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三国当谋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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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三国当谋士- 第8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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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燕清跑神得彻底,还居高临下地钳制着他的双腕,好整以暇地等着个答复的吕布自然不会将他放空的目光给错漏了去,倒未动怒,而是轻蔑地掀了掀唇,似笑非笑道:“重光又想了什么由头,这回也想糊弄过去?”

    燕清的确在思考着对策,但他是万万不会承认的。

    “主公误矣——”

    “休得狡辩。”

    只是燕清镇定自若地刚一开口,一直看似懒洋洋的吕布便倏然俯身,抛下这么一句话后,面上掠过一丝凶戾的狰狞,不等他做出反应,就恶狠狠地吻了下去。

    两人之间的体格与力气差距有多大,由此就可见一斑,当吕布压在上头时,不费吹拂之力地就能将他完全覆住,再从容不迫地为所欲为。

    纵使燕清心知不妙,开始剧烈挣扎,试图踢蹬,推搡,甚至啃咬……都半分撼动不了一指之遥的这具钢筋铁铸般的熊躯,像是被野兽牢牢扼在爪下的羚羊般羸弱无助,遭粗糙的舌凶狠地撬开编贝般的细齿,不得不接受这个凶暴而强硬,具备浓烈侵略性的吻。

    哪怕狐狸再巧舌如簧,狡猾奸诈,当老虎丢了耐性,铁了心要将它吃掉的时候,它是连半分逃掉的机会也没有的。

    燕清在意识到这点后,即使仍旧紧紧地皱着眉,还是渐渐泄了抵抗的力道,不仅变得顺从了一些,还索性反过头来配合了起来——跟只知道横冲直撞,以蛮力吸吮,啃得他唇上发麻的吕布相比,他的吻技可要高超得多了,也好能减缓对方乱来带来的影响。

    殊不知这个举动,足够叫从刚才到目前为止,都不过是色厉内茬地诈他的吕布心花怒放,欣喜若狂。

    重光果真也心悦于他!

    燕清终究跟不上吕布神速的发展节奏,他刚被带入情迷意乱的漩涡之中,后者已经得寸进尺了:他以一手去制住燕清的腕子,就已绰绰有余,于是顺理成章地腾出一只手来,轻车熟路地解了薄袍的腰带,将才穿上不久的衣裳褪了个彻底,爱不释手地抚揉着这身心心念念的冰肌玉骨来。

    “发甚么呆?”

    见燕清目光怔楞,吕布心情极好地扬了扬嘴角,轻佻地拍了拍那玉白莹润的□□,将两条修长漂亮的腿给分了开去,又随手将多出的软枕摸来,体贴地垫在燕清纤瘦而柔韧的腰身,最后再牢牢握住:“再唤布几声夫君听听?”

    燕清哪里还有心思还击他的调戏,光是看那昂然挺立,蠢蠢欲动,随时要强捣进来的庞然大物,他的魂都要被吓飞了——吕布这狗逼所打的,根本不是循序渐进,按部就班的主意,竟然直接就要一步登天!

    哪里还不知道,任由事态发展下去的结果,百分百就是他屁股开花。

    这可绝对不行!

    就在燕清顾不上外头还站着卫兵,要大声制止他的行动之前,吕布毫不迟疑地一手掐着漂亮的腰窝,固定住他的位置后,劲实有力的腰杆急不可耐地往前一送,整个就气势如虹地冲了进去。

    “你个王八蛋!”

    吕布在狂乱的快活和激动之下,虽尽力克制住自己的力道,燕清仍然被顶得往床头的方向蹭了老大一截,简直不敢相信他就这么胡来,哪里顾得上风仪气质,上下尊卑,只来得及气急败坏地骂了一声,就被吕布兴奋地掀起的狂澜巨浪给带翻了。

    不幸中的万幸是,他并没尝到想象中的剧痛,也奇迹般地没见着血,却感觉到了那难以启齿处被胀开被盈满的饱胀,还有那五脏六腑都被冲击到的恐怖。

    “你、他、妈、轻、一……”

