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在三国当谋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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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在三国当谋士- 第9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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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早就听闻身为自己这直系上官之一的燕重光,是个计谋上称得上神乎其神的高人名士,甘宁又是个机灵圆滑的,哪怕窥不破奥妙,也明智地决定暂不予以追问。

    听他说话回归正常了,燕清也暗暗松了口气,和颜悦色道:“便由清带诸将一程罢。”

    至于那几个在崖底吓得魂都飞了的随从,就唯有请他们先原地候着了。

    甘宁在最初的惊愕和敬畏过去后,剩下的就只有一颗包天的色胆,虽不敢明目张胆地调戏,这一路上跟燕清搭话时也是尤其频繁,找话题也找得煞费苦心。

    燕清一开始还惦记着刚刚那茬,应对时悄悄打醒了十二分精神,答得无懈可击,后也渐渐回过味来了,不免觉得非常有趣。

    无论是不擅掩藏情绪,还是对自己喜好的坦诚,以及殷勤得过分而明显的劲儿,无一不跟刚撕开窗户纸的他家奉先很是相似。

    因此尽管这举动有些冒失和流氓气质,燕清也对他厌恶不起来。

    一忆起甘宁那迅若流星,准头与力道皆颇惊人的一箭,燕清那淡淡的笑就少了分应付,而多了分玩味,看向对此尚且毫不知情的甘宁时,也逐渐转为意味深长。

    听燕清的话,老老实实地回府先泡了个澡,换了身衣服,才火急火燎地去到议厅的吕布,自是等了好一会儿都没能等到燕清。

    他强忍着急躁,眉头拧得死紧地在案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结果连一向姗姗来迟的郭嘉都神清气爽地来了,燕清依旧不见人影后,他是再也坐不住,蓦然站起,一脸阴沉地迈着大步出去,要亲自寻人。

    好巧不巧的是,领着这支迷途人马的燕清也在这时抵达了。

    吕布全心全眼都只有在自作主张这一点上毫不让人省心的军师祭酒,哪儿顾得上在意他背后还有一堆陌生面孔。

    在把笑眯眯的燕清从头到脚看了好几遍,确定他安然无恙后,才安下心来,漠然抱怨道:“重光倒是好大的架子,连由你负责去知会一声的文远都自个儿来了,却一直不见你身影。”

    燕清这才意识到自己光顾着甘宁了,居然把要去通知张辽一正事给忘了个一干二净,心虚地轻咳一声,旋即对虎视眈眈的吕布灿烂一笑,侧身让开,一面不着痕迹地转移话题,一面毫不厚道地把祸水东引到如遭雷劈的甘宁身上:“的确是清的不是。只是见主公又喜获一难得将才,心中甚是欢欣,才不慎忘了正事。还望主公能看在兴霸智谋并具的份上,莫与清计较才好。”

    “噢?”

    吕布原就只是故意板着脸,要吓唬吓唬他,哪儿舍得把话说重了。得了被递来的梯子,是半点犹豫也无,舒坦地就顺着它下来。

    “你这汉子便是甘宁甘兴霸?”吕布将眉一挑,很给燕清面子地把这空有一副精明相,却呆呆愣愣,只顾自己发懵,却不知行礼的傻大个认真打量一番:“倒有几分面熟。”

    被点了名,甘宁才从一脸大事不妙的呆若木鸡恢复过来,干巴巴地笑了一声,哪儿还记得之前的旖旎心思,揣着快跳出嗓子眼的可怜心脏,迅速滚鞍下马,恭敬拜倒:“正是在下。见过主公。”

    吕布还在回想究竟是在哪儿见过这人,心不在焉道:“不必多礼。”

    甘宁虽起身了,对上吕布那若有所思的目光,霎时间冷汗直冒,知道这吓得自己弟兄当初肝胆俱裂、犹如修罗在世般大杀四方的红马大将暂时还没认出自己是谁来,可又怎么可能捂得住?

