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负寒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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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负寒夏- 第8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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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傻了。”厉致诚说,“那不就是你哥想要的?要不他会答应来滑雪?”

    林浅:“我说,你们这些男人的心思,能不能不要这么坏?”

    木寒夏在原地等了一会儿,还是没见林莫臣下来,就脱下雪橇,拎在手里,往山上走。没多久,就见雪地里有个人正爬起来,不是林莫臣是谁?此刻他距离起点十米不到。看样子刚摔过。

    木寒夏忍着笑,走过去扶住他:“没摔疼吧?”

    “摔疼了。”他抬头看着她,眉毛上还沾着一点雪,面容却更显清朗。那双眼里有醇亮的笑意。

    他低头亲了一下她的脸:“怎么回来了?”

    “你干嘛不让厉致诚带?”

    “我怎么能让一个男人牵着手滑下去?而且他还是我管教过的妹夫?”

    木寒夏又笑了,自己也穿戴好设备,然后牵起他的手:“先说明,我的技术也就那样,别期望太高。”

    “没关系。”他淡道,“有你保护,就好。”

    林莫臣的平衡能力倒不渣,他也擅长观察学习,所以也不至于摔得太厉害。但两人一个是半桶水,另一个是新手,滑了一段,还是牵着手摔了好几跤。木寒夏摔得浑身疼痛,林莫臣摔得也不轻。

    有一次摔得最重,林莫臣先倒地,腿和背都砸在地上。木寒夏也被他带得摔倒,臀部直接落地,都摔麻了。然后两人并肩躺在雪地里,木寒夏说:“摔得我疼死了。”

    “哪里疼?”

    “腿,腰、屁股”

    他侧头看着她:“没关系,晚上我给你揉。”

    “嗯。”

    天空好蓝,雪好凉。两人静默凝视了一会儿,林莫臣伸手把她抱到自己怀里。木寒夏趴在他的胸口,一起看着高高的天空,两人都微微笑着,只是想,人生原来可以这样幸福了。

    (3)温泉与森

    林莫臣是说要给她揉摔疼的地方,但是木寒夏没想到,是这么个揉法

    天空深黑如同无底洞,星光散落其中。院子后面,就是露天的独立温泉,此时雾气蒸腾,朦胧如梦。

    当木寒袭推开门,就见林莫臣已泡在池子里,手臂搭在边缘,抬头看着她。

    那目光叫她心都微微颤抖。

    “怎么还不下来?”他说。

    木寒夏脱掉浴袍,里面穿的是泳装,沉进水里。池子不大,他在那头,她在这头。她笑着说:“是挺舒服的,水很暖。”

    他不说话,起身游了过来。

    “别脱”她嗓音微哑。

    “没关系,这里的水很干净,也没有别人会来。”他埋下头去。

    “舒服吗?”他轻声问。

    水波,温度,雾气,灯光,男人的手和唇舌,它们叠加在一起,带给木寒夏前所未有的刺激。他又开始疯了,她想。可是跟多年前一样,哪里拦得住?

    过了一会儿,他把她托了起来,让她的身体抵在池边。手也开始在各处加重力道揉。木寒夏嘤咛:“轻点”

    “疼吗?”

    “不是疼”

    他于是笑了,低声说:“不是说好了,要给你揉的?”

    他随着越来越热的水波,一次次地晃动着。木寒夏的身体被他托高,又被他哄着,也跟着他的节奏动。她的体力本来就好,腰肢细软柔韧。林莫臣的手紧紧握着,不舍离开。后来他还是觉得水里不够流畅,用浴袍裹着两人,进了房里。

    木窗是开着的,透过素白的窗纸,月光非常安静地照耀着。当木寒夏最后软在林莫臣怀里,他的呼吸也那么喘急,却低头不断亲吻着她被汗打湿的每一寸皮肤。然后当他抬起头,看着窗外,那么清淡幽暗的景色,却令人觉得目眩神迷。

    (4)弱水

    次日早晨,林莫臣推开木门,站在门廊下,就见隔壁的厉致诚已经起了,坐着在泡茶。

    “林浅呢?”林莫臣遥遥地问。

    厉致诚静了一瞬。

    他再怎么沉稳练达,也不好对大舅子说,是自己昨晚做了什么,令人家的妹妹是今天起不来。于是厉致诚淡道:“还在睡。她一向贪睡。”

    林莫臣也并未在意,点头。本来就是来度假的。

    厉致诚又问:“嫂子呢?”

