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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煊:“我不管你谁管你?”
凌夭夭是怎么和队伍里的三人打成一片,他是一直看着的,知道她肯定不愿意因为自身不适,导致队友被扣分。
异能食物吃多了撑着的确不是什么大问题,不处理也就是疼痛难受而已,忍个大半天就过去了。
可是,他却一点疼都不想让她受,恨不能以身代之。
过了一阵,凌夭夭胃部不怎么疼了,可却忽然开始浑身都疼,还一会儿发冷,一会儿发热。
难受得她直想满地打滚。
凌煊眉心紧锁,摸了摸小姑娘的额头,滚烫滚烫的,怎么突然开始发烧了?
他从医疗箱找出智能检测仪,从凌夭夭的指尖抽了一点血。
智能检测仪迅速自动分析,从电子数据库寻找匹配的病症案例,用电子音汇报道:“初步判断,病人身体机制处于血液高度活跃状态,体质从d加级向c级进化中。”
凌煊没想到让这丫头歪打正着,就要进阶到体质c级了!
发烧属于低级体质者进阶时的自然伴随现象,以调节体内的最适宜温度,并不需要刻意治疗,否则反而会影响进阶效果。
这种难受,只能靠咬牙忍过去了。
凌夭夭被烧得意识已经有点迷乱,她抱住凌煊的胳膊,整个身体都往上面贴得紧紧的,还当成抱枕一样蹭蹭蹭,哭唧唧:“哥,冷”
凌煊整个人都僵滞了,想抽回胳膊,又舍不得。
小姑娘以前也爱抱他胳膊,但会注意分寸,从来不会这么整个身体都贴上来。
只是不到一会儿,凌夭夭又嫌弃地甩掉他的胳膊,开始撕扯自己的训练服:“好热啊!”
凌煊眼皮跳了跳,她扯开一个扣子,他就给她扣上一个。
意识迷蒙中的凌夭夭:她就是太热了想脱掉外衣,这扣子怎么没完没了呢!
又一会儿,凌夭夭觉得冷和热都不是最难受的了,而是浑身都疼,疼得牙痒痒的,她就开始咬自己的下唇,都快咬出血了
凌煊连忙伸手捏开她的嘴,防止她伤着自己,却被凌夭夭扯过他的手,狠狠咬住了他的大拇指
苍白娇嫩的唇,尖锐小巧的白牙,柔软湿润的舌尖触感一并传来。
凌煊眸色沉沉,暗光幽幽: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她进阶难受,他也跟着遭罪,偏偏还心甘如怡。
凌煊的偷亲()
因为发烧;凌夭夭整个人的肤色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浅红。
身体上的不适;让她意识昏昏沉沉;所有的行为都是不经过大脑思考的。
等凌夭夭松口时;凌煊的手指已经被她咬出几个深深的血牙印;要不是凌煊ss加级体质好;只怕手指都要被她咬废了。
更要命的是;凌夭夭口腔里尝到血液的味道后,似乎又稍稍恢复了一两分意识,她像是安抚似的;又伸出粉色的小舌尖,在自己咬出来的血牙印上舔了舔
那感觉,微疼;疼酥;酥麻,麻痒。
磨人极了。
凌煊喉结滚动了下;他声音染上哑色;低低宣告道:“小妖精;你对我做了这么多对情哥哥才能做的事;以后可是要负责的”
凌夭夭就听到了“小妖精”;这三个字不知道触动了她哪根神经,她突然发脾气闹起来;对守在她身边的凌煊拳打脚踹起来:“你走!你走!去找你的小妖精!妹妹才不重要呢!”
为了睡得舒服,凌夭夭是脱了鞋子的;凌煊直接一手捏住那双蹬向他的白嫩小脚丫子。
这次;没有戴生物手套触感和想象中一样细滑。
很快,使乱的一双葱白玉爪也被另外一只大掌扣住。
手脚都被制住动弹不得凌煊本以为她总该老实了,谁知她开始吧嗒吧嗒掉起了眼泪:“呜呜你欺负我!”
