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三国当谋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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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三国当谋士- 第1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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皆都暴露出来,偏深麦色的肌肤上有晶莹水珠滚落,加上花纹般斑斓的大小旧疤,十足似一头餍足打盹的雄壮老虎。

    听他开口,吕布懒洋洋地将眼皮掀开一条细缝,待到完全睁开,瞬间跟换了个人似的,目光精炯地凝结在他身上:“先生无忧,便是无事来扰,布又岂会心胸狭隘至此,因这等小事便轻易怪罪?更何况是为要事而来,布自当洗耳恭听。”

    他如此通情达理,燕清反倒很不习惯,眼神不由自主地在那些发达的肌肉上游弋了一会儿,心里顿时涌起了浓浓的艳羡之情。

    到底是人中吕布,马中赤兔,能畅快地大笑着说出“哈哈哈,这就叫天下无双!谁还敢来受死!”一类台词也不让人觉得耻度爆表的豪杰。弓马戟法姑且不论,光这身材就足叫他自惭形秽了。

    多半是穿越的原因,他的身体好归好在一丝赘肉都没有,坏就坏在白净匀称过头,尝试过再大的运动量,也练不出半点扎实的肌肉块来,仿佛非得维持在一个完美比例上一样,倒跟自己这娘炮的长相很是匹配,总归是没半分男子气概的。

    他在肆无忌惮地欣赏着吕布的傲人身材,吕布好巧不巧,也在欣赏着他那容色姝丽的面庞。

    雾里看美人往往别有一番风情,眼前这谋士的眉目便出尘似画中谪仙。

    ——只可惜再美也是个男儿。

    各怀鬼胎的两人都暗自好生遗憾了一会儿,燕清清咳一声,侃侃而谈前先卖了个惨:“清虽有心为主公谋划,可常感力有不逮,难免有疏漏之处。今正好有位举世难觅的智者,此人为贾诩贾文和先生……”

    吕布认认真真地听完他苦口婆心的劝诫,满口答应:“依先生所言,明日布便去见他一见,收了此人罢。”

    燕清还以为要多费些唇舌,吕布才会知道出了行兵打仗的将才外,发展内政、处理外务和谋略行人才也同样重要,不料竟如此顺利,倒令他有极不真实之感。

    吕布慢条斯理地又补充了句:“令先生如此劳累,布之前有所不知,如今深感不忍,哪有不允之理?”

    燕清听着这话像是讽刺,又像真心实意的体贴,即便是他心思玲珑,也一时间不知如何作答,便感激微笑,模棱两可道:“主公如此体恤于清,倒叫清羞愧。”

    吕布不置可否地轻哼一下,隐约对他最信服的燕清如此夸奖一无名小卒,还为其费尽心思感到不快:“不过征辟一书生尔,倘若不愿为本将效命,推出去直接砍杀了便是。”

    “……”

    燕清不禁面露纠结,不知该先纠正他措辞不当好,还是该旁侧敲击地劝诫这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霸道一番好,可他已爽快应承,又对此信心十足,自己再啰嗦地交代个不停,未免时机不对。

    不若先行退下,等吕布舒舒服服地洗完澡,心情也好了,再委婉地提醒一下莫对大才之士表现得太过霸气,稍稍谦逊着礼贤下士也不迟。

    眼角余光见重光想先行告辞,忽开口邀道:“董贼虽罪恶昭彰,此汤池却是好物。若重光不嫌,不若与布共浴一番,同享此汤?”

    他这么一说,燕清当真有些怦然心动。

    他极喜洁,在穿越前一日便至少要洗上三次澡才舒坦,即便到了条件如此恶劣的东汉末年,每日也要差人弄一浴桶热水来,细心擦拭刷洗,才感觉稍稍去了污秽。

    近来因董卓之事忙碌,他也颇久未享用一下热水泡浴的滋味了,现就有一温暖宜人的香汤摆在眼前……

    吕布虽是个粗汉,察言观色却颇有一套,只一贯不屑去讨好罢了。他原只是随口一提,此刻哪里看不出向来无欲无求,对再多赏赐也不过笑着道谢便罢的重光的确颇感心动,便一鼓作气地再邀上几回。

