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三国当谋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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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三国当谋士- 第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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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场人中,有听到燕清通过弃掉袖中所藏的一张“杀”牌,对刘协与董卓发动武将技能“离间”——迫两位男性将对方视为仇敌、进行决斗——时,不得不发出的那声娇笑的,也唯有吕布一人。

    他心中虽极度震惊不解,反应却是极快,爆喝一句后,根本不等肥硕的董卓跑出三步,也不让他欺到天子脚边,往前猛跨一大步,一气呵成地提戟一挥,以人眼无法看清的速度劈向了董卓后心。

    随着“噗呲”的入肉声,注定要载入史册遗臭万年的董卓董仲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被什么害得控制不住行动,也不知义子吕布是怎么突然反了的,口中鲜血狂涌,就此生机断绝。

    “好,好,好!”

    刘协再顾不上形象,瘫坐在龙椅上,心神未定地大口喘气,眼里却闪着兴奋激动的光。

    从董卓忽地发狂袭驾,到过去为虎作伥、助纣为虐的吕布为救主大义灭亲,这等惊天大逆转实际上只过了短短几息,等呆若木鸡的百官后知后觉,皆都嚎哭出声,怆然泪下,方才大发神威的吕布已冷哼一声,一声不吭地拔出深陷入那摊死肉的方天画戟,利落地将血水一甩,宛若天神临世般携着一身腾腾杀气,冲出殿外了。

    燕清下意识地捏了捏袖中发热,以此自行问询他是否要使用的“桃”,迫使它沉寂下来的同时,很自觉地转身跟上。

    未央殿外,吕布麾下的兵士与董卓留在此处的护兵的交手也已到了尾声。后者虽然人多势众,可一来根本不知殿内情况,二来远不如前者精锐擅战,三来又是有心算无心,等吕布的人马接到信号立即动手屠杀时,他们还美滋滋地等着董太师登基称帝的消息传来,给沾光的亲卫们加官进爵呢,见旁的拔剑还一头雾水,多数都这么毫无还手之力,稀里糊涂地丢了命。

    剩下还几个负隅顽抗的,被吕布眼都不眨地一击削掉了脑袋。

    燕清见此地已尘埃落定,便向吕布作揖道:“虽无活口,可消息难封,在飞熊军反应过来主公已反董贼之前,还请主公立即移步去助高将军一臂之力,再派人将称病未来的李儒抓起。”

    他自然不会像历史上的王允吕布一样,以为杀了宫中的董卓残党就可高枕无忧,实则留下了无穷后患。

    除三千精兵外,董卓摆驾进宫前还专程留下了身为他心腹爱将的李傕、郭汜、张济、樊稠四人,看守在郿坞的自家老小与搜刮来的金山银山。然令燕清最为忌惮,也是特意安排最忠实可靠,亦骁勇善战的高顺留下的最大目标,既不是这三千在陷阵营的精锐前相形见绌的兵马,也不是这平日里跟着董卓横行霸道,实则无勇无谋的这几人,而是足智多谋的毒士贾诩。

    正是他教了六神无主,告饶无门的他们与其散兵待宰,不如破釜沉舟翻身一战,结果硬生生钻了王允计划中的破绽,惹得朝野再度大乱。

    为了避免露出蛛丝马迹惊动这位智者,之前的他才不得不小心翼翼地尽量不去干预历史轨迹,只敢暗中做些手脚来准备,直到此刻才再无顾虑,放心下手。

    “便依先生所言。”

    亲眼目睹了燕清鬼神莫测的本事,吕布再桀骜不驯,此刻也已心服口服,二话不说就整顿人马,一边沿途收敛残兵,一边轰轰烈烈地杀往郿坞去。

    他们整兵出发时,燕清正要翻身跃上来时骑的那匹骏马跟上,骑在高大的赤兔马上的吕布就一脸烦躁地俯了俯身,长而结实的胳膊随意一捞,就把在他眼里轻飘飘得跟纸一样的文士给捞起来,利索地放在了赤兔马背上,也是他的身前。

