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钱而换别到别的学校去没有必要吧,毕竟在一个地方呆的久了特殊的感情还是会有的。
“我也不知道诶,只是江师兄是那么讲的。太突然了。”当然她俩可是他一手给招进来的,不说是打小给培养出来最起码大学里的这几年一直都是张老给栽培的。张老对她们对网球队的其他同学来说,都是有情感的。
不管他是因为什么原因离开,对了舒邻和沉溪何来说,这是一场没有来得告别的离开。她们在心里还是无法接受的。
张老的突然离开,她们也被告知最后替补带领她们队到w市参加这个公开赛竟然会是理学院的数学教授。
想到了这里舒邻都觉得自己胸口一阵闷气,眼下的局面她是真的不明白,她们一个偌大的体育系到最后竟然请别的院系的还是数学教授。
“你说,我们学校是没有人还是怎么的,竟然会请一个外系的教授来带我们,果然这种综合类的大学就是草率啊。”只要对一件事情不满意,舒邻就会把整件事情都一口的否定。
“啧啧,舒大妈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帮你打听过了,人家以前就是这个学校里体育单招进来的。而且是最原始的那批,也就是体育学院最开始成立的那届。”沉溪何一脸正紧的说着。
“什么叫帮我打听的,他以前是体育系的我知道啊,你这个是什么表情啊。”舒邻看她有点猥琐的看着自己,有点不大明白。
“奥,我只是想告诉你,他当年是以全国青少年网球锦标赛男子单打冠军特招进的我们学校。”沉溪何注意到舒邻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难看了,戏虐般的笑了笑,“还有,人家当年进来只有17岁,听说是智商很高进来我们学校之后在队训练,选的是其他学院的专业。”
“那时候他每个学期在队拿的训练费,不加上奖金,班里的奖学金,学校的其他奖励,都比咱俩加上的所有都要多。”
“以前咱学院就一直很想把他从其他系给挖来自己学院,毕竟学校的体育老师还是稀缺的,球打的好体育老师更是少了。也不知道是人家看不上呢,还是怎么的。这事就一直没成,也有传闻他一段时间都不碰网球了,有知情人士说是因为他的妻子。不晓得乱的很。”
“他的脾气呢,冷冷淡淡的吧,不言苟笑甚至有时候比江师兄要更酷一点。如果说江师兄那种帅是玉树临风的少女型的,那他绝对是老少通吃的成熟型。啧啧,反正他俩有一个共性那就是看上去都很高冷,都不像是体育生。”
“总之呢,他是会打网球的,而且是超级厉害的那种。”看着舒邻接近崩溃的神情,沉溪何很满意的拍了拍自己的手。她要说的都说完了,全是从秦某人那里打听来的,特地的说给舒邻听的。当然也有她自己加的比如拿他和江师兄给做的对比,只是想突出他可是比江师兄更让人觉得后怕的生物。
不说出来这些,她是永远不可能明白为什么在a大,甚至说是这周遭其他的学校,那些不断涌出的女生为什么会为了他而疯狂。
舒邻讪讪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她又没有亲眼的看过他打球的,而且这些都是传闻肯定都是添油加醋的说的,反正她还是有七分的不相信的。
本来她是十分的不相信的,到现在变成了七分了。
“诶哟,诶哟,你也别担心了,反正你得罪都得罪了这都要比赛的了他还能拿你怎么的。就只是你那个选修课啊,也在他的手里吧,估计悬了。”沉溪何总能一次性把所有的事情都相互的牵连在一起。
“沉溪何,你够了啊!”从听说她被变态教授的渊源之后,这家伙就一直在看好戏的,这事都真的追究起来了到底是谁给害的啊。而且好端端的干嘛要拿江师兄和他做对比的,因为他害的她又在一次的被江师兄给误解了。
舒邻的此时的心情也郁闷着呢,如今听沉溪何这么一说,心里更加的不舒服了,往后,要跟着他一起训练,往后,还要上他那个要人命的选修课。
这往后到底该要去面对啊。。。
从头到尾舒邻和沉溪何都没有想到过比赛会是怎么样的事情,在确认了舒邻还能去比赛的时候沉溪何就没在提过了。对于网球来说,她们的心态是属于那种超级淡定的那种,只要确认了这场比赛还可以打,不管对手是谁,有多么的强大这些事情在她们看来,全身心的打就是了,哪里有那么多的瞎担心的事情。
一个运动员不管是从事于那个项目的,球类的也好,田径的也罢,但凡涉及和他人之间的有个比较的,自身的水平如何是一个方面,更重要的是对待比赛的心态。
出发去比赛之前闹了这么一岔子的事,虽说没有一直的放在了舒邻的身上,对她或多或少的有影响。
这么多年来,除了那件大意外以外,即使是后来出来的江师兄对她影响也只是水湖面被激起很快就会消失又会出现的涟漪,没有足足够的让她的内心翻滚。
可在就之后的那一场比赛,那个人,那个和她的世界,和她的生活完全搭不上边的那个人,竟然能让她的内心从湖底开始了不平静。
大概也是因为他吧,舒邻觉得这一年来,她把之前很明了却一直都在有意无意的躲避的所有,翻出来一件一件的去整理。
可同样的她也会面对很多让她闹心的事情,这大概就是无常的生活吧。
遇见一个你从未见到过的人,去做一些你从未想象过的事情。
第三十章多磨的巧合()
比赛如期而至,舒邻一行人提前一天到的比赛场地,临行前舒邻做了一件非常重大的事情。
就是她如果要带小默一起去比赛的地方的话,那么她必要要经过她的教练的同意才可以,也就是她不久前刚质疑过的那个人。
