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三国当谋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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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三国当谋士- 第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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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这一切还停留在纸上谈兵的层面,在他能真正谋划这一切之前,还得顺水推舟地借用一下王允和他养女貂蝉的计划,适当地刺激起吕布的反叛之心才行。

    况且只要控制得当,美人就祸害不了昏了头脑的英雄,便只能当个花瓶般的美妾,起到养眼解闷的作用了。

    燕清心不在焉地抿完第三口酒,吕布那堪称漫长的思考也结束了,他扬了扬下颌,不由自主地盯着那张在跳跃的烛光下更显得精致绝伦的脸,恍神片刻后道:“依你之见呢?”

    燕清不卖关子:“酒过三巡,司徒大人多半会先开口试探主公的态度,主公大可以顺水推舟地卖几分对太师的不满予他。凭他心机深沉,紧接着并不会就此和盘托出,更不会浅显地挑拨几句打草惊蛇,却会因此松懈警惕,放心地以毒饵相饲。”

    吕布顿了顿,重重地重复:“毒饵?”

    燕清笑了,不自禁地带出几分狡黠来:“美人乡英雄冢,恭喜主公,若清所料不差,司徒大人约会将国色天香的女儿相赠,届时大可笑纳,便知他要祭出什么花招了。”

    吕布唇角露出个嘲讽的弧度,倒不是冲着说出这话的燕清来的,他略一思忖,简明有力地命令道:“为证实你所言非虚,明日你与我同去赴宴。”

    这可真是意外之喜!

    一想到即将见到有“闭月”之美称的貂蝉,近距离观赏她使出浑身解数勾引吕布的一幕,哪怕双方处于互相利用的暗敌对立场,也让燕清心里感到雀跃期待之至,幸亏他练就了喜怒不形于色之术,面上只宠辱不惊地拱手:“清遵命。”

    吕布不耐烦地甩了下手,把他与高顺一同赶出去了。

    次日赴宴时,吕布自然是不耐烦坐车舆的,骑上虎虎生威的赤兔马,后面浩浩荡荡地跟着杀气腾腾的将士,正要出发,突然想起这回还带了个弱不禁风的文士。

    他回过头来,见容颜姝丽得引得连军纪严明的队伍都忍不住纷纷侧目,却毫无自觉的燕清穿着一身飘逸的青衫,施施然地走到一匹雄壮非凡的高头大马面前,仰头看了一会儿。

    在一群五大三粗的士兵堆里,温润雅致的他便显得分外格格不入。

    吕布抽了抽嘴角,准备吩咐部下准备马车给他,就见燕清笑眯眯地拍了拍那哼哧喘气儿的脑袋,原先因生人靠近而显得烦躁的马儿就安静地低了低头,乖巧地任他按着,潇洒翻身而上,倒拿出了世家弟子善骑射的本事,稳当当地骑上去了。

    “还愣着干什么?”见他有本事自力更生,吕布扭头不再看,拍拍马颈,喝道:“出发!”

    穿越后体质被改变了许多,比如骑射就变成了一种本能,托了这个福,燕清轻松保住了自己的面子。

    他游刃有余地驾驭着马,兴致怏然地借着位置的便利,打量身前是连背影都像把出鞘的剑刃般锐利凶猛的奉先大人。

    一身黑漆漆的盔甲光看着都沉甸甸得紧,乌发束着,鲜红的盔缨高耸一截,又因惯性垂下,随着赤兔雄赳赳的步子一颠一颠的,像是两根粗壮的蟑螂须,又如两条红色的大辫子,引得燕清情不自禁地盯着看个不停。

    越是行着,就越发觉自己这一行人惹得路人小贩争相躲避、惊慌害怕地目视的架势不像是受邀赴宴,倒更像是打仗寻仇去的。

    看来作为恶行昭彰董太师的头号爪牙,凶名更甚的吕奉先是樽令小儿止啼的杀神无误,名声也跟着跌进臭水沟里去了。

    任重而道远啊,即便早有了这个心理准备,燕清还是忍不住惆怅地叹了口气。

    不过司徒王允对此已然司空见惯,为了展示郑重和诚意,他竟亲自站到门口来迎接。见嚣张跋扈的中郎将的爱马赤兔像一座小山般,挑衅地几乎是贴着自己脸刹住,累得他生生吃了不少被掀起的尘土,也处变不惊得很,仅仅是一笑而过:“吕将军的到来,让某深感蓬荜生辉啊!快快请进!”

