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多祸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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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多祸害- 第10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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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家,夏家还当真替他把尚欠的三千两银子还给了地下赌庄,然后把他送到了乡下拘了起来。

    夏家便仍是闭了门过日子。

    当然了,夏家那边以宓也得了消息,道是当时夏老太爷听了柳承志的话差点给气得中风,令人把那柳承志捆了之后,就召了夏家众人,道是要让夏二老爷休妻。

    夏二夫人坐在地上就大哭道,是柳承志冤枉她,那么个赌鬼败家子的话,如何能信?她道是为了她那一对儿女,夏乐文和夏以珠,不若就让她死了,还好留个清白名声

    总之一番胡搅蛮缠之后,又有夏乐文和夏以珠的哭闹求情,夏老夫人的包庇,这事儿也就在夏老太爷给气得“卧病在床”而不了了之了。

    以宓就特意派了婆子去夏家问夏老太爷夏家要如何处置夏二夫人,结果婆子连夏老太爷的人也没见着,就被夏老夫人用了一番类似夏二夫人的话给不阴不阳的给打发了,还道已经将那柳承志惩治了云云。

    韩二老爷和韩二夫人听了那婆子回话又给气了个好歹,以宓就劝道:“夏家根子里都烂透了,何必跟他们置这个气,没得影响了自己的心情和兴致。”

    她派那婆子去夏家其实不过是告诉他们,水匪一事她清楚得很。

    这一世,以宓是在六月末才到的京中。

    如此便也错过了前世在京运码头和燕王的那一面。

    到了京中,还是一样在淮宁公主的生辰上,薛太后揭开了她的谋算。

    九月底,夏家举家回京,夏家人走的也是水路,就在江南运河以宓几个月前遭遇水匪劫道的地儿,夏家的船只亦遭遇了劫匪,夏家不多的家财全部被打劫一空。

    好在这些劫匪只劫财不劫色也不劫命,夏家的人除了有些受了惊吓的夏老太爷和夏老夫人,其他人全部都无恙。

    夏家就在当地养上了数日,他们此时连上京的路费都没有了,就在他们打算暂时回湖州府,让夏大老爷先行上京述职再作打算之时,京城的薛家给他们抛了橄榄枝,最终夏家在薛家的资助下,还是举家上了京城。

    在夏家入京的这个档儿,京城魏国公府也发生了些事。

    十一月中旬,魏国公府旁支韩二老爷接回了一直在韩二夫人的娘家北地的连家住着的韩三姑娘。

    这位韩三姑娘自幼身体就不大好,其母韩二夫人连氏就带了她去云雾山的净莲寺看命理,净莲寺的云焕大师说她亲缘太薄,只有远离父母养到十五岁才能养得大,离得越远越好,所以韩二夫人便将她送去了北地连家,至今才接了回来。

    她刚入京,燕王就出人意料的向其兄长庆源帝请求为两人赐婚。

    据说在北地的时候,燕王便已经和她情投意合。

    庆源帝自然不会拒绝自己的弟弟,几日后,就赐婚魏国公府,韩三姑娘为燕王妃,命钦天监再择吉日与燕王成婚。

    十一月底,夏家入京,此时的夏家几乎身无分文,吃的穿的住的用的,皆是薛家暗中资助的,甚至在京中述职的夏大老爷的新差事,那也是薛家给安排的。

    吃人家的嘴短,用人家的手软。

    及至薛家上夏家求亲,替薛家庶子薛修泰求娶以宓,夏老太爷想拒绝,也已经无能为力了。

    更何况薛家道:“我们也知道夏三姑娘是住在国公府,老太爷老夫人也不必过虑,只要夏家这边同意了亲事,和我们家交换了的庚帖,其他的事自然有皇后娘娘作主。”