    一句话被顶成了无数碎片,燕清一口气都喘不匀,只竭力抓着底下的床褥。

    不知吃了多少记后,燕清终于腾出缝隙来,想也不想地就对着闷头苦干的耕牛吕布,使出了那张在此时此刻的他看来与救命稻草无异的“乐不思蜀”。

    ……

    却说三日后,郭嘉正在帐中解读信鸽传来的布条,帐帘忽被一掀,他抬眼一看,原来是燕清面色冷漠地缓步走了进来,不禁搁下手中物事,关心道:“重光可是修养好了?那日见你醒后,本想再去探望几番,不料主公所派军士道你仍在养病,不宜惊扰。”

    为免眼尖的郭嘉瞧出什么端倪来,燕清轻描淡写道:“劳奉孝挂心,已然好了。”

    多亏他的体质称得上天赋异禀,又有桃能救命,否则被那坑死人不偿命的乐不思蜀来了个火上浇油后,让那根叫人不忍回想的恐怖巨物翻来覆去捅了无数下,恍恍惚惚地看着帐外的天色从暗转明,又从明转暗,他没准已成为史上横尸于主公长兵之下的第一位军师祭酒了。

    少做怡情,大做伤身:偶尔来几发爽是爽,但过量就变成折磨了。

    郭嘉只看出他心情恶劣,但大病这么一场,清醒后又被主公看管着,数日不得下榻,也确实不是什么愉快的事来,便未起疑心,而是将手中布条递了过去:“你来得正巧,念来听听?”

    他刚刚翻那解读簿翻得不耐烦,有燕清这么个现成的翻译在,自然就乐得轻松了。

    重新接触到熟悉的公事,燕清的漫天乌云才稍微散去一些,接过仔细看完后,不禁蹙眉道:“怎会如此?”

    郭嘉一凛,追问:“上书何事?”

    燕清却未立即回答,而是凝神细忖了片刻,方轻抽了口凉气,疾步行至舆图之前:“曹操遭伯符与公明合军迎击前,已兵临下邳,攻下大半徐州。闻后方兖州已失后,其兵势不颓,虽即刻撤兵,因负责断后将领颇有本事,纵使伯符公明一路追击,其折损之兵将也不过近万,又因粮草辎重不便携带,就地散了十万青州兵,壮士断腕后,尚余五万兵卒,对罢?”

    不等郭嘉回答,燕清就以食指点在了图中下邳的位置,缓缓往东北方向移动,口中继续道:“公明于此信中道,曹操带着剩下的五万精锐,既未转袭扬州,也未继续攻徐,更是擦北海边境而过……”

    随着他手指的动向,徐晃所写的曹军的撤离路线也一点点地展现在了郭嘉面前。

    在去到琅琊与下密之间时,燕清指尖的动作戛然而止,他侧头看向郭嘉:“奉孝认为如何?”

    “再往东北去,可就只剩海水了。”郭嘉飞快道:“莫不是假作背水一战,回身杀退伯符所率追兵数波后,再直入北海郡内,往沿青州往冀州逃去?”

    “青州?公孙瓒派去据有齐地的田楷虽没甚么本事,落井下石却是懂的,有他出兵滋扰,也够士卒疲顿的曹军喝一壶狠的,要不伤筋断骨地通过,绝无可能。”

    燕清摇了摇头,紧接着豁然跨了个大度,直点那之前根本没在他考虑范围之内的一块土地:“莫忘了下密是什么地——若清所料不差,曹操并不打算灰溜溜地投奔袁绍,寄人篱下,做那区区附庸,而是打了劫掠下密港那些个渔民船只,以此渡海的主意,冲着那公孙度的平州(辽东)去的!”

    这一招飞棋,虽看着很是异想天开,又凶险异常,可在下密再往右上去一些的蓬莱,就有太史慈因犯事不得不北渡去辽东避祸的先例在,近来又风平浪静,是适合海船航线的时节,不正提供了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捷径?