    燕清强撑着退拒一番后,就愉悦地接受了这份来自主公的荣宠。

    只是他专心将些堪称繁缛的衣物褪去时,未曾留意他家主公不死心地一直假闭着眼,实则偷眯了条缝盯着他看,又在见着平坦的胸口非因布条缠裹所导致的后,悻悻地撤回了目光,闲聊时也变得兴趣缺缺,成有一搭没一搭的敷衍态度了。

    燕清有这现代再豪华的澡堂也无法比拟的、梦寐以求的热汤相伴已是久旱逢甘霖的万事足,哪里会计较主公偶尔冒出阴晴不定、变化多端的态度,痛痛快快地泡了许久才作罢,穿上亲卫们特意送来的新裳,倒诧异吕布也有这份雅兴,愣是陪着泡了这么久。

    “对了,”进了董卓现已面目全非的书房,着人点灯后,将下人屏退的燕清忽然想起史上的吕布派李肃去征讨卓婿牛辅时,因其落败而深感颜面大失,因而怒斩了这颇有几分渊源的同乡,也不知现在阻止还来得及不:“请问主公使了何人诛辅?”

    吕布果然答道:“虎贲中郎将肃耳。先生可觉他有何不妥?”

    燕清眨了眨眼,不知该感念吕布对他彻头彻尾的信任好,还是该因他连这称得上熟稔,又有引见之恩的故交都抱有怀疑而心生警惕好,面上却不露声色:“非是中郎将心怀二心,而是其确实不敌辅诡计多端也。”

    虽官欲极重,但光凭那份眼色、决断和口才就不是一无是处之辈,尤其还在即将自立旗帜,帐下稀缺人才的吕布帐下,斩了实在太可惜了。

    吕布起初是斜倚在长椅上,全然放松的姿势,闻言森然变色,恨恨骂道:“肃无能,竟不堪大任至此!幸有先生出言提点,否布悔之晚矣!”

    他素来雷厉风行,对燕清又深信不疑,当场就不安地要动身:“吾当即刻驰援,还劳先生在此等候。”

    燕清劝阻道:“杀猪焉用牛刀,一区区牛辅而已,又怎劳得主公亲力亲为?善战者虽百战不殆,知人用人的才干却更难能可贵。非李肃将军无能,而是他才不在此。不若派极善突袭、又战略过人的文远将军去助,主公继续稳坐钓鱼台,任凭风浪起便是。”

    吕布一脸严肃地听完,眉宇间的烦躁与急切渐渐淡去,微微颔首:“便依先生所言。”

    旋即二话不说,差一传令兵向张辽下达军令了。

    燕清哪里还看不出来,他神情越是肃穆,话越少,就越代表着他没听懂自己方才的话,或是没读过封神榜,不知钓鱼台的典故吧。

    不由得莞尔一笑,识趣地并不揭穿他,而是假作不知,接着交代他明日该与贾诩先生说些什么了。

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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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清有时真恨不得自己多长一张嘴,才能将数之不尽的事务都一概梳理清楚,无巨细地交代给这虎头虎脑的令人不省心的主公。可这么一来,他又觉得不妥——自己就一张嘴,吕布有时还听不来,倘若再多一张,吕布岂不是得多长几个脑子才够?

    将要好生礼遇、谦虚求教于贾诩这一点重复了好些次,燕清见吕布已从不以为然到如今的两眼发直,确定这番洗脑是成功了,才稍稍放心,转而与之探讨起该如何联合想独霸朝权的王允,好推却了天子的盛情赐官。

    待将一切理顺,不知不觉,又是万籁俱寂的深夜时分了。

    “主公如此英明睿智,清甚慰矣。”燕清可没兴趣再来一回同床共寝的佳话,赶在吕布开口邀请前,巧妙地抢着开启话头:“夜已深,还请主公好生安歇,以身体为重,容清先行告退了。”

    实际上,吕布此时此刻谈兴正浓,只觉燕清乃毕生之知己也,字字句句皆都说到自己心坎里去,偏又不刻意咬文嚼字,捡的都是浅显易懂,又蕴意极深的讲,一语点清他的志向。

    伟丈夫岂能一直屈居人下?正如燕清先生所吟的那句诗般深得他心:□□,一遇风云便化龙!

