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多祸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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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多祸害- 第10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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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老夫人&沈安意:

    那脸色涨得跟猪肝似的。

    傅女官心中暗笑,还真是个不肯吃亏的小姑娘。

    她正了正神色,正想着如何打发了这些人,就见穆元祯身边的玄七走了出来。

    玄七没理会场上他人,径直上前对依玥和以宓行了一礼,道:“两位姑娘,燕王殿下有些东西想拿给韩世子,这么巧竟然就在此处见到两位姑娘,殿下说不若就请姑娘们转交,他便不去国公府了。”

    沈老夫人神色骤变。

    燕王殿下,国公府,韩世子,还有傅女官。

    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沈老夫人心中惊疑郁闷至极,也只能再次迅速调整神色,努力保持着最得体的笑容,和似笑非笑的傅女官一面寒暄着,一面以慈祥温和宽容的目光目送依玥和以宓跟随玄七离开了大堂。

    做多错多,只能回去和儿子商量这事后面需不需要做些补救措施了。

    依玥和以宓是姐妹相称,而非表姐妹,她只当两人都是国公府的小姐,倒是没有把以宓往夏家那边想。

    及至后来沈老夫人和儿子江南布政使沈璋沈大人商议之后,又去了“合一轩”想花重金购下那红珊瑚和冰雪玉手串,送去魏国公府赔罪,却被告之那两个手串已经售出了,无奈之下只好挑了些别的东西送去了国公府赔罪,这是后话。

    且说穆元祯请了依玥和以宓两人入了内堂。

    依玥的兄长韩慎远是穆元祯的伴读,所以依玥和穆元祯也见过几次,说过话的,反是以宓和他,从未有过正面接触。

    现在的穆元祯已经是一个十四岁的少年,一年前他就已经入了军中,去年底就偷偷上过战场了。

    而这时候的以宓不过还是个小女孩。

    他此时对她当然没有什么男女心思,不过是自三年前那次见到以宓,就习惯性的照顾她,习惯性的把她放在了心上而已。

    以宓一进入房间,他的目光就放在了她红肿的手上。

    面色更显冷硬。

    以宓被叫进来,心思并没有放在穆元祯身上,她大概觉得燕王或者是真的有东西让依玥拿回国公府,或者是看表哥韩慎远的面子上替她们解围,总之依玥才是要重要些,自己就是顺带的。

    所以她便跟着依玥,给穆元祯行完礼后,就待在了依玥的身后,脑子却还停留在刚刚那位出手帮她的夫人身上。

    刚刚那位夫人明明才进大堂,她还没察觉,更没看清楚那位夫人是用什么拦住了祖母掌掴自己的手大约是暗器吧,她看自己祖母红肿的手掌,还有痛苦万分的脸色,想来是不轻的。

    以宓还有其他心思,她瞅着自己祖母那个样子,怎么看都是脑子不太行的。

    有时候你不怕敌人太厉害,你还怕她太蠢–因为太蠢不会权衡利弊,总会行一些出其不意莽撞之事。

    教养嬷嬷说将来自己说不定得回夏家,若是自己回了夏家,倒不怕夏家人太过聪明,若是他们聪明,只想从自己身上谋求利益,面儿上自然不会行什么过分之举,还就怕他们发起疯来不管不顾。

    所以以宓觉得若是能有以暴制暴的本事,对付蠢人最有用了。

    她看上了那位夫人的身手。

    穆元祯看小姑娘进来后眼睛就没往自己身上看,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间中还回头看了一眼大堂内的傅姑姑。

    他差不多算是看着她从四岁到七岁,以宓再聪明,对穆元祯来说她那心思都直白得跟写在脸上差不多。

    他心里叹了口气,面色也缓和了下来,从侍卫手中接过止痛消肿的冰玉雪肌膏就对以宓道:“你过来,我帮你搽药吧。”