    在一刀裁掉战斗力不过尔尔,忠诚度也只是普通,在攻下兖州后收编进来的那些前黄巾军士卒后,曹操现手里握着的兵马固然大有缩减,个体战斗力和总体凝聚力却大幅度地提升了,机动性也大有增强,尽管这决心做得痛苦,却称得上是极为明智的决定。

    人少了,吃粮食的嘴也少了,需要带的粮食自然也跟着少了,再有那些旧兵绊在追击他们的徐晃孙策军的途中,给曹军争取了更多的时间。

    要能攻下毫无防备、正常来说也不可能是他对手的公孙度的平州,曹操就重新有了属于自己的一块地盘,位置也是说不出的妙,莫说唯一与他接壤的邻居公孙瓒短期内根本无暇东顾,能给他充裕的稳住脚步的时间,要真有了,也能与袁绍一同,对公孙瓒形成夹击之势。

第一百零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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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嘉凝眉,细思半晌,摇了摇扇:“以嘉之见,此却为曹操之计也。”

    “噢?奉孝可愿细说一二?”

    即使被郭嘉直白地指出自己是被曹操骗了,燕清也全无不悦之色,而是微微含笑地看向郭嘉,鼓励他提出为反驳而列举出证据一二三四来。

    郭嘉微哂,眸光闪烁。

    他虽只在袁绍帐下为其短暂地效过力,然在谋士们聚集起来,为主公出谋划策时,皆逃不出个‘针锋相对’来。

    他方才的话既不委婉,也未拿出依据,直接就否定了燕清的猜测,若换作旁人,不当场反唇相讥,愿真心听咛也是少数,又有多少结党营私,勾心斗角?

    重光偏生是个十足的异类。凭他建过的功绩,和吕布愿分予的信任与权柄,大可高枕无忧,若只辅佐主公做一地诸侯,他便是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谋主。

    却是公正无私得着人发指,四处奔赴登用人才,丝毫不惧新人乍露头角,反将他给顶了下去,是彻头彻尾地忠心事主,只为吕布势的总体利益考虑。

    亏得吕布对燕清也是从头到尾,一如既往的信任,让他可放心施为,而其他谋士也都是精明的,哪里瞧不出这点,怕是往后都无可动摇?

    是以吕布帐中,永远是一团和气。

    郭嘉无奈地笑了笑:“看重光这模样,怎跟颇感期待似的?”

    燕清心想那是当然,只要保住你身体健康,那你表现得越厉害,不越是我日后安心退休的保障?

    面上却是微微一笑,将手一摊,坦诚相告道:“清亦觉这一招险得离谱。曹操难道就如此避袁绍似洪水猛兽,宁可将希望投在置之死地而后生上,也不肯卧薪尝胆?”

    郭嘉点了点头,道:“公孙度此人镇守辽东,时日已久,与曹操、主公等人相比,虽是一介庸才,却有手段狠辣,昔日斩尽与其毫无仇怨的当地世家豪族,独权特令,百姓不见得对他有多拥戴信服,却深惧他暴戾久矣。”

    燕清同意,又中肯地加了句评价:“他固残暴不节,领兵打仗上却有些本事,曾东征高句骊,西征乌丸,是有开疆扩土之志;又曾励精图治,开辟学舍,招贤纳士,收拢流民,有以并州为基,逐鹿中原之念。”

    公孙度要真是个废物,那中原诸侯再相互制衡,也不可能放这偌大的辽东不管。

    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要是落到旁人手中,也能成个香饽饽。

    郭嘉挑眉,戏谑一笑:“那重光认为,他如此辛劳,为何收效甚微?”

    燕清毫不犹豫道:“他麾下无甚能人……”

    郭嘉飞快地将扇一展,虚虚一掩燕清的唇,笑道:“重光错矣。”

    燕清顿了顿,也笑道:“清虽不知究竟是为何故,但这定是奉孝料重光险些中计的理由罢。”

    “然也!”郭嘉慢悠悠道:“并州固远离中原纷争,可保一时之安,却终是苦凉荒芜之地。兵民乃抗战之本,无兵无民,粮草亦是贫匮,左有公孙瓒虎视眈眈,右有不轨异族伺机而动,纵有能人胸怀锐意,苦心经营,在这内忧外患下,又能如何?别说三年五载,将时限宽至二三十年,这气候也不定能成,而彼时大局怕都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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