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人附合,“没错,我们祖辈都是跟着叶氏混出名堂来的,要不是当年有叶老先生在,哪会有我们在坐诸位的今天,谁也不想看到叶氏落败。”
听闻众人这推三阻四的话,下面立刻有人不乐意了,一长衫老者立刻道:“长子嫡孙继承家业乃是祖制,叶氏向来是一脉单传,当年叶大哥半路出意外,叶氏就留下嫂子与西扬母子。”
“当初让小清子李代桃僵都有在坐诸位的一票,叶氏风波平复这么久,也没见过你们谁提过将人接回来,现在西扬自愿回来继承家业,你们个个怎么就是各种理由,难不成还想鸠占鹊巢不成!”
最后四字落下的瞬间,方才还喋喋不休的几个领头人脸色立刻变了,做他们这行的,这叛兄叛主可是大忌。
“鬼脸三,你胡说什么呢,咱们几个老兄弟这不是担心西扬还小么,怎么就成鸠占鹊巢了呢?”
“这天下总是年轻人的,我们都是半只脚踏进棺材的人了,整这些名声不好的事做甚。”
“就是,若西扬能再磨砺个几年接管叶氏那不是更好,再者,叶氏有祖训,父债子偿,父仇子报,叶大哥的仇总是得报了西扬才能正式接管叶氏,咱们总不能弃祖训于不顾。”
长衫老者喝道:“祖训是死的,人是活的,现在叶氏就剩西扬这根独苗了,近年来他又是缺乏生死训练,万一赔进去了,叶氏就真断根了。”
“这可不行,祖训”
不远处的布艺软垫上,叶西扬阖着眼,仿若这阵阵争吵声与他并无太大关系,在他身旁站着位与他样貌颇为相近的青年,显然这人正是方才长衫口中的小清子。
见到众人这吵的不可开交的模样,站在叶西扬身边的周清拧眉不已,只是碍于身份,他也不敢在这种时候插话,只能目含担忧的望向身边正闭目假寐的叶西扬。
就在两伙人争的头破血流之际,叶西扬不急不缓的声音传来道:“一个月。”
俩伙人都愣了,包括站在他身边的周清,张开久阖的双眼,叶西扬一字一句清晰的道,“在坐诸位说的对,叶氏子孙遵叶氏祖训,那么一个月,我会帮父亲报仇。”
“至于其它担忧等问题,西扬先谢过在坐诸位叔叔伯伯的关心,不过有周清辅导,在叶氏太平盛世的现在,除非有人暗中捣鬼,不然不会有任何纰漏,那么除了这些,还有其它的问题么?”
在场众人表情不一,真担忧的,假好心的,想劝慰的话在瞥到那双深沉如墨的双眸时,全部哽在了喉中。
伴随着最后长衫老者的离去,客厅中终于安静了下来,身边的周清也是这时才敢说话。
“少爷一个月太短了,虽然这次机会难得,但近些年来你难免会有些懈怠,要不我代你去吧。”
摇了摇头,叶西扬道:“先不说他们那关就过不了,就说我自己也不会再同意你二次为我冒险,”
周清急道:“可是。”
“好了,我心意已决,不要再说了。”叶西扬一锤定音。
周清见他态度坚决,也知多劝无疑,抿了抿唇道:“那少爷什么时候跟夫人说这事?”
