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三国当谋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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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三国当谋士- 第18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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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份“功高不震主,君臣无猜忌”的心意固然感天动地,可燕清更多的感受,还是欲哭无泪。

    他做梦也没想到,吕布这些天夜不归宿,就是憋了这么发大招等着他。知晓他会反对,就故意不同他商量,玩了手先斩后奏,在早朝上震惊四座,包括毫无准备的他在内,叫朝臣们都被吓得瞠目结舌。

    更棘手的是,因吕布固执己见,这很快发展成了新上任的帝王与老一派朝臣间的正式交锋,要是出师不利,头一道君令就被那帮追捧正统礼制的臣子给压制住了,那吕布往后再行别的政论时,就将隐隐落入被动。

    燕清思及这点,就不好贸然推辞了,免得堕了吕布威风。

    当然,他作为这争论的源头,也不便于参与进去,为避风头,他干脆告病,十天半月都没去早朝,在府中偷闲,直到事情争出结论为止。

    燕清有所不知的是,他不语不争,却不代表以郭嘉为首的一干文官,及以赵云为首的那帮武将就会老老实实地袖手旁观了。

    甚至都不等吕布示意,他们就纷纷上阵,一个赛一个的积极,很快叫反对派不敌,迅速败下阵来。

    等吕布大获全胜,立马就宣了燕清入宫。

    燕清听完意气风发的吕布大致讲述了遍经过后,不可思议地重复了末尾一句:“以后我也将住在宫中?”

    吕布点头,理所当然道:“毕竟以后布不好无事出宫,再住重光那宅邸,也不合礼制。”

    燕清顿时哑然无语。

    的确,按照吕布的逻辑,比起让皇帝找理由一天到晚在外头住,还是将他先封个异姓王、从外臣变做半个皇族了、再强行挪进宫里的做法,要来得‘合理’一些。

    此时此刻,燕清才意识到两人的思路之间,其实存在着巨大差别。

    在他还在为‘从此将不得不跟吕布分居两处’感到伤怀,最近忍不住将每次的同床共眠当做倒数的去珍惜的时候,吕布却是从头到尾都没考虑过他们不住一起的可能,非常积极卖力地解决掉了。

    燕清稍微检讨了一下自己,才问:“敢问陛下是如何说服他们的?”

    吕布得意:“这就说来话长了,重光若想知道,容布便慢慢道来。”

    原来吕布为宽抚那帮杞人忧天的迂腐老臣们的忧心,顺理成章地提出,不放燕清去封地扬州,而是以丞相和王爵之位为由,在宫中一远离后宫妃嫔所居处的地方,新辟一殿,让燕清成为长居宫中的首位异姓王。

    这旨意听着荒诞离奇,匪夷所思,可吕布却狡猾地用了‘开窗理论’,将一道棘手难题,硬生生的变成了送分题。

    先用封异姓王和丞相的两道诏书,将群臣炸懵,强硬表态后,先以言辞将燕清标榜一番,再立马提出‘平分天下’的恐怖意图,让他们明白情况其实还能变得更糟。

    比起汉高祖刘邦分封老兄弟做诸侯王时,口口声声说要与他们分享‘天下’这伟大战果、后却翻脸无情、赶尽杀绝以集权的漂亮话不同,吕布可是认认真真地要施行这想法的。

    新朝刚刚建立,要真按照吕布的胡闹下去,偌大疆域还未一统,就得一早被分裂成两份了?