    索性把心一横,来了个坦白从宽:“宁当日带着弟兄,欲去寿春投奔主公,不想生了误会……”

    等他简明扼要地把自己干过的好事给交代了个一清二楚,吕布也彻底想起来了。

    “原来那便是你!”吕布的气量却比甘宁所担忧的要高太多了,得了提醒后,只轻轻地“哦”了一声,唇角微微一扬,爽快地拍了拍他的肩,却是毫无芥蒂地夸了几句:“那箭法的确高明,不怪子龙常道找着对手了。等有了闲暇,布亦有意与你切磋切磋。”

第一百一十二章() 
♂,

    对自己相中的将才,吕布一向是很宽宏大度的。

    更何况那一箭只擦臂而过,伤了一层油皮罢了,能让他记忆深刻的,也只是那精悍的准头和强猛的力道,而不是被射中的不悦。

    看无论是喜好还是性情都十分相近的两人果真投合,燕清顺利地将话题岔了开去,也很是满意,跟着步入厅内,就见原先没个正型地歪在座上的郭嘉一个正襟危坐,冲他眨了眨眼。

    郭嘉又要闹什么幺蛾子?

    燕清不动声色地回眨了一个,照常坐到他与吕布中间的固定位置上,静静等待。

    从扬州赶来的甘宁,果真带来了一个让他颇感不安的消息:那河北最势如水火、难以调和的两势,冀州袁绍与幽州公孙瓒,竟达成了在史上都未有过的和解局面。

    不但宣告停战,还暂结为同进同退的联盟了。

    跟面色凝重,微微点头的旁人相比,燕清无疑是最为震惊的一个。

    再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公孙瓒这傲气纯粹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无论是对报弑弟之仇的执着,和不肯示弱的顽固,都不可能会跟袁绍来个化干戈为玉帛。

    史上在双方都一时半会奈何不得对方,自己又处于最兵疲粮尽、还叫袁绍捏了一决定性优势的关头、面对袁绍主动派来示弱讲和的使者,公孙瓒也咬死了不愿妥协,还大修护城堑壕,加固防守,学董卓来了个就地屯粮,对孤军作战的部下不予救援,把自己活活作死。

    是谁如此能耐,能劝动他回心转意?

    燕清这一疑问刚冒出来,就立刻被自己给解答了:还能有谁,不就是被他所导致的连带效应给坑着了!

    陶谦的信倒的确是先发给了青州田楷和北海孔融他们,可少了太史慈这么个关键人物,孔融光是驱赶走有备而来的黄巾贼管亥就费了老大一番功夫,哪儿还有余力发兵去救被打得节节败退,毫无还手之力的难兄难弟?

    等不来他的救兵,陶谦焦头烂额之下,只得听从身为别驾从事的糜竺的话,转而向身为饿虎的近邻吕布求援。

    早等着这一天到来的徐晃与孙策二话不说,立即就派兵杀过去了。

    单纯从兵力来看,以五万战八万绝对称得上吃力,而陶谦那些兵马看着数量不少,其实就是个唬人的架子,与吕布曹操所养的精兵无从比较。

    屡次交锋下,也确实是曹军小胜一筹。然而曹操有□□青州兵在,陶谦又有熟悉地利之便,避免正面对冲,只打迂回,倒很能拖延时间。

    不过曹操精明,自然清楚自己路途遥远,纵有沿途劫掠抢收而来的米粮充饥,也经不住长久战的消耗,于是从不去追击前来骚扰的军队,只专心攻城,要不是身为后方最重要根据地的兖州遭吕布奇袭,尽数丢失,爱将家眷大多被俘的噩耗传来,导致军心大乱,他也心思纷乱痛苦得很,无心前线征战,选择了果断撤军,否则光凭徐晃与孙策两人领兵助陶谦拦住曹军的进侵,还真不是桩多么现实的事。

    听从戏志才之计,曹操决心在再度挂靠袁绍之前,放手一搏,就放出他要北渡去辽东一带的烟雾,实则徘徊在青、徐两州接壤一带,只等袁绍与吕布交战的消息一传来,他便要趁机占下青州。

