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我要把官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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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我要把官做- 第3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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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俊才慌忙摆手,“没,我没有……”

    “还是打算让你娘你妹继续养你?”

    王俊才欲哭无泪,只是不停地摆着双手。

    “大不了你以后还他就是,还有,你总不能一直赖在我家吧?你身上有银子起屋子?”

    周中一顿好说歹说,王俊才才收了银子。

    王俊才是打定主意不回苏县去,硬要在石桥村落户,赵里正是十分欢迎。可王俊才作为一个年轻秀才,苏县县令怎么会放人,秀才也是他的功绩。

    不管如何,王俊才是在石桥村安家,选了村尾的一处空地请人起屋子。手中有钱,王俊才跟他娘他妹了一合计,起个二进宅子。村里头次有人起二进大宅子,都当稀奇事,来帮忙的不少。

    王俊才的宅地在周中斜前方,周中不用出院子,就看到那处整日热热闹闹。周中忍不住眼馋,他也好想起间二进的宅子,在后院挖口井,再种上一棵树,沿墙搭上藤架,种上葡萄,等绿茵茵的叶子爬满架子,在下面搭张凉床,躺在上面,在夏日有多凉快就有多凉快。

    周中想一回就叹一回,来来回回地不知叹了多少回。

    看着挨在身边躺下的旺旺,周中用扇子虚点了点它,“都说你是旺财狗,也没见你给我弄点银子回来,白叫旺财狗。”

    旺旺耳朵抖了抖,抬头望了望周中,又低了头趴在地上,爪子刨了地面。

    银子是啥?好吃的?

    旺旺又抬头看了一眼周中,不想周中在躺椅上睡着了,打起了呼噜。

    旺旺侧了头『露』出不屑地神『色』,这个人类打的呼噜好难听,那像它,有人说它打呼噜可好听了。

    王俊才闲着无事,替周中去上课,把周中高兴坏了,天儿见天地热起来了,周中压根不愿意去学堂,那边没有栽上树木,又靠近村子里,连个遮阴的也没有。周中打算过些日子趁着农忙给孩童放假,一是天气热,怕他们中暑,二是快到农忙的季节,他们的回家帮忙。这几日就教给王俊才去上课。

    看周中不用天天去学堂,张氏趁中午吃饭,道:“爹,我爹过几日五十大寿,想请爹娘一起去一趟。”

    周秀也帮着道:“爹,去吧。他们那边种有好些花木,爹去了可以转转。”

    邵氏犹豫道:“你爹怕热,这天儿是越来越热了。”她是怕周中中暑什么的。

    周中却道:“早去晚回,没事。”老大媳『妇』头次开口,怎么也得给儿媳『妇』一个面子,况且,张氏在周家一直不多事,又肯干活。

    等到了张氏的爹生辰那日,寅时,周家一家子就起了床,早早地吃过饭,赶了头天借的牛车往张家村去。

    到了地方天才蒙蒙亮,之前张氏捎信回家,张家已得了消息,知道秀才公来得早,早早地起了床把屋子收拾一遍。村子里来帮忙的人也赶了过来,其实是想给秀才公搭个话。

    于是周中给刚进张家院子,张家村里正和村里的一些老者都迎了出来,拥着周中进了堂屋,陪着周中说话,而邵氏给让进了偏房,身边也围了一群人。

    张氏的爹张老汉跟普通庄户人一样,脸上是憨厚的笑容,因着周中的光临,一整天嘴都合不拢。

    周中也不端着架子,听着他们说些乡间趣事,又问得他们田间作物,甚是合乐融洽。

    张家村以栽种花木为生,除了一些田种了稻子,其余的空地全是种上各种各样的花和树木,每家每户的院子里也种上不少。因着此,张家村倒比石桥村凉爽些。

    张家的院子也是种了一棵百年老树,树冠如盖,几乎把张家院子给遮严实了。不过听说到秋季会修树冠,夏季却由着长,好躲阴。

    酒席摆在树下,周中自然跟里正和一些辈份高年纪长的坐在堂屋内,桌上有素有荤。一阵客套话,大家举箸。

    “秀才公,在不?”外面传来急促的声音。

    周中疑『惑』地看看四周,不知外面的人是在叫他或是张家村的人。

    周秀从院子里席面上站了出来,“老四,你怎么来了?”

