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打脸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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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打脸日常- 第3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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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徽低头亲了亲她,嘴角高高的翘了起来,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满足,这满足与任何的满足都不一样,那是只能在刚才那一刻才能得到的,在他的妻子,他的女人身上。

    从长青手里接过『药』丸,他轻拍了一下陈韫玉,现在还没有痊愈,不能叫她怀上的,祁徽想着,眉头拧了拧,下回得去问下傅大夫了……

    陈韫玉睁开眼睛,茫然四顾。

    他将『药』丸塞进她嘴里,又端过水来喂,陈韫玉吃下之后,登时又闭上了眼睛。

    这满身的汗……祁徽垂眸看她一眼,抱起来去清洗。

    她蜷在他怀里,两条雪白的腿耷拉下来,好像玉藕一般,他看了又看,叹口气把宋嬷嬷叫来,让她去清洗了。而今的身子,还是要收敛些的,不能一而再,再而三。

    等到陈韫玉洗好了,他也去洗了下,走回来,却见她已经睡着了。

    他躺进去,盖上被子。

    闭目了会儿,突然伸手戳了戳陈韫玉的腰。

    陈韫玉嘤咛了一声,没动。

    他又戳了一下,暗道,她不是睡相不好吗,怎么还不动?

    也不知被戳了几下,她终于翻了个身,手脚都舒展开。碰到男人的身体,暖暖的,一下感觉到舒服,整个人都依偎过来,贴在他胸口。

    祁徽顿时心满意足,盖着同一条被子,睡了。

    作者有话要说:看到有人问长青是男是女,咳咳。。这书主要是引用明朝的称呼,宫里的下人不管男女都叫奴婢,在清朝,男的是叫奴才,我还是习惯用奴婢,所以小黄门都是男的哈。。

    陈韫玉:下次别再暗戳戳的戳我,疼,瞧这青的,哼。

第33章() 
早上陈韫玉是被祁徽起床时的动静弄醒的,瞧见床前一道明黄『色』的影子; 那袍角微微晃动; 她以为在梦里; 眼眸半睁半闭的,混混沌沌。要不是男人突然过来; 低头瞧她; 她又要睡过去了。

    对上那明亮的双眼; 陡然清醒过来,陈韫玉才想到,昨日祁徽说是歇在这里的; 结果没做好事儿; 叫她累得一点没有印象了!

    低头瞧瞧被子; 倒是只盖一床。

    看来是一起睡了?她怎么睡那么死呢; 眨了眨眼; 实在想不起来。

    只有祁徽知道,她好像一只八爪鱼; 就没个松开的时候,早上一只手搭在胸口,一条腿竟然能翘到他大腿上,当然,这亲密还是好的,他顺势讨了点便宜。她睡梦里什么都不知,只偶尔哼两声,祁徽嘴角一挑; 『摸』『摸』她的脸:“困的话,再睡会儿,朕要去早朝了。”

    女人太娇柔,睡这么久还不够,底子都不如他了。他昨日比往前早睡许多,今日起来神清气爽,格外的舒服。

    他转身出去。

    听说早朝,陈韫玉怔了会儿,立刻轻唤宋嬷嬷。

    宋嬷嬷一早在外等着,刚才见祁徽起来,便是想叫醒陈韫玉,结果祁徽没让,而今听到主子声音,疾步就进了来,后面跟着桂心,手上捧着裙衫。不等下令,三下两下就给陈韫玉穿好了,又服侍着洗漱。

    “皇上早膳都用完了,快点去送送皇上!”

    陈韫玉也有点着急,急忙走到外殿,眼见祁徽正要戴冠帽,便是上前请安。

    “不是叫你多睡会儿吗?”