    燕清只觉眼前一阵天旋地转,腰被猛力一拖,不禁懵逼了三秒,吕布一解决了最该操心的包袱,咤了声“全军跟随吾吕奉先!”就催马上路了。

    燕清刚要拒绝,就被惯性带得狠狠撞在了位于身后的吕布的铠甲上,狼狈地差点咬到舌头,等这点犹豫过后就错过了最佳时机,那匹他先前看中的马也被急行军给孤零零地留在老远的后头,根本不可能再折返了。

    “先生坐稳。”

    吕布闷闷地叮嘱了句,一手扣在他腰上帮忙稳着,就一马当先地冲出了殿门。

    燕清哭笑不得道:“清谢过主公美意,然为免误了主公军机,又碍了主公杀伐征战,只消赐清一匹良驹即可跟上。”

    赤兔蹄儿不停,吕布皱了皱眉道:“若高顺在此,布尚放心将先生托付于他,却决不可交由旁的兵士照顾,以他们的粗滥本事,可担不起先生有丝毫损伤的重责。”

    燕清:“……”

    要不是吕布武功盖世,否则燕清是宁死也不服从安排的:有谁不知这位仁兄作为主帅,最爱身先士卒地冲在大部队前头,仇恨值又拉得满满的,他还坐在对方前面——这算哪门子的安全?

    他深深地叹了口气,决定硬着头皮受了主公的这份看重了:“主公爱重,清受之有愧。待到了郿坞,主公还请宽心。”

    吕布轻哼:“等到了那处,布作战时自然另找妥善人护着先生。”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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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且说李傕、郭汜、张济、樊稠正领命守着郿坞,忽见吕都亭侯帐下的头号亲将高顺前来,不禁奇道:“竟是高伏义来了,未随奉先将军一同伴驾,往长安去吗?”

    高顺朗声笑道:“将军特命末将带来美酒数坛,慰劳功高劳苦的诸位。”

    这四校尉惊奇地互看一眼,他们虽也深受太师信任,比起吕布还是远远不及的。他们有心讨好过,可吕布极心高气傲不说,还生性贪婪得很,即便送去再多金珠锦帛,被他全盘招收了不说,也不见闻面时就给半分好脸色,这心便渐渐淡了。

    想想也是,太师既如此器重于他,仰仗他的绝世武艺,赐下的繁多宝物又岂是他们所拥有的能比的?况且此人张狂傲慢,好大喜功,性情说不定早被太师不喜,只为身家性命勉强忍着,待千鸟猎尽,便是好弓遭藏的时刻了。

    现吕布主动派了最心腹的麾下将领来送美酒,莫不是主动要与他们结交?

    日后会否卸磨杀驴姑且不论,诸侯的威胁一日不去,待太师成了九五之尊,为安抚最得力的干将,定将封吕布个掌管天下兵马的总督,能与他攀上关系,好处自然不言而喻。

    是以四人顿时喜形于色,好声好气地接待了高中郎将,再揭了其中一坛的坛盖一嗅,满满的酒香令人心旷神怡,果然是十足好酒,心中便再无疑窦。

    他们尽情在主帐内享受着美酒佳酿,正担任军师一职,负责为四人出谋划策的贾诩最先嗅到了危险的气息。

    从高顺的不请自来,他不可避免地联想到长安的异动,在警惕之余,隐约有了极不妙的猜测,想召将领们合议一番,不幸遭拒。

    他派出数匹探马往长安去后,于自己帐中不安地踱步许久,趋利避害的本能很快驱使他做出决定,只是等他刚拾了几件随身家当,匆匆掀开帐帘欲离,就惊见一面貌陌生的银铠小将抱臂而立,身后跟着一串气貌不凡的步卒,脚边是他亲卫失了头颅的尸身。

    终于等到他出来,咧嘴一笑,客客气气地问:“先生欲往何处?”