叶西扬起身道:“先瞒着吧。”说到此处定了定,接着道:“近两天可能还需要你辛苦一下做我的特训教官了。”
“周清全家的命都是老爷当年救下的,周清哪怕是万死也不辞。”
抬手拍了拍人的肩膀,叶西扬一言不发的转身上楼。
叶氏,一个常年徘徊于灰色边缘的家族,明面上,他们打着跨国贸易往来的幌子,暗地里,他们什么都做,什么都沾。
没有道德,没有底线,眼中只有利益,眼中只有金钱,也正是因为如此叶家暗中敌手层出不穷。
叶西扬是叶氏这代独子,从小他就没有童年,在同龄孩子刚刚学会叫爸爸叫妈妈时,他就已经被迫着去学无数东西,依靠听力辨认枪支,身体的哪些地方是可以一击致命之处,如何在恶劣环境下逃生
做不完的训练,负不完的重压,永远都无法放松的神经,这是叶西扬整个童年的缩影。
五岁的时候,叶西扬学会了拿枪,然后杀了人生中的第一个人,子弹强劲的穿透力直接钉穿了那人的大动脉,温热的鲜血喷了他一身。
黏黏的触感,腥腥的味道,让小小的他恶心到极点。
叶父从小就教导他,做他们这行,注定手染无数人的鲜血,所以不可以有弱点,不可以有真情。
当时小小的叶西扬不懂,直至七岁时他被绑架。
暗无天日的折磨与痛苦,整整持续了近半月,他不懂为什么没有人来救他,直至无意他听到绑匪嘶吼的话。
原来,他的家族已经开始考虑着再造第二个继承人了么?那时叶西扬忽的明白了叶父从小教导他的那句话。
叶西扬以为他会死在那个冰冷破旧的小楼内,但他还是扛了过来,只是从那之后,于内心之中对这个家族,叶西扬惟有的是心冷与绝望。
十岁那年,叶父被竞争对手派出的人成功暗杀,叶家彻底陷入大乱,众人担心叶家血脉彻底断绝,以周清为引,李代桃僵的将叶西扬送出了叶家。
自己洗衣,自己端着小板凳做饭,没有血腥,没有空荡的冰冷,叶西扬第一次知道平凡的生活可以这般美好。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久到叶西扬几乎快忘记了自己真实的身份,相信自己真的只是亿万普通人中最平凡的一员。
第5章 你竟然是这样的前男友5()
格斗室
在淋漓的汗水与拳拳到肉沉闷的碰撞打击声中,两具同样散发着浓重荷尔蒙的男性身躯,时分时合的缠斗在一起。
拳风凛凛,就在触及到对手胸腔的前一秒,猛顿。
豆大的汗珠顺着短发淌掉落于胸前,叶西扬大口的喘着粗气,沉重的运动量让他身上工字背心已被汗水浸湿,紧贴着起伏不定的胸膛,裸露在外蜜色的肌肤上满布的汗渍,让这具男性身体看起来性感到极点。
同样喘着粗气的周清一屁股坐在了冰凉的地板之上,“少爷,你又赢了。”
收回手,叶西扬接过黑衣保镖递过来的毛巾拭了拭额上的汗,接过水拎开瓶口喝了一小口道:“具体时间查清楚了吗?”
周清猛灌了口水后,舒爽的呼出一大口气,“明天,担心暗杀他会分兵两队作掩护,不过我已经从他的情妇嘴里把话套出来了,那条老泥鳅不在两队的任何一队里面,他会暗中前往他名下的一处私产,相关位置我会发到你的邮箱里。”
周清,叶氏为叶西扬从小培养的左右臂膀,俩人从小相识,后又因李代桃僵计划的关系,他成为叶西扬于叶家最信任的人,明面上周清虽是用敬语称呼着叶西扬,但私下俩人却更倾向于朋友。
周清能够察觉的到,叶西扬很不对劲,以前他有多反感叶氏,周清比谁都清楚,他从未想过叶西扬有天会主动回叶氏承担起叶氏一切。
短短一个月来,叶西扬每天重负到身体最极限,他疯狂的压榨着体内的每一个细胞,从格斗到暗杀,再到逃生,这不要命似的一个月竟就将空缺的近十多年补了回来。
回想调查中叶西扬喜欢之人,周清有种错觉,叶西扬改变的原因大概就在那人身上。
“辛苦了。”待胸腔中跳动的频率缓和了不少后,叶西扬仰头灌了一大口水,随手将拧紧的水瓶抛到了不远处黑衣人手中,向着不远处的射击室行去。
近几天褚景然遵循着平时的日程习惯,只是喝咖啡被改成了喝红酒,不得不说顾程珍藏的红酒都是顶尖货,次次都让褚景然惊诧不已,然后,身体本就有病还一直喝酒的后果就是
“咳咳,”洗手间中剧烈的咳嗽声阵阵传来,直至口腔中腥味儿弥漫,褚景然才停止了咳嗽的动作。
近日因病情加重的关系,褚景然已经慢慢开始了咳血的征兆,平静的将满口的血腥用清水冲漱净,褚景然抬头,镜中倒映出来的是一张微显苍白的脸。
臻然的这张脸本就生的精致又傲气,再配上一双勾人的凤眸,哪怕只是随意一瞥,也会给种扬着下巴的肆意张扬的不可一世,现在面颊沾染苍白的模样,倒是让人不自觉从骨子里升出两分怜惜的味道来。
宿主,有病不能沾酒沾烟。
这么多好酒光看不能喝岂不是浪费,这个病貌似除了咳血外还疼的很,系统商店里有没有什么隔绝痛感的道具?
