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昭辉眸意很明显,说清楚来龙去脉。
“不瞒余先生,我朋友家孩子走失两年了,她临终前将这件事情托付于我,只是辰逸人单力薄,已寻半年却半点不知所踪,想着余先生人脉甚广,定是比辰逸苦寻来得容易的多,所以才提出这么个不得已的请求,还望余先生能帮忙让下属留意下。”
“朋友?”余昭辉轻啜了口高脚杯中的红酒道:“看不出来卢先生还是个痴情种子。”
将手中的高脚杯放下,余昭辉道:“不过举手之劳而已,”说完银/行/卡重新推至桌前,“相信卢先生现在是很需要这笔钱的。”
褚景然也不矫情的再将钱推回去,郑重的道:“辰逸在此先谢过余先生的慷慨出手,日后有能力,定重报。”
对面的余昭辉轻晃着高脚杯,笑而不语。
褚景然原想着定金差不多也就十万左右撑死不过二十万,却不想余昭辉竟然那么大方,光定金就给了三十万。
想着一星期后就要开始的工作,笠日褚景然又去了趟房产中介,刚一进门,前两天的工作人员立刻迎了上来。
“卢先生您来的正好,正准备打电话通知道您,咱们这边刚收入了一套三室两厅的中等户型,您可以先看看成图。”说着将办公桌上的平板递给了褚景然。
坐到会客沙发上,褚景然翻了翻图片,从照片上看,能看的出来这是间布置的很温馨的三室两厅,位处近郊,交通还算的上便利。
工作人员在旁介绍道:“这户主因一些私事,近日要移民出国,这套房子是紧急转手,所以价格偏低市场价,且户主介绍房子装修至今基本没人住过,如果您觉得还满意,我马上帮您通知房主来带您去看房。”
褚景然看了眼标价45万,确实是偏低市场价。
“通知人过来,带我去看一下。”
“哎,好的好的,您稍等我马上给齐先生打电话。”工作人员说着一脸兴冲冲的给人打电话。
房子看的很成功,基本跟照片上没什么出入,原户主也是个爽快人的有钱人,听说褚景然要马上入住,直接将家具全部打包当作附带赠送给了人,脸上丁点看不出心疼的色彩。
合同签完后,褚景然在系统商店用300点积分兑换了30万现金,拿出15万现金再加上余昭辉的30万定金直接将房子搞定,随后又付了中介些中介费。
合同签下来后,三方都是笑逐颜开,跟谁都聊的来的原户主还大方的请俩人去就近的酒楼吃了顿饭,一顿酒足饭饱后才离去。
与人告别的褚景然直接去了趟家具市场,将房子中所有的私人物品全部换成崭新的,原本的就直接以低价处理给了家具市场的人。
次日,将自己原住处重要的物件收好,租的房子退了,给新家重新布置了一番,忙到近傍晚时分,终于是将新家给两天内全部搞定。
浴室蒸汽氤氲,朦胧雾汽下,褚景然半倚在瓷白的浴缸中,莹白的肌肤上挂着淋漓的水渍,晶莹的水珠顺着修长的脖颈一路而下,舔舐着如玉般的肌肤,划过起伏的胸膛,最后砸落进浴缸之中。
房子的原主人很会享受,浴室被改造的很大,今天褚景然还特意在里面安了个浴缸,忙的一天腰酸背疼的他现在泡在热气腾腾的浴缸中,全身每个细胞都洋溢着舒爽的味道。
虽余昭辉已经答应帮忙,但褚景然却并没有忘记自己还有520号这个网络作弊器,近两日一直让520号顺着网络查询着男主的踪迹。
褚景然懒懒的换了个姿势,“网络查不到,那很显然他所在区域没有相关网络信号,甚至是电话信号。”不然他不会不通过网络报警或联系肖筱。
具褚景然得知,虽现在还不满十岁,主角周睿渊智商可不低,没走失那会儿在上小学一二年级就能自学三四年级的课业,还能拿满分,他丝毫不怀疑若给他丁点机会,这小萝卜头早就将问题解决,哪能走失两年还没找到。
现在搜索范围缩小,对方所处非常可能就是全国的哪个偏远山区。
可全国那么多网络及电话信号覆盖不到的偏远山区,哪怕是用上一辈子,褚景然也不可能将之全部寻完,故现在他也只能依靠余昭辉那边帮忙了。
知道这会自己急也没用,故褚景然很淡定的将这个问题直接撇了开来,反正主角自带光环肯定死不了,不急。
褚景然挑眉,
520号抽了抽嘴角,
我想静静。
将浴室的门拧开,褚景然腰间围着浴巾拭着头发走了出来,正准备吹头发时,手机震动。
来电人,余昭辉。
“喂,余先生?”
“通知你件事,你要寻的人,我已经帮你找到具体位置了。”
在头脑中翻了翻以往的作品,褚景然发现里面有不少贺寿之作,只是既然余昭辉能筛掉这么多人,那定不会只是简单的贺寿之作。
抛开头脑中的想法,褚景然将衬衫袖口的钮扣扣好,又对着镜子打起了领带。
第217章 来自总裁的潜规则4()
学校教导主任一边讨好的赔礼一边道:“吴太太您冷静点;事情我们学校会去调查清楚;定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不过孩子的伤得先去处理一下。”
他知道这女人的来头,就是个暴发富;可却是有个在市教育局办公室做副主任的老公;儿子平时在学校里没少仗着这层关系为非作歹;学校方面次次都只能选择息事宁人,不然闹起来他们这些老师们个个都别想好过。
“伤?今天不把事情给我解决清楚;我看谁敢走出这个办公室一步,你们马上把打人的给我开除;马上!”