    这份忍辱负重与横行霸道的中郎将正成了鲜明对比,不仅落入了敢怒不敢言的民众和王家仆从眼中,也被燕清给捕捉到了。

    吕布居高临下地笑了笑才下马来,将缰绳抛到亲随手里,大步流星地走进去:“司徒大人,别来无恙啊。”

    其余随从都自觉地留在外头,唯有燕清跟了上去。

    王允错愕地将目光转向燕清,霎时被他端丽无双的面容给晃了晃眼,话则是冲着吕布说的:“吕将军,这……”

    吕布仿佛完全没听出他的婉拒和为难,大大方方地道:“哦!此乃末将幕僚燕重光,带他见见世面罢了,司徒大人不会吝啬赐座吧?”

    这明显脱出了王允的计划,可吕布理所当然的语气里可没有半点容许商榷的余地,锃亮的方天画戟虽安安静静的,却无形中为主人的咄咄逼人助阵。他极迅速地收拾了下情绪,客气地笑着招呼燕清道:“原来是重光先生!里面请。”

    “幸会,司徒大人。”燕清微笑着还了一礼,并不和降尊纡贵地欲与自己虚情假意的司徒纠缠,径直跟上了步步生风的吕布,也把狐假虎威这点发挥得淋漓尽致。

    尽管半路杀出来燕清这个不速之客,王允也没有放弃实施计划的意思。随着美肴佳酿似流水般摆上,数轮有意的推杯换盏,不胜酒力的文士便俯卧在了酒桌上,人事不省。

    王允也喝得面红耳赤,见状知时机来了,便跟只喝闷酒,鲜少开口的吕布感叹道:“呔,吕将军近日为何闭门不出?”

    吕布的动作滞了滞,不着痕迹地扫了眼醉倒的燕清,恶狠狠道:“义父既心情不佳,我何必自取其辱?”

    又在王允的循循善诱下,将自己无端收到的叱骂给和盘托出。

    王允皱眉:“竟是这样!若吕将军不是愚忠愚孝之辈,可愿听允一劝?”

    吕布的眼神极快地略过一抹古怪,嘴上却只不耐道:“说罢!”

    王允便慷慨激昂地说出了令装醉的燕清差点绷不住脸的经典台词:“君自姓吕,本非骨肉。今忧死不暇,何谓父子?掷戟之时,岂有父子情邪!”

    吕布恰到好处地重砸了酒樽,阴沉着脸应和:“司徒大人所言甚是!”

    那可是他最心爱的一只樽!

    王允心疼得眼皮一颤。

    能在董卓手下安然无恙地蛰伏多年,他可不是急功近利之辈,虽激起了猛虎的怒,却未再加一把油,而是话锋一转:“允有一小女,能歌善舞,将军可愿让我为您引见?”

    “好吧!”吕布仍是意兴阑珊,只是不想拂了方才开解自己的王允的好意,便勉强答应了。

    王允唤貂蝉进来的当头,却没注意到,吕布的眼神飘忽了一下,不由得又瞟了自宴开场不久就装睡偷懒的谋士燕清一眼——竟真被他屡屡说中了。

第三章() 
“唤我儿来!”

    王允一声令下,史上大名鼎鼎的闭月貂蝉便随两青衣侍女的带领,款款而来。

    她天生花容月貌,此时经过精心筹备,盛装下的妆容艳丽更是美得令人无法直视,身姿窈窕曼妙,腰肢不盈一握,眉眼间不似寻常女子见了骄勇的虎将时露出怯意,而是不卑不亢地悠悠下拜。

    “噢。”

    可有了相貌出众得叫世人惊艳的燕清所给的震撼在前,对这浓妆艳抹,又跟居心叵测的王允蛇鼠一窝的貂蝉,吕布就只是平平静静地瞥了眼她,权作欣赏了。

    还立即看向了旁座的燕清。

    果然不出所料,这装醉躲懒的胆大谋士眼见着好戏要上演,自然不愿错过,趁无人把他注意,那歪倾的姿势不知何时微妙地换了个方向,醉醺醺的脸好巧不巧地冲着上座。堂内光线本就黯淡,他只需悄悄抬一抬眼,就在无人知晓的情况下,把这主公为角儿的戏给看个分明。

    吕布微眯起眼,煞气十足地磨了磨牙。

    这小子,即使真有几分神机妙算的本领,特意带他来了,还当真把自个儿做了耍猴戏的给他瞧?

