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打脸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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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打脸日常- 第5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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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长青这一个愣头青,能干什么?常炳倒是不怕,他问培林:“一大早上,你就来跟我说这个?”

    “不是,不是,是为那沈谦。”培林忙道,“奴婢查出来了,那沈谦眉心真有痣。”

    “是吗?”那是同一个人,常炳挑眉,“可有什么异常之处?”

    “这倒没有,此人听闻很是廉洁,奴婢查了,确实如此,在京都也无住处,暂时居于刘显之提供的一处住宅里。不过那里住的不只他一人,他同他师母一家住一起,好像是扬州人,姓刘。”

    常炳一怔:“你再说一遍,姓什么,哪里的?”

    “姓刘,扬州人。”

    “你确定?”常炳道,“怎么知道是扬州人?”

    “那里有个老夫人会说扬州话啊,还有个儿子,另外有个女儿,听说得病了,沈谦请了好几个名医给她治病。”

    “那女的叫什么?”常炳的心莫名得跳快了。

    “这个,奴婢不知。”培林看他神情有点奇怪,忙道,“那奴婢现在去查?”

    “不!”常炳站起来,“我亲自去查。”

    他快步走了出去。

    培林吃惊。

    眼看着快要到中秋了,陈韫玉最近很有好转,一旦不太吐了,那胃口就变得很大,一日总要吃上五六回,好似要把之前没吃到的都补回来。

    这当然让宋嬷嬷很高兴,可又担心陈韫玉的模样,这脸真是立刻就丰盈了起来,不过气『色』也好了,胖是胖了,总归不难看,好像个粉雕玉琢的娃娃,瞧一眼就想让人捏一捏。果然祁徽每次回延福宫,总是忍不住要戳她一下。

    这回戳得还有点重,陈韫玉恼得捂住脸叫疼。

    祁徽道:“你是怕『露』馅罢?”

    陈韫玉道:“『露』什么馅儿?”

    “我怎么知道?”祁徽又戳,“你这包子,自己不知道吗?”

    陈韫玉差点没气死:“你你你……”

    结巴了!

    祁徽哈哈大笑。

    眉眼闪着光似得,将延福宫都照亮了,陈韫玉一时又看得呆住,不晓得拿祁徽怎么办。他总是欺负她,逗弄她,可又总是让她入『迷』,男人见她发愣,又将女人搂在怀里亲。

    “中秋节打算怎么过?”亲完了,两个人坐在榻上,手握着手说话。

    提到这事儿,陈韫玉实在是没什么想法,怀着孩子能做什么:“不知道呢,还是跟去年一样。”

    去年,他还在扮昏君,似乎中秋节在炼丹?祁徽自己想起来都好笑,那时候,在丹房待得时间太久了,如果时光可以倒流,他应该多跟陈韫玉待在一起。不像现在,总是很忙,只有晚上才有时间。

    “你有没有想要的?”他忽然问。

    陈韫玉侧头看他。

    “好好想想。”他手落在她小腹上,轻轻『揉』了『揉』,为这孩子,陈韫玉吃了苦头了,他愿意实现她一个愿望。

    陈韫玉的心咚咚跳了起来。

    中秋是团圆的节日,她内心深处,当然是有期盼的,只不过不敢想,结果祁徽偏偏鼓励她,这壮了她的胆子。

    陈韫玉伸出手,拉一拉他的袖子:“皇上,真能说吗?”

    “说啊。”

    “真的?”她小心翼翼,怕自己听错了。

    祁徽挑眉:“磨磨蹭蹭作甚,小心朕反悔。”

    “那我要家人入宫,一起过中秋。”陈韫玉连忙说了出来。

    宋嬷嬷在旁听得嘴角一抖,什么叫给点颜『色』就开染坊,自家娘娘胆子是大啊,而今小公子都能随时入宫了,还要娘家人也来。

    早知道,该提醒下,叫娘娘收敛点。

    祁徽垂眸看她:“你想好了?”

    “嗯。”陈韫玉点点头,“这个,行吗?”