才揩了一点点油,什么都没做的凌煊,面对着这样的指控,差点克制不住,简直想让她见识一下,什么才叫“欺负”。
可是看到小丫头那泪珠子滴滴嗒嗒地掉,凌煊感觉自己心都要碎了。
他直接把小姑娘抱起来,按进自己怀里,让她坐在自己双腿上,温柔地擦去她的泪,大掌顺着她的背安抚轻拍,笨拙地哄人:“不哭,不许哭,要什么哥都答应你。”
凌夭夭除了做饭没怎么运动出汗,衣料都是防尘的款式,每天睡前都会在帐篷里用湿毛巾擦身,洗脚,再喷上草木清新除味剂,身上一点也不臭。
还带着点残留的烤肉香味。
凌夭夭闻着自己身上的烤肉味道,突然觉得好饿啊,哭唧唧道:“饿了想吃肉!”
凌煊给她注射了促进能量吸收的药剂,之前进食的异兽肉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
寻常人体质进阶的时候,本就需要注射体力恢复剂作为辅助,还会多喝几支营养剂,才能抵抗身体病痛,肌肉细胞不断分裂又重组耗费的巨大能量。
凌煊从空间钮里拿出小丫头相对比较喜欢的草莓营养剂,拧开了管子的瓶口,凑到她嘴边喂她:“没有肉,先将就吧!”
凌夭夭一手按在凌煊手上,咕咚咕咚喝了起来。
因为喝的急,唇上都沾了点粉色的营养剂,她喝完后,不自觉地舔了舔唇,连带苍白无血色的唇瓣,都稍稍染上了湿润的淡粉。
凌煊看得又是一阵心绪躁动,盯着那绯红的脸蛋和淡粉的樱唇看了许久。
身上的冷热和痛感都淡去,凌夭夭只感觉脑袋沉重身上疲惫,被喂饱之后又乖了起来,她一只手搭在自己肚子上,另外一只手在凌煊身上随便找了个起伏的地方搭着,然后在那宽厚的胸膛上找了个舒服位置,便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还很幸福地打起了小呼噜。
凌煊脸色非常难以言喻,放下空的营养剂瓶子,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小姑娘的魔爪从自己二弟身上挪开。
心心念念的软玉温香在怀,只能看着,嗅着,想着,却不敢有丝毫的逾越之举。
甜蜜而又折磨。
他不是不可以趁着小姑娘意识不明之时,做一些想了许久的事,但是又觉得那是对她的亵渎
如果哪天,他吻上她的唇,一定得是在她也能清醒感受着的时候。
忍了又忍,又觉得实在忍无可忍,凌煊终是没忍住,想着先回收一点点利息
她仗着自己意识不清醒,对他做了多少过分的事?他想做的这个真的不算过分!
这么想着,凌煊小心翼翼地低头,靠近少女沉睡的脸
男人温软微凉的薄唇,轻轻贴上少女因为发烧,红彤彤粉嫩嫩的脸颊
“啪嗒!”什么东西掉落到地上的声音从帐篷门口传来!
凌煊猛然抬头,看了过去,凌厉的眼神带着简直几近实质化的杀气!
在发现那只是一株暗红色的四级异植血藤萝,其中一根最粗的触手上还串着好几个分数牌的时候,凌煊不自觉地松了口气。
只有小半米高的血藤萝僵滞在帐篷门口,被这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男人强大可怕的精神威慑力吓得瑟瑟发抖。
它觉得自己来得好像不太是时候,连忙捡起掉的那个分数牌,拔起根须就想跑。
却被凌煊低喝住:“回来!”
血藤萝其实并不太能听得懂人类的语言,但却有着很敏锐的感知力,只怕它再多踏出一步,它的根须就会被那几近实质化的精神触手狠狠砍断。
血藤萝只好慢吞吞地又挪回来,学着那些低级异兽朝中高级异兽臣服时的动作,伏低身体,并把它触手中的“贡品”送到凌煊面前。
意思很明显——给你给你,大佬,求放过!