    “你爹呢?”老四慌慌张张地道,“县城传来消息说周举杀了人,让衙门给抓起来了。”

第三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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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中手中的筷子哐当一声落了地; 怔忡间; 偏屋里邵氏人如离弦的箭冲了出去,摇着赵老四,“你在说谎; 老二怎么可能杀人?”

    邵氏力大; 惊慌之下又没有分寸,赵老四的骨头给她摇得快散了架; 整个人摇摇欲坠。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周秀赶紧上去扶起邵氏; “娘,别着急。肯定是他们弄错了。”

    “对,老二不会杀人的; 快叫你爹; 去把老二接回来。”邵氏语无伦次道。

    周中一惊之下失了手; 待听到邵氏声音时,已面『色』如常,起身朝在座的几位拱手致歉。出了堂屋,吩咐; “老大,让你媳『妇』照顾好你娘,等太阳西下才家去,我们马上去县城。”

    周中脸上的镇定安抚了她焦急的心,邵氏扶着儿媳『妇』的手; “他爹; 把老二给带回来。”

    周中父子上了马车; 赵老四在前面赶着车,一路急赶一路道。

    快到收稻子的季节,这几年老天爷赏口饭,风调雨顺。石桥村里家家户户几乎都有些余粮,于是打算趁着秋收前卖掉陈粮,好空出地儿收新的稻子。

    赵老四和陈六给派到县城打听粮价,再找粮铺问问。两人刚进了粮铺就听到外面有人吼“杀人了,有人杀了楼子里的姑娘。”

    所谓的楼子就是百花楼,整个吴县,就一个青楼百花楼,据说,里面的姑娘既漂亮又温柔。凡是有点钱的人家都喜欢往里面钻,尝尝味道。

    两人听得这一句,探出脑袋往外看,只见一队衙役押着一个人往县衙方向去。

    眼光扫过中间挂着铁链之人,两人不大的眼睛睁得老大,因那人是同村的周举,村里秀才老爷的儿子。陈六刚收过周中的恩惠,见此那有不帮忙的理。使了赵老四去张家村找周中,他自个儿留在县城里打听消息。

    马车刚赶进城门口,看着赶着马车的赵老四,陈六急忙喊了一声,赵老四见了,赶到一僻静处停了下来。

    周中忙下了马车,先谢过陈六和赵老四的报信之情。两人摆了手,陈六把打听到的事说给周中听。

    “死的人叫怜花,是百花楼中一个不起眼的『妓』子。据说周兄弟去百花楼找过她几次,因周兄弟没钱,回回去都是怜花贴钱请他吃个饭。有人说是周兄弟想对怜花用强,怜花不肯,争执之下错手杀人。也有人说是周兄弟见财起意,杀人夺财。”

    赵老四道:“周兄弟跟我们一同长大,他是什么样的人,我们能不清楚,别说杀人,杀鸡他都不敢。”

    “我看周兄弟也不是那样的人,百花楼那种地方鱼龙混杂,周兄弟说不定给人当了替死鬼。”陈六道,“秀才公看有啥用着我的地方,只管吩咐就是。”

    赵老四瞅了他一眼,张张嘴,到底没说出话来。这种杀人命案,跑腿叫周中还可以,牵扯到里面可不行,究竟是不是周中杀了人还不好说。

    周中谢过二位,带着周秀往县衙走去。

    刚才陈六打听来那一番话,好几处不实。老鸨能由着人进去不掏钱?周举进得一次,还能进得二次,必定会给大捧子打了出来,可偏偏进去好几回,这是怪异之一。周举长相一般,为何怜花会贴钱请他吃饭?这是怪异之二。最重要的就是昨晚周举明明歇在家中,今早起来时他还看着周举在家吃的早饭。当然这些都是陈六道听途说,具体情形他需当面问问周举。