    贾诩的心蓦地沉了下来。

    他往周遭飞快一看,那些个刚刚还在的飞熊军将士竟已消失得无影无踪,甚至未发出半点喧哗来惊动帐内的自己,要说瞬间杀尽这些董卓重金养着的精兵是不可能的,显是对方准备太过完全,要么早用己方兵马神不知鬼不觉地将此地的换了批人,要么是伪造了军令将他们悉数引走,以逐个击破。

    无论怎么看,都是凶多吉少了。

    他们竟踏入了吕布那莽夫完完整整的算计而无半点自知,直到此时此刻被人瓮中捉鳖了,也不知是其麾下哪位高人的谋策。

    他额上冷汗涔涔,心中思绪万千,面上唯有苦笑着作礼道:“诩何德何能,要劳将军护送。敢问您的名号?”

    “先生言重了。”那小将恭恭敬敬地拱手一礼,道:“末将乃吕将军旗下骑都尉,张辽张文远是也,此回是奉了重光先生的命,特来求先生高抬贵手,莫要令定策不易的他为难。”

    贾诩总算听得不声不响就布下这天罗地网的神人名讳,下一刻当真是欲哭无泪了:“文和将沦为走投无路的阶下囚尔,又怎当得起这份看重?请文远大人莫要以言相戏了。”

    领命干活的张辽其实也不清楚,这貌不惊人,只算有些眼光胆色的中年文士怎就值得智计绝世的燕清大人劳神费心,不但反复叮嘱要以礼相待,还说即便要请去一地,慎重地看押住,也得备好茶水糕点,不等未央殿事了,吕布与他亲至,万万不得放出。

    可就连颇一意孤行的奉先将军都对他言听计从,他就当眼前的贾文和是藏了獠牙的猛兽,慎重地依言照办了。

    贾诩向来是个极识时务的,知呼叫无门,脱身不得,对方又早早地连自己都一并算计了,无路可退之下,直接束手就擒。

    有个万分配合的俘虏的张辽此间事了得极快,风风火火地回了军营要回禀高顺将军,就见有快马来报。

    说是董贼伏诛,奉先大人业以火速驰援,让他们即刻动手。

    恰逢带着一身浓重血气的高顺从账内出来,手各拎着两颗鲜血淋淋的人头,另有两颗别在腰侧,皆都双目圆瞪,狰狞惊惧,可不就是方才还与他把盏言欢的那四人?

    “文远来得正好。”高顺招呼他过来道:“贾诩先生如何了?”

    张辽忙道:“重光先生料事如神,该人果然狡诈如狐,劝诫那四人不成后,末将就见其回了帐,亲去账外守着,未过一会儿便堵个正着。”

    高顺这才放心地长吁了口气:“万幸未叫他逃了,否定负先生所托。”

    又杀气腾腾地拎着这些头颅,领兵收拾剩下这些群龙无首的部曲了。

    没过多久,吕布便带着人马气势汹汹地赶到,早看准时机的燕清不等赤兔马停稳,就灵活地侧身一跃,下了马身,才险险避免了自己与主公同乘一匹的窘态被更多人看到。

    看他火急火燎地逃掉,吕布在赤兔马上居高临下地瞅着他,眸光晦暗难明。

    他勒马停在原地,身后跃跃欲试的兵将也不敢妄动,哪怕前方战况正酣。

    燕清极优雅地拍了拍袖上刚才沾上的灰尘,气定神闲地作揖道:“谢主公带清一程,只是前有郿坞装备精良的守军三千,后有卓婿牛辅的五千精锐,战情十万火急,切莫因清误了军机。”

    吕布极慢极慢地眯起了眼,刚要说什么,就听燕清诚恳谏言:“知主公心所牵挂,只盼您能以大事为重,且安心作战,貂蝉夫人自有清去凤仪亭接。”

    吕布神色古怪道:“貂蝉夫人?”

    燕清听他反问,顿时有些不明所以。

    他是想起历史上杀了董卓的吕布一到郿坞的第一件事,既不是追杀逃去凉州的董卓余党,也不是搜刮董卓盘剥来的宝物,而是去接走心心念念的貂蝉,还立即纳了她。

    实在担心他重蹈了此因小失大的覆辙,非要带着大部队亲自去接个女人,耽误接应高顺的大好时机,从而加大无谓的兵耗,便坚持回道:“正是。此事交予清,主公大可放心。”

    吕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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