    不想袁绍优柔寡断,三番四次也不见定下决心,始终顾忌后方公孙瓒的觊觎,曹操纵有一腔豪情壮志,一身精妙兵法,主动权却不捏在他这里。

    看到此情此景,也只有大叹一声,放弃等待接应,按捺着焦躁,再去来个卧薪尝胆了。

    与此同时,遭了燕清暗算的另一个失意人,就跟失去容身之地、不得不寄人篱下、等下一个另起炉灶之日的曹操有了十足的默契。

    那是没得到太史慈的请愿,顺理成章去支援徐州、以解救陶谦之难的刘备,自然错失了自昔日同窗公孙瓒麾下脱离出来的好时机。

    难怪了。

    袁绍与公孙瓒毕竟是他们暂时挂靠的对象,那儿容得住他们在有吕布这新崛起的大敌在前,还不知顾全大局,为一些微不足道的个人恩怨厮来杀去,岂不等于自寻死路?

    袁绍处有曹操好声帮劝,公孙瓒处有刘备巧言调解,自是事半功倍。

    吕布哼笑一声:“好大的气势,显是冲布来了。”

    燕清想通之后,也淡定多了,反正他在同意郭嘉那大干一票的计划,直接怼曹操时,就做好了没法斩草除根,留下不小后患的心理准备,闻言道:“正所谓树大招风,主公势强,难免站在风口浪尖。”

    不过这么一来,的确颇有成效,至少暂时牵制住了他们,不好贸然对青州下手了。

    哪怕吕布实力出众,要同时对付袁绍跟公孙瓒的合兵,也很是吃力,更别提还有曹操跟刘备这俩为他们出力了。

    郭嘉沉吟片刻,慢悠悠道:“以嘉之见,袁绍与公孙瓒的联盟,看似不堪一击,实不然也。单有其中一方之力,绝非主公对手,却可叫另一方倍感威胁,必然合力抵抗,如此便很是棘手,难以对付。何况主公如今雄据三州,威名兵力举足轻重,几为诸侯之最,一旦轻动兵戈,有牵一发而动全身之害,真成众所矢之,倒叫曹操正中下怀,反给他做了嫁衣。”

    “此言有理。”吕布谦虚地点了点头:“那依奉孝之见,又当如何?”

    郭嘉摇了摇扇:“不若先与并州合纵,然后进一步离间袁家兄弟,再缓破绍瓒同盟,最后伺机催化马韩与王允二派的矛盾。”

    “迫二派相争,天子劝说未果,定生出惧意,待他想要逃出长安,主公可将其奉迎入鄄城,则西处无虞也,届时迎战也罢,先发制人也罢,有陛下在手,便是以顺讨逆。”

    “我与奉孝所见略同。”燕清也点了点头,一边说着,一边飞快地思索着人选:“张绣当初花言巧语,才哄得马韩二人送去质子,进京向小天子俯首称臣,除了一些不多不少的粮草,与就看着光鲜的虚权外,不得甚么切实好处,还得日夜忍耐以王允为首的一派老臣恶言恶语。他们重权重利,轻瞧王权,又在西凉说一不二,称王称霸惯了,怎会长久忍得这些屈辱?要叫他们加剧嫌隙,拔刀相向,绝非难事。”

    马腾与韩遂虽没那胆子直接造反,去把刘协直接捏在手心里或是干脆干掉,可也绝对称得上唯利是图。史上当他们所提的要求没得到彼时掌控朝权的李催满足时,就是说翻脸就翻脸,哪儿肯听刘协劝解,立即起兵攻打司隶,要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可惜本事太不到家,领着被誉为东汉末年最厉害兵种的西凉铁骑,也照样被人灰溜溜地赶回老家去了)。

    在绝对的强权面前,未真生出条三寸不烂之舌的张绣再想把这根搅使棍当下去,也不够格。

    计划是有了,瞧着也很是美好,就是能担当此任的人,就不太好找了。

    燕清与郭嘉默默对视一眼,皆在对方眼中看到无奈之色。

    平日看着人才济济,让人老怀欣慰,真用起来,只恨太少太少了。

    说起河内郡,燕清首先想到的并不是跟吕布是故交的太守张杨,而是其中温县孝敬里,司马防膝下子嗣里的次子,“司马八达”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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