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世界都在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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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世界都在崩- 第8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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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子,刚刚传来消息,静美人已经被判斩立决。”

    褚景然端茶杯的手微不可查的一缓,收拢的指尖微白,“死死了么?”

    “嗯。”

    心口有些堵的慌,褚景然放下了本想喝茶的瓷杯,于软榻上垂目沉默了良久,忽的道:“去寻一静美人生前所持之物,我要帮她持诵婆咖咒。”

    沐浴,净手,漱口,更衣,褚景然盘腿坐于历代国师牌位前,闭眼对着静美人生前所绣的锦囊讼起了婆咖咒。

    所以,你干嘛这么麻烦的为他超度?

     ̄ ̄;

    说好的以命担保呢?

    褚景然叹了口气,感叹道:

    妈蛋,说的好像她的死跟你毛关系都没有一样。

    说到此处,520号有些明白了,

    520号,果然如此。

    话到此处,褚景然顿了顿,接着道:

    可境尘会选这条路么,明显不会,所以,他会选第二条。

    褚景然道:

    一个境尘除了顺着墨九君所指之路走下去,没有任何选择余地的死局。

    只是

    褚景然眯了眯眼,狭长的眸中玩味的不明一闪而逝。

第102章 皇上,请您自重5() 
静美人的死宣告着投毒案的暂结;整个后宫也并没有因为一个小小美人的离去,而产生任何的变化;持宠;勾心;斗角,每天都在上演。

    绮萝殿

    慕浅浅从天牢中被放了出来;被关了近一个月时间;她整个人都消瘦了一圈,以前就是我见欲怜的模样;这会面染苍白;倒是更显弱柳扶风。

    贴身宫女露节从小厨房出来;恭敬道:“娘娘;小厨房的清玉莲子羹已经炖好了。”

    “先盛上,过会本宫要送去给皇上。”

    “是。”

    坐在铜镜前的慕浅浅,看着铜镜中倒映出自己的这番憔悴的模样,唤道:“来人,帮本宫更衣。”

    “是。”

    本是露节的工作,但由于露节去了小厨房,立刻有替补婢女上前;行到不远;取来她以前最爱的一件蓝色翠烟襦裙;手捧着置送到她面前前。

    慕浅浅正端详着自己的模样;瞟到被捧送置到旁的这件衣衫;我见犹怜的脸一下就变了。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半点无防备的婢女嘴角含血重重的摔倒在地,方才被她手捧的那件衣裙,也随着力道拂落于地。

    此刻的慕浅浅眸含尖锐的怒意,狰狞的面上哪还看的出方才我见欲怜的半分气质,她伸着不久前才做好的水粉色指甲,指着地上的婢女怒叱道:“好一贱婢,竟敢还拿这件衣物侮辱本宫。”

    半趴在地上,脸颊已是浮肿一片的婢女立刻惊恐的跪地,边磕头边大声道:“娘娘,奴婢不敢,奴婢不敢,给奴婢一万个胆子,奴婢也不敢啊,求娘娘恕罪,求娘娘恕罪。”

    “不敢,你们这些贱婢还有什么不敢,连本宫都敢栽赃嫁祸,都跟静美人那个贱人一样,蛇蝎心肠,嫉妒本宫受宠,来人,把这个贱婢给我拖下去杖毙。”

    话落,立刻有大宫女鱼贯而入,堵住婢女的嘴,将泪流满涕挣扎不已的婢女强制性的拖了出去。

    刚从小厨房出来的露节一见到地上的蓝色襦裙脸立刻白了,这衣服前两日她就吩咐人给烧掉,怎么还在这儿?

    这后宫中,没有人比露节更懂自己的主子,虽平日慕浅浅总是一副淡雅清莲的与世无争,但关上门的她却是个脾气暴虐且及其敏感的人,稍有不顺心她们这些下人,轻辄被打骂,重辄就是丢了命。

    这衣服乃是那日赏花宴所穿,后她被下狱时换上了囚服,这件衣物就被退回了绮萝殿,当日种种于慕浅浅来说,就是一辈子洗不掉的耻辱,哪怕以前墨九君也夸赞过她穿这件衣服很美,她再喜欢这件衣服,现在看到这件衣服,她也只有满腔的屈辱怒火,再让她穿这件衣服,不正是在羞辱她么?

