇头,然后对他旁边一个我并不认识的年轻人叹了口气说:“作为长辈,我不应该在公共场合数落晚辈。不过,作为她曾经的叔叔,我还是奉劝诸位一句,她从小心机就重,和她交往还是当心些好。当年就是她一脚,害得天一他妈妈流产大出血,差点没抢救过来,那时候她才八九岁。尚扬,尤其是你,和她走这么近,要当心啊。”
他说完之后,还暗自摇了摇头,然后对他旁边一个我并不认识的年轻人叹了口气说:“作为长辈,我不应该在公共场合数落晚辈。不过,作为她曾经的叔叔,我还是奉劝诸位一句,她从小心机就重,和她交往还是当心些好。当年就是她一脚,害得天一他妈妈流产大出血,差点没抢救过来,那时候她才八九岁。尚扬,尤其是你,和她走这么近,要当心啊。”
他说着说着,目光突然转向了尚扬,语重心长地说道。
那一刻,我同样把目光投向了尚扬,我看到尚扬的眼神里依然是一如既往的沉静,尚扬说:“谢谢许伯伯的提醒,不过尚扬自己有自己的交友原则,许伯伯不用挂心。什么朋友该交什么朋友不该交,我心里明白的。”
尚扬没有买他的帐,我心里微微舒了一口气。没想到萍水相逢,才两面之缘,尚扬却站在了我这一边。
“那就好,既然天一不在这里,那我就先走了,你们继续玩吧。”许长生见尚扬这样说,有些不忿地看了我一眼,大概顾忌身份不好在场与我多做交涉,于是打算走人。
我很不想如此轻易就放过他,可是我明白以我如今的实力,激怒他的后果,会直接影响到周毅海的东海集团。所以,我权衡再三,只能隐忍。
没想到,就在许长生转身之际,夏伊娃突然从人群中冒了出来,有意或无意地狠狠撞了下许长生,许长生没有防备,整个人直直往前跌去,头正好栽进了前面摆放的千层蛋糕里!
“哎呀,对不起,您没事吧?”顾不得和我打招呼,夏伊娃连忙把许长生扶了起来。
许长生顶着一张满是奶油的脸,从蛋糕堆里爬了起来,头上、身上到处都是奶油,连脸上的五官都被糊住了,夏伊娃用手胡乱地在他脸上一阵乱扒,才终于看到了他的眼睛和鼻子!
“对不起对不起……我一不留神没注意,没想到撞到您了,真的很对不起。”夏伊娃不停道歉。
我很不想如此轻易就放过他,可是我明白以我如今的实力,激怒他的后果,会直接影响到周毅海的东海集团。所以,我权衡再三,只能隐忍。
我知道这小妮子根本就是故意的,顿时忍俊不禁,差点儿就笑了起来。尚扬大概感觉到我的精神松懈了许多,这才把手从我背后抽离,我感激地看了他一眼,他大方地对我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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