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相应的完美之中,却也不是完全没有破绽,比如他求婚已有半年多,可俩人却是迟迟没有去国外注册登记,甚至都没有再提及这个问题,再比如每次这英雄救美的时间都掐的太好,完美的像是精心布局下的成果,明知元毅凡曾经差点杀了林嘉烁,俩人同住一屋檐下极为危险,却是丁点没有想隔开俩人,甚至提过让林嘉烁暂时搬出别墅的想法。
类似不寻常的地方还有很多处,元卓从来不提,而林嘉烁有时虽是深思过其中,但见人平时工作回家后都是疲惫不已的模样,他也不想给人增加负担,久而久之,这些个疑点也就被慢慢遗忘,终的抛之脑后了。
而对面元毅凡时,林嘉烁也是由最开始单一的愧疚,分裂成不想让元卓为难与确为愧对的情绪,从而一再退让。
只是结合任务与种种疑点,现在的褚景然极度怀疑元卓这个所谓求婚的真正目的。
视线放到现实,前段时间,因为元氏接手了一个重大的项目,元卓作为主要负责人,经常加班加点到深夜,想着人近段时间面露的疲态,林嘉烁今天特意熬了一锅汤,打算着过会送去公司给人补补,却不想就转身给人提前打个电话的功夫,再进厨房时,刚才还奶白飘香的一锅汤就成了七彩的了。
再说这熊孩子元毅凡,元氏双妻留下的小儿子,今年刚满二十,比他的便宜兄长元卓小了整整十岁,因为是元家的小儿子,从小就被元氏双亲宠的厉害,久而久之就养成了嚣张跋扈谁都不放眼里的性子。
元氏双亲是在他青春期那会离世的,更加加剧了这位小少爷的离经叛道,在家在外都是溜鸡逗狗,可谓是无法无天,经常连元卓这位便宜兄长的话也听不进去,走出去就是一活脱脱的纨绔。
当初经过林嘉烁的一番‘爱’的教导,性格方面稍有所收敛,慢慢由中二期无法无天的熊孩子,向着正常人的方向发展,可未料后面却发生了那么一出,整个人立刻被打回了原形,甚至比起开始时更嚣张过份起来。
至于眼前这幕,褚景然用脚趾头都能想的出来,这定然是元毅凡搞的鬼。
只是刚刚林嘉烁的电话都打到元卓手上去了,褚景然现在铁定是不能直接告诉对方,好好的一锅汤给元毅凡祸害了,毕竟他可还在委屈求全着,只是鉴于这汤已经成了黑暗料理,肯定是不能喝了,褚景然打算直接去外面打包一份给人送过去。
关上灶上的火,褚景然将锅中的黑暗料理倒掉,转身出了厨房,果不其然刚出厨房,他就在客厅看到了全身跟没长骨头一样窝在家里客厅沙发上,顶着一头刚染的火鸡红,有一搭没一搭翻着杂志的元毅凡。
许是听到了响动,元毅凡侧过了头。
元毅凡的样貌无疑是生的极好的,英挺如剑的长眉,肆意张扬的眼尾上挑中,还带着几分审视的戏谑,他穿着件黑色的衬衣倚在沙发上,扣子松松垮垮的系着,依稀可以窥见那中露出的结实紧致的肌肉。
就是这分外英俊的五官,配合着满目的嘲讽味十足的嘴脸,却是很大程度的破坏了这张得天独厚的美感,让那眉宇间反而多了几分野性的跋扈。
瞧着不远处元毅凡的脸上眼中满溢的不屑与嘲讽,褚景然如常般紧了紧指尖,似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复杂的看了人一眼,一言未言的转身上楼,准备换衣服后出门。
在褚景然一言未发转身的瞬间,沙发上元毅凡的脸蓦地阴沉了下来。
以前,这人最讨厌的就是他站没站像,坐没坐像,每次自己恶作剧时,他都会轻言一句,不要再这么做了,然后才会收拾烂摊子,可自从那次后,他就再也没有这般过。
他在自己眼皮底下,勾搭到了元卓,将自己当猴子样耍,让自己管这个杀亲仇人的儿子当人生导师,按照他的所谓言论来执行人生方针,自己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
想到当初自己用心为人准备的礼物,想到当初自己因人一句话而改变的无数,想到当初对方满溢幸福的接下元卓的求婚对戒,一股莫明而澎湃的怒气涌上心尖,让元毅凡想都没想就将人喝住。
“林嘉烁你给我站住。”
熟悉而陌生的称呼,让褚景然上楼的脚步下意识的一顿。
而沙发上的元毅凡在将人喝住后,却是不知道自己于此时的此刻,应该说些什么。
不同于曾经师生的融融,俩人间流转着一股说不出的凝重气息,褚景然好似感受到了背后那如实质性的目光,紧了紧右手的扶栏,轻声道:“有什么事吗?”