    “那不行,”陈韫玉道,“皇上一直住在文德殿,主持早朝之后,头一次在这里歇息,妾身怎么能光顾着睡呢,不曾同皇上用早膳已是失礼。”这点道理她还是清楚的。

    听上去十分的乖巧,祁徽见她来送,心情自然不错,将帽子给她:“你来戴。”

    四月底了,换了不同的冠帽,是乌纱的翼善冠,透气轻便,陈韫玉接在手里,踮起脚。

    他略微低下头,静静的看着她。

    一句话不说,倒是将她的脸都弄红了,手碰到他乌发,身子蹭到他的胸膛,莫名想到昨晚,自己变得越来越奇怪,竟然好像藤蔓一样缠着他,恍惚中,似乎见到他复杂的眼神……

    不能想了,羞人,陈韫玉赶紧给他戴上,收回手,谁料男人却抚住了她的腰。

    掌心再不像以前那般冷,她抬眼看他,见他肤『色』虽仍是很白,可却不像雪了,有种可见的润泽,眼眸更是熠熠生辉,瞳孔好似曜石,忍不住又很欢喜,但又收敛了笑:“皇上,不能误了早朝呢!”

    “还不到时辰,朕是有事叮嘱你,马上便是端午了,你准备下,今年朕会同各位藩王一起去白河。”

    “啊,各位,是有好多位藩王吗?”陈韫玉吓一跳,“到底几位?”

    “还不清楚,可能五六位,有些老迈了,有些太远,朕便不见了,还有些……”凭他直觉,可能会缺席一两位的,“你也不要太过担心,膳房那里叮嘱下便是,还有住处,你同常炳商议一下罢。”

    “好。”陈韫玉答应,眉眼弯弯的,“有常公公,定然没有问题。”

    他捏捏她鼻子:“把这事儿做好了,朕有赏。”

    “什么赏呀?”

    “告诉你,还有什么意思?你记得就好。”祁徽松开手,在她唇上偷吃了一口香,转身走了出去。

    陈韫玉看着他坐上龙辇,慢慢消失在远处,突然有了一种新奇的感觉,这感觉,就像以前看到母亲站在门口,目送父亲去衙门时一样。

    她脸微微的红,真的像夫妻了罢?

    “嬷嬷,你觉得皇上会赏我什么呢?”她好奇,坐下来先喝了一口桂心倒好的温茶,叫喉咙,肚子舒服点儿,这样,早膳也能吃得更尽兴。

    宋嬷嬷斜睨她:“想这个作甚,皇上说不告诉,那定然是猜不到的,娘娘还是把事情做好再说。”

    真严苛,陈韫玉哼一声。

    用完早膳,她便是去见常炳。

    常炳正在值房吃东西,听说她来了,急忙忙起来,弯腰请安,口里叫道:“哎哟,娘娘,您怎么亲自过来了?传唤奴婢一声不就好了?奴婢可担不起。”

    “我正是用完膳,出来走一走消食。”宋嬷嬷见不得她不动,说太过胖了不好看,可她才长了几斤肉呢,奈何耳朵吃不消,便是走,反正也确实要见常炳,“您坐罢,我是为端午,藩王入京过节的事儿,要麻烦公公。”

    这皇后是讨喜,长得好不说,对谁都很谦逊有礼,常炳笑道:“是皇上提到奴婢吗?”

    “是,公公,皇上去早朝时与我说的。”陈韫玉在宋嬷嬷拉好的椅子上坐下,“公公您是宫里的老人了,处理这些事儿定是游刃有余。”

    常炳听了高兴,也坐下来:“娘娘谬赞,要说这藩王入京,往前是有的,但已经隔了许多年了,不过娘娘莫担心,这住处啊,最方便,就住在乾东五所,而今成王与成王妃占了一座,其余还有四座三进院落呢,定是容纳得了,再不行,还有乾西五所。”

    “那膳食呢?”陈韫玉问。

    “更好解决了,来一个便是问问他们身边奴婢,有什么不能吃的,总是一清二楚,这个不急,等都到了,再说。另外端午节那日的膳食,都有规制,到时奴婢将菜单个娘娘看一看。”

    果然厉害,陈韫玉道:“亏得公公了,不然我真是两眼一抹黑。”

    “娘娘如此聪明,岂会一抹黑呢,只是在宫中时间不长,不了解,”常炳顿一顿,“不像以前,还有太后在……”

    提到吴太后,陈韫玉心情也是复杂的,倒不知说什么。

    “太后尚在铅英殿……”

    陈韫玉一怔,看向常炳,昨日祁徽不是将太后废了,送去陆县了吗,为何他还说在铅英殿?