“喂,请问是程教授吗,我是舒邻。”打电话的时候,舒邻尽量的把自己的声音想象成是无知的少女声,她的老脸已经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实在是没办法啊,这事拜托沉溪何跟秦师兄说没想到竟然是江师兄给无情的拒绝了,并且很有暗示在告诉她。大致的意思是,叫她自己给教练打电话。很显然师兄是想她自己去跟现任教练道个歉之类的,毕竟今天在队里那么多的人,她公然那么偏激的质疑。
总之现在舒邻的软肋就是这个家的核心人物,我们高冷的小矮子小默。小矮子是沉溪何在他不搭理她的时候给取的,只要她跟他说话他不理她的时候沉溪何就叫他高冷的小矮子。
“我知道。”语气里听不出任何的情感。
可是电话那头的舒邻却突然觉得自己背后一紧有一丝的凉意,他知道,他说他知道,有点吓人。
“那个我有点事情想要拜托你,特别重要的事情,你一定要答应我。还有那个,嗯,今天的的时候对不起了,我知道错了,我不应该那么激动的,有您这么天下无敌帅的老师作为我们的教练,实属我们的荣幸。我是因为太高兴了以至于莫名的兴奋才会胡言乱语的,希望你大人不计小人过,不要放在身上。”沉溪何出来倒水喝的时候听见了舒邻正在夸夸其谈,沉溪何捂着肚子的偷笑,这个样子的舒邻还真的是第一次见到呢,还蛮可爱的嘛。
看来有了小默的这个软肋对任何人都好可以通用的嘛。
电话那头好一阵的沉默,电话这头的舒邻小心脏都快跳到嗓眼了好么,该不会真的是在生她的气了吧。
“什么事情。”果然是见过大世面的人说出来的话就是不一样,直接了断。
“可以啊。”
“真的吗!”舒邻真的是没有想到,他竟然会一口的答应,没有听她接下来的解释,没有问她为什么,更没有觉得她可笑。可是很快的就给了答复,这对于舒邻来说真的是不可思议。
“你,没有什么阴谋吧。。。”舒邻还是有点不大相信,她是去比赛的不是去玩的,他怎么可以不问为什么那么轻易的就通过了呢,该不会是在算计什么吧,还是说给她挖了一个坑等着她跳?
“奥,既然你觉得有的话,那就答应我一个条件吧。”这时候的舒邻突然觉得自己的嘴巴是欠抽型的。
“什么事情,卖身的不干,不会跳舞,不会唱歌卖艺也不会。”很显然这个时候的舒邻已经是完全确定了他就是一只大灰狼。
“你觉得自己长得有沉溪何那么漂亮么卖身卖艺,哼哼,条件的事情以后再说。没事我挂了。”舒邻再一次的被碾压在地底下。
“等等,还有一件事情。”见她要挂电话舒邻赶紧的问道。
对方沉默着,呼吸很浅,舒邻见他不说话也楞了一会,什么意思,半天才算是反应过来了,他是在等她问他什么事情。啊,苍天啊,这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啊。
“你怎么会有我的号码的啊,我这是第一次给你打电话啊。”问完之后舒邻就有些后悔的了,她应该是立马的挂电话的才对的,只是她实在是好奇他是怎么听出她的声音的。
“我记得我们之前有联系过的吧,难道说,舒同学你一直都没有存我的号码吗?”语气带有一丝的质问,舒邻看了看自己的手机,突然的回想起来,好像之前他们是发过信息的。介于舒邻不怎么喜欢玩手机也不爱存号码的,所以即使是万人瞩目的程教授她也同样的把这件事情给忘记了。
“我跟你开玩笑呢,我怎么会不敢存你的号码呢。那什么,程教练再见。”舒邻全程笑脸陪客,挂完电话舒邻松了好大的一口气,这大概是比接她现在接她家里的电话还觉得困难。
想起来也快有一个月没有给家里电话的吧,舒邻的性子本来就偏慢热型,家里也是一样。
会和大哥的联系比较的频繁些,如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更是不知道怎么和爸妈开口。
最近也没有什么好分享的,还是等这个比赛结束吧,有好的成绩打电话回去也有事情说。以往都是这样的,舒邻打电话给家里的爸妈说的都是一些自己开心的事情,比如说去哪里打比赛拿奖了啊,训练费和奖金发了,要考试了之类的话题。
给大哥打电话的时候就天南地北的说啊,打比赛时遇到的奇葩,球场里有没有帅哥哪里学校的女的好看,什么都会和大哥说。在她的心里始终是觉得,是大哥把她引上这条路的,如果不是他的一路支持,舒邻可能到现在还不知道网球到底是什么,要怎么打呢。
也是他在她的耳边时常提醒她,不管在外面过的如何都要打电话回去给家报平安,有任何的事情都要记得跟他说,大哥永远是你最亲的人,坚强的后盾。
所以在她虽然很少跟大哥说什么好话啊,但是在她的心里早就下定了决心,将来无论如何,她都一定要好好的对她的大哥。
我们这辈子和父母会有一定程度上的代沟,可能无法的相互的理解,甚至是觉得你们根本不在同一条的平行线上。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在你无法照顾好自己的时候,无论你的父母他有没有能力给你最好的物质上满足或者是足够的精神上的陪伴,始终不能否认的是,在你还没有赚钱养活自己的时候,你花还是他们的钱。
有的时候我们也应该庆幸的是我们还有那个一辈子和你血浓于水的兄弟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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