    他指指自己的唇:“问它。”

    陈韫玉轻车熟路的就凑上去亲。

    要说贿赂,她而今最会了,祁徽心里发笑,想到最早时,犹犹豫豫的满是娇羞,现在都不要他威胁,她自己就晓得怎么做了。

    不过他收得甘心。

    两人亲了会儿,祁徽道:“你自己下懿旨罢,对了,莫忘了请周王来,他一个人在京都也冷清,请来了,朕同他喝酒。”

    陈韫玉道:“我还没写过懿旨呢,皇后的宝印也没用过。”

    “所以给你一个机会。”

    他叫桂心磨墨。

    陈韫玉坐在书案前,提起笔刚要写,又觉得压力大,瞄一眼祁徽:“皇上盯着,写不出来。”

    “什么怪『毛』病?”祁徽道,“朕又不说你。”

    “怕难看。”

    “不难看,朕见过你写字,不记得了吗?”

    “哦!”给吴太后写得百寿图,他当时说要指点来着,陈韫玉歪头看男人,“那我写咯,皇上不准笑。”

    祁徽嗯了一声。

    她徐徐写了几行字出来。

    其实真不难看,这字好像她的人,秀美温雅,在纸上徐徐盛开,有种天然的风韵,一看就知道是个漂亮的小姑娘写的。

    他略微弯着腰,嘴角翘着看她写字。

    陈韫玉见他那么安静,微微抬头看他一眼。

    两人目光对上,她道:“这样行吗?”

    “行。”他道,“谁看到,都会想来的,哪怕不是懿旨。”

    简直是盛赞,陈韫玉脸上飞起一抹红:“哪有这么好,皇上写得字才好呢。”她见过他批阅奏疏,才知道当初想得有多错,还以为他不曾练过书法。

    祁徽唔了一声:“要朕指点你吗?”

    “嗯。”

    “下回,等十月,朕就指点你。”

    陈韫玉奇怪:“为什么是十月?”

    他笑而不答。

    陈韫玉想了想,突然满脸通红,恨不得啐他一口,暗道他现在是不是在天天数着日子过啊,明明她手都很酸了,还不满足!

    她哼了哼,不理他,拿起宝印盖了上去。

    懿旨分别传入了陈家,许家与周王府。

第48章() 
陈静梅高兴坏了,早上起来; 急忙忙梳妆打扮; 又叫丈夫; 儿子女儿,也收拾得利落些; 别给皇后娘娘丢脸。

    许泽宏戴上官帽; 束上玉带; 给自家娘子戴金簪。

    自从陈韫玉怀子之后,他们许家跟着水涨船高,谁遇到他; 都是礼貌有加; 哪怕是上峰也没个架子。这一切都是因他娶了陈静梅; 许泽宏在家中对这妻子越发体贴; 没有一句重话的; 陈静梅十分满意,在镜中看一眼; 笑道:“相公,我们先去陈家,在一同去宫里罢。”

    “那当然好。”许泽宏答应。

    陈静梅见许琼芝还未出来,便是快步去了她闺房。

    “作甚,还不梳头?”她道。

    许琼芝懒得动:“娘不如说我身子欠佳罢,也省得去了。”真不知道去宫里过中秋有什么意思,还不如在外面放河灯呢,多热闹?再者; 她也不想看见陈韫玉,母亲都捎话于祖母了,她也不伸手帮个忙。

    关于周王,连个消息都没有,而今随便一点恩惠,他们为什么要领,她实在看不惯母亲这等激动。

    “混说什么?”陈静梅见她不像话,训斥道,“阿玉请我们,也是看在你祖母,你二舅父的面子,旁人求都求不来,你还不想去?”