不得不说,这真是一株很机智识时务的血藤萝,还很聪明。
至少凌煊没从它身上发现任何杀意。
还诡异地大概琢磨出了,这棵血藤萝似乎认得夭夭?它把分数牌带过来,是觉得她需要这个?
凌煊想起,有着高级血统的绿星人,可以和进化出智慧意识体的高级异植意念沟通。
甚至有的绿星人,会养高级异植当宠物,就和纯人类喜欢养小动物当宠物一样。
而高级异植,也乐于选择它们认可的绿星人当主人。
于是,这血藤萝是看上他家夭夭了?
凌煊十分敏锐,从血藤萝的一个举动,就把事情都推测出了七七八八。
不过,他可不想被一株植物向夭夭告状,揭发他偷亲她的事。
他冷冷道:“分数牌留下,你走吧!”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凌夭夭却揉着眼睛醒了过来。
她睡得并不沉,脑海中听到一个有几分熟悉的幼嫩声音向她求救:“快醒醒,救命啊,宝宝要死了!这个人类好可怕!他要杀了我!”
耳边又隐约听到凌煊压低着声音,似乎在和谁说话,于是就醒了。
凌夭夭脑子还是昏昏沉沉的,但比刚才好了一点,稍微恢复了几分清明,她问道:“哥,发生什么事了吗?”
凌煊声音沉沉的:“没事,你继续睡。”
血藤萝枝叶乱颤:“救命救命!看我看我!宝宝在这里,嘤嘤嘤!”
夭夭的主动亲亲()
血藤萝其实看出了;这个男人并没有要杀它的意思;只是不喜欢它接近他抱着的那个绿星人女孩。
这怎么可以呢;本宝宝辛辛苦苦收集那些人类想要的“分数牌”;就是为了“求包养”;为了能吃上女孩做的香喷喷的肉!
它嗅觉灵敏极了;外面那三个人类做的那些肉;和这女孩完全不能比!
于是,血藤萝十分夸大其词地喊“救命”,总要找机会跟人类女孩表明自己的来意;如果她不想收养它,那至少也得拿出一部分香喷喷的肉来和它换“分数牌”。
血藤萝觉得自己不能吃白食,但也绝对不会“吃亏”;这个男人强大可怕咋滴了;什么都不给就想收下它的“贡品”,没门儿!
凌夭夭很快看到了帐篷门口的血藤萝;包括它触手高举着的一串分数牌。
脑袋晕乎乎得像是浆糊;思考能力几乎为零的凌夭夭;看着血藤萝奇怪地问:“怎么回事;你怎么来了?”
血藤萝摇了摇枝叶;有点扭捏道:“我看到你会做很香的肉,我也想吃、想跟你走以后听你差遣;管吃就行!这些牌子,是我的诚意!宝宝很厉害的;现在只是又退回了幼生期只要有足够的能量;我很快又可以恢复到少年期。”
凌夭夭囧:“你让我考虑一下。”
她本想问一下凌煊的意见,却发现自己居然是坐靠在凌煊身上睡的,这姿势实在有些太过亲昵暧昧。
凌夭夭挣扎着想要起身,可是身体依旧虚软无力使不上劲,才刚刚挪起来一两寸,整个人又重重跌坐回凌煊怀里。
凌煊环住小丫头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又将人抱紧了几分,轻斥道:“别乱动,摔着怎么办?”
凌煊不知道血藤萝通过意念沟通,有没有在告他黑状,不等凌夭夭开口,他就先问道:“它跟你说啥?”
凌夭夭虽然觉得,这样的拥抱太过亲密,凌煊明明可以放她睡软垫上的但病弱状态中的人,内心也会格外的脆弱,渴望来自亲友的关心与温情。
不可否认,凌煊强而有力的胸膛给了她极大的安全感和幸福感,这让她有一种被哥哥疼宠呵护着的感觉。
她把血藤萝的话转述了,还简略说了他们之前遇到血藤萝的事情。
听到凌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