    “怎么,娘娘?”常炳询问。

    “没什么。”上回祁徽为太后的事情发了脾气,还说什么事情都不像表面,那样的提点她,她也不敢胡『乱』开口。

    祁徽没有告诉常炳,应该是有什么原因?

    常炳目光闪了闪,他在宫里多少年了,早已经是个人精儿,一眼就看出陈韫玉藏了什么,暗道祁徽对这娘娘,似乎都比他来得信任呢。

    可陈韫玉才来宫里多久,他陪在祁徽身边又是多久?当他半个儿子一样的看待,难道不该什么事情都与他说一说吗?

    常炳很是失望。

    不过他自然不会表现出来的,微笑着送陈韫玉出去。

    端午很快就要到了,又陆陆续续来了三位藩王,一位晋王,一位怀王,一位顺王,后两位都带了王妃,孩子,加起来就有十几个人了。陈韫玉每日招待女眷们,渐渐也从一开始的不适应,到慢慢融洽起来。

    正如祁徽说的,只要不是什么糊涂话,糊涂事儿,别的随意些,其实也没有什么可怕的。

    当然,那些女眷原本也捧着她,自然是相处愉快。

    到得端午前两日,最后来的是祁舜华与周王祁成穆,两个人先后相差不到一刻钟入得京都。

    在宫门外相遇,两个人互相打量一眼。

    祁舜华人很活络,见这祁成穆年纪轻轻,二十来许,锦衣华服,当是某位郡王,笑得十分亲切:“见过堂哥,您是一个人来的吗,令尊……”

    “家父五年前就去世了,你是哪位?”祁成穆询问,他们藩王之间处得好的,有可能私下会偷偷来往,但多数都是井水不犯河水,不过大梁『乱』了之后,也难说。但这所谓的堂妹,他真不认识。

    父亲死了?祁舜华怔了怔,面上『露』出道歉之『色』:“小妹问错了,还望堂哥不要介意,小妹叫祁舜华,家父乃太原府的靖王。”

    “靖王?”祁成穆目光一闪,“堂叔不曾来吗?”

    马上就问这么尖锐的问题,可见这人不是善茬,祁舜华脑中立时想到了以前父亲说的话。

    他们几个藩王之中,除了父亲,便是封地在福州的周王手下有兵马了,当时父亲想过要去见一见周王的,后来听说周王染病,便是作罢。没有猜错的话,这个人应该是周王之子祁成穆!

    他祖父是皇祖父的长兄,故而这王爵是世袭的,那他也是藩王了,

    祁舜华叹口气:“这等合家团聚的好日子,家父原本定不会缺席,奈何前阵子与金国铁骑大战了一回,身负重伤,没奈何,唯有让我代替家父前来。”

    祁成穆嘴角扯了扯。

    这靖王的事情,他早听说了,在西北独霸一方,这些年不知招募了多少兵马,他是不敢来罢,怕这是皇上设下的鸿门宴。

    “是吗,那真的可惜了。”祁成穆语气淡淡。

    两个人随引路的小黄门走向文德殿。

    一进去,祁舜华就跪拜在地上不起,磕头道:“皇上,父皇原本想负荆请罪,只可惜重伤未愈,不能前来,臣女代父请罪,往皇上开恩。臣女此次入京,随行带了粮饷,以补偿那日与陈将军起的误会!”

    前几日,去宣读圣旨的官员回来,便是告知了这一情况,说靖王伤势严重,看起来气若游丝……他是不知道如何个严重法,但一定是装的,而今这郡主与靖王倒是一般无二。

    祁徽一时没有说话。

    祁舜华自然也是害怕的,但她心里也笃定,祁徽不敢拿她怎么样,毕竟父亲手下有十万的兵马呢,真的打起来,还不知道谁吃亏。

    大梁四面楚歌,祁徽此时定然忙于应付别的叛『乱』,不过是试探下彼此虚实。

    可饶是如此,她后背仍然出了汗,这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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