    因是杀人命案,周举押到衙门立时过堂。有百花楼的杏花作证,周举手中持的刀和死者身上的伤相吻合。人证物证俱在,偏周举拒不承认。李知县命人打几十板,周举自挨了十来板子受不住,把他爹是秀才的事嚷了出来。李知县气个好歹,乡下人多愚,秀才不能上刑,他一个秀才儿子还不能上刑?何况,他好不容易疏通上官,有些许门路升迁,不想辖下出了桩命案,正恼火的很,周举撞了上来。李知县发了狠,一顿『乱』棍打下去,直到周举晕过去才让人扔进牢房。

    李知县回到后衙,钱粮师爷凑上来,“县尊,今儿那个周举是今年新中秀才周中的儿子。”

    “周中?”李知县已不记得周中何须人也。

    “就是严大人赏了东西的那人。”

    “原来是他,有何妨?一个老秀才,严大人不过看他可怜罢了。”李知县道。

    “县尊,我瞧这人有点本事,凭小处就能看出严大人幼时家贫。”师爷提醒道,“这事儿,我们可是没听说过。”委婉地表达李知县承了周中的情,要不他们现下还跟无头苍蝇似的,那能搭上上头的线,像如今这般,偶尔李知县的太太也能在严大人夫人面前说上几句话。

    李知县拈了胡须道:“你当如何?”

    “县尊大人何不卖他一个人情。”

    “这可是人命大案。”

    “县尊,学生的意思是人证物证俱全,周中认了便罢。倘若他不认,县尊就能拖几天就拖几天,让周中自个儿去查,不管能查不查得出来都是他的事,跟县尊无关,反正人情已给。”还有一句话他没说的就是倘若周中能查出来,他就鼓动县尊收了周中做个刑名师爷。

    县衙里上一任刑名师爷被眼前这个钱粮师爷给挤走了,他打得一手好盘算。周中再有本事,人也老了,精力不济,自然要唯他马首是瞻,钱粮刑名俱落入他手中。

    李知县站起来在屋里来回走上几圈,方道:“可,让牢头照顾下周举,别出了事。若周中来了,为了避嫌,本大人不便与他见面。”

    师爷应诺。

    周中到了县衙,钱粮师爷和周中一阵寒暄,暗指李知县可以给他些日子找出真凶,至于这个真凶是谁就是不他关心的范围。

    周中感谢涕零,叫上周秀一起去了牢房。

    那边周举挨了一顿杀威棒,后面又触了李知县的霉气又挨了几十棍,屁股打得血肉模糊给扔进牢里,痛得人都失去了知觉。待他从疼痛中醒时,看到有牢狱给他上『药』,临走前还给了他一碗带肉片的饭,他从早上起来就早上吃了顿,这会饿得前胸贴后背,但他怕是断头饭不敢吃。

    正在这个时候,周中和周秀走了进来。周举见了,哭着爬过来,“爹,救救儿子,儿子不要死,儿子没杀人。”

    “你怎么会去百花楼?”周中想来仍是生气,他不过中了秀才,家里的日子刚好过点,儿子就学会逛青楼。要不是这会周举在牢里,他都想抽出鞭子打他一顿。最要紧的是,他不去百花楼,怎么会惹上人命?

    周举哭声顿了一下,知道这个时候不能有什么隐瞒,哭哭啼啼把来龙去脉说了个清楚。

    之前周举进县城的时候,偶遇到一个姑娘被人抢银子,他不过吼了一声吓跑几个混混。那个姑娘把他当恩人谢了谢,后来又遇到过几次,才知晓她是百花楼的姑娘。当时周举大概出于一种好奇和兴奋的心情,跟着怜花进了百花楼,去过几次他从未过夜。今儿家里起了一个大早,他也跟着起来后,闲着无事就去了县城找怜花,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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