有,宿主这是打算使用道具?
将洗手池来来回回的冲刷了无数遍,直至再也看不出一丝异样,褚景然才懒懒的回了个嗯字。
他原本打算将道具留作最后玩致命一击,却未料到这病的后遗症会这么严重,近几天他可真是将一辈子的疼都受过了。
虚拟投影在面前铺展,褚景然搜索了一下相应的道具,有两种。
负面感观隔除胶囊(一次性消耗品)五百积分
负面感观隔除胶囊(永久有效)六千积分
虽然褚景然很想选下面的来个一劳永逸,但下面的图标及兑换按钮都是灰色的,显然是无法兑换。
五千积分以下随便选,自己果然被套路了。
抛开头脑中的想法,褚景然选了前者,按下兑换按钮,一颗指甲盖大小的白色胶囊出现在了他的掌心中,瞬间,系统商店所有类别全部变成了灰色。
关闭系统商店,褚景然刚想着这胶囊是不是也要用水送服时,脑海里蓦地出现了四个字。
直接口服。
褚景然挑眉,售后做的还挺贴心。
果然刚将胶囊放到嘴中,胶囊就直接化作了一滩冰凉的液体顺着喉管直接滑了下去,随即褚景然觉得全身上下一松,五脏六俯仿若移位的痛楚果然是消弭无踪。
效果立竿见影。
自己或许可以好好赚点积分。这是褚景然此刻头脑中跳出来的想法。
拧开洗手间的门,褚景然刚准备出房间,蓦地,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震起来。
行至床头柜边拿起手机,褚景然发现来电的是个陌生号码。
520号立刻道:宿主我赌一车黄瓜,这定是叶西扬的电话。
整整近一个月,叶西扬就跟人间蒸发了似的,电话短信通通消失,平时褚景然除了偶尔去咖啡厅坐坐外,也不主动联系他,俩人就真的像是彻底断的一干二净的前任关系般。
也有可能是打错了。
“喂,谁啊?”
“”没有半分回应。
褚景然挑眉,我现在相信或许这是叶西扬来的电话了。
“喂?”
“”
对方沉默了很久,随后褚景然在门外佣人敲响的房门,称晚餐已做好的通报中挂断了电话。
一片冷凝漆黑的轿车中,亮着的屏幕手机透过男人紧攥着的五指散发出点点微光,叶西扬闭着眼,紧攥着指节青筋暴起。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突然想跟他打个电话,想听听他的声音,鬼使神差的这个铭记于心的号码被他拨了出去,只是
吐出胸前憋着的一股浊气,叶西扬睁开眼,拎着身侧坐椅上的手袋下了车。
不同于精致都市昼夜不停的灯火璀璨,近郊的夜在没有月光的此刻显得格外的暗,轻风拂过,带起路边树叶的沙沙作响。
叶西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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