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三国当谋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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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三国当谋士- 第4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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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清开始严重怀疑,自己之所以会做这么荒诞离奇的春。梦,除了平时忙过头、无暇纾解被压制已久的*外,既是受到了不请自来的吕布同屋而睡所带来的磁场的奥秘影响,也是吕布动不动就学曹老板跟臣下说些暧昧肉麻,若有若无地撩来撩去的话的缘故。

    吕布全然不知军师祭酒已是草木皆兵,决心要拉开距离,免得按捺不住再动邪念,他被燕清难得一见的情绪外现给勾得有些心痒痒,忍不住想动手动脚,却被防得厉害,一时间心情也有些激荡,寻不出好的由头来,便沉默着与燕清对坐着。

    他赖着不走,两人相顾无言,最煎熬的无疑是心里有鬼的燕清。

    一来被那似是意味深长的目光给盯得寒毛直竖,不由得怀疑吕布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端倪,亦或是狗鼻子嗅到了或逸散于室的微妙气味;二来是他被吓出了一身冷汗,这会儿平静下来后,最湿的里裤最为难受且不提,半潮的里衣紧贴着背脊,更有青丝沾在露出的颈项处,这种粘腻的触感,着实叫自有了吕布所提供的优越的生活条件后、一日至少泡个三回澡的他感到难受别扭得很,如坐针毡。

    吕布忽长身而起,在房内踱了几圈,眉头拧得死紧,又走回不明就里的燕清身畔,猛一击节,咬牙睁目,显是恨极,接着以不容商榷的笃定语气道:“重光岂会无端被梦魇着了,多半是此处有鬼祟妖蛊作祟,在布遣人查清前,莫在这不吉之处逗留。”

    趁错愕的燕清反应不及之际,做出以上结论的吕布端的是雷厉风行,理直气壮地一俯身,随手用燕清不愿放开的被子将床上的人裹得密不透风,紧接着根本不需要刻意使劲儿,轻轻松松地就把在他眼里不比被子要重多少的军师祭酒一起抱在怀里,自己则只穿着件单薄的里衫,披头散发,匆忙得连鞋都来不及穿,毫不犹豫地赤足踩着深冬那冰凉刺骨的地砖,霎时间冲出了门外,沐浴在瞠目结舌的下人的视线中,风风火火地直奔别院去了。

    燕清:“……”

    被吕布小心轻放在别院的床上,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公主抱了一路的他,已从起初的恍恍惚惚,到现在认命的处之淡然了——他算是看出来了,自己就是命中注定,要在今晚把这辈子的脸都丢完的。

    吕布见他彻底恢复常态,在大松一口气之余,更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不假,当场大发雷霆,亲自带人将他所住的那间房彻底翻查一次,看是否有人埋设了偶人厌胜一流的蛊器,且以此诅咒燕清。

    如此瞎折腾了一晚,自是一无所获。

    燕清也不敢在主公在身畔的时候入睡了,怕自己神志不清时兽性大发,对吕布行大逆不道的侵犯之举。

    又有一身粘腻潮湿,极其不适。他几乎是度秒如年地期待着黎明的到来。等天初初破晓,才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跃起,意志坚定地不顾吕布劝阻,直接出发了。

    吕布原非要派赵云送他回许,被燕清断然拒绝。坚称袁术即将归来,两军交战,不正是武将建功立业的大好时机?豫扬两州紧靠,自寿春回许,路途完全称不上不遥远,他不打算走官道,派几名亲兵护一程就绰绰有余了,何须大费干戈,何况带多了反易惹起袁术军所派出的斥候骑兵的注目。

    吕布虽明白道理,却仍是不情不愿,倒是一旁听着的徐庶颇认同燕清的想法,帮着说了几句,吕布不好一意孤行,才板着张脸同意了。

    正如燕清所料的那般,他只带着几个随从,轻骑上马,又是日夜兼程,不过数日就回到了许县,途中顺顺畅畅,并未遇到任何波折。

    又因蔡邕一行还没到此处,燕清不慌不忙,先去张辽官邸上寻他去了。

    见着燕清,张辽既惊又喜,将他从头到脚仔细打量了一遍,似连珠炮般地问道:“先生不是在寿春么?是何时启程的?又是因何事回来?主公怎不提早通知辽一声?这回派了谁护送您回来?”

