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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请说。”素香眸子有些湿润,她从小孤苦,为了生活,谨小慎微,可即便是这样,还是任人欺凌,从未有一个人说出全凭你的话来。
“这其一,便是慢慢从我身边最低等的丫头做起,以后看你的表现晋升。其二便是我要你去做一件事,许你三年为期限,等你回来,你是我身边与芸香一样的大宫女。”云莲溪知道素香的能力,在自己身边为自己出谋划策,固然是好,只是她要蒋清莲那边,万无一失。
素香略一思索,半晌,才道,“娘娘救了奴婢,奴婢这条命便是娘娘的,奴婢也知道娘娘在现在这个节骨眼上正是用人的时候,所以奴婢愿意为了娘娘打先锋,为娘娘鞍前马后。”
云莲溪听到素香的话,心中一动,亲自上前扶起她,定定的看着她,“你这条命是我救的,但是万事你也当心,即便为我做事,也要爱护自己。”
其实云莲溪听到素香的话,便想到了当年有一次,有人给蒋清莲下毒,却被素香挡了去,后来几经辗转才活了下来,只是却再也不能生育,云莲溪知道素香这种人,忠诚与谁,那便会一直忠诚。
“多谢娘娘。”素香低贱为宫女,举目无亲,可是却有人告诉她爱护自己,让她怎么能不触动呢。
“我要你主动去找蒋清莲投诚,在她身边帮她谋划,让她信任你,待某一日,只需要帮我一把。你明白了吗?”云莲溪脸上的表情满是严肃,她认真的看着素香。
只见素香的脸上出现了一抹郑重,再次磕头,“是,娘娘,素香明白了。”
“我说过的话,自然算数,三年,我会让你回我身边。当然了,现在我不会这么快安排,你现在我身边待一阵子,等以后有了合适的机会,你再去。现在你的俸禄,是一封大宫女,只是称呼上就委屈你一下子。”云莲溪的脸上没有了平日的单纯与无知。
素香恭敬的行礼之后,转身出去做事。
芸香却是不解,“主子,不知道您这是?这个素香是否还要在看看呢,若是对主子不利?”
芸香的心,云莲溪是十分明白的,她素来谨慎,只与她微微一笑,“你这丫头啊,真是心思嗔密,放心,没事的。”
云莲溪与芸香笑闹起来,却不知一个巨大的阴谋,已经临近她了。
皇上几日不召见云莲溪,似乎忘了还有她这个人一般,芸香她们这些奴婢,已经着急起来,只是云莲溪却还是没事人一样,忽然,这日皇上的圣旨下来,说让云莲溪去御书房伺候。
云莲溪身上只着素淡的薄荷绿色软烟罗裙,上边穿着云锦小衫,随意梳了一个简单的发式,头上别了一个东珠簪子,却衬的那张小脸更加精致,清俊绝艳,隽彩出尘。
皇上见云莲溪来了,连忙站了起来,虚虚的扶了她一把,云莲溪忍着恶心,脸上的笑容却越发的灿烂,眸子里流光溢彩,看起来风情更甚。
云莲溪微微一笑,“皇上。”却不过分谄媚。
皇上面前邀宠的女子多了去了,只是能够得到宠爱的,却没有多少,这其中自然是有玄机的。
第七章使人疯狂()
云莲溪主动上前为皇上磨墨,皇上一双大手再次按在了云莲溪的小手上,他邪气的笑了,“美人许久未见朕,是否想念了?”说着话,那一双大手,竟硬是往她的衣服里伸去。
云莲溪浑身一震,她不想与这个男人苟合,她还记得上一世这个男人厌弃的眼神,还有他亲自让人喂了她哑药的时候,嗓子里撕心裂肺的灼痛
她起身跪在地下,一张美人玉面上却满是令人心动的无辜,“皇上,臣妾有一件事想与皇上禀告,还望皇上听后千万息怒,免得气坏了自己的身子。”
皇上的眸光闪过云莲溪的胸前与那白皙的脖颈,欲望一闪而过,却还是压抑道,“你且说来听听。”
这时候,萧云峰得用的大太监却快步走进来,“皇上,安常在求见。”
想起蒋清莲的身段,皇上的眸子里满是兴味,迅速道,“叫她进来。”
云莲溪眸子里闪过一丝笑意,今日之事,有蒋清莲掺和进来,只怕成功的几率会大大增加了,只是喜忧参半不过,若是蒋清莲在不老实,她不介意送她提前上路!