    以宓抬头,看看穆元祯,再看看依玥,又再次看向穆元祯,见他真的是盯着自己,好像这里也只有自己受了伤,才确定他是真的在跟自己说话。

    她眨了眨眼,就上前又屈膝给他行了一礼,道:“谢过殿下,不过我自己来就可以了。”

    其实她原本还想拒绝的,可是说起上药,她才感觉到自己被那小姑娘打过的手真的有些火辣辣地疼。

    此时她才有些懊恼,那个时候她只觉得那小姑娘跟自己差不多大,细皮嫩肉的,就算拍一下自己也没什么,谁知道她竟然这么狠,打起人来下了死命打,还真挺疼的。

    她看穆元祯拿着个小小的瓷瓶,想来便是他所说的药膏了,便伸了未受伤的左手想从穆元祯手上接过那药膏,却不防穆元祯直接抓住了她伸出来的手就把她往前拖了一步,拉着她坐了下来。

    不,是他坐了下来,她站在他面前,大约是因为他太高,而她太矮的缘故,这样两人才能平视,而他拉着她的手也不用那么辛苦。

    而以宓尚未反应过来之际,他坐下后已顺手捞起了她的右手托了起来,撩开她的衣袖,她的小手便已经在他的掌心了。

    这个时候她才七岁,手小小的,哪怕手腕和手背红肿着,和他常年握剑和拉弓箭的手也是鲜明对比。

    这一切发生的不过是在瞬间,待以宓反应过来,想抽回手,可是手腕已经被他握住,半点也动弹不得,然后他的手指划过她的手背,瞬间一阵清凉之意便一直从肌肤表面传入骨中,还带着一股子清香好闻的香味,先前火辣辣的灼烧感也立即消散了不少。

    她低头看他手上蘸了些透明微绿的药膏,小心翼翼的帮自己搽着,再抬眼看他,似乎自己微微动一下,他神色也便会跟着小小地动一下,像是怕自己会疼似的。

    她虽小,但向来对别人的善意还是恶意有一种敏锐的直觉,感觉到他的小心翼翼和关心,便也就放弃挣扎了。

    不过是搽一下药膏罢了。

第119章番外以宓六() 
穆元祯给以宓上着药;以宓则是眨着大眼睛暗暗研究着他。

    从他骨节分明的手;到他的衣服打扮;再到他棱角分明有些凌厉的眉眼;都琢磨了个遍。

    以宓看他可不是觉得他好看;他长得这样冷硬暂时还不是一个小姑娘能欣赏到的。

    以宓是被他干脆利落的身手惊艳到了;她虽和他没怎么接触过;可也听说过燕王殿下小小年纪功夫就深不可测之类的话的。

    她某些隐隐约约的心思刚刚被傅女官触发到,现在看到穆元祯心里便越发的琢磨了起来。

    而穆元祯给她上着药膏,起先还只是关注在她的手上;小心翼翼的上着药,生怕自己手太重,就弄痛了她;心中又恼怒沈家那小姑娘心狠手辣;沈家人简直是狂妄到破了天,还好意思说什么“两串普通的东珠也够你们家一年的嚼药了”;他们沈家怎么不上天呢?

    回头也送上两串东珠给他们;让他们沈家嚼用上一年试试。

    还有沈家那小姑娘;撞他手里;他直接就把她的手给剁了—也不知道谁心狠手辣。

    反正沈家;连带着沈璋沈大人都在穆元祯心里记下了一笔。

    只是他给小姑娘上完药,小姑娘的手娇娇软软的;还在他手心,还有她又黑又亮的眼睛在睫毛后那样又好奇又小心的打量他;自觉泰山崩于顶而不变色的穆元祯倒是有些不淡定了。

    他就觉得她长长的睫毛像是扫在他的心上;软软的,痒痒的,有些欢喜,又有些酸胀。

    这真是一种奇妙的感觉,十四岁的他可还从来没有经历过。

    就是对着自己侄女淮宁公主他也没这样把人家放在心里头,看着就觉得忍不住喜欢,想伸手捏上一捏,揉揉人家的头发和脸蛋的。

    他咳了一声,收回了手,又站起了身,往后退了一步,然后为了掩饰异样,故意带了些冷色道:“真蠢,侍卫都在铺子外面,身边只跟了个丫鬟,你们就要和人家动手,再怎么样,要动手也该带着个会功夫的丫鬟才是。”