    对此毫不知情的王允笑道:“此乃小女貂蝉,伎艺极佳。若蒙将军不弃,容她舞上一曲,为此宴助兴可好?”

    吕布移回视线,对上了这妆容艳丽的姑娘羞涩好奇的视线,认真露骨地将她打量一番,诚挚称赞道:“噢?竟是司徒大人的爱女!大人倒是生了个极漂亮的女儿。”

    王允被结结实实地噎了一下,若不是知这莽夫不怎通文墨,他就要以为对方是刻意讽刺自己的尊荣了:“将军说笑了。她虽非我血脉,可我怜她容貌,又爱她才华,自收容至府中以来都是视若亲女养大的。”

    吕布恍然大悟:“大人既有此美意,布就却之不恭了。”

    王允暗暗擦了把汗,实在不想再节外生枝了,赶紧让貂蝉领命起舞。

    只是悠扬的乐声刚被奏响,池中美人的云袖尚未翻飞,吕布便无端端地突喝道:“且慢!”

    这男声当得是雄浑有力,可见主人有多气血旺盛,无异于一道朗朗晴空劈下的响雷,刚巧赶在实打实的文官,司徒王允耳旁轰然炸开了。

    貂蝉还好,只是不知所措地愣在了当场,而施行计划的王允本就紧张,经这一惊一乍,差点失仪到惊叫出声,险险稳住,强压着怒火问道:“请问将军,有何不妥?”

    燕清猛然间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种预感很快就得到应验了,只听吕布懊恼地拍了拍膝,道:“司徒大人有所不知,布这谋士身子羸弱,放任他酒后卧倒于席上可是万万不妥。”

    王允勉强笑笑,干巴巴地道:“既然如此将军大人体恤下属,允便遣人将燕先生带下去歇息吧。”

    吕布喜道:“如此再好不过!”

    这与计划中的不一样哇!

    眼见着就要被强行退席,燕清再装不下去了,只好在被侍女小心翼翼地试图搬动时,极巧地揉着眉心醒来了。

    对上自家主公幸灾乐祸的目光后,燕清仿佛迷糊了好一会儿才醒过神来,连连执礼,愧疚万分道:“都怪清一时贪杯,竟失态至此,还请主公与司徒大人见谅。”

    吕布关切道:“先生切莫勉强,还是去通风处稍作歇息吧。”

    然而燕清脸皮极厚,对此非但视若罔闻,还义正辞严道:“主公尚在席上,臣下又怎能厚颜先行退下呢?清再厚颜,也不该心安理得受了这番好意,还请您莫要再在清身上耽搁功夫了。”

    吕布薄唇一掀,皮笑肉不笑道:“好罢!”接着向脸色铁青的王允道歉道:“实在是不好意思,令大人久等了。”

    这话还好,他神色却是充满敷衍,摆明了不将自己看在眼中。饶是王允隐忍功夫够足,也缓了片刻才笑出来:“怎会,奉先将军眼重了。”

    又匆匆冲被冷落许久的貂蝉使了个眼色,总算让这一波三折的歌舞演下去了。

    貂蝉微微噙首,不气不恼地应了。燕清也因祸得福,不用偷偷摸摸,可以光明正大地地观赏绝色美人那似层云般翻卷的彩袖,惊鸿宛转的舞姿恰恰勾勒出腰肢的纤细袅袅,雾气氤氲的黛眉不待看清,压腰后呈于皎洁面庞的是一泓盈盈水光,羞涩地向座上英雄的暗送秋波。

    这幅画面着实有趣,也正与演义的作者所描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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