    燕清调侃道:“文远日理万机,清不过回来一趟,岂敢劳动大驾?”

    张辽却正了正色,严肃道:“这些话可折煞辽也。于公,先生功高劳苦;于私,先生有赏识提携之恩,日后无论大事小事,只需交代辽一声,无敢不从。”

    燕清无奈道:“文远切莫夸大其实,凭你之骄勇智谋,要在致力举贤任能的主公麾下出人头地,定不是桩难事,清怎能妄揽此功?”

    这却不是燕清胡乱谦虚,史上的吕布对张辽也是颇为欣赏的,先是提拔他做了骑都尉,后来还任命他做了鲁国国相。

    见张辽还要再说,燕清忙打断道:“清此次前来,却是有一事想问文远。”

    张辽爽快道:“先生请问,辽定知无不答。”

    燕清轻咳一声,淡定道:“文远府上,可曾遇清所派之人索取酒酿?”

    “先生何做此问?”张辽诧异道:“据辽所知,并无此事。”

    不等燕清稍稍放心,张辽就通过‘酒’这一字想起了另一茬,随口笑道:“倒是伏义在临行前向辽要过几回。他不是从不饮酒的么?也不知何时改了性?”

    “……”

    燕清头疼地揉了揉眉心——他就知道郭嘉那可恶的酒鬼不会只找一个人要酒喝。

    有道郭嘉批命奇准,对人的性格把握一道可谓出神入化,如今一看,果真名不虚传。

    知张辽虽年纪轻轻,却精明老练,圆滑而有谋略,又数次随燕清出行,对燕清的喜好了解定会更深。

    向张辽要酒,穿帮的可能性极高,远不如向沉默寡言,又忠厚老实的高顺赵云要来得稳妥。

    只是燕清还没来得及回府找郭嘉来个秋后算账,途中就被贾诩给截住了。

    “重光来得正好,”贾诩叹道:“又有天子急诏。”

第五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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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卓死后,因燕清处心积虑地拐了毒士贾诩,又提前安排高顺去杀了李傕四将,余党要么被一并肃清,要么罪轻蒙赦。

    没了出毒计的智囊,也没了兵力强盛的李傕四人领头,单凭张济那孤立无援的一军,又怎掀得起什么风浪?

    他瞧着大势已去,赶紧解散了部队,只带着最死忠于他的一小撮人,马不停蹄地逃回家乡武威,开始了低调躲藏的日子。

    可叫一个当惯了横行霸道的土匪的人,学会就此洗心革面,安分守己地过日子,无疑是天方夜谭。

    跟着董卓东征北讨的那些时日,一个“恶贯满盈”的评价,张济绝对当之无愧:要知道陈留、颍川等地之所以会满目疮痍,就与他前年击破朱儁后,放任部下肆意烧杀劫掠有莫大干系。

    惶惶不安地过了小半年,张济先是得知了那让人闻风丧胆的第一猛将吕奉先,根本没有留在长安保护圣驾的意思,而是自请去离得老远的豫州述职了,万分滋润地当起了一州刺史。

    除了日渐老迈的老将军皇甫嵩外,长安可堪大用的武将屈指可数,反观不事生产、能为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唇枪舌剑的文官倒有一大堆,况且经董卓的祸乱后,他们自己也要好好恢复元气,怎么可能腾得出充足的人手来征讨躲到西凉老家的董卓旧党?

    张济一想通这些关节,心思就重新活络起来了。

    他一边继续静观其变,一边与侄子张绣一起收拢旧部,没等多久,就等来了似是吉兆的信号——马韩二军联合去长安近郊滋扰住民,朝廷果然软弱无力,不但没组织起兵势驱赶,反派出文官来宣布了给马韩二人的册封,譬如马腾一下就从小小的偏将军,摇身一变,成了威武响亮的征西将军了!