    薛家拿了庚帖的翌日,薛皇后便往夏家和薛家分别下了赐婚懿旨。

    消息传出来时,彼时燕王,太子,薛修啓,薛修泰,北沅三王子,淮宁公主,薛芯怡,依玥,以宓等人都在皇家猎场,据说是庆源帝心血来潮,命了众人去皇家猎场猎些白狐回来。

    淮宁公主率先向以宓贺喜,然后以宓回头看到薛修泰,看到他笑得实在太猥琐,脑子一抽筋,搭箭就射向了他,还好她箭的准头“不怎么样”,只射伤了薛修泰的手臂,而同时,薛修泰身后的薛修啓察觉不对,箭一偏,直直的就射向了以宓。

第125章番外全文完() 
庆源十三年元月;夏家三姑娘在皇家猎场射伤自己的未婚夫;薛皇后的侄子薛修泰;结果被薛修泰的嫡长兄薛修啓一箭射杀。

    夏家三姑娘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更何况是她先出手射杀自己的未婚夫;夏三姑娘有错在先;薛修啓不过是护弟心切;这才误杀了她,且薛家显赫,所以射杀了也就射杀了;没掀出半点水花来。

    夏三姑娘是夏家女,只有夏家有资格去寻薛家问责。

    可以宓的死,于夏家可以说是害惨了夏家;让他们同时把薛家和魏国公府两边都给狠狠得罪了。

    夏家吓得如同死了爹娘;不说去找薛家问责,只差去给薛家赔礼道歉了。

    夏老夫人恨毒了以宓;在家中怒骂以宓是个败家祸门的丧门星;道是她早就看出她是个天杀的祸害;就是死也不肯放过夏家;夏家都是因为她和她的母亲才一而再再而三的招祸

    此时的夏老太爷是真的已经卧病在床;管不着她了,夏大老爷和夏大夫人倒是知道不妥;想管上一管,可那是他们的母亲;他们总不能塞了她的嘴;把她给拘禁了

    更何况夏老夫人的话还真是说出了他们不敢说出口的心声。

    夏老夫人的话很快就传了出去。

    短短时间,先是被赐婚,接着就传来外甥女的死讯,魏国公府自然大怒,他们是没立场去寻薛家问罪,但想要暗地里整治夏家却是容易得很。

    况且夏家这般行事,勋贵世家也好,文官世家也好,都已经对夏家鄙夷至极。夏家三姑娘为何射伤薛修泰,谁还不知道为啥啊。

    就是薛家,夏家于薛家已经毫无用处,甚至薛家还恼怒这联姻没联上,反倒是结了大仇,亦是迁怒上了夏家,恨不得一脚踩死夏家出气。

    很快夏大老爷于湖州府任同知时的一些旧账黑账被翻出来,甚至夏二夫人指使自己的娘家侄子,买通水匪想要劫杀夏三姑娘的事也给翻了出来。

    简直是满城哗然。

    一月底,夏家被剥夺所有功名,男男女女皆被收监待判,不过彼时庆源帝病重,举朝上下也没人再顾得上夏家这件小事,夏三姑娘之死也就在夏家入狱下宣告了了结。

    庆源十三年二月十八,庆源帝于寝宫乾心宫病逝,太子穆熙继位,因新君年幼,庆源帝遗诏册封燕王穆元祯为辅政王,执掌朝政。

    新君继位,大赦天下,夏家原还以为他们家的罪名算不得什么大罪,应属大赦之列,结果他们在大狱中等到了次年,也就是延意元年的三月,才终于等到了一份流放西北边关,充作军户的判决书。

    延意元年四月初,京城西城门。

    这一日是夏家被流放,离京赴西北之日,夏家人在狱中住了近一年,老的老,病的病,弱的弱,衙门经过上面的恩准,作了特别安排,给夏家人配了几辆简陋的马车,官兵说是押解,倒更像是护送了。

    就是到了西北,据说文书上也说了,让西北那边的将领安排夏家人在边关作些文职的工作,虽然作为罪臣,永无升迁的机会,也会让日子好过上些。

    出了西城门,到了通常离城送别的驿站处,官兵拉了马停下,冲着车辆上的夏老太爷和夏老夫人几人道:“前面有贵人要见你们,麻溜点,你们能做上这马车,得到各种优待可都多亏了这位贵人,上前去可千万别冲撞了。”