    他们一听这话,立马抗议,叽叽喳喳的,简直快吵翻天去。

    吕布清楚得很,要是自己一开始就提出要让燕清这外臣久居宫内的话,定招来他们义正辞严地反对。

    于是巧妙地先打乱了他们的思绪,叫他们心乱如麻,又迅速抛出最不可能被接受的一点,待群情激动,再小退一步,假意做出妥协。

    他们既然忌惮燕清手掌重权,恐起歹心,那不妨就让吕布软拘他在宫中,放在眼皮底下监视,这样一来,燕清根本去不了封地,自无法构成威胁。

    燕清很快想明白这点,就被吕布的老谋深算、精明心机给震到了。

    再看向穿着纹有九条进龙的龙衮,却一脸傻兮兮的,光顾着盯着他看,兀自乐个不停的吕布时,就被那极大的反差,给惹得头皮发麻。

    然而燕清很快发现,有一桩更让他悚然而惊的事,还等在后头。

    那股兴奋劲儿显然还没过去的吕布,并不知燕清平静神情下的万千情绪,忽然起身,变戏法似地从衣屉里抽了一套簇新的袍服出来,兴致勃勃道:“重光可否试穿这身,好容布一观?”

    “哪儿来的?”

    燕清心里油然生出种不太美妙的预感来,明智地先不应承这听着微小可怜的要求,接过袍服,倏然展开。

    这分明是一件完美符合皇帝规制的礼服,虽因材料所限,不比吕布今日所着的那身冕服贵重,却也金光灿灿,华美精致,绚丽高贵。

    摸上去时,固然能感觉得出些许不同,可光看样式的话,无疑跟吕布穿过的那件一模一样了。

    燕清脸色一黑。

    最大的问题是,这件袍服,明显是按照自己的身量去缝制的。

    定然是吕布这厮蓄谋已久,自喜欢上看他穿冕服的模样后,就私底下命令绣女连夜赶制,就为满足下那不可告人的龌龊愿望。

第一百九十九章() 
♂

    当吕布铁了心要达成一桩事时,他便会展现出无人能比的强悍行动力;充满迎难而上的霸道气魄;再多的艰险阻挠;也不被他看在眼里。

    这点既在挨了一顿乱中有序的炮轰、导致方寸大乱、破绽百出的朝臣身上得到了十足印证,也在拗不过他的苦苦哀求、真穿上那至华美的小号皇帝冕服、被瞬间翻脸的他按在殿室里痴缠厮磨、为所欲为的燕清身上得到了充分展现。

    要不是殿宇离得足够远;途中又不可能避开宫中禁卫,被燕清褪了淡然优雅;多了娇矜傲慢、当得是贵气逼人的漂亮模样给刺激得亢奋过度的吕布;恐怕得兴致勃勃地拖着燕清;去那至高无上的龙椅上胡来几回不可。

    让燕清觉得庆幸的是,吕布虽已近不惑之年;却还精力旺盛得很,而自己也没放任他丢尽节制;总算没整出‘*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的可怕一幕来。

    但燕清还是很快意识到;最叫他感到羞赧万分的,可不是那穿了一回就被折腾得一塌糊涂、再没法见人的皇帝冕服而已了。

    国号改为燕,年号为重光;这么说来的话……

    “重光元年四月;某燕国学子前往重光馆,购得重光纸一打,重光笔一根,途经集市,再购重光糕一份,重光灯一盏。”

    光想象着史书上或会如此记载,燕清就被唤起了久违的羞耻心来。

    也油然生出一种要就地挖坑、将擅做主张的吕布给埋了的强烈冲动。

    无论如何,在这场轩然大波出现平息之势前,燕清是打死也不肯去上朝的了。

    省得成为所有人谈资的同时,还得充当围观对象。

    而缺了脾气温和,交友广泛,政事具都安排得井井有条的丞相坐镇,又有郭嘉和贾诩的几分刻意在,公务自然就落到了那些还对吕布的旨意颇有微词的大臣们头上。

    也给最开始还为实权渐渐得到放归而欣喜的老臣们,带来了数不胜数的困难。

    对吕布而言,接下来发生的事,也很叫他觉得很不可思议——每年费那么多俸禄,养这么一大群臣子,又看在是刚启用他们的份上,没安排太多任务,只让他们十几人加起来分担掉燕清在家中‘养病’时无法处理的公务。

    结果呈上来的奏折里所写的内容,多是狗屁不通。

    核心思想,则都是要给自己办的事不利所找的借口。

    吕布感到匪夷所思:往日单靠重光一人就处理得游刃有余的政务,又给他们多增了那么多人分担,怎却做得更差劲了?