    “我就不求。”

    “你!”陈静梅见时辰不早了,并不想与女儿争执弄得更晚,眼睛一转道,“我听说还请了周王的。”

    许琼芝心头一动。

    陈静梅使了个眼『色』:“快些给姑娘打扮。”

    这回许琼芝终于没有反抗了,还自己挑了裙衫。

    一家子去了陈家,再同老夫人等人前往宫里。

    陈静梅坐在老夫人的马车上,低声道:“上回阿玉没个信儿,也不知怎么想的,母亲,阿玉尊敬您,要不您同她说一说?琼芝啊,太倔了,都怪我没教好她……您说,周王那里到底可有希望?他而今留在京都,总要成亲的。”

    老夫人沉『吟』:“去了宫里再说。”

    陈静梅点点头。

    今日御厨做了好多月饼,各『色』的馅儿都有,陈韫玉吩咐下去,往那些个臣子家里都送了一些,以表皇上皇后,在这佳节里的一点心意。

    早膳后,便是去附近散步,太医说三个月内要小心,不能动了胎气,但也叮嘱,不能丝毫不动的,故而她最近胃口好了之后,时常都会行走一会儿,人反而更舒服。

    快要走到重华楼的时候,一个小宫人疾步寻过来:“娘娘,宾客们都来了。”

    “到延福宫了吗?”

    “是,皇上也正好过来。”

    陈韫玉便扶着宋嬷嬷的手回去。

    祁徽正与岳父陈敏中说话:“昨日听阿玉说,她的一手书法都是你教的。”

    他唤女儿小名儿,陈敏中听了十分高兴,面上掩不住笑:“不瞒皇上,娘娘幼时极是调皮的,为让她安静下来,微臣很早就教她写字了。”

    “调皮?”祁徽心道,莫非这孩子是像陈韫玉,所以在肚子里这般折腾?他看向罗氏,“阿玉尚在肚中时,也会引起呕吐吗?”

    罗氏忙道:“回皇上,这倒没有。”

    那又不像啊,祁徽拧眉。

    祁成穆坐在旁边听,突然想起自己小时候,父亲说起来,也是骂他调皮,叫母亲受苦了。母亲本来就身子弱,没过几年便离开了人世,印象里,她是个很喜欢笑的人,温和善良,总是喜欢蹲下来,轻抚他的头发。

    母亲后来葬在长风山下,与父亲在一起。

    或许此刻,也在过节罢?

    两个人因不会孤单,他想着,眸光忽地一动,朝左侧看了去。

    许琼芝脸『色』登时发红,她刚才是忍不住看了周王,一直都有些发呆了,暗道难怪京都的姑娘们都心向往之,实在是越看越俊美,身上又流有皇族的血脉,英武不凡,便是芳心『乱』跳。眼见被他发现,才羞怯的挪开目光。

    祁成穆拧了拧眉。

    之前陈韫玉请了六位姑娘来宫里,叫他相看,他当时无心,但现在似乎也没这个想法,反倒有种厌烦之感。

    许琼芝再朝他看的时候,就见祁成穆的脸越发沉了。她心头咯噔一声,同时又有些恼怒,她想起了在白河与祁成穆相撞时,他的无视,便是将手指紧紧捏了起来。

    陈韫玉走入殿内,众人纷纷行礼请安。

    许多都是自己的长辈,陈韫玉忙道免礼。

    窗明几净,殿内亮堂,罗氏一直担心女儿,此刻盯着她看,只见比起上次,脸蛋显得圆了,好像以前还未长身体时的模样,孩子似的柔嫩,容光焕发,心想果然能吃了,当下十分欢喜,眼角眉梢都溢满了笑。

    老夫人道:“娘娘如此,我们总算能放心了。你不知道,你娘啊,你瘦,她跟着瘦的。”

    “娘。”陈韫玉眼睛一红,拉着罗氏的手,“我现在好了,您不要担心。”

    “我晓得。”罗氏擦擦眼睛,“有皇上在,我也是瞎『操』心了,以后断不会如此的。”今次陈韫玉有喜之后,皇上的表现,谁都看得出来女儿的地位,有这天下第一贵人护着,她是不应该担心的,就是怕忍不住。

    祁徽携着陈韫玉的手坐下:“刚才岳父说你调皮呢,故而才教书法的,你倒是说说,做了什么调皮事儿?”

    他打趣。

    陈韫玉红了脸,咬唇道:“皇上,你问这些作甚,我如何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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