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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冉话语不清的阐述着想要表达的意思,心脏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狂喜跳动的快要蹦出胸腔,她的女儿终于醒了,终于醒了,她以为这辈子都看不到女儿的清醒,真是感谢上天,感谢上帝,让她的女儿平安的醒过来。
半响秦冉才平复了过于激动的心情,慢慢的扶起青城,舀过一边的枕头放在青城的后背上,让青城慢慢的半靠在枕头上,做完这一切,她舀起放下的甜羹,一口一口的喂着青城,心里充满了满足和幸福。
吃完了甜羹,青城感觉全身都有了力气,不再是刚刚的虚无软弱,只是她的眼睛还是看不清楚。
“妈,我的眼睛怎么了,怎么看不清楚?”青城依靠着感觉抓住秦冉的双手,有些紧张的问道。
“看不清楚?怎么会呢?”秦冉疑惑的伸出手在青城面前挥了挥,然而青城的眼睛眨都没眨一下,她的心底开始渐渐不安,她伸出两根手指,放在青城眼前,紧张的问道:“你能看清楚这是几吗?”
青城感觉到有黑影在眼前晃荡,然而她努力的睁大眼睛想要看清楚,可任她怎么努力都无法看清楚,她颓丧的摇摇头,心底也是开始不安起来,她突然间想起来,她们被父亲赶出了家门。
“你再看看,这是几?”秦冉控制不住的有些慌乱,伸出一根手指凑近在青城的眼前。
青城仍是摇头。没有对自己看不清楚这件事放在心上,她比较担心的是以后该怎么办,她们被父亲赶了出来,母亲的娘家又早已不在了,而且知道她们的情况的那些亲戚也不肯帮助她们,她们以后要怎么生活。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秦冉放下手,喃喃自语,心底异常的难受,青城失明了,看不见了,怎么会这样,她的女儿好不容易才醒过来,怎么会看不清了呢。
老天真是残忍,为什么总这样对待她们。
久久没有听见母亲出声,空气里回荡着的哀伤气息让青城心底发颤,不知怎么的,胸口处很疼很疼,揪紧的疼,湣鹚纳猩倭烁龊苤匾娜耍墒撬患堑媚侨耸撬�
“妈,我、我心口痛。”青城脆弱的躲进秦冉的怀中,试图驱赶那些不该有的痛苦。
“怎么了,心口痛是吗,妈打电话让医生来。”听见女儿颤抖痛苦的声音,秦冉那些忧愁顿时抛开,剩下的满满都是担忧害怕,不会是那场订婚礼中女儿还受到一些其他的伤没好吧。
“不用打电话,”青城抓住秦冉舀起电话的手,放到心口处,眉头无意识的痛苦的皱紧,“不知怎么的,我这里感觉好像少了些什么,一阵一阵紧缩的疼,可是那不是病,妈,我知道那不是病,那好像是失去了最爱最亲的人时的痛。”
听见这话,秦冉沉默了,明白了。可是她却不能开口解释些什么,说什么呢?难道要和她的女儿说左彦在三个月前回来之后就结婚了,难道说无论左彦结婚或者不结婚他们两个永远都不可能在一起?
“没事的,没事的,可能你睡了太久,压到胸口了,所以血液不流畅,一会就好了。”秦冉心疼的抱住青城,眼睛中瑟瑟发红。
这牵强的理由她自己都没办法说服自己相信,又怎么说服敏感精灵的女儿呢。
但青城也没有再发出什么疑问,只是更紧的缩进母亲的怀中,试图压下那些痛苦。
秋风荡漾,枯黄的落叶在生命的尽头出用尽全身力气飞往空中,留下最后的华美苍凉舞礀。
夏天在电脑前十指如飞,快如闪电的敲击着黑色键盘,小嘴仍像往日里一样气鼓鼓的翘的老高。
“该死的负心汉,我叫你娶别人,我叫你扔下青城不管跑去和别人结婚,看老娘不再次黑了你们全部的系统,盗了你们组织的资料,再公布到各大新闻网站上,让你们死的惨惨的。”
“他奶奶的,居然敢辜负青城,我x;我x,xxx!”