    也不怪吕布会产生这般误解,燕清既是做惯,也是做顺了。

    也因他做起来愈发得心应手,就错将它们当做桩‘随便捉个人都能简单完成’的易事,丝毫不察自己的过人之处,更不觉有甚么辛苦的。

    他毕竟是经历过吕布帐中幕僚不过尔尔,除贾诩外可谓是无人可用,还得日夜防备内忧外患、东奔西跑、忙得发疯的局面的。

    从那段凡事都得亲力亲为的心酸岁月过来,如今已形成燕清烂熟于心的一套体系,只要及时安排下去,择出合适人选,根本无需他亲自出马,就能该吟诗作画的吟诗作画,该饮酒作乐的饮酒作乐了。

    燕清却忽略了,换作对吕布势中事并不了解、又多年来光顾着陪陛下逃命、帮陛下周旋于诸侯之间的老臣们,对他们而言,这上手的难度,自然要高上许多。

    此消彼长的,则是吕布那飞快告罄的耐心。

    燕清的本意,固然只是想避避风头,却在不知不觉地成了招以退为进,将自身的重要性狠狠地凸显了一遍,让那些暗中反对他享此殊荣的臣子感到服气之余,彻底安分了下来。

    对于这意料之外的效果,燕清暂还一无所知,正忙着接待不请自来的郭嘉呢。

    郭嘉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了龙榻上,挑眉笑道:“齐王威名远扬,权倾朝野,往后要见你一面,可是越来越难了。”

    燕清哪里听不出他话语里的调侃之意,先是不轻不重地踹了他一下,再一抬眼屏退左右,才哼道:“无稽之谈!我可是知道,陛下早许了你随意进出宫中的特权的。”

    那力道太小,郭嘉甚至连动都没动,只懒洋洋道:“路途遥远,行来不易啊。”

    燕清对此嗤之以鼻:“待你哪日心血来潮之下,真步行而来,再谈‘辛苦’这话罢!”

    郭嘉是典型的能坐着就不站着,能躺着就不坐着的懒人,吕布又给尽了他方便,大可以从他那宅邸乘坐车舆,一路畅通无阻地来到燕清暂居的殿中,期间连地都不用下一次。

    还好意思说出这话,就不得不感叹郭嘉那奇厚无比的脸皮了。

    郭嘉被揭穿之后,还是一副优哉游哉、你奈我何的浪荡模样,不怀好意地将燕清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通,带了几分幸灾乐祸地啧啧称奇道:“也是奇了怪了,重光不是曾说,世无犁坏地,唯现累死牛么?怎陛下仍是龙精虎壮,精气饱满,刚一下朝就训练御林军去了,你却浑身软无力,颊肤白如雪?”

    郭嘉用心险恶,拿吕布这世间绝无仅有的特殊例子做标准,以此来衡量他,实在有失公允。

    燕清极不文雅地翻了个白眼,说起话来也无甚遮拦了:“陛下是为上天所授,真龙天子,精。血定然旺盛,而重光不过是具*凡胎,未得道飞升,岂能一概而论?”

    明明吕布比他年长十一年整,可往往在折腾一宿后,次日就剩吕布还是生龙活虎的模样了,燕清心里也不是没嫉妒过。

    这会儿也习以为常,且甘拜下风了。

    饶是这般,燕清也不肯在郭嘉面前露怯——真叫精明高智的鬼才捉着软肋,那才叫永无宁日。

    “噢?”

    只见燕清唇角一翘,露出个与郭嘉一般无二的风流弧度,轻挑起那微尖的下巴,在那一瞬魅力全开,弯弯的美丽眉眼里,竟是带出了些微邪气。

    他先以拇指腹随意抚了一把,居然觉得手感不错,便又轻柔地摩挲了几下,才调戏道:“若换作清与奉孝,清定也能叫你再无余力在此大言不惭。”

    郭嘉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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