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世界都在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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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世界都在崩- 第17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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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过屋顶嘞,你不能忘本啊。”

    男人眉宇间全是不耐,“救救救救,俺救你谁来救俺啊,这被上头查到我管辖的区域出了这档子事,俺这位置都不知道还坐不坐的稳,现在说这些都没屁用了,县里的人已经在路上了,要不是俺县里的小舅子刚刚用bb机给俺发短信,事情不晓得会闹成么样,快点把娃找回来,给他换衣服,把词串一下,尽量把刑减减。”

    “这刑减减是多久啊?”

    男人本想说‘又不是我判,俺怎么知道’但在见到她的模样后,话到嘴边又绕了回去,“大概也就个把月吧,万一被那娃把打他骂他当牲口使唤的事捅出来,那可就是五年往上啊。”

    妇女被那句五年以上吓的不轻,男人也不管了,也不哭了,麻溜的从地上爬起来,往隔壁柴房赶。

    周睿渊刚端着木盆从小潭边回来,就见妇女十分不耐的站在柴房门口急的团团直转,抬眼一瞥到他,反射性的开口就叱,“你个小贱种,你死哪去了,害老娘好找。”

    说着呼拉拉的冲了过来,伸出拧耳朵的手在空中直挺挺的停了下来,她猛的想到了村书记刚跟他说的话。

    周睿渊抱着怀中的木盆垂着头,等待着如往常般的打骂,却不想女人竟一把将他怀中的木盆夺了过去。

    “怎么还去做这事,这放着放着放着,我来做,回家把衣服换了,俺给你买了新衣服。”说着将人半拖回了正屋。

    周睿渊站到正屋,就见妇女急急忙忙的去衣箱里翻衣服,翻了半天终于是翻出了件明显是男人穿过的旧衣服。

    “这衣服买的有点大,俺开始是想着等过两年再给你穿,现在先换上。”妇女说着直接将人扒了个精光,手中粗鲁的动作丁点没在乎人身上的瘀伤。

    周睿渊虽是疼的厉害,但却是一声不吭,半敛着的眸中若有所思。

    虽有着叶西扬在旁指导,但褚景然难免有些跟不上节奏,故面条的卖相并不好,褚景然却是近一月来第一次笑的如此得意。

    叶西扬就在餐桌上看着对面一脸期待眼望着自己的人,敛下眼,混合着咸湿的味道将面条吃了个精光,连泛着糊味儿的汤也喝的一干二净。

    中午的时候叶西扬没有办公,他就坐在客厅不远处,呆呆的看着褚景然画着画。

    灿烂的阳光自窗户斜射进来,被镂空细花纱帘筛成斑驳的片片,落在褚景然消瘦的前额,轻拂的微风卷起鬓边的几缕短发蔓扬着柔和的弧度,他的脸苍白的厉害,但那双凤眸却是一如当初般璀璨。

    瞥了眼窗外已日落的夕阳,褚景然面上扬起个满足的笑,终于赶在晚上前将最后的一副画给画完了。

第222章 来自总裁的潜规则9() 
中年医生以一种警惕的眼光看了一下面前的男人,想到人身上的狼藉一片;冷冷地道:“臻先生这是气急攻心贫血性昏迷;保持愉悦的心情休息两天就好;不过,他现在的身体并不适宜床上的激烈运动,还望你在他所剩不多的日子中有所收敛。”

    叶西扬面上一松,胸口一直紧压着的大石头还未落地,医生最后的那句话却让他愣住了,将准备转身离开的医生一把拽住;“你口中的所剩不多的日子是什么意思?”

    中年医生本就对面前的男人就没有丁点好感;人都病成这样,竟然还将人在床上折腾成这般,只是入眼瞧到人面上半点不作伪的迷惘后,又有些疑惑,难道他到现在还不知道人的病?