    见慕浅浅怒意未平尖锐的目光扫来,露节立刻跪地,“娘娘息怒,这衣物奴婢早已吩咐人将之埋了,现在出现在这儿,定是被人故意放在这想惹娘娘生气,您可不要中了奸人的歹计。”果不其然,话一落,慕浅浅面上的怒立刻收了回去。

    她最担心的,就是自己这般模样被皇上及其它人看到了。

    露节偷偷打理着她的脸色,瞧着瞬息的平复,立刻趁热打铁的道:“清玉莲子羹已经盛好,容奴婢帮娘娘梳洗打扮一番,娘娘就可送去给皇上了。”

    看着恭敬跪立于地上实则转移着自己视线的人,慕浅浅眸中寒光凛凛,只是想着这也难得是个机灵的人后,她也就将凌厉的目光收了回去,坐回了铜镜前淡淡的应了个嗯字。

    耍了小聪明背后浸湿一大片的露节,立刻如获至赦,从人衣箱中拿出件素雅的浅绿色罗衫,又将人面部精心修饰,画出慕浅浅想要的憔悴病美人的妆容,这才恭敬退在了一边。

    慕浅浅瞧着铜镜中的妆容,颇为满意,起身道:“带上羹汤,随本宫一起去面见皇上。”

    御书房外

    宦官拿着尘拂瞥了眼病弱潺潺的人,淡淡的道:“皇上有旨,今日不见任何人。”

    慕浅浅面露落寞,本就是泛着病气的脸颊这会秀眉轻蹙的模样,倒是更显的清纯可人。

    身边露节瞧到这般,立刻机灵的上前,低声讨好的道:“公公,这是我家娘娘亲手为皇上熬的清火的莲子羹,皇上平日政务繁忙,待过会歇息时,您帮忙呈上去。”说完隐晦的给人塞了锭银子过去。

    本不想理人的宦臣,眼尖的瞧见到被塞到手上的足锭银子,面色微有好转,不露声色的将之揣进袖中后,重新道:“既是娘娘的一番心意,那小人就先替娘娘收着,过会若有机会,定是将这莲子羹盛上。”

    “劳烦公公。”慕浅浅掩嘴轻咳,将一个病弱美人的模样演的入木三分。

    转身的瞬间,她原本还是苍白一片的脸霎时就变的一片阴沉。

    这已经是这月的第三次了。

    自从她出狱后,每次以各种名义求见墨九君,都会被直接拒之门外,见不到墨九君的她,次次都只能摆着副伤心的模样回宫,这次同样又是如此。

    刚一回宫,怒气值爆表的慕浅浅就砸了一整套上好的青花瓷具,而在收到派去打探千居殿仆从的无功而返,从未在境尘身上吃过瘪的她又砸了另一套壶具,还气的差点又杖毙了个犯了点小错的下人。

    在慕浅浅的心中,墨九君是皇上,她拿对方没法,但境尘不过是只翻不出她手掌心的蚂蚱,她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但是现在对方竟然敢拒自己的邀约!

    一怒之下,慕浅浅让人给褚景然传话,称自己身体不适,让人速来绮萝殿为她请脉,并还附带上了一封泪雨含眸的亲比书信。

    千居殿

    看完手中的书信,褚景然缓缓的垂下了手,清冷如玉的面上流露出几分犹豫与挣扎。

    近一个月来,除了每日必要的早朝外,褚景然几乎都是闭门不出,并不是因为其它,而是他在为静美人日夜讼持婆咖咒,这经要足足讼满三十个日夜,才算圆满完成,决不能有断层出现,而今日正是最后一日,圆满期。

    这婆咖咒分为日讼与夜讼,日讼指白昼巳时至申时所讼,而夜讼指夜晚戌时至寅时所讼,相应的时辰中,需完成相应的遍数,若未按时辰讼完或者错时,那么先前的一切,就会化作一场镜花水月,故诵持婆咖咒需要时间以及足够的空间。

    可现在慕浅浅病了,还命人送来了信件,那么

    握住信件的手指收了三分,现在他到底是去?还是不去?