有什么事?元毅凡也不知道。
近三秒的沉默后,背后一如平常般,元毅凡懒洋洋的声音传来。
“我渴了。”
并未有太多的迟疑,褚景然转身进了厨房给人接水。
自从那件事爆发后,元毅凡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换着花样给林嘉烁找茬,最爱的事情就是将林嘉烁当佣人使唤,而无论什么,林嘉烁都忍了下来,甚至从不向元卓透露分毫,在他的眼中,这就是赎罪。
当然,他更担心的是让兄弟俩因为这些小事而生了间隙。
给人倒了杯温水,褚景然送至人面前,元毅凡瞟都没瞟一眼,“不喝这个。”
褚景然耐着性子又给人换了杯果汁,可元毅凡照样是极为不满意,这无意义的三四趟,在人又道出同样的‘不喝这个’后,褚景然停下了准备转身进厨房的脚步。
“毅凡你想喝什么,先告诉我。”
毅凡,你想吃什么,我今天给你做。
毅凡,不要喝太多酒,对身体不好。
毅凡,飙车很危险,别去了。
毅凡
毅凡
简单的俩字勾起曾经无数的温馨与回忆,记忆中那个为他全心全意着想的导师,被撕下所有的伪装后,变成了现在面前的这个,已经陌生的让他再也认不清的人。
真心,假意,算计,勾引,这所有的一切,不过都是对方想攀上元家,想一步登天提前设好的局。
头脑中这个想法如魔咒般,让元毅凡恨不得将面前的人碎尸万段,可是怎么能这般便宜他。
往沙发上一躺,元毅凡挑着似笑非笑的眼道:“林嘉烁你是什么身份?毅凡这两个字,也是你能叫的么?还是你以为只要能勾引到元卓,爬上他的床,这元家就有你一份了?”
笑意被缓缓收敛进眸底,元毅凡寒着目一字一句道:“你做梦!”
只要我元毅凡活着一天,你就别想好过。
赤/裸裸的羞辱让褚景然握着水杯的手紧了紧,他死死的咬住下唇,用尽全部的力气让此刻的自己不要狼狈的掉泪,可眼角却还是不受控制的泛起了红。
抬着微红的眶,褚景然看向面前的这个人,他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虽然中二气息爆棚,芯子中却难得纯粹的青年了。
现在他的世界中,充斥着的是恶意,是仇恨,是滔滔的尖锐与对一切的防备。
而这,全是自己一手造成。
将心中的涩意与难堪压下,褚景然关住眼中的泪,颤声道:“抱歉”
妥协的两个字让元毅凡这刻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错觉,分明羞辱的是对方,他却憋屈的不得了,紧接着,褚景然的声音再次传来。
“元毅凡,你想喝什么?”