    又仔细观察了一会;中年医生这才能确定,面前这人好似直到现在对人的病真的是一无所知;不想当初还好;一想到这块;医生更火了,自己爱人病的都快死了;虽然对方是有意隐瞒;但自己的枕边人的身体;稍微细心一点怎么可能没有办法发现;除非渣男。

    “你不是臻先生的男朋友么,都这么久了,你怎么会连他日子所剩不多都不知道。”

    叶西扬动作猛顿,全身的血液仿似都凝固了般,艰难的张了张颤抖的唇道:“你说什么?”

    医生也不跟人绕圈子了,直接道:“不怕告诉你,臻先生是我的病人,两个月前他来我院检查臻先生他说他很怕疼,在我手上开了很多止疼药,可无论怎么劝,他都不愿住院追问下,他才告诉我,他说他不想他男朋友跟他一般痛苦,他一个人扛就够了整整两个多月,你都没有发现吗?你知道这个病有多疼吗?你还将人折腾成这样,你到底还是不是人现在已经拖成这样了,可能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了。”

    两个月前?绝症?止疼药?一个人扛?一个月的时间?

    无数个词就如惊天的巨雷在叶西扬头顶轰的一声炸开,医生后面的话,他一个字也听不进去,大脑在这刻已经完全失去了指挥能力,如巨石般的字眼就如沉重的大山般压在他的心头,让他失了音,失了声,同样也失了魂。

    中年医生语到一半,忽的被黯哑的沉闷的男音打断。

    “你说两个月前,他就知道自己的病情了,具体是几号?”

    中年医生没好气的道:“7月19,那天正好是我与太太结婚纪念日,臻先生又是下班前的最后一个病人,所以我记得很清楚。”

    叶西扬的心口蓦地一疼,这感觉就像是在猝不及防之下被刺洞穿了连心的指尖。

    冰冷的,刺骨的。

    随即这种感觉被大脑传递给五感,宛若清澈见底的湖水中被徒然浸染进的墨汁,被攥于掌中的心脏从连绵的不绝,到极致的蚀骨入心,一点点的践踏,一点点的碾压,直至血肉模糊。

    ‘叶西扬,从今日起,我臻然不会再为你动心半分。’

    悲哀的绝望宛若刀刀凌迟般的呜咽遍遍回荡在叶西扬的耳边,将他已是血肉模糊的心脏切割的支离破碎。

    “叶西扬你有病啊,中午近四十度的温度你还专程挤公交车回来做饭,吃一顿外卖又不会死。”

    “外卖不干净。”

    “毛病,中暑了可别赖我。”

    “咯,生日快乐。”

    “这算是礼物么?”

    “不过是因为超市面条打折卖的很便宜我才买的,我买了很多,一个月内你一个人把它吃完。”

    “这女的真蠢,自己得绝症了就独自离开,白白便宜了后来人。”

    “因为爱,她不希望爱的人为她的死伤心痛苦一辈子,所以选择了独自承受。”

    “切,人都死了还有什么爱,如果哪天我要死了,我定要拉着你一起去死,去下面给我做饭。”

    双腿好似无法支撑着身体的重量,在保镖与医生的惊呼声中,叶西扬猝然跪地,就在双膝在碰地的瞬间,他却险险的扶住了冰冷的瓷墙。

    颤抖着剧烈哆嗦的身体,他艰难的站起身,扶着寒入骨髓的凉,步步前行。

    他叶西扬这辈子求而不得的情,他叶西扬这辈子求而不得的爱。

    原来,他早就得到了么?

    他叶西扬自诩的痴情,他叶西扬自诩的报复,原来,不过是一场赤/裸/裸的笑话么?

    “然然!!!”

    褚景然刚有意识忽的听到520号激动澎湃的声音传来。

    褚景然挑眉。

    520号,

    话毕520号自顾自的将声调提高了近五个度,

    褚景然懒懒的道:

    520号卡壳了,良久才弱弱的道:

    褚景然道:

    520号,

    宿主你变了,你再也不是以前那个视积分如粪土的宿主了。

    尝到道具甜头的褚景然自是发现了道具的好处,就拿这个负面感观隔除胶囊来说,会将他所有负面感观痛感全部隔离,但正面爽的感观却是丝毫不受影响,他又没有自虐倾向,自然是打算多赚点积分去小世界里‘快活潇洒’。

    一直守于病床边的叶西扬就见病床上昏迷已久的人双睫抖动,缓缓的张开了紧合的眸。

    叶西扬低哑着声音道:“然然,你醒了?”