    夏老太爷等人有些麻木又有些卑微的下了马车,若是在一年前,他们身上可能还带着怨愤,羞耻,痛苦等种种情绪,可经了这一年的牢狱生活,什么情绪和骄傲都给磨得差不多了。

    活着,还能活得舒适点,才是最重要的。

    小辈们也想下车,却是被拦住了,只有夏老太爷夫妇,夏大老爷夫妇以及夏二老爷夫妇被领了进去。

    路上夏老夫人等人还在暗中猜测来人的身份,心里想着,怕是什么旧识亲朋也不一定,既然能给他们争取到马车,给他们在西北边关安排好一点的生活,想来跟他们夏家感情应该还很不错,说不得这次过来相送,亦会赠些银两盘缠什么的给他们。

    只是待他们见到那位“贵人”,看她转身对着他们似笑非笑的表情,脑袋俱是“嗡”一声,有好一阵儿的空白又像是受了雷劈。

    他们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在监牢太久了,眼睛出了什么问题,还是见鬼了。

    以宓笑道:“夏老太爷,夏老夫人。”

    “你,你没死?”

    满头白发,形如老妪的夏老夫人尖叫道,盯着以宓的眼睛像是淬了毒,原本麻木的表情染上恨意观之恐怖至极。

    以宓身旁的侍女缃素皱眉,正待呵斥她的无礼,以宓便摆了摆手。

    她冲夏老夫人道:“老夫人怕是认错了,我和夏表妹生得像,老夫人认错也是正常。”

    夏老夫人还待尖叫,就被夏老太爷给按住了。

    此时的夏老太爷面容苍老悲苦,沟壑横生,哪里还是当初那个满身清高博学的文人模样?

    他咳了两声,哑着声音问道:“姑娘唤她表妹,不知姑娘是?”

    “太爷,我们姑娘姓韩,是国公府的三姑娘。”以宓身边的另一个丫鬟缃绮答道,相比缃素,缃绮要和气多了。

    韩三姑娘。

    夏家人先还愣了愣,韩家哪里有个三姑娘?随即便俱是脸色大变。

    韩三姑娘,不就是那位据说是自幼体弱多病,一直养在北地,前年才接回京中,然后回京不过数日,就被赐婚给燕王的那位姑娘?

    却原来,原来

    以宓在夏家住了三年,夏家人对她恨也好,嫉妒也罢,抑或是觊觎她身后的东西,总归每个人都对她或明或暗的窥视观察过,说的难听点,就是化成灰都认得,怎么可能相信她是什么韩三姑娘

    想到这里,夏老太爷脸色又是一变。

    他看着以宓,似哭似笑道:“韩三姑娘是两年前的十一月入京的,宓姐儿是旧年一月才过世的,呵,呵呵,所以那就是一早就安排好的一个圈套,坐等着我们夏家往里面钻吗?”

    如果韩三姑娘根本不存在,国公府特特捏造了这么一个人出来,就等着这个身份给以宓用,那就是就等着寻个合适的机会r让以宓去“死”了,可笑,不,可恨他们夏家还因为她的死被害得家业前程尽毁,世代沦为罪臣军户的下场。

    老婆子说的没错,这个孙女投生到夏家就是来祸害夏家的。

    “老太爷是觉得很冤屈吗?”

    看到夏老太爷满副悲怆的模样,声音也满满都是悲凉,以宓没觉得任何意外和不适,反正夏家人就是这么一副性子,永远觉得他们做什么都是理所当然的,别人都对不起他们就是了。

    以宓很平淡道,“老太爷,我以前说过,你们自己做什么样的事情,就要承受什么样的后果提醒了很多次。我从来没有想要找过夏家的麻烦,只是你们却总是要自己撞上来。。。。。。”

    “孽女,你这个孽”

    一个人影从后面扑上来,可是他话还未说完,还未扑上前,缃绮的手一挥,他便扑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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