“皇上,曾经臣妾去上香的时候,一位高僧为臣妾曾算命,说臣妾处子之身不易早破只是臣妾曾经在宫宴上见过您,您英武不凡,着实让臣妾心动,于是选妃之时,臣妾便一时糊涂没有与爹爹说起这件事”
萧云峰为人十分没有气度,脸色当即沉了下来,云莲溪见此,盈盈垂泪,“皇上,臣妾怎么样是不在意的,只是若是有什么冲撞与皇上不好还请您饶恕了臣妾的情不自禁!”
云莲溪这话说的,让皇上无话可说,只是因为仰慕他,方才不顾这其他进了宫
蒋清莲一进门便听到了这样的话,当即心中一喜,若是云莲溪不能侍寝,那自己,还有,怎么会有高僧批断,想来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想到这里,蒋清莲勾起了唇角。
蒋清莲快步走了进来,与萧云峰行礼之后,急忙开口,“皇上,还请您饶了妹妹,妹妹一向不会说谎的”
见蒋清莲也如此,他脸上缓和了许多,云莲溪适时开口,“皇上,臣妾”已然是委屈的说不出话来。
蒋清莲看着云莲溪那张惹人怜惜的小脸,恨不得上去撕碎她,她紧紧的握着拳头,忽然,心中一动,这可是个好机会
“好了,你出去吧。”萧云峰也是个十分怕死之人,见云莲溪可怜兮兮的样子,便不忍心了,但是看到旁边姿色也不平庸的蒋清莲,便生了旁的心思,只让云莲溪退下。
云莲溪低着头,似乎很是伤心的出去了,只是没人见到,她唇畔的那一抹弧度。
蒋清莲啊蒋清莲,你以为你怀了我的事,可是你却是帮了我,若是你知道了,不知你脸上的表情该是如何的精彩。
出了大殿的门之后,芸香十分不解,“主子,你怎么提前让人告知蒋清莲了呢,那不是给了蒋清莲可乘之机吗?”
云莲溪似笑非笑,轻抚发间琉璃簪子道,“芸香啊芸香,为何万事走一想三?”
见芸香答不出来,云莲溪继续道,“我现在这般得宠,蒋清莲自然是不愿意我被宠幸了,一个没有被宠幸的妃子能走多远呢,况且我刚才找的理由,便是让她相信我是有什么秘密,定然会出手。”
与让其灭亡,定然使人疯狂啊。云莲溪脸上绽出了笑容来,那笑容如同雨后初莲般清新。
她心中已经有了大体的计划,却谁都没说。蒋清莲,你且看着吧,想扳倒我,倒是看看能不能从我手上找到便宜。
从那天开始,皇上好几日都没有召见云莲溪,宫中都在盛传,说是清嫔娘娘失宠了。
芸香素香十分着急,可是看着自己主子慢慢悠悠的品茶,却什么都不能说。
最终,还是芸香开了口,一脸焦急,“主子您别喝茶了!快想想办法啊,您这样下去,没皇上的宠爱,宫里的日子很难过的。”
云莲溪戏谑的看着芸香,调笑道,“你啊,平时看起来沉稳的很,怎么现在这般沉不住气呢,置之死地,方能后生。”
芸香是读过些书的,自然能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当即便懂了,“娘娘,你是说”
忽然,外边小丫头匆匆忙忙的跑回来报信,“娘娘,不好了,不好了,皇上翻了安常在的牌子,今天晚上去安常在那里呢!”