    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称呼让褚景然全身忍不住一僵,缓缓的侧过头。

    不见前两日的沉稳,现在的叶西扬模样狼狈,凌乱的黑发,满布着红血丝的双眼,微冒的胡茬,一如昏迷前般没有换过的衣服。

    褚景然没有说话,缓缓地将眼神移向对方紧捧着自己右手的那双手上,敛了敛平静无波的眼,他轻轻的抽出了自己的手。

    然而就在即将抽离的瞬间,叶西扬猛的将他的手攥在了掌心之中,面上浮露着万千挣扎的痛苦与悔恨,“对不起,然然,对不起,对不起。”

    鼻尖点点萦绕的消毒水味让褚景然知道了此时所处,结合眼前这幕他立刻就明白了什么。

    敛了敛眸,褚景然道:“叶西扬,你没有任何对不起我的地方,当初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自己决定的,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我的确是得了绝症,当初我也的确是故意瞒着你,不希望你与我一样承受着这种痛苦,才会选择分手,离开,我承认,我当时的确是爱你的。”

    叶西扬呼吸一滞,他曾经幻想了无数次,一生渴求的三字被对方亲口道出,可这刻,内心中他却没有丁点欣喜与激动,有的只是悲哀痛苦与绝望,当时,而不是现在。

    他那颗全心全意的真心,已被自己一寸寸亲手粉碎,践踏。

    褚景然没有理会床边一脸痛苦的男人,接着道:“离开后,我每天都在想,你会不会也跟我们当初看的那场电影一样,立刻将我忘记的一干二净,转头与别人在一起,你也会像对我那般,对他那般好,会为他做饭,会为他挖空心思过生日,寒冷的夜,会坐在体育馆外,抱着他最喜欢喝的热汤等演唱会散场,他累了走不动了,你也会背他回家,他发脾气时,会不厌其烦的去哄他,他生病时会整宿整宿的陪在他身边所以,我总是忍不住想去看看。”

    “看到你还记得我,看到你还爱着我,我不知道自己是开心多一些,还是痛苦多一些,我知道我不该这么做,我应该让你恨我,因为只有这样,你才会忘了我,所以我去吻别的男人,那时我想,这可能是我臻然这辈子做的牺牲最大的一件事,也是最伟大的一件事了。”话毕,褚景然苍白的面上绽开一个自嘲的笑。

    “可直到后来,我发现我错的厉害。”

    将视线移向床边满脸痛苦之人,褚景然惨笑道:“原来,四年来,你叶西扬竟从来没信过我半分。”

    褚景然的每一句话都像是最锋利的刀,一刀又一刀的凌迟着叶西扬血流如注的心脏,极致的疼痛紧紧的扼制着感观与呼吸,以至于他的脸都褪的一片煞白。

第223章 来自总裁的潜规则10() 
果然真是令人讨厌的主角定律呢。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就到了酒会的当晚。

    轿车缓缓停下;顾泽先一步下车后;伸手;面对对方伸来的手,褚景然也并未拒绝,就着一身正式的西装的模样,将手搭于顾泽手心中下了车。

    不知为何;突然感觉宿主好可怜qaq思路完全被褚景然带偏的520号。

    酒会是在近郊的一处私人会所举办,院门前的安保工作做的极为严苛;除了核对请柬无误外;褚景然竟还看到了旁边人人都需要通过的x光门;及一排排身形魁梧的黑衣大汉。

    诡异的是他们个个都似没有呼吸般;隐在阴影中,不仔细看只会让人觉得那是一排排没有生命的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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