    林莫臣也安静了一秒钟:“她也在睡。”

    两个男人于是都没说话。

    后来,厉致诚拿出棋盘,两人无声对弈。阳光越来越亮,照在薄雪覆盖的小山上。旁边的茶香弥漫,两人你来我往,厮杀惊心动魄,无旁人知晓。

    到一局棋快下完了,才听到厉致诚的屋里,隐约有动静。而林莫臣的屋里,似乎也有人起床的脚步声。

    厉致诚低头凝神看着棋局,忽然说:“放心我会一直珍惜林浅。她当我是个保安经理时,就一心一意护着我。能娶到她是我的福气。”

    林莫臣看他一眼,落子,然后说:“你嫂子也是。她在我最难的时候,不离不弃,为我奔走。等一切都好了,她却离开。现在才肯回来。”

    两人又你来我往,下了几个回合。然后兀自都笑了。

    “大哥,不用再下,我赢了。”

    “呵你确定是你赢?”

    是啊,那样的女人,如何不让我心动?

    大抵心有城府的男人,反而更渴望得到女人的怜惜。

    这世间弱水三千,莺燕无数。我江山在握,哪里会看在眼中。

    却唯有她,如此与众不同。

    她看见我的脆弱。

    唯有她,痴痴怜惜着,明明比她更强大的我。

    ——

    从日本回霖市后快一个月,某天早晨,木寒夏起床后,神色就有点不对劲。脸有点红,又有点走神。

    林莫臣察觉了,问:“怎么了?”

    “我的例假晚了一个星期没来。”

    他慢慢笑了:“哦?”

    “昨天买了张验孕棒林莫臣,我好像中奖了。”

    ——莫负寒夏网络版(完)——

第106章 (微修)() 
天亮了,木寒夏睁开眼睛。透过半掩的窗帘,看着外面刺目的光。

    那光也落在林莫臣的脸上。他还睡得很沉,手牢牢固定在她腰间。短发垂落间,那从来桀骜的眉眼,此刻却显得格外平顺。睡梦中的脸,却像是带着一点微笑。

    木寒夏伸出手,触摸他的鼻尖和颧骨。

    即使是多少次在他身边醒来,这感觉依旧真实,又不真实。

    人的感觉,或许是最不理性的东西。每每当她凝望着他时,都能感觉到某种涩而甜的悸动。她依然会感觉到,这样一个男人,是自己无法掌控和看透的。却也是令她迷醉和割舍不了的。

    她的手指沿着他的眉骨、脸颊、脖子,一点点触碰着。他睡得很沉,半点没有察觉。看来他跟当年一样,还是个贪睡的男人。木寒夏想着想着,笑了,放下手,不再滋扰他。也没有下床,怕吵醒他。她拿起手机,看看邮件,刷评友圈,看新闻……安静地在他身边,消磨清晨的一点浮闲时光。

    没多久,床头的闹钟响了。林莫臣动了动,没睁眼,眉头轻蹙,沙哑的嗓音对她说:“关掉。”

    木寒夏把闹钟关了,推了推他:“喂,该起了。”他眉目不动,将她抱到胸口上。木寒夏笑了:“你是小孩子啊你。”

    林莫臣低下头,把脸埋进她的睡衣领口里,沿着她的锁骨和胸口,一寸寸地开始亲。手也开始不规矩。

    这么折磨了她好一会儿,他才轻吁口气,放过了她,但依然搂着她,两人靠在床上没动。木寒夏全身都软了,一时也不想起床。

    人也许都是贪恋柔情的。他和她现在每每短暂的相处,似乎变得越来越贪恋彼此。就像中了某种毒一般。木寒夏不去深想,她感觉得到,相信他也很清楚,并且纵容那情愫滋生。

    “我刚才看新闻和朋友圈,股市最近越跌越惨。”木寒夏问,“风臣现在怎么样?没事吧?”