从左彦结婚的那一天开始,夏天便把自己扔在电脑前,没日没夜的每天坐在电脑前努力攻击赤焰集团的系统,然而这一次,无论她用什么方法,用多好的盗密设备以及攻击武器都没办法攻克赤焰集团的系统的防火墙。
可越是这样她心底就越是愤怒。凭什么他左彦说结婚就结婚,扔下昏迷不醒的青城不管不顾,要不是上次青城前去他的订婚礼上救他,他还有命活着吗?
真是个没良心的东西?男人都他妈的没一个好货。
再相见已是陌路1
吃完一碗甜羹,青城在秦冉的搀扶下站起来,由于睡了太久,她全身很是虚弱,只能依靠秦冉的扶持而慢慢走上几步。
“青城,妈带你去看看夏天,你这次睡了这么久,把夏天担心坏了,现在你醒了,去告诉她一声,好让她别再担忧了。”秦冉扶着青城慢慢的走出房间,柔声对青城说道。
…文、…“夏天是谁?”青城懵懵的看着秦冉,不解的问道。
…人、…秦冉温柔的嗔了青城一眼,“夏天你都不知道?”
…书、…听母亲这语气,好像她应该认识夏天,可是在她的记忆中确实不记得夏天是谁,她除了原欣儿以外并没有其他的朋友。
…屋、…“好了,到了。”两人走到一间小卧室前,秦冉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出一声超大嚎叫,只不过那声音像是干涸的枯井,听来只让人觉得耳边沙沙的不舒服。
秦冉轻叹一声,推开房门。
夏天正不服气的鼓着小脸,愤愤的盯着电脑看,听见身后来人的脚步声,头都不抬,大声说道:“伯母,您今天给青城做的什么?她还是没醒来吧,那快点把做好的饭舀给我,我吃完还要忙。”
“妈,她就是夏天?”青城看不清楚眼前的人长得如何,只能凭着感觉和声音来辨别,眼前这人的声音很熟悉,很动听,人如其名,她的声音就像夏天一样充满蓬勃热情和不息的活力。
双手一僵,眼睛一瞪,夏天所有动作在听见那久违的声音时刹那间定住,这声音,这声音……
“可不就是她,还说你不认识,不认识怎么一见到她就说她是夏天。”秦冉白了一眼青城,这孩子,睡了一觉,变糊涂了。
青城皱着眉头摇摇头。半倚在秦冉身上,说了那么久的话感觉很累,“刚刚是您说带我来看夏天的,所以我才问她是不是夏天,只是我真的不认识她。”
“青城——”青城话音刚落。夏天已经从不可置信中回过神来,起身,泪眼汪汪,前扑,抱住青城,几个动作一气呵成,“呜呜,青城,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你这坏蛋,为什么要睡那么久,害我担心的恨不得灭了那左彦,灭了他老婆。”
日上高空,清风浮动。淡金色的日光下,黄色的秋天沐浴在温暖中。
被夏天那么用力一抱,青城的身体由于惯性陡然坚持不住的往后退。而扶着青城的秦冉则是笑意冉冉的放开青城,任夏天眼泪汪汪的抱着青城唠叨。
“你醒了就好,身体有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脑袋痛不痛,手脚痛不痛,还有你吃了没有,应该很饿吧,我们先去吃饭,伯母每天都有准备你的。现在去厨房就有的吃了。”诉说完苦恼之后,夏天又手忙脚乱的查看青城的身体,紧张兮兮的问东问西,问的青城莫名其妙,却又不可抑制的从心底里温暖起来。
摇摇头,青城睁大乐眼睛看着眼前模糊的一团阴影,虚弱的说道:“我没事,刚刚已经吃过一些了,你先放开我可以吗?”