    吕布意犹未尽得很,又是龙精虎壮的武人,哪里会轻易犯困。可见燕清已面露疲态,心里既不忍又怜,想也不想地挽留道:“先生若不弃,便与布同寝吧。”

    燕清已翩然退至门口,听他开口,心知不妙,忙走快几步,假装没听到地客气请一亲兵掌灯,一如踩着凌波微步般飞快回房去了。

    若说吕布一开始还瞧不出来重光对与自己抵足同眠持的是避之不及的态度,到亲眼见他若无其事地宁愿装个聋子也不肯顺势留下,哪里会被继续蒙在鼓里,顿时胸中气闷,恼怒不已。

    他既觉一番热枕与好意被兜头泼了一盆冷水,又有些难以言喻的失落不快,面色沉沉地在床沿静坐了一会儿,也不知想了什么,忽然咧嘴笑笑,将那被遗忘在怀里的画轴取出,放到矮桌上去后,才熄了烛火,躺到床榻上去。

    一夜好眠。

    燕清这一觉睡得极舒服,比平日要晚起了些,等他赶到被吕布当做临时议政厅的内堂时,竟意外见到了笑眯眯的贾诩,和跟好学生似的坐在他对面,一脸谦逊的吕布!

    燕清差点就没绷住自己招牌式的淡定表情,还是背对着他的贾诩听出了足音,不慌不忙地向吕布告罪,站起身来,转向他乐呵呵地行了个极正式的平礼:“重光先生,此后诩便与您是同僚了。”

    燕清迅速反应过来,一边和煦地笑着回礼,一边佯嗔道:“荣幸之至!只是还请文和今后直接唤我表字重光,莫太生疏了。”

    他是太低估吕布的办事效率了。一旦决定去办,就非要即刻办妥,多半日都等不得,直接杀上门去请,一举就拜为军师了。

    也不知他是如何打动贾诩的,有按照昨日交代的说么?

    燕清心里极好奇,打定主意要之后寻个机会弄个明白。

    吕布目光冷冽,看他们礼来礼去,直接将自己这主公晾在了一边,又拿着那些烦了他许久,脑壳都在隐隐作痛的简牍探讨得热火朝天,要多投机,就有多投机,也不见他们之前有多亲密,此时这架势却是满满的相见恨晚。

    倘若叫别的主公知道了,定要怪他身在福中不知福。说到底,能与燕清一般毫无私心,轻权薄利,全心全意为主公做打算,还权略多奇的,世上又有几个?换作旁人,只顾自己继续舒舒服服做主公帐下第一人,生怕有更有才干的旁人来分薄了主公的宠信,轻则结党营派,重则相看两厌,使计陷害排挤,怎会真心去寻觅些大才辅佐主公。

    唯有燕清是日盼夜也盼,吕布有朝一日能左拥诸葛亮,右抱郭奉孝,中间搂个贾诩,这样即便他再犯蠢也有高个子帮忙顶着,他就可以安安心心退居幕后,只帮帮处理内政,在东汉末年的人才市场偶尔捡漏就好了。

    贾诩心机深沉,当然能看出燕清是诚心接纳,真心欢迎,他愿意承了这份情,也投桃报李地给予好意,才有其乐融融的一幕。

    可惜吕布完全不知珍惜,等了不知多久,终于憋不住地冷哼一声,道:“此间事务便有劳二位先生费神了,布且去军营一趟。”

    燕清与贾诩这才如梦初醒,回头向被冷落的他告罪一番,接着就默契地忽略他,继续愉快地讨论了。

    吕布把牙咬得咯咯响,临走前狠狠地瞪了燕清一眼,才稍稍畅快一些,面无表情地走了。

    燕清:“……”

    他虽还维持着风度翩翩的笑,心里却极度莫名其妙,咆哮不已——好端端的,这人没事又瞪自己作甚!

    贾诩将他与吕布的互动纳入眼里,略作沉吟,忍不住劝道:“悍将便如烈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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