    不是不可以动手,但总得保证自己不受丝毫损伤。

    依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道:“谢殿下提点,下次我们一定在保证不吃亏的情况下才动手。”

    以宓眨了眨眼,没出声。

    穆元祯看向她,道:“你不同意吗?还伸手给人打,万一她手上拿了匕首或者藏了毒怎么办?”

    想到这里,穆元祯就觉得生气。

    他有些生气,是气她们蠢吗?

    以宓低喃道:“就算带着个会功夫的丫鬟也保证不了一定不会吃亏啊,而且丫鬟说不定会被人支走或拖住,只有自己会功夫才最保险”

    穆元祯看着她若有所思。

    他照顾她,只是因为她触动了他心底某一根弦罢了,他很快就要去北地就藩,不可能永远都照顾她的,或许他到了北地,很忙,很快就把她抛在了脑后,忘了她也不一定。

    可是谁知道夏家会对她做什么。

    想到这些穆元祯就有些烦躁,心也有点隐隐的抽痛。

    她总要学会保护自己,这样他才觉得安心。

    所以,他还是替她安排一下好了,反正对他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

    十日后。

    韩老夫人召了以宓还有两个孙女依瑶和依玥去了外厅中,平日里她们几个都在韩老夫人的院子里住着,好端端召去外厅,八成是有外客来访。

    以宓还在想不会是她那夏家的祖母来找自己算账的吧?

    她端了端自己的小表情,挺着小胸…脯去了厅中。

    结果夏家的那个祖母是没见到,反而见到了那日在合一轩帮过她的那位夫人。

    此时那位夫人正坐在她外祖母下首位置,见到她进来,便带了点笑意冲她微微点了点头。

    以宓的表情松懈了下来,心忍不住就是一阵小跳,努力压着欣喜和好奇上前给外祖母请了安。

    韩老夫人唤她在依玥身边坐下,然后看三人都来齐了,就笑着道:“这位是傅女官,她是先皇后娘娘身边的掌事女官,也是祖母的旧识。”

    “这两年,你们几个也渐渐大了,祖母一直想着也该请个宫廷女官教你们宫廷礼仪,正好前几日祖母遇到傅女官,她这些日子在京书库编书,正好有些空闲,祖母便请了她过来教授你们。”

    三人应诺,依玥眼睛亮亮的,一副兴奋和蠢蠢欲动的样子,而以宓面上还装得一本正经,实际上那嘴角弯得压都压不住。

    傅女官在魏国公府住了三个月,原本三个月后她是要“离开”的,只是接到了燕王殿下的吩咐,让她帮忙打理京中他母后留下来的一些旧的产业,便暂时不离京了。

    以宓听说了此事便先求了傅女官,也就是现在的傅先生,得了她的允诺,便又去韩老夫人那里,求韩老夫人留下傅先生继续教授自己。

    韩老夫人和傅先生谈过之后便应下了。

    这之后傅先生便留在了魏国公府教授以宓一直到以宓十二岁离开京城去湖州府。这期间,教的自然不再是什么宫廷礼仪,而是天文地理,药理骑射,杂七杂八的,全凭傅女官兴起罢了。

    庆源九年,以宓十二。

    夏老太爷致仕,夏大老爷在湖州府任同知,湖州本就是夏家的老家,夏老太爷便决定举家回乡。

    夏家越来越没落,夏大老爷在湖州府任同知一任任了五六年也没能升迁或挪窝,考绩年年也就是个中。

    若是没有什么新的际遇或突破口,夏家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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