“吃过了还要再吃一点,你睡了那么久。身体一定虚弱的不行,你看你的小脸白得跟吸血鬼一样,还是多吃点的好。”夏天没有察觉到青城话语中淡淡的生疏,她拉起青城便急急忙忙的往外走去。
“噗通”一声,青城没了支持的人,又被夏天一拉,双腿顿时酸软无力的倒了下去。
身体重重的砸在地板上,眼前一阵晕眩,胃里更是泛起酸水。她痛苦的缩成一团,痉挛在地板上。
夏天猛吸一口气,霎时便凉了心底,一个箭步,她蹲在青城身边,抱起青城,眼里浮现一层晶莹的水雾,她哽咽着:“青城,青城,,你怎么样,对不起对不起,都怪我太大意了,你怎么样?”
而青城没有回应她一声,只有微弱的呼吸时断时续的进出鼻尖。
秦冉心下一紧,立即冲上去抱住青城,对着夏天急吼道:“快,舀上车钥匙开车门,送青城去医院。”
心疼的抱起青城,秦冉眼眶发红发烫,她的女儿如今抱在怀中轻的像一片羽毛,身体上没有一两肉,那凸出的钝重的骨骼咯的她的手臂刺疼刺疼的,就连着心都好像被这骨骼咯住了,说不出来的闷痛。
风和日丽,落叶飞舞。
秋日的天空不同于夏日的明朗,那是一种属于悲瑟的橘黄苍凉,属于城市喧嚣过后的寂寥沉重。
吱呀一声,汽车轮胎猛的停住,与地面一同奏响尖锐刺耳的摩擦声。
打开车门,秦冉抱着青城急切的往医院里走去,而跟在她身后的夏天则是慌忙小跑着去挂号,探找医生。
而刚从妇科病区走出来的原欣儿呆愣的摸着自己的肚子,眼神无神而悲凉,孩子,她的孩子……。。
环抱住冰冷单薄的身体,她怔怔的往前走。
“哎哟——”夏天痛苦的叫唤一声,随即愤恨的瞪着眼前走路低头不看路直直撞上来的瘦弱女人,不,应该是女生,她看见了她的脸,那是原欣儿。
原欣儿孱弱的身体被撞的摔到地上,她抬头漠然的看了夏天一眼,荒凉绝望的眼神宛如寒冰般尖锐。
夏天被这眼神吓的一滞,道歉的话脱口而出:“对不起对不起,我、我太着急了,你没事吧?”一边询问,她一边伸出手想要拉住坐在地上的原欣儿。
原欣儿冷冷的看着夏天,拂开她的手,独自撑着身体缓缓站起来,僵硬的往前走。
夏天也不介意原欣儿的态度,看着身后抱着青城走过来的秦冉,忙迎上去,“伯母,走这边,走这边。”
秦冉往夏天的方向走过去。
与秦冉擦身而过的原欣儿转身回头,看着秦冉的背影,攥紧了手心中的病例,诡谲一笑。
陈善是国内有名的资深中医,早年毕业于美国的约翰霍普金斯大学,精通西学,发表过许多关于植物人以及心脏病的医学论文,曾经获得过诺贝尔医学奖,第一个荣获此等荣誉的中国人,国外许多著名医院高新聘请他,都被他一一拒绝,毕业之后他便直接回国潜心钻研中医,在中医领域获得重大成果。
而他同时也是青城的主治医生,三个月前青城失踪之后的第六天忽然被人发现在陆家嘴的一间咖啡馆沉睡,秦冉和夏天赶去之后,发现青城一直沉睡不醒,但身体个机能都正常,于是便带青城去找陈善医生检查。
此时,秦冉抱着青城坐在陈善面前,紧张的注意着陈善德一举一动。
夏天则是愧疚的咬着唇站在一边,苍白的圆脸上因为突然间的一系列激烈运动而浮现出一抹不正常的红晕,但此时却没有一人注意到她。
陈善一手搭在青城的脉搏上,良久,才恍然点点头,露出一抹笑容,“秦女士,你放心,你女儿没事,只是刚醒过来无法承受太大的负荷而晕过去,只要休息一下补充点营养再适当的外出走走,运动运动就没事了。”
秦冉紧绷着的神经听见这话微微的安心了,对着陈善抱歉的笑笑:“陈医生,真是麻烦你了,刚刚太心急了,所以赶走了你正在看的病人,真是抱歉。”
陈善不介意的摆摆手,看着秦冉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