    虽皇宫中有御医,可褚景然这会儿完全将御医的身影忘记到了脑后,整颗心都沉浸在方才被传送到手的信件中。

    堂中空气冷凝至冰点,足足过了近半柱香后,堂前的褚景然转过了身。

    “无润,替我更衣。”

第103章 皇上,请您自重6() 
慕浅浅当然是丁点屁事都没有;褚景然来后,她就躺软榻之上扮着病弱的模样,拿着拭泪的手绢,一阵的哭切切。

    字里话外的意思倒是很简单;就是让褚景然去帮她打探打探;墨九君为什么突然不理她了?是不是变心了?又要纳妃了?还有就是之前在天牢;自己受了多大的委屈;每天过的有多凄苦;又有多难过;自己这么惨为什么墨九君都不主动来看自己?

    褚景然:演戏太累了,作为对手;你要理解身为皇上的他工作的不容易啊。

    一旁的褚景然演的是个贴心男二;只能面露复杂;毕竟心中那人现在在自己面前期期艾艾等着另一人的宠幸,诉着苦,说不理她吧;自己又舍不得;说理她吧,自己却又不知道怎么插嘴安慰;整个过程中能将落寞与难过揉捏于眸中。

    待人哭诉的差不多了,褚景然也就起了身;敛下眸中微露的心伤;道:“因边境突有战乱;皇上近两日确是比较忙;我会尽量说服皇上来多陪你,你不要太过伤心。”话毕,复杂的看了人一眼后,转身离去。

    告别了没事找事净闹幺蛾子的慕浅浅,褚景然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千居殿,果不其然,时辰不够了,还有一柱香就至申时了。

    婆咖经讼完一遍大概所需时间为一柱香,而正常来说日讼需满九遍,若不然无效。

    而此刻,褚景然只剩一柱香,也就是将之讼一遍的时间。

    停下手中的动作,褚景然抬眼看向那安静躺于堂案上的锦囊,脑海蓦地浮现当初后宫中那安静的几乎没有任何存在感的女子,生也静,殁也静,无声无息。

    敛下复杂的眸,褚景然松开微紧的指尖走近到堂前,伸手自下取出了一方锦盒,放于桌案缓缓打开,露出被安放在里的一柄镶满宝石的匕首。

    看着这柄匕首,褚景然未多言一句,随之在身旁无润惊骇的目光中,拿着匕首划破心口,取了八滴心头血。

    婆咖咒,还有一种极端的方法完成,那就是用讼持者的心头血代之,一滴为一遍,褚景然取了八滴,正是代表八遍。

    诵法的所着纯色袍襟前血色点点悄然蔓延,极致的白衬着妖娆的暗,若血莲在雪山前的绽放,为原本神圣的仪式添染抹道不尽的苍凉。

    于这,褚景然半分不瞥,他闭着眸,苍白着毫无血色的脸,终于在申时来临前,讼完了日讼的最后一遍经文。

    结束讼经,褚景然睁眼起身,却未料强烈的眩晕感传来,让他脚下一踉跄,整个人差点栽倒,吓的身后的无润顾不得礼法其它,惊呼着的同时将人一把将人险险扶住。

    “主子。”

    稳住身形,褚景然摆了摆手,摇头轻声道:“无无事,把这锦囊拿去埋到殿院。”

    无润瞧着人到这时还惦记着这锦囊,是既心疼又自责,作为打小就跟着境尘的侍从,他与境尘的感情极好,哪见过境尘受这种罪。

    而更重要的是,无润比任何人都清楚,心头血对于道家弟子,或者说是国师来说有多么的重要。

    道家中有记,心头蕴先天之血,乃是人体内重重之重,且修为愈高深的弟子,先天之血所代表的意义就愈为重要,坐到国师这一职,先天之血更是与寿命直接挂钩。

    失一滴乃为大伤,等同折阳寿一年。

    而此次却还一次失了八滴,于境尘来说,这相当一次性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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