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小护士抬头道:“的确有这么位病人,刚入院不久。”
褚景然焦急的道:“住院?他住哪间病房?”
宿主你怎么突然这么关心任务目标?
他都能住这里了,肯定是有钱了,身带主角光环,我觉得他应该就是买彩票中了一个亿,不关心他也得关心钱啊。
他中不中一个亿跟你都没关系吧,你别忘了,一个月前你嫌弃他穷,把人踹了。
这个,其实我可以解释。
因vip层住的病人非富即贵,为避免病患受过多打扰,故医院方面有规定,如遇打探病人所住需要登记相关信息,小护士拿笔准备记录道:“请问您跟病人是?”
我如果告诉他,我怀疑我前男友中了一个亿,现在有钱了,准备来查探虚实,考虑着要不要跟他复合,她会不会把我轰出门?
会。
褚景然沉默地抿了抿唇,半响在护士不解的目光中,面上绽放出个悲怆的笑容道:“我们没有什么关系,我只是很担心他而已。”
虽面前的青年在笑,但眸底却闪烁着无尽的挣扎与痛楚,想到住院男人英俊沉稳的五官,再看着面前精致青年面色憔悴的模样,小护士立刻于脑海自动脑补了一堆你爱我我不爱你,豪门虐恋兼性别相同怎么谈恋爱等一系列情感大戏。
“那个,”小护士很挣扎,自己就算再同情俩人,可医院却是有着明文规定。
褚景然敛下眸,半哑着嗓音道:“抱歉让你为难了。”话毕,转身离去,一直紧攥于手中的检查报告无意掉落,好巧不巧的就掉到了小护士脚边。
小护士见人东西掉了立刻反射性去捡准备交还给对方,所有的动作都在捡起检查报告瞥到上面的字眼后顿住了。
绝症晚期。
“那个请等一下。”
褚景然转过身,泛着微红的眼眶在苍白憔悴的面上分外显眼。
他永远不自觉轻扬着的下巴仿若城堡中高傲的小王子,配上手中的检查报告与独自强忍的坚强,小护士这刻为对面的青年心疼到直想流泪。
嘤嘤嘤万恶的豪门,万恶的资本家,拆散两个相爱的人,拆散这对苦命夫夫,为什么有情人不能终成眷属。
随后在小护士一脸‘你一定要幸福,我支持你’的表情中,褚景然得到了被踹前男友的病房号。
不同于其它楼层的拥挤,长长的走廊虽是有些冷清,但却没有刺鼻的消毒水味,褚景然顺着每扇门上的编号找到了小护士口中的叶西扬的病房。
只是。
门是实心的,什么都看不到啊,摔!
我现在推门进去,如果看到他是躺在病床上的,我就说我是来看他的,如果他是坐在病床上的,我就说我是走错了。
为什么?
能坐起来代表他有力气出来追我,如果是躺着的话大概就是快死了,那样我得留下来分财产。
前任没有财产分割权。
第7章 你竟然是这样的前男友7()
褚景然垂目站在紧闭的病房门前一动不动,周清刚踏进走廊时见到的就是病房前,青年颤抖着手想拧开病房的门,却终是在空中颤颤握成拳收回的画面。
他的肤色有些白,唇如气色,轻抿成一条直线,浅蹙的眉间带着几分憔悴的美感,浓密的睫毛半敛,在细腻的肌肤上投洒开一小片弧形的阴影。
青年的周身萦绕着一种矛盾的气场,张扬与脆弱的交织。
虽只是一个简单的侧脸,周清却能笃定,这定是个让人怦然心动的青年。
周清靠近微笑道:“请问你是?”
对方似乎被他突然的出声吓了一跳,仿似被惊吓到的小动物般立刻侧过了身,泛着微红潋滟着水波的凤眸正好就撞到了周清的眸底。
周清歉意道:“抱歉,吓到你了。”
褚景然看着面前人的脸失神了片刻,随即摇了摇头,一言不发的准备绕着人离开。
“不好意思,请问你跟叶西扬是什么关系?”
脚步猛顿,褚景然的身体因为这简单的一句话而僵直,不知过了多久,一句泛着哑意轻到极至的话自他半敛的面部下传来。
“我跟他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看着青年头也不回离去的背影,周清一言未发,面上重新扬起往日的神情后叩响了病房门。
“请进。”低沉的男音自病房内传来。
周清推开病房门,正好看到了将手机收回去的叶西扬,露出往日的笑恭敬又不失关切地道:“少爷,您的伤有没有感觉好一点?”
“嗯。”叶西扬应和了一个字。
那日成功击杀了头号敌人后,叶西扬被对方众多手下围攻,好在他提前就选定好了撤离路线,九死一生中,除了近身搏斗时被对方的人刺伤了手臂外,倒是没有其它伤处。
周清将带来的保温桶往床头柜边一放,“这是夫人专程熬了一晚上的鸡汤,您都不知道在您出事后夫人在家急的粒米未进,好在您没事。”
“这次的事件您已经向所有人公开证明了能力,等过两天您身体再好一点就可以正式交接了叶家信物,老爷泉下有知,定会欣慰不已。”
“嗯,对了,刚刚病房外的是谁?”叶西扬方才隐约间好像听到了周清在与谁交谈。
周清面无异色,调侃道:“漂亮的护士妹妹啊。”
叶西扬知道他定是又去撩妹了,自己这左膀右肩什么都好,就是花心。
摇了摇头,叶西扬道:“这么多年了,你也是该找个人安定下来了。”
“我啊,早就准备好打一辈子光棍了呢,这种小事还是不劳烦少爷操心了。”
叶西扬见他如此也不好多说什么,在周清笑意盎然的眼神中喝完汤,将碗勺交给他,待人离去时道:“明天我要出院。”
他一天都不想再等了。
“好,我去处理。”
周清合上了病房的门,行至楼层导诊台两三句话将小护士扰了个大红脸,期间又随意瞥了眼来访记录,并未发现其它多余信息。
行至电梯,笑意缓缓收敛,平静地拿出手机给院长去了个电话,随后在院长的万般恭敬下将电话挂断。
收好手机,周清面上再次恢复成往常模样。
臻然来过的事,并不需要叶西扬知道。
回家后褚景然将在医院开好的止疼药全部冲进了马桶之中。
宿主,你不是说将药都吃下去么?