    看马腾和韩遂二人欢欢喜喜地丰收而归,张济既是咋舌,又忍不住怦然心动。

    要知道马腾之前为朝廷出生入死,奋力平息狄道人王国以及氐、羌民的叛乱,得到的封赏也不过尔尔,堪称吝啬。如今寸功未立,不过是派了一些人马去劫掠平民,借此吓唬了下朝中百官,竟获此奇效,

    只是张济虽有着狼子野心,也有点手段,在董卓帐下效力时,却不过是一头旁人眼中的寻常走狗罢了,既不似牛辅做了其女婿而深得信任,又不如首谋李儒深获仰仗,更没法跟凭个人天下无双的武勇后来居上,一路扶摇直上的吕布晋升神速,春风得意相比。

    存在感极为有限,是个不折不扣的小人物。

    就他那点乏善可陈的武力和统率本领,完全没被目空一切的吕布放在眼里,即使是熟读三国这段历史的燕清,论起对张济印象最深的地方,也只有他那貌若天仙的夫人邹氏。

    史上在宛城,她迷得曹操七晕八素,乐不思归,结果惹怒了她的侄子张绣,后者听了贾诩的计策,将耽于温柔乡的曹操打得落荒而逃,不仅成了鲜有的大败,连心爱的长子曹昂和贴身保镖典韦的命,都为保护他而丢这了。

    且说张济审视自身,觉得虽远不如马韩二党势大,这些日子里却也聚了一千旧部,皆是游骑散勇。

    不说朝廷被董卓的暴行给吓怕了,基本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息事宁人的做派,凭他的人马,就算没法跟皇甫嵩的四千精兵抗衡,若只是劫掠百姓,不但绰绰有余,四散逃开也极为方便。

    于是刚派送了俩军事重职出去的小皇帝刘协和王允等百官,满心以为喂饱了那两头凶狠的豺狼,就能安然无恙地过完这个冬了,不想此无异于软弱妥协的举动却启发了更多蠢蠢欲动的野狗,纷涌过来,眼冒绿光地撕咬几口。

    刘协一是自知年幼无知,二是长年累月的傀儡生涯,叫他缺乏只效忠于自己的势力,只好假作心甘情愿地听信王允等握权自重的老臣谏言。

    然而,就算是刘协再缺乏政治经验,见王允之计虽暂驱退了虎视眈眈的马韩二势,却连张济这种贼名未洗的小角色都敢有样学样,通过威胁朝廷来讨个官做了,也知道此计存在着极大的不妥之处。

    他急召王允等人进宫,将脸一板,倒颇有几分威严:“依众位卿家之见,此回又当如何?”

    王允当然不肯承认自己的决策有重大失误,然一时半会也给不出好的建议来,于是默契地与自己党派中人慷慨激昂地痛骂张济卑鄙无耻,趁人之危,迫害百姓,历数百来项罪状,直将张济那默默无名的祖宗十八代都骂得体无完肤。

    刘协起初还耐心听着,后来见王允只是骂个不停,却说不出半点有用的补救措施来,也知他压根儿就不顶用,死死地攥着拳,一边暗悔昔日怎不听真正的肱骨栋梁、目光宏远的吕豫州之使所谏忠言,一边强忍着要苛骂兀自滔滔不绝的王允的*,和颜悦色地转问自进来后就面容肃穆,沉默不语的皇甫嵩将军:“义真如何看待此事?”

    皇甫嵩也不管会否得罪王允等文官了,反正朝中武将不多,而不客气地说,论忠勇俱全的老将,也只剩他一人而已。

    刘协作为皇帝虽手段还很稚嫩,心思也掩藏得不怎样,却并不傻。也不可能天真到文官谗言愚弄到把身边唯一靠得住的武官都弃而不用的地步,所以皇甫嵩倒是挺放心的,直截了当地就说了:“依末将看,子师(王允)之策确有大弊,畜。牲心思歹毒,以肉相饲,欲换忠心,不过是痴心妄想。唯亡羊而补牢,还未为迟也。”

    总归还有个明白人,叫刘协松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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