    “我怎么会让风臣有事?”林莫臣答,“放心,我们退得很快,没有大的损失。”

    “那就好。”木寒夏放下心来,思忖了一会儿又问:“那现在这个时间点,要是有人进股市,是不是特别傻?肯定赔钱。”

    林莫臣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睛,像是瞬间已看透她的心思。他答:“是的,特别傻。等于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孩,自己走进了屠宰场。你如果想投资,把钱交给我打理。放着这样一个老公不用,等什么?”

    木寒夏:“不用,我只是问问而已。”

    他却又说:“我也愿意把所有财产都交给你随意使用支配。”

    木寒夏开始说“不用”,后来被他亲了几下,忍不住笑了。

    ——

    其实木寒夏问林莫臣有关“是否入市”的问题,是有原因的。因为一早上,她的手机都被“为国护盘”的消息刷屏了。

    对于这次股灾的真相,各方的猜测,甚至明明暗暗的证据,也越来越明显了。据说是有不明势力,暗地里在做空大陆股市,目的在于掠夺中国近年来经济建设的成果。

    1997年的香港金融保卫战,木寒夏也看过资料。当时也看得热血涌动。没想到类似的情况,也发生在大陆了。这种举国浩劫的事,一直离普通人很远。这一次,却几乎跟每个人息息相关,就发生在生活里。

    “为国护盘”,这个话题初一看是挺傻的。现在大盘跌成这个鬼样子,你们这些散户进去,能护得住什么啊。大概就像林莫臣所说,“等于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孩走进屠宰场。”最先炮灰掉的,肯定就是散户。

    可是随着木寒夏接触到的这方面的消息越来越多,身边亦有越来越多的朋友返身入市,她竟也感觉到某种久违的热血情怀。有些事看起来是傻,可难道因为傻,就不去做正确的事吗?她在几个留学生的微信群里,现在每天看到大家,尤其是男人们,在群里讨论入市护盘,共抗外敌。大家都是心甘情愿的,不图名也不图利。哪天如果股市跌得惨了,就看到大家在群里苦中作乐、长吁短叹:“今天又给国家捐了辆奥拓。”“shit,你捐的奥拓,我捐的奥迪。”但是并没有人有怨言。

    不光是民间,一些有国家背景的投资公司,也被要求以巨额资金重返股市,参与护盘。而每当“xx公司以xx亿资金入市”的消息传出时,这种平铺直叙的字句,却总是振奋人心的。

    但林莫臣不是热血青年,是冷静的资本家。他说这样特别傻。或许,她是真的傻吧。

    于是这天上午,木寒夏跟陆樟一起工作时,忽然心念一动,问他:“你最近有炒股吗?”

    陆樟答:“本来没有。前天丢了三百万进股市。”

    “为什么?”

    “为国护盘啊。少爷我可是铁骨铮铮,有钱任性。”

    木寒夏被逗笑了,难得也肉麻了一把,说:“还是徒弟像我。你买的那支股票?”

    陆樟跟她说了几支股票,然后说:“我问过做投资的朋友了,买这几支,更加稳妥。怎么师父,你也要入市?”

    木寒夏点点头。过了没多久,她从自己的积蓄里拿出七八十万,放进了股市里。她生性豁达,既然决定买了,就不管了,也不看。倒是自称“铁骨铮铮”的陆樟,工作一有空档,就刷手机,然后幽幽地说:“草,又为国家捐了十万。”“师父,我又捐了五万。”惹得木寒夏忍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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