女人身后的小男生一见办公室的人个个都寒噤的不敢反驳一个字,扬起来的下巴更为得意;巴掌大的小脸上满是嚣张跋扈之态。
教导主任面露踌躇;这可是学校最优秀的学生,升学率到时候能拉一大截,弄不好就是不久后的状元;哪能说开除就开除。
“吴太太,您看要不这样,我们调取一下学校所有的监控摄像头,虽然打架的那块区域乃是盲区,可说不准其它地方有拍到呢。”
“调什么摄像头;不是他先动手;难不成还是我儿子动的手不成;就算是我儿子动的手;他是什么东西,谁准他还手的?”
“我!”刚赶到的褚景然猛的推开了办公室的大门。
一进办公室,褚景然一眼就看到了不远处正坐在老师办公椅上的周睿渊。
小萝卜头原本标准的五官上满布着血渍与瘀伤,身边的女老师用棉布按着他的额头,被暗色浸染成殷红的棉布能看的出来,他额头伤的不轻。
早上出门时整齐的校服外套因大力被扯破,惟留下了一颗钮扣松松垮垮的半耸拉着脑袋,里面的白衬衫衣领上还残留着自脸颊边滑落的暗色鲜血。
小萝卜头一直抿着唇,安安静静地坐在坐椅上既不哭也不闹,平静的完全不像个九岁的孩子,但在听闻他的声音,见到他的身影后,却是一下红了眼眶。
褚景然紧紧的拧着眉,快步行至了女老师身边,接过女老师手中已被暗色浸染一片的棉布。
周睿渊用力的吸着酸酸的鼻子,像是委屈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可以撒娇的臂膀,用着浓重的鼻音唤道:“叔叔。”
女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弄的一愣,直到听闻周睿渊口中那句叔叔的响起,他才反应过来是对方家长。
下一秒,她立刻插着腰跟泼妇似的道:“你们家怎么教孩子的啊,把我儿子脖子都抓伤了,你这个家长怎么当的啊。”
在方才褚景然就瞧到了另外一人的情况,衣衫整齐,头发微有凌乱,脖子上有一条浅淡的抓伤,就破了点皮,再对比一下周睿渊凄惨的模样,好的简直不是一星半点。
听闻女人这番话褚景然都要被气笑了,将委屈不已的人往怀中一抱,转身道:“怎么当的,我教我家孩子就是,遇到像你们这种不讲理的人,就不该讲理,也不该用拳头,而是应该用块板砖往死里打,拍死活该,拍不死继续拍。”
噗呲——
晚褚景然一步进办公室的余昭辉,听到平时理智十足,优雅范十足的人,竟说出了这么番接地气的话,直接给笑出了声。
女人被这番话噎的脸涨红了一片,这会听到有人敢笑,立刻就跟燃着了的火药桶似的,张口各种污秽不堪入耳的脏话就全部跑了出来。
褚景然也没空跟这不讲理的泼妇一般见识,招呼了声余昭辉后,抱着小萝卜头就往外走,女老师见此担心人找不到医务室立刻主动上前带路,女人一见如此立刻想伸手去拦人,却不想方才还一脸唯唯诺诺的教导主任上前一把拦住了她的路。
自不是教导主任突然不怕女人背后的势力了,而是他认出了余昭辉的身份,见褚景然与余昭辉的熟识,自是一秒就改变了阵营。
余昭辉见褚景然要照顾受伤的周睿渊让他先走一步,自己留下来扫尾,褚景然见此也未多言,抱着流血不止的人去了学校医务室。
从旁边招了个看热闹的老师,简单了解了一下女人的身份,余昭辉一电话拨到正在教育局任职的堂哥那,将事情简单跟对方说了说后挂断了电话。
不到三分钟,女人coach包包中的手机响了,她本是不想接,但在见到来电人后立刻改变了想法,“老公啊,咱们儿子”
电话刚接通,女人哭诉的话音未落,那头传来一句惊雷般的咆哮声。
“谁让你出去丢人现眼的啊,你知道你惹了谁吗?你知道你骂了谁吗?你知道劳资差点连饭碗都丢了吗?你以为这里还是你以前穷乡僻嚷有钱就能横着走的县里吗?你还想不想过日子,不想就离婚,想就在十分钟内给我滚回去!!!”
被这一连串的咆哮惊的差点手机掉地上的女人,也不敢嚷了,也不敢闹了,儿子也不管了,缩着脖子跟孙子似的冲向了学校的停车场,十分钟,这可是要争分夺秒。
等余昭辉来到医务室时,校医已经为周睿渊包扎好了伤处,女老师正在旁为褚景然简述着事情大概。
大概意思很简单,被欺负但却没有还手,做为受害者一方,所有责任归对方承担。
话毕,女老师真心实意夸赞道:“卢先生将周睿渊同学教的很好,不仅懂礼貌学习成绩好,还热心帮助同学,放心,学校定会给您一个交代。”
褚景然谢过女老师又给周睿渊请了半天的假,随后与前来的余昭辉及攥着他衣摆不撒手的小萝卜头离开了学校。
客厅
啪——
狠狠的一巴掌抽在了周睿渊的脸上,褚景然脸色寒冷如霜,周睿渊却是被这一巴掌给直直的抽懵了。
褚景然的这一巴掌丁点不留情,抽的又重又狠,小孩儿脸颊本就因之前蹭破及瘀青的微肿立刻涨的老高。
周睿渊完全没有想到褚景然回家后的第一个动作会是打他,自己已经受伤了,难道不是应该安慰自己么?自己分明已经那么疼了,难道不是应该心疼自己么?担心叔叔生气,自己已经忍住不还手了,哪怕是被砸破头也没有还手,可是,叔叔为什么还要打他?
不解,迷茫,伤心,更多的是委屈。
颊上火辣辣的疼,却不及他心中万分之一。
周睿渊不知道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