你怎么会是这么单纯的系统,这种骗三岁小孩子都不会信的话你竟然信了?
咳完今天的血后,褚景然道:思来想去,我还是觉得叶西扬真的是中了一个亿,于是我打算再过段时间找他摊牌。
呵呵,我不信。
骗你今天咳血不止。
然后,褚景然咳血不止了。
事实告诉我们flag是不能乱立的。
000被那满盆的血刺的眼睛疼,宿主,你要不要补点血,天天这么呕,我担心你还没撑足两个月就先一步贫血而死。
将口中的清水吐掉,褚景然道:活那么久干嘛,早死早完成任务。
我是怕你任务还没完成就先死了。
又漱了遍口,褚景然淡定的道:如果真到那个时候,我会找到叶西扬,将最后一口血喷他脸上。
想到那副画面的520号无语到凝噎,宿主你跟主角到底是多大的仇,多大的怨啊,死前还要对他造成无法估量的心理阴影,请容许我为主角默默点根蜡。
木制的地板,棂子雕花屏风,正堂下方两排整整齐齐的官帽椅,木条相交成方格形的天花板,纯中式的议事堂每个细微的处处都透露着主人的品味与尊贵,可谁又知这尊贵的表皮下腐烂的疮痍。
议事堂下官帽椅上坐着不少人,平均年龄也达了近五十岁以上,他们有的是西装革履,有的是着着一身中式改良长衫,但有一点很雷同,手中或腕间无不挂着象征信佛的手串,仿若自己真是那清心寡欲的僧人。
这些上位者们就是这么奇怪,前半生杀戮不断,莫说是佛,连法连律都可以视作虚无,到老了,将人生看的更通透了,反倒是将神佛时常挂在嘴边,吃起了斋,念起了佛。
就在众人窃语不止时,大堂门口蓦地出现了一个人。
察觉到人出现的那刻,正堂下方的人无不停下了私语与假寐的闭目,朝着大堂门口望去。
男人一身黑色正装,英俊的五官棱角分明,褪去了独属于年轻人的锋芒毕露,惟留下骨子中沉淀的沉稳与内敛,漆黑如墨的眸中,无波无喜,在如此情境下,竟在他沉稳的面上找不到半点接掌叶氏大族的欣喜之意。
叶西扬步步走进这看似庄严尊贵的大厅,直至正堂下首转身。
右下首一位年龄最长头发已然花白的老者被身边私人医生搀扶着巍巍起身,身后仆人见此立刻将红木托盘上的东西呈上。
一枚纯碧色绝佳的玉扳指——玉玲珑。
老者颤颤的拿起托盘中象征着叶氏大权之物,郑重的递到了跪于地上的叶西扬面前。
“今为叶氏第二十一代长子嫡孙叶西扬授以掌叶氏之权,叶氏族老见证,上行下效,必行从命。”
叶西扬稳稳的接过托盘,下首众人纷纷起身,给叶氏空缺了近十多年的家主行了第一礼。
从今日起,叶氏就是叶西扬的天下。
餐桌上
顾泽帮人夹了筷子菜后道:“小然认识鸿盛的人么?”
宿主,这是一家贸易公司,专做国际线路的那种,经营种类很杂,在这个小世界还挺出名的。
听闻520号解释的褚景然抬头道:“不认识,怎么了?”
“没事,就是明天有个酒会,小然若没事可以跟我一起去看看。”顾泽说到此处定了定道:“公司的事情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不出意外,再过两天我们就可以离开了。”
“好。”褚景然点头。
帮我查查这个鸿盛公司。
顾泽不会莫明奇妙的问这种话,更不可能突然想带自己去参加酒会。
作为系统,520号可以无视所有网络防火墙加密,顺着网络可以分分钟入侵国家资料库,片刻功夫,520号的声音再次传来。
卧槽,宿主,我我查到了些不得了的东西,你知道这个鸿盛公司背后站着的是哪个家族么?
嗯?
军/火毒/品走私商,叶氏。
叶氏?褚景然用餐的动作一顿,随即520号拔高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肯定不知道现在叶氏的新晋家主是谁。
叶?难道是
第8章 你竟然是这样的前男友8()
褚景然怎么也想不通,这叶西扬好好的一个上班族,怎么突然就成了国际上鼎鼎有名叶氏的新晋家主了,这感觉就像是你突然发现那个从小跟你光着屁股玩泥巴玩到大的发小,特么的突然变成了美国总统,简直就是大写的震惊。
想了半天想不出个前因后果,褚景然道:难道这就是你以前提过的主角光环?
呃算是吧。
果然真是令人讨厌的主角定律呢。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就到了酒会的当晚。
轿车缓缓停下,顾泽先一步下车后,伸手,面对对方伸来的手,褚景然也并未拒绝,就着一身正式的西装的模样,将手搭于顾泽手心中下了车。
宿主,很显然叶西扬这次的酒会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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