“拖下去掌嘴!”虽然芸香在云莲溪的面前,还是一个看事情不深的丫头,可是那些小宫女那,是严厉的大宫女。
那小宫女听到芸香的话,当即面色一变,随后便嘤嘤哭泣着跟云莲溪求饶,“娘娘,娘娘还请您饶了奴婢啊,芸香姐姐一向如此,不问青红皂白,奴婢何错之有啊?”
云莲溪看着那盈盈作态的小宫女,当即便笑了,这笑十分古怪,大殿里当即便没人敢说话了,云莲溪轻轻端起了手边的茶盏,盖子轻轻滑过水波,她喝了一口香茶,这才道,“好一张伶牙俐齿的嘴啊!”
虽然云莲溪的语气里没有丝毫怒气,可是却让人听来危机感十足,那小宫女跪在地上低着头,瑟瑟发抖。
“不知是谁想出来的好办法,让你在我的宫中大呼小叫的,议论宫中嫔妃是非,若是不知道的,定然会以为我心中嫉妒,嗯?”
那小宫女连忙求饶,看起来十分无辜,云莲溪嗤笑,恐怕不止这么简单吧。
“芸香,你做的很好,不仅要掌嘴,在打二十板子丢出宫去,我宫中容不下这等心大的奴婢,顺便告诉各宫知晓,这奴婢犯了什么错。”云莲溪这话说的风轻云淡。
其实这也是个机会,趁机拔出那些嫔妃在她宫中安插的钉子。
“传我的话下去,芸香,彻查,奖罚分明,犯错的逐出宫去,留下来的没人二两银子。”云莲溪轻笑,蒋清莲,既然你给了我这个机会,那我便不客气了,正好利用起来将宫中的人一一敲打。
第八章引出,略施小计()
第二天,云莲溪去花园中散步,却见到了蒋清莲,蒋清莲被周围的婢女们搀扶着,看起来十足弱不禁风的样子,倒像大病过一场的样子。
蒋清莲微微一笑,“妹妹这是要去哪里呀?”又是这一副温柔好姐妹的做派,既然她这么喜欢,那就成全她!
想到这里,云莲溪一脸懵懂的样子,“姐姐莫不是生了什么大病,这般虚弱?”那张芙蓉面上是不加掩饰的担心。
蒋清莲脸上浮起两团红晕,她用衣服袖子轻掩口鼻的笑了一笑,“妹妹惯会取笑姐姐,还不是皇上昨日孟浪了些姐姐只是”看着她这一副欲说不说,我等着你来问我的样子,云莲溪在心中冷笑。
“姐姐!”云莲溪跺了跺脚,“姐姐竟然与我说这些事情,毕竟妹妹不懂,不过,多谢姐姐昨天帮我解围了”
说到最后,云莲溪强笑了一下,似乎在掩饰什么。
“你我姐妹二人,何须多言,只是我听说妹妹宫中有一个宫女被打出去了,似乎还闹得挺大,这是怎么回事?”蒋清莲一副关心的样子。
云莲溪脸上的笑容更勉强了,几乎都要挂不住,只是随便推说了几句。
蒋清莲眸子里有光略过,也不多说,与云莲溪说自己累了,便转身走了。
看着她的背影,云莲溪笑了。
青莲阁。
蒋清莲哈哈大笑,“芍药啊芍药,我真是不枉今日啊,只怕那云莲溪是有什么隐疾,或者已经不是处子之身了,不管是任何一条,都足够毁了她!”蒋清莲的眸子里闪烁着疯狂。
芍药也颇为得意的笑了,“主子,恭喜您啊,皇上昨日赏赐了那么多东西,您将来定然是有大造化的。”
蒋清莲自己也这么认为,只是云莲溪可是个绊脚石,一定要除去。想到这里,她将芍药叫过来,耳语了一番。
“主子,你是说宴会上”
“对,宴会上,你便如此,记住了吗?”云莲溪难得这么认真的嘱咐芸香。
芸香犹豫的看了她一眼,当即道,“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