随手捡起沙发上的杂志,元毅凡寒着脸道:“不要冰,不要烫,不要饮料,不要茶。”
然后,褚景然转身去厨房给人斟了杯自来水。
第120章 被小叔子觊觎的那些日夜2()
开着车褚景然去珍味坊打包了一份汤膳;将车停好后,拎着爱心汤膳至了元氏大厦;直达相应楼层。
因元卓提前打过招呼;再加上林嘉烁也不是第一次来元氏;故刚走出电梯就被李秘书一眼认了出来,放下手中的文件后;她快步行了上前。
“林先生;您可算来了,元总这不到一小时的功夫都问了我好几次;您是不是给不认识的拦在门外不给进了;就怕您给受了丁点儿委屈。”
听着李秘书这半带打趣的话;褚晃然耳尖微红;有些不好意思的道:“路上有些堵,所以耽搁了一会。”
李秘书掩嘴一笑,“我也是这么跟元总说的,可元总不这么想啊,非得让我跑上跑下,方才还想亲自去瞧,我跟元总这么长时间;那紧张的模样;还真是第一次见到。”
瞧着对面人脸上染上的薄红;李秘书也不敢再拿人打趣;就怕被办公室的人听到了出来找她麻烦。
李秘书将人领到办公室门口;笑着道:“元总在办公室;您直接进去。”说完敲了敲门后,将门打了开来。
办公室很大,里面东西虽不多,但整体却是布置的奢华大气,靠左侧不远的办公桌后,元卓正在与人通着电话,听到响动抬头见到来人后,对着褚景然露出个温柔的浅笑,眉中眼中满是溺意与宠爱。
褚景然回了一笑,见人在打电话,抬手指了指旁边的沙发,示意他先忙,自己在旁坐会。
元卓点了点头,这才重新将心神投回工作之上,只是佳人在旁,他也就将许多问题都推给了下面的人,这般的一番交待下,不到五分钟,一通原本要说至少半个多小时的电话就被他提前结束了。
沙发边的褚景然已经将保温桶中的汤膳盛了出来,袅袅浓香入鼻,原本不怎么饿的元卓这会是真有些饿了。
放下手中的电话,元卓边笑着走到人沙发边,将人自身后一把搂住。
随之,头脑中好感提示声音响起,
褚景然心中勾唇,果然如此呢,我的真爱。
元卓习惯性的吻了吻人的侧脸道:“怎么现在才到。”
感受到身后爱人的气息,褚景然心脏又开始噗通的跳个不停,才消下去的薄红又涌上白皙的脸颊,“嗯路上有些堵。”
见到怀中人羞涩又紧张的红了俏丽的小脸,元卓眼中满是笑意,他最喜欢人害羞的样子,总是让人想欺负欺负他。
“今天给老公做了什么好吃的?嗯?”
耳畔边男人的低哑伴随着暖风吹入耳,羞耻的称谓夹杂着暗示味十足的话语,让褚景然耳垂红透的同时,紧张的连呼吸都滞了一拍。
“排排骨汤。”
感受到怀中人的紧张,元卓贴着人的耳垂轻语道:“真的是亲手做的?”
褚景然的心神这刻全在耳旁的声音之上,听到问话,反射性的就道:“不是打包的。”
噗嗤——
本只是随口的一问,却没想到真将人给炸出来了,感受着人屏气跟小动物似的小心翼翼,元卓一个没忍住给笑出了声。
他的笑声刚落,褚景然就意识到自己一个不小心给说漏嘴了,急急忙忙的侧头道:“我我”
张唇将人的红唇含住,于唇间温柔的吮吻,元卓温柔的安抚着微有慌乱的人。
绵长的细吻,夹带着悸动的微喘,感受着怀中人若春水倒于怀中的柔韧的腰肢,与软绵声音入耳似在平静湖面漾起的层层涟漪,元卓终是不舍的将到嘴的肉放开。
灼热的唇在人耳廓上轻柔的摩挲,带动着怀中人无意识轻微的颤栗。
“再诱惑我,我可真的就忍不住在这就要了你了。”
因为身体异于常人的关系,林嘉烁的身